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9章 溫泉 他是個很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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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溫泉 他是個很危

“那你知道, 周先生是怎麽和樓硯清認識的嗎?”

姜惜若試探着問,雖然她并沒有期望從小七嘴裏得到答案。

果然,小七搖頭:“從我認識周爺起, 樓先生就經常來拜訪他。”

姜惜若就不再問了,看着她翹起的眼尾問:“你就打算這樣跟着周先生?”

“周爺給錢大方,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小七抱胸靠在門邊,懶洋洋地踢踏着鞋跟,“無非就是規矩多些, 不能公開關系,要随叫随到,不許随便跟人見面。當然,還有攝像頭監控着一舉一動, 沒那麽自由。”

“監控?”

“這是周爺的怪癖,他有這方面的愛好。同時他也怕我們背着他養小白臉,或是和別的男人搞暧昧,他嫌髒。”她淡然地說着,好像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這時候姜惜若又想起樓硯清的好了。

雖然他也很專制,有時候因過分擔心她的身體而顯得不近人情,至少沒有變态到在家中給她裝監控的地步。

“那你以後呢?”

“以後的事誰說得清楚。”小七用蔻紅的指甲撩了下頭發絲,神情有些虛浮, “當初我家欠了賭債還不上, 是周爺替我擺平的。周爺是個好人,他只是外表看起來有點吓人,其實內心善良着呢。”

姜惜若笑了笑,不予回應。

縱使他這樣說,也改變不了姜惜若對周自秋的印象。

不過她想起當初姜家負債三千萬,也是樓硯清替她還的。

如果沒有樓硯清, 估計她現在的下場比小七還慘。

既然是樓硯清的朋友,她對周自秋多少有些好奇在:

“那周先生為什麽不結婚呢?”

“他的心思我哪猜得透。我倒是聽說他曾經結過一次婚,後來不知怎的,他老婆得病死了,于是他到現在也沒再娶妻。”

“原來周先生還是個大情種。”

小七捂嘴笑起來:“他哪裏是大情種,說是大浪子還差不多。”

兩人聊了片刻,姜惜若情不自禁望向門外的長廊。

小七便非常識趣地說:“太太,我去幫你叫樓先生過來。”

這間溫泉房是周自秋特意用來迎接姜惜若和樓硯清的。

聽小七說,溫泉山莊有些房是不對外開放的,比如現在這間是周自秋自留,一直都空着沒人。

姜惜若坐在溫泉池邊,她已經換上了絲質泳衣。

一沾水跟沒穿似的,薄薄的像貼了層紗在身上。

樓硯清來時也換好了浴袍,單薄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些許白皙的肌膚,胸肌隆起得分外明顯,腳上踩着木屐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他走過來,伸手将姜惜若抱進懷裏:“怎麽不下水?”

姜惜若抓着他的手臂,兩根手指在他皮膚上撚了撚,手感分外的好:“這裏的水沒有家裏浴缸的舒服。”

她剛剛探腳去試了試,水溫太高,燙得她腳掌都紅了。

底下鋪的鵝卵石滑溜溜的,她踩着也很不舒服,癢癢的還膈得疼。

雖說這裏是天然溫泉水,但姜惜若平時泡慣了樓硯清給她準備的洗澡水,總覺得這邊的水不乾淨,沒有香味也不好聞。

樓硯清撫摸着她的背,柔聲解釋說:“最近時常下雨,醫生說讓你泡泡溫泉祛濕氣。小乖要是不喜歡這裏的溫泉館,我們也可以換個地方。”

醫生說姜惜若的病情沒有複發是好事,不過檢查的時候發現她舌苔發白濕氣重,建議她去針灸拔罐,她不願意,說不想在皮膚上留難看的痕跡,蒸桑拿又說太熱,樓硯清便把她帶來這裏。

姜惜若嘟起嘴:“算了,我才懶得去呢。”

抱怨歸抱怨,真讓她現在去換一家溫泉館,她又不樂意。

樓硯清像是看透了她的口是心非,輕輕笑了笑,将她抱進溫泉裏,動作很輕很慢。

為了讓她适應池水的溫度,樓硯清的手臂托着她的臀,讓她坐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下沉。

溫泉池水倒不深,但水線一漫過胸部,姜惜若就覺得熱得過分。

只有樓硯清的身體相對冷些,她兩手攀着樓硯清的脖子往上爬,臉頰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燙得厲害。

“小乖,水溫合适嗎?”

