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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期婚約 “你想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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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過期婚約 “你想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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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明連退幾步, 撞在牆上,頭暈目眩,半天才回過神來。

等他看清面前這張臉, 某種刻進骨頭裏的恐懼瞬間湧上來,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縮了一縮。

周宴清沒再看他,轉頭沖大堂安保厲聲斷喝:“愣着乾什麽?拖出去, 以後衡華府邸的門,半步都不許他進。”

大堂經理也趕了過來, 低着頭大氣不敢喘。周宴清側身把秦昭昭往懷裏帶了帶, 掌心虛按在她後頸上順了順,壓着火氣:“什麽阿貓阿狗都往裏放,你們安保是吃乾飯的?今晚當值的, 全部問責。”

王勉同時沖過來, 指着旁邊幾個舉手機的圍觀住客厲聲道:“不許拍!把手機收了!”帶着人過去挨個檢查删除。

電梯裏, 周宴清的胳膊還搭在她肩上。秦昭昭還沒從剛才的沖擊裏緩過神, 腦子發懵, 竟沒察覺這姿勢有多逾矩。周宴清的手還握着她的手,沒有松開。

他側過頭,看着鏡子裏并肩而立的兩道身影,滾燙掌心把她纖軟的手整個包在裏頭, 心頭像過了一陣酥麻的電流,又癢又疼。他情不自禁低下頭, 嘴唇貼近她耳邊, 聲音放得輕柔:“不怕,沒事了。”

“嗯。”

秦昭昭低低應了一聲,垂下眼,忽然看清了兩個人交握的手, 猛地反應過來,抽出手,低聲道:“抱歉。”

她趕緊站到了電梯前面。

“沒事。”周宴清站在她身後,垂在身側的手指撚了撚,空落落的,似乎還沾着她肌膚的溫軟。

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肩線上,就這麽靜靜看着,挪不開眼。

電梯一層層往上跳,終于叮的一聲,停在二十五樓。

秦昭昭快步往外走:“我到了,再見。”

“昭昭。”周宴清開口叫住她。

她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那把小刀呢?”

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頓了頓:“……在行李箱裏。”

“找出來,随身帶着。”周宴清伸手按住電梯門,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是白給你開的刃。”

電梯門發出催促的蜂鳴,他松開了按着開門鍵的手,最後一句話越過越來越窄的門縫,穩穩落在她耳朵裏:“這裏是北京,不是倫敦。放心,有我給你兜底。”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道灼熱的視線。

秦昭昭回到房間,把房卡插進取電槽,燈光亮起的一瞬,她順着門板虛脫地蹲了下去。

洗完澡出來,她蹲到行李箱跟前,翻出那把小刀,就着臺燈的光看了眼冷亮的鋒刃,反手塞進了随身手包的內層。

當天夜裏,至衡集團官網悄無聲息挂出一則供應鏈戰略調整公告:日化板塊原料采購體系升級,與董氏集團的年度合作份額縮減五成,同時公開招标三家本土供應商完成産能補位。消息連夜在資本圈發酵,次日港股早盤開盤,至衡日化相關概念股應聲下探,半小時內跌去近三個點。

幾乎同一時間,天香杯大賽組委會同步公示決賽最終入圍名單,董思蔓臨陣除名,名字并未出現在最終六人名單裏。

酒店二十七層的專屬健身房裏。

周宴清正躺在平凳上做卧推,杠鈴杆上碼着一百二十公斤的鈴片。他穿一件黑色緊身訓練T恤,領口和後背被汗洇得透濕。貼身教練弓着腰在一旁做保護,兩只手虛虛護在杠鈴下方,眼睛一瞬不敢離開橫杆。

周宴清脖頸青筋暴起,裹在濕透布料下的胸肌猛然鼓脹,咬牙将杠鈴往上推了最後一組。

旁邊器械架上的私人手機一直在震,嗡嗡嗡地繞着他轉,攪得他心神不寧。就是這一個分神,杠鈴杆往右歪了一寸,教練眼疾手快,穩穩托住。

王勉立刻遞上白色毛巾,趁機彙報:“老板,老爺子打了三通電話了。”

“手機拿來。”周宴清抓過毛巾抹了把汗,喘着粗氣走到落地窗邊把電話撥了回去。

周樹勳的聲音隔着聽筒不疾不徐地傳過來:“晚上回趟家。”

往雁栖湖去的路上,周宴清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老北京人講狡兔三窟,他覺得他們周家比兔子還能折騰,爺爺住西山雁澤山莊,奶奶守着後海的四合院,媽在順義的合院,他爸自己滿世界晃悠,他在國外還有處宅子。有時候王勉打趣他,他也自嘲一句:“下回再讓我回家,得先告訴我是回哪個,不然我一個晚上得繞北京城跑一圈。”

