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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愛之人 跪下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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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愛之人 跪下親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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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周宴清在秦昭昭的床上醒過來,先是聞到一縷花香。昭華引的花香太詭了,像是誤闖了什麽妖精的埋香窟, 周宴清辨不出具體是什麽味道,但卻知道很勾人,令他神魂颠倒之。

美人榻上無美人, 只有周老板一個單身漢。昨夜秦小姐收留了他,自己抱着枕頭去跟小葵擠了一宿。

今天上午有個太太團預約了來辦香道沙龍, 不到六點兩個人就起了床開始張羅。秦昭昭備教案, 小葵把一會兒阿姨們要上手的調香套件一份份準備好。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堂屋裏桌椅擺齊,小葵去胡同口迎客, 秦昭昭才抽空進廚房, 給宿醉的人煮了一壺蜂蜜水解酒。

周老板在滿室花香裏睡足了回籠覺, 癢絲絲地裹在秦小姐的被子裏翻了個身。他将頭埋進枕頭深處, 嗅着秦昭昭發間殘留在枕套上的氣息, 身子漸漸蜷起來,彎成一張弓。

腦子裏不受控地浮起她軟聲求饒的模樣,呼吸逐漸淩亂起來,腰腹繃緊, 直到沖破喉嚨的 一聲悶哼被枕頭吞了去,洩了力重重趴回床上大口喘息, 心滿意足又幾分心虛。

在秦小姐床上發了場騷, 周老板神清氣爽地起了床。用紙巾擦乾淨手,把揉皺的床單抻了抻,拎過椅背上搭着的乾淨襯衫。

床頭小幾上擱着一只保溫杯,擰開是蜂蜜水, 還溫熱的。周宴清端起來一口甜到心底,哼着小調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出來時聽見外面熱鬧,循聲走到堂屋門口,就見滿屋子珠光寶氣的太太們圍坐一圈。

前頭立着一塊手作展板,用新鮮花瓣和銀杏葉拼出“昭華引·夏日香道沙龍”幾個字,旁邊擱了個小講臺。秦老師正站在講臺上給阿姨們演示古法篆香,用香匙舀起沉粉,填進篆模裏,再一壓一抹,提起模子,一枚漂亮的如意紋香篆便卧在香灰上。

太太們聽得認真,自己也動手操作起來,小葵在課堂裏巡視指導,又跑到門口舉着單反拍了幾張。大家興致高昂,一會兒鼓掌一會兒驚嘆的,叽叽喳喳,一群有錢又有閑的活寶。

周宴清抱臂靠在門框上,瞧着秦昭昭一臉認真又有點拘謹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唇角。

毛球颠颠跑過來,吐着舌頭蹭他褲腿,見他不理,又叼着他褲腳往外拽。

周宴清被這只小家夥拖到了水池邊,他順着往水裏一看,水池角落不知何時搭了一處微景觀,用幾塊鵝卵石壘了個小洞xue,鋪了細沙和水草,多寶正在它的新房子裏悠閑地劃水,幸福的簡直樂不思蜀。

這是秦昭昭昨夜給多寶弄的,換了新水,又專門從網上學了黃緣閉殼龜的栖息環境怎麽搭。其實本來很快就能弄完,但中途來了個醉鬼,只好兩頭兼顧,照顧完醉鬼又照顧龜,好在兩樣都照顧得很好。

見大老板笑了,毛球也咧着嘴笑,圍着他又蹦又跳。周宴清心想真是只傻狗,又不是給你搭的窩,高興得跟什麽似的。

“等着。”他回屋背着手轉了一圈,在茶幾上發現一盒小餅乾,捏了一塊還沒拿起來,追過來的毛球就扒着他腿跳得更歡了,一邊跳一邊叫:“汪!快給我!”周宴清把餅乾扔給它,小毛球叼着就跑了。

至于麽?大老板竟也沒忍住,被一只狗勾起了饞蟲,又偷偷捏了一塊丢進自己嘴裏。嘎嘣一聲,嚼了兩下,味道怪怪的。秦昭昭正好走進來,看見他竟然在偷吃小葵給毛球買的寵物餅乾。她使勁忍着笑,沒好意思戳穿他,咳了一聲:“廚房裏有小籠包和粥,你餓了就去熱熱吃吧。”

周宴清回過頭看見她,也忘了剛才嘴裏那股怪味了,只看着她笑。外面的沙龍已經散了,小葵去送阿姨們,秦昭昭在收拾講臺上的精油瓶和聞香紙,把歸類好的教具放回櫃子裏。

見他還杵在那兒莫名其妙地發笑,她也不理,丢下一句就回堂屋繼續碼桌椅。

周宴清跟過來,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低低說了聲“我來”。氣息擦過她耳邊,同時擡眼看她,手上卻從她指縫間把那把椅子奪了過去。動作間故意拿胸肌蹭了她一下她肩膀,看着她臉紅忍笑,慢悠悠地問:“放哪?”