見她不停地往他身上爬,樓硯清終于出聲,撈起她的手背揉了揉,“怎麽都燙紅了。”

“樓硯清,好熱。”

她抱怨起來,熱得她渾身是汗,有種背上要長痱子的感覺。

樓硯清的手臂橫在她腰上沒動,她扭着腰渾身不适,額頭還磕着他的下巴,頭暈乎乎的有點悶。眼下的池水又滾燙,她總覺得樓硯清的身體硬得像鐵,慢慢的也将她的體溫給傳過去了。

以前她也不是沒和樓硯清一起泡澡。

只是家中的浴缸到底只是浴缸,隐私性極好,可溫泉池不一樣。

這間溫泉池屬于半包圍式,頭頂是圓形天窗,屋檐上還有白騰騰熱氣蒸發掉落的水滴。

前邊的木窗囊括了整面牆,視野極為開闊,而後邊的木板隔着兩道紗簾,與對面的溫泉池遙相呼應。

周自秋和小七也在泡溫泉,他們的溫泉池在隔壁。距離也不算近,但在這寂靜的夜晚,所有的聲響都被放大,隐約能聽見兩人聊天的聲音,伴随着小七的嬌笑聲異常清晰。

才片刻,那邊忽地沒聲了,緊接着的是陣陣水花拍打聲,隐隐綽綽還有女人尖細的啜泣聲,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

姜惜若本不想偷聽,可這聲音像袅袅青煙似的在耳畔缭繞不絕。

她的臉漸漸熱起來,剛想看看樓硯清什麽反應,擡頭就見他正盯着自己,嘴角帶着絲微笑意,目光幽幽仿佛能吃人。

“小乖。”

他喉結滾動,透過白茫茫的霧氣,将眼中的炙熱渡進她眼裏。

姜惜若的手指蜷縮起來,難為情地埋下頭去。

臉貼在他的脖頸旁,聲音小小的:“樓硯清,別在這……”

手推搡着卻也是欲拒還迎,聽見隔壁的動靜愈發響亮,不由得也有些心猿意馬。

此刻又被樓硯清的手掌桎梏在懷裏,聲音低低地咬在她耳垂上,她敏感地一顫,聽見他滿是誘惑地說:“小乖,就一次。”

-

這一晚是在溫泉山莊住宿的。

周自秋請了名廚給他們上了幾道好菜,只是姜惜若并不合口味,整場飯局都是樓硯清和周自秋聊天,她在悄悄吐骨頭,把排骨骨頭吐在樓硯清盤子裏。

樓硯清在桌下握着她的手,偶爾也會給她夾幾樣她愛吃的菜。

姜惜若本想拒絕的,又想起這不是在家裏,便收斂了脾氣乖乖任他喂嘴裏。

周自秋看着他們溫情的模樣,表情似乎有些怪異,他挑眉望向姜惜若:“太太,你家先生平時都這樣照顧你嗎?”

姜惜若點頭:“怎麽了?”

周自秋搖搖頭,只是瞥了眼樓硯清,用餐叉将牛肉切成碎塊,意味深長:“沒想到樓硯清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姜惜若覺得他有點好笑,樓硯清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而且他們可是結過婚的夫妻,周自秋和小七只能算情侶,情侶和夫妻哪能一樣呢。

樓硯清卻仿佛沒聽見周自秋的話,又給姜惜若碗裏夾了塊肉:“小乖,再吃一塊。”

她吃得滿嘴都是油膩膩的,悄聲對樓硯清說:“樓硯清,等會兒給我按摩,我腿疼。”

這都怪樓硯清當時太用力,她只能懸空摟緊他的脖子,像朵浮萍随着他飄蕩。

濺起的水花淋濕了溫泉池邊的瓷磚,她的腳虛虛搭在邊緣,手都酸了,最後被樓硯清抵在瓷磚邊欺身壓覆,兩條腿自然也疼得厲害。

樓硯清眼裏流淌着潺潺水光,柔得能溺出來,撚着她的耳垂笑:“怪我太粗心,忘了小乖今天體力消耗大。”

姜惜若總覺得他像是故意的,明明點頭就好,非要說得這樣暧昧。

半晌後,果然傳來周自秋的風涼話:“某人真是會裝啊。”

樓硯清才沒裝呢,他一直都這樣好。

他就是嫉妒!

泡完溫泉後的肌膚确實柔滑許多。

原本還有專門的按摩師給姜惜若按摩的,被樓硯清推辭。

樓硯清給她按摩用的精油也是定制的,抹在皮膚上也不會有油膩粘稠感,還帶着淡香。行李箱裏帶的幾乎都是姜惜若的東西,成套的按摩工具,還裝着她日常用的護膚品和睡裙。

也是這時,姜惜若才發現手機好像落車裏了。

助理小金住在客房,沒能進院內。樓硯清打電話讓他把手機送來時,天色已晚,姜惜若想了想就算了,明天再說。

後院有座荷花池,月色正濃,池裏的鯉魚在綠葉裏若隐若現。

明月在池塘中晃蕩出皎潔的顏色,四周的蛙鳴聲混雜着小徑上木屐的噠噠聲,姜惜若看向來人,卻不是樓硯清。

“周先生?”