王勉呵呵笑着,又想起正事來:“對了老板,我已經找人去過秦昭明的場子了,敲打了一頓,諒他短時間內不敢再去招惹秦小姐。另外查清楚了,秦家在蘇州有片老桂樹林,是董家香料原料的獨家貨源,董思蔓這次确實私下找過秦昭明,想讓他逼秦小姐在決賽放水。”

這裏多說一句。董家做日化香精原料起家,靠收各地花材萃取粗油,江南秦家的桂花香料是他們的核心競争力。至衡早年是買董家的成品香精做二次調配,給下游品牌做代工的。如今周宴清要做自有高端香氛線,往上收原料源頭,往下做終端品牌,中間靠德國公司的超臨界萃取技術卡工藝,整條産業鏈要攥在自己手裏。是有極大野心的。

周宴清微微點頭,沒再多說。

車子駛進雁栖湖深處,繞開景區主路,拐進一條沒路牌的林蔭道,深處是片私密性極強的獨棟別墅區,周樹勳養老的雁澤山莊就在最裏頭。

進了門才知道陣仗不小,不光周樹勳在,連他父親周裕禮也在。周裕禮當年把至衡交到周宴清手裏,就滿世界游山玩水等閑不露面,周宴清瞧見他都愣了愣。

“爸也在。”

周裕禮擡擡手示意他坐,臉色比周樹勳緩和些:“來,阿宴,坐。”

“爺爺,爸。”周宴清走過去落座。周家三代當家人湊在一張茶桌前,阿姨端上茶來,周裕禮笑着推了盞給他:“嘗嘗,我剛從武夷山收的大紅袍。”

周樹勳等他茶盞放下,才不急不緩地開了口。說的自然是董家的事。老爺子語調并不嚴厲,措辭也留了分寸,但字字都點在筋上:“董家的事情怎麽搞的?收窄供給份額這麽大的事,連個緩沖餘地都不留,你太不成熟了。”

“董家占了至衡日化線三分之二的原料産能,單一供應商依賴度太高,本身就是供應鏈的系統性風險。砍份額是早就在排的計劃,不是臨時起意。”周宴清放下茶盞,徐徐解釋,平靜從容,“趁着這次調整,扶持兩三家中小供應商分散風險,同時加快自研萃取技術落地,等德國那邊收購完成,至衡就有了自己的核心技術,不用再把命脈交在別人手裏。”

“你要搞産業升級,做自有品牌,我和你爸都沒意見。”周樹勳擡眼看向他,“但我也跟你說過不止一次,步子別邁太大,穩着來。現在海外收購案正卡在董事會投票的節骨眼上,董家跟那幾個老董事是幾十年的交情,你把人逼急了,兩頭聯手掣肘,局面就被動了。你向來不是沉不住氣的人,阿宴,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沖動?”

周裕禮這時候也接了一句:“不光是砍合作的事。老董的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了,說他閨女好好的比賽,說除名就除名,臉都丢盡了。阿宴,思蔓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宴清端着茶盞,不接話。

周樹勳看了他一眼,不再追問:“不管什麽緣由,事已經做了,善後要做漂亮。我不想再看見股價往下掉,也不想聽見董家再鬧到跟前來。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擺平。”

說完便起身走了。

周裕禮拍拍他的肩:“走,陪爸爸打兩杆去。好久沒跟你打球了。”

換了身淺灰球服,車子開到後山的九洞球場。周裕禮站在發球臺試了試杆,揮出漂亮的一杆,白球順着草坡滾出去老遠。他收了杆,望着遠處的湖景,慢悠悠開口:“打球跟做生意一個道理,杆杆都要準,可也不能太急着進洞,該收的時候得收。”

周宴清拎着球杆跟在後面,笑了聲:“您倒是潇灑,躲在這兒眼不見心不煩,我可倒好,天天被我媽追着念叨。”

周裕禮回頭看他一眼:“你媽對你是有心結。當年鳴潇的事,你做得太絕,她就這麽一個娘家侄子,能不記恨?本來你回國她還想着跟你緩和緩和,經了那檔子事,又僵住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底帶着點了然,“不過話說回來,為了上心的人,沖動點也正常。男人嘛,年輕時候誰沒為姑娘昏過頭。”

這話一語雙關,既說當年徐鳴嘯的事,也說這次董思蔓的事。

他接着說董事會的事:“月底董事會,你心裏要有數。給你提個思路,找筆外部資金搭個杠杆,把收購的資金壓力分攤出去,至衡自己的盤子動得少,老董事們也就沒那麽多話講。薄家那邊別指望,薄硯那孩子心思太深,藏得住底,可以作陪,不可以作莊。你平時跟他交好,分寸自己把握。”

周宴清默默聽着,跟在他身後沿着球道走,偶爾應一聲,像當年跟着父親學做生意的時候似的。

走到果嶺邊,能看見隔壁院子的飛檐。周裕禮接過球童遞的毛巾擦了擦手,忽然問:“知道隔壁住的誰嗎?”