秦昭昭把手抽回來,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牆角。不管他了,自己去收電腦和投影儀。

沒一會兒,堂屋裏的桌椅都按原樣歸了位,大老板竟又主動把地面掃了,垃圾倒了,收拾完,邀功似的湊過去,把秦昭昭圈在講臺和他的胸膛之間,手不老實地滑上她的腰側:“你看我像不像你養的……男寵。聽話又能乾,嗯?”

秦昭昭推開他,無語搖了搖頭:“你呀,頂多算我撿來的流浪漢。”

她往書桌那邊走,把筆記本收進抽屜。他跟過來,手不老實地從背後撩起她一縷碎發,繞在指尖把玩:“那多謝秦小姐收留我這個流浪漢,要不……我給你提供點特殊服務報個恩?”

秦昭昭懶得理他,低頭整理抽屜,随口轉了話題:“昨天怎麽喝那麽多。”

“應酬。”

“應酬還能喝成那樣。”她合上抽屜,“我還以為你這個級別的大老板,早就不用親自喝了。”

“我這個級別?”周宴清笑了聲,側身靠在桌沿,歪頭找她的眼睛,“就算是□□也得外交啊。何況我一個做小買賣的。”

她被他最後這句逗得抿嘴一笑。周宴清趁這個空當,手按着她後頸把人扣進懷裏,嘴唇從耳垂一路吻到嘴角,然後退開一點,虎口卡在她下颌,用力一掐。秦昭昭吃痛,嘴唇微微張開,他低頭把舌頭直接捅了進去。

另一只手從側方繞到她臀後,向上一托,将她頂在寫字臺邊緣,掌心隔着裙子沿着大腿外側來回撫弄。

秦小姐癢得受不了,擡腳踢了他一下,高跟鞋應聲掉在地上。周宴清一把撈住她腳踝,隔着絲襪輕輕撫摸那只纖細的小腳,舌頭一點點從她紅腫的唇間退出來。

他眼底泛紅,盯着她,後退兩步,目光始終鎖着她的眼睛,像在端詳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然後,握住她的腳,微微叉開雙腿,在她錯愕的目光裏,緩緩屈膝,跪了下去。

他閉上眼,捧着她的腳,低頭虔誠地吻上腳背。

一股電流從腳心竄上來,沿小腿一路劈過脊柱,直擊心髒。秦昭昭雙手死死撐住桌面,身子用力後仰,咬着牙不敢洩出半聲,整個人都酥了。

……

過了好一陣,周宴清從地上站起來,若無其事地整了整襯衫袖口。

明明上一秒還是肌肉贲張的西裝野獸,下一秒又恢複成斯文自持的清貴總裁,好像剛剛跪在地上做出那種羞恥之事的人不是他。

“桂花供應的事,都處理妥當了?”

秦昭昭也連忙從桌沿滑下來站好,扯了扯裙擺。被他吻過的那只腳隔着絲襪都覺着發燙,她沒心思琢磨他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只慌亂地點點頭,背過身假裝整理筆記本,根本不敢看他。

“最近這段時間你太累了。申遺也進了程序,該好好休息一下。”周宴清手指悠悠敲點着桌面,目光掃過角落的筆記本,随手扯過來翻開兩頁,正好看到她圈出的“董氏”“至衡”幾個字,嘴角扯了一下,面無表情地合上了。

“上回雲栖度假莊園開業你沒去成,這周末他們搞答謝酒會,你過去泡泡溫泉,也給你的香做做實地回訪。”

他從背後拉起她的手,把她轉過來,從下往上望着她還紅着的臉,語氣放軟了,“這周末,讓我陪你,好嗎。你喜歡熱鬧就跟大家一起,喜靜就我們兩個,嗯?”