“楊書記。”周宴清淡淡道,“來的時候看見他秘書的車了。”

周裕禮點點頭,語氣裏帶着點羨慕:“人家一雙孫兒孫女,成天繞着膝頭跑,熱鬧得很。”他轉頭看向周宴清,眼神裏有惋惜,“說起來,當年你要是……差一點就結婚了。”

後來周裕禮被老友叫走,周宴清一個人坐在休息區的藤椅上,指尖轉着球tee,腦子忽然空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個差點成真的婚約。

他從前是個徹頭徹尾的不婚主義,混圈子這麽多年,連逢場作戲的關系都沒有,從沒動過真心。偏生栽在了秦昭昭手裏。

就因為某個夏末的夜晚,她靠在廊下給他試新調的香,額頭輕輕抵着他的額頭,眼尾彎着,輕聲說了八個字:晚風溫柔,你也溫柔。

那一句話,像帶着桂花香的蠱,直直鑽進他骨頭裏,把他半輩子的堅冰都融化了。從那以後,他就改了主意。

從一開始的,只想跟她露水姻緣,到後來,想要好好和她談一場戀愛。再到後來,想把她娶回家,想讓她一輩子都待在自己身邊,調她的香,做他的人。

“你要跟她結婚?”徐宜錦當時坐在沙發上,撥弄着染着丹蔻的指甲,語氣裏全是嘲諷,“她知道嗎?我看人家未必樂意吧。”

“她知道。”周宴清那時剛滿三十,三十而立的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你同意就好。”

他連婚房都看好了,三百多平的獨棟別墅,帶個朝南的院子,正好能給她改出一間調香室。跟薛曉京家住一個小區,姐妹倆也能常走動。

徐宜錦冷笑一聲,看着他像看個傻子:“你還蒙在鼓裏呢?她畢業就要去英國留學,學校都申請好了,推薦信還是你奶奶寫的。你天天跟她在一塊兒,竟一點都不知道?”

周宴清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去,僵着聲說:“不可能。她要走,不會不跟我說。”

“媽媽什麽時候騙過你?”徐宜錦慢悠悠修着指甲,“我早跟你說過,這姑娘心深,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不聽,早晚有你後悔的那天。”

當天他就派人去查,申請材料,錄取的offer……全部攤在他辦公桌上。他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紙。

他沖出辦公室,開車直奔後海四合院。

傅書瑤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拉住他的手勸:“昭昭有自己的理想,她想要的東西不止是這方宅院。你愛她,就該支持她,放手讓她去飛。”

周宴清把手抽了回來,心一點點沉下去,冷得像冰:“她走不走,不是您說了算,不是她自己說了算。是我說了算。”

他回到朝陽公園那間頂層公寓。屋裏一片漆黑。秦昭昭還沒回來。她大四這一年總說忙,每天都在學校待到很晚,但不管多晚,周宴清的司機都會在校門口等着接她。他沒有開燈,獨自坐在沙發上,打火機在手裏開開合合,火光映着一張陰沉至極的臉。

夜裏十點,門鎖響了一聲。秦昭昭推門進來,按開玄關的燈,看見他愣了愣,臉上帶着疲憊,只淡淡點了個頭:“我先去洗澡了。”那語氣平淡得,仿佛來這房子,就只是應付差事。

周宴清沒作聲,垂着眼皮把玩手裏的打火機,等着,盯着。

她包裏的手機響了。

他走過去,鬼使神差地翻出那只手機,劃開,接聽。他沒有說話,沉默地聽完對面傳過來的每一句話。

夾着煙的手指在發抖,煙灰落了一地,他怎麽都捏不穩了。整個人像被什麽東西從內部撕碎,心口的涼意鋪天蓋地地漫上來。

秦昭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一切如常。手機原封不動地擱在包裏,周宴清坐在沙發上,黑色襯衫上皺了幾道。他直直地盯着她,眼眶泛着紅。

“最近忙什麽呢。”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拿過毛巾自然地給她擦頭發。閉着眼,把鼻尖埋進她發間,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貪戀着她發間的桂花香。

秦昭昭語氣清淡:“忙畢業論文。”

“還有呢?”他追問。

她頓了頓,搖頭:“畢業事多,不記得了。”

“是麽。”他聲音忽然冷了下去,“忙着申請留學,忙着準備跑路,不是嗎?”