“可是……”秦昭昭眼神躲閃了一下,慢慢抽回手,“我應該沒時間,不好意思。還有幾單定制香要趕工,所以……”

話沒說完,周宴清的心就沉了下去,像被冷水潑了一下。他沒說什麽,只沉沉地盯着她的側臉,就見秦昭昭話鋒一轉——

“要是你幫我把那些香粉都研磨完,我就有時間去。”

她指了指一旁架子上的研缽,嘴角噙着點笑,偷眼去觑他那張一秒凍住的臉。果然,下一秒,那張臭臉又一秒活了過來。

周老板一步上前攬住她的腰,瞬間心情大好:“好!你教我怎麽弄,我保證完成任務。”

“不急。先吃早飯,吃了再教你。”

他摟緊她的腰,故态複萌地貼上去:“一起。”

“我吃過了。”

“那我也不吃了。”

“……幼稚。”秦昭昭被他拉拉扯扯進了廚房,“那你餓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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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送完客回來,還沒邁進院門就被王勉攔住了。

“小葵姑娘小葵姑娘,稍等稍等!”

周映葵回過頭,看他這滿頭大汗的,狐疑地眯起眼:“乾嘛?”

“我請您出去吃頓好的。怎麽樣?剛開的米其林,聽說好多明星都去打卡。”

“喲,這可不便宜吧,人均不得三千?”周映葵斜着眼打量他,心裏門兒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又有什麽事求我?”

“哎呦這話說的,我哪敢回回都空手套白狼。就是因為總麻煩小葵姑娘,這回才想好好孝敬您一下嘛。”

王勉擦着汗,往院門裏瞟了一眼,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兩句。

周映葵拖長調子哦了一聲,懂了!不就是給周老板和昭昭創造二人世界呗!

“可是我在自己房間裏待着也不礙他的事啊,也不用非得出去吧。”小葵叉着腰故意逗他。

“哎呦小葵姑娘,您是不了解我們老板。能不在屋裏乾的事,他就在院子裏乾。我也是為您好,萬一撞見了……您說不尴尬嘛是吧?”

小葵腦子裏瞬間閃過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是越老越騷。”她嘀咕一句,轉身跑進門,半分鐘後就挎着包偷偷溜了出來。

“好啦,正好我還有事,就不宰你了,放你一馬!”

“別呀!不至于,我工資挺高的。”王勉心想自己堂堂上市公司總裁秘書,不能被一個小姑娘看扁了。

“那你給我買個新出的樂高就行,我要霍格沃茨那個。”周映葵也不跟他客氣。

“行啊。包在我身上。那您真不吃了?”

周映葵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踱着步出了胡同。她坐了公交去了三裏屯,買了支冰淇淋邊舔邊逛,逛街途中老媽還給她打了個電話,還是老生常談那套,勸她和爸爸服個軟。

“你爸也不是真氣你辭職,現在大學教職多難進,你還是名牌大學的教職,說走就走了,他能不心疼嗎。其實你離家出走這些日子,最擔心的就是你爸。好女兒,哪天回來跟爸爸認個錯,咱們這事就翻篇了。”

“我不。回去他肯定又要安排我相親。在他眼裏,不管我在外面創業多成功,都不如嫁個有錢人。上回那個禿頭,我看歲數比他還大!我才不回去。”

“那個确實……媽媽也覺得不太合适。不過爸爸也是好心,那個人在金融圈很有地位的。你不喜歡就算了,爸爸也沒逼你嘛。可女孩子總是要成家的呀,你在外面玩心重,爸爸媽媽才要替你操心。你說說看你想找什麽樣的,媽媽按你說的去找。”

周映葵仰頭想了想,腦子裏沒什麽具體概念,随口胡說道:“醫生吧。高的,帥的。學歷起碼也得跟我差不多吧,不然交流起來都費勁。年紀大一點也可以,但不能像上回那個老頭那樣,上限不能超過四十吧……唔,三十七八也行。”

“醫生這個職業好呀,媽媽也喜歡。好,媽媽就按這個方向給你物色。其他還有要求嗎?比如科室什麽的?媽媽是覺得婦科的不好,每天見的女病人太多啦,最好不要婦科的。骨科怎麽樣?骨科不錯的——”

“不行!”周映葵突然回神,手裏的冰淇淋都掉在了地上。周媽媽在那頭問她怎麽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除了骨科的,什麽都行!”就匆匆挂了電話。