秦昭昭臉色瞬間煞白,猛地回頭,扯得頭發生疼,嘶了一聲。

周宴清面無表情地把纏在指節的發絲慢慢解出來,下一秒卻猛地攥住她一把長發,用力往下一扽,逼她仰起臉。

他眼底翻着紅血絲,語氣狠得發顫:“我是不是給你自由太多了,嗯?讓你敢這麽耍我?既然這麽想走,乾脆就留在這間公寓吧,永遠別走了,白天為我調香,晚上陪我睡覺,好不好?”

秦昭昭用盡全力推開他,退後兩步,胸口劇烈起伏:“你又發什麽瘋!周宴清,我真的受夠你這個樣子了!”

“受夠了?”他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金絲邊眼鏡戴上,遮住眼底的狼狽,“所以你真要走,對嗎?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說啊,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等offer揣進兜裏,登機前再給我發個分手短信?”

秦昭昭低着頭,肩頭微微發顫。過了很久,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句:“因為……我不想跟你撕破臉。”

“撕破臉。”他把這三個字含在嘴裏嚼了嚼,忽然笑出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從下往上去看她的眼睛 ,“把話說清楚,什麽叫撕破臉。”

她鼓足勇氣,擡起頭,眼神清亮,也帶着狠:“意思是,我不止要去留學。我要離開你,周宴清。”

“離開?”兩個字像冰錐紮進心口,他渾身都在抖,雙手忽然攥着她的肩膀,眼眶通紅,“當初你勾引我的時候,怎麽說的?說會陪着我,守着我,永遠不離開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這就是你的承諾?你說過想跟我結婚的,都是騙我的?”

“結婚?”秦昭昭別過臉,心口也揪着疼,“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那天在奶奶院子外頭聽見的,他在美國有個未婚妻,門當戶對。她的心從那一刻起就涼透了。是她太傻,當了真。

“什麽意思?你不信?”周宴清胸口劇烈起伏,“所以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對我的好,你說的愛,全是裝的?”

“周宴清,你成熟一點。”她別開臉,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劇烈地抖了一下,像被人當胸擂了一拳。猛地轉身去倒水,卻拿都拿不穩,只能重重擱回去,水濺了一桌面。

他扶着桌沿站了很久,才壓下翻湧的情緒,重新走回來,拉起她的手,放柔了聲音:“好,我成熟。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你想去英國,我陪你去,昭昭……”他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肩,眼淚簌簌下落,“你知道的,我最怕被人丢下。我不想一輩子走不出那個Kentucky。”

秦昭昭攥緊了手,指甲掐得掌心都疼。長痛不如短痛,她咬着牙推開他,語氣冷得像冰:“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沒想過再跟你走下去。我要過全新的生活。”

“全新的生活。”他一字一頓地重複着,擡起頭,滿臉是淚,像被紮了一刀又一刀。

她點頭:“是。全新的生活。”

沒有你的生活。

初遇的日暮,廊下的梅香,四合院裏的桂霧,深夜裏的溫存。原來全都是假的。

是啊,她目的達到了,要去奔她的全新人生了。

周宴清腿一軟,扶着沙發扶手才站穩,嗓子啞得不成樣子:“所以你鐵了心要離開我。”

她點頭:“是。”

他忽然笑了,一個人低着頭,好久才擡起來,眼神陰冷得吓人:“你有句話說對了。我确實沒打算跟你結婚。你不配。”

他一步步走回來,手指捏住她下巴,往上擡,“忘了告訴你,我在美國是有未婚妻的,我不愛她,婚姻在我眼裏也一文不值。但對你,我從來沒想過娶你。我就是想包/養你,讓你一輩子當我的玩物,關在這屋子裏,哪兒也去不了,每天只給我操。”

秦昭昭痛苦地閉上眼,不肯再聽。

他攥着她的頭發逼她擡頭,逼着她看着自己:“還有,你的offer,我已經讓人拒了。我看你後面的學也不用上了,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待着,當我的禁脔吧。”

“你拒了我可以再申。”她流着淚瞪他,眼神卻硬得很,“今年不行明年,明年不行後年。除非你關我一輩子,不然我總有走的那天。就看周老板,有沒有這個本事。”

“那你就試試。”他猛地撕她浴袍的領口,掐着她的腰把人按在沙發上,低頭吻掉她臉上的淚,“別指望有人救你。我倒要看看,誰敢管我的事。”

他扣着她的後頸,發瘋一般吻了上去。

……

作者有話說:

後面會很快甜起來的。這個故事的各條線正在慢慢交彙,寫起來很有挑戰,也會努力。最想說的是,謝謝在枯燥的連載期裏還每天陪着我的小夥伴,今天給大家發個小紅包,慶祝一下,大家記得按爪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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