自從薄總和沈小姐官宣了婚期,圈子裏好一陣熱鬧。前陣子溫言來昭華引玩,又跟小葵八卦了一通她表哥的最新動向。

周映葵至今還記得溫言說的每一個字。

“我表哥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還是真死心了,萬年單身狗居然也接受家裏安排去相親了。我真的太好奇他的相親對象長什麽樣了。”

陳醫生也去相親了。這句話那天在她腦子裏單曲循環了一整個下午。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口。擡眼看,竟然是那座她曾經無數次假裝路過的私人診所。明明出門的時候沒想來這兒,可兩條腿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怎麽就把她帶到這扇門前來了。

周映葵呆呆地站在診所對面,不知站了多久,腳都發麻了。忽然一輛銀灰色跑車擦着她的身側駛過,一個熟悉的車牌號撞進視線。周映葵心猛地一拍,趕緊躲到牆柱後面,悄悄探出半張臉。

車子停穩,副駕駛先下來一個姑娘,大波浪,包臀裙,身材跟超模似的,氣場明豔逼人。駕駛座的門緊跟着推開,白襯衫一臉冷淡的男人下了車。姑娘走過來剛要挽他的胳膊,他就把手淡定插進了褲兜。

美女也不生氣,仰着頭看他,神色驕傲:“這就是你的私人醫院嗎?陳院長,不帶我進去參觀參觀?”

陳述沒接話,只是目光在後視鏡裏頓了一瞬,然後擡腳走了進去。

……

和她完全不是一類人。

她不穿高跟鞋,不穿緊身裙,沒有那樣明豔張揚的氣質,甚至連頭發都沒有燙過。

原來兜兜轉轉,他喜歡的從來都是沈小姐那一款,讓他刻骨銘心地記了這麽多年。

周映葵低下頭,看着自己腳上的淺黃色帆布鞋,蹲下去緊了緊帶子,然後起身跑開了。

晃到天黑,餓得前胸貼後背,開始後悔拒絕了王秘書那頓人均三千的米其林。

她蔫頭耷腦地往回走,路邊攔了輛車。一路上昭昭不停發着信息預警:

“我要回來了哦昭昭,還有半個小時到家!”

“還有十五分鐘!”

“還有五分鐘就到家咯!”

“我到家啦!”

鑰匙擰開院門,裏面安安靜靜。喊了幾聲沒人應,只有毛球搖着尾巴過來接駕。

她抱着毛球邁進堂屋,一腳踩下去差點滑倒,再定睛一看,簡直傻眼,竟然滿地都是檀香粉,研缽篩子也扔得亂七八糟……桌子上碼着搓好的香塔和香丸。

她往昭昭房間邊走邊又喊了兩嗓子,又放輕腳步,走到昭昭房間時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昭昭?周老板?”

奇怪。人哪去了?

什剎海的湖邊,路燈底下。

周宴清西裝革履,騎着一輛粉嫩嫩的女士腳踏車,歪歪扭扭地沿着湖岸蹬。

秦昭昭坐在後座,緊張地抓着車座邊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周宴清你瘋了!你把家裏弄成那樣,還偷騎小葵的腳踏車,她回來一定跟你沒完。慢點慢點。”

前面的男人朗聲大笑:“不會的,她現在和我一條船上,不會計較的。”

“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周宴清使勁往前蹬,“不然你以為她那一屋子絕版套件都是哪裏來的?”

秦昭昭盯着他繃緊的寬闊後背,西裝肩上還沾着點白印子,忍不住伸手替他拂掉,嘴裏哼了聲:“你就會用鈔能力。”

“可惜鈔能力不是萬能的,秦小姐不就不吃這一套?所以才帶你來吹吹風。怎麽,開心嗎?”周宴清騎得認真,過緩坡時還擡了擡屁股用力蹬。

“開心咯。”秦昭昭急得江南軟語都冒了出來,“真是老派的約會啊。你慢點騎呀!”

忽地她笑着松開了抓着車架的手,頭在晚風裏輕輕貼上了他寬闊溫暖的脊背,雙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

周宴清在前面感受到一股電流沿着脊柱炸開,腎上腺素的浪頭兜頭拍下來,整個人像一腳油門轟回了意氣風發的二十歲。

身後載着他心愛的姑娘,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他胯骨發力,大腿肌肉帶起腳踏板,蹬得像飛起來一樣。

他真的要飛起來了!

作者有話說:

來啦。争取七月份把正文寫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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