她有些驚訝,卻見披着外套獨自朝她走來的周自秋。

他的身材比樓硯清更為魁梧,兩只粗壯的手臂在背光下隆起得很明顯,整個人陷在風衣的陰影中,宛如一座大山。

樓硯清和他相比勻稱多了,身上的肌肉線條非常完美,他還特意塑形過的。

姜惜若還是更喜歡樓硯清的身材,周自秋這身肌肉偾張得太厲害,看起來很吓人。

周自秋正叼着根煙想點燃,看見姜惜若後,他又頓了頓。

手指摩挲着打火機,終于将嘴邊叼着的煙拿下來。

“樓硯清呢?”

他的聲音有點冷,眼睛卻盯着姜惜若打量。

姜惜若攏着胸前的西裝領子,又悄悄往後縮了一步。

不知為什麽,她對周自秋總是感到莫名害怕,他那眼神和樓硯清生氣時的眼神相似,幽冷深邃沒有溫度。

“他去給我找被子了!”姜惜若理直氣壯地說,“房間裏的被子太硬了,蓋着不舒服。”

多少有點抱怨的意思,畢竟她習慣了睡蠶絲被,這裏的被子硬邦邦的都能把她皮膚磨破。

似乎是被她這番話逗笑,周自秋撚着手裏未點燃的香煙,盯着她不知在看什麽。

姜惜若捏住鼻子,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能不能把你手裏的煙收起來,很難聞。”

她本來就對煙味敏感,被他用手指一撚,煙草的氣味就從薄薄的煙紙裏滲出來,像條蛇般纏在她頸脖子上,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周自秋倒也從容地将煙收起,抖了抖外套,像是要将夜晚的寒意從身上抖去。

姜惜若以為他只打個招呼就走,沒想到他慢悠悠站在了她旁邊,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樓硯清這八年裏都這樣對你?”

“八年?周先生記錯了吧,我和樓硯清才結婚兩年。”

算上戀愛的四年,他們總共才認識六年。

當然,樓硯清從認識他起就沒變過,從始至終都很紳士溫柔。

周自秋沒有聽她的解釋,嘴邊噙着股意味不明的冷笑:

“太太,樓硯清早在八年前就認識你了。”

姜惜若疑惑地望着他,顯然沒把他的話當真:“八年前我才十六歲,那時候我連樓硯清是誰都不知道,他又怎麽可能認識我呢。”

“樓硯清沒跟你說嗎?”

姜惜若搖了搖頭,就聽見他說:“那也許是你忘記了。那時候的姜小姐,可是許多人心中的一口天鵝肉。”

“周先生這是什麽意思?”

她總覺得這不像是誇獎她的好話。

“知道樓硯清當初為什麽追你嗎?”

他又用那種混沌不明的眼神看着她,嘴角冷冷的笑容更明顯,“他看中的獵物從來沒有逃脫的例外。”

周自秋說的話莫名其妙,姜惜若把脖子縮在西裝裏。

她在想樓硯清怎麽還不回來。

樓硯清的西裝裹着她的睡裙,荷花池旁邊的水汽順着木屐漫上來,冷得她雙腿直哆嗦。

周自秋沖她嗤笑了聲,半張臉陷在陰影裏看不清楚:“樓硯清倒是把你保護得很好。”

-

樓硯清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床蠶絲被。

質地雖不如家中的柔軟,卻也勉強能将就,夜色已深,她可不願意再坐幾小時的車回家,她都要困死了。

窩進樓硯清懷裏時,她抱緊了他的腰,悶在他胸前說:“樓硯清,我不喜歡周先生。他好像對我态度很差,兇巴巴的,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握在她腰上的手掌一緊。

樓硯清俯身下來,盯着她的眼睛柔聲問:“他跟你說什麽了?”

“他說你八年前就認識我。”姜惜若笑起來,“我那時候我才十六歲,還在讀高中呢,你怎麽可能認識我。”

樓硯清卻難得沉默,只用一雙眼眸靜靜看着她笑。

他還是那樣溫柔的神色,手掌撫摸着她的臉頰:“小乖,那時候我确實認識你。”

姜惜若愣了一秒:“可那時候我跟你沒見過面呀。”

樓硯清的目光變得無比溫柔,握着她的手笑,聲音也軟的不像話:“小乖,你還記不記得,你十六歲時舉辦的那場生日宴會?”

姜惜若想起來,那時姜家正如日中天,生意做得順風順水。

那年她剛上高中,久病的身體也短暫恢複正常,姜健寧為此特意給她舉辦了一場生日宴會慶祝。

姜健寧給她學校發了許多請帖,他也邀請了許多朋友前來捧場。

那時的姜家正值鼎盛,大家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面,熟悉的不熟悉的都願意來捧個人場。

為了給最寵愛的小女兒慶生,姜健寧把宴會定在了最豪華的酒樓。

甚至提前幾天就開始大張旗鼓地宣揚,希望屆時到場的人只多不少。

“可那時父親沒有邀請樓家啊……”

姜惜若小聲地說,姜健寧最讨厭樓家人,他就算邀請誰都不可能邀請樓硯清的。

“确實沒邀請樓家人。”樓硯清微笑着,“可你舉辦生日宴會的地點,是我以私人名義開的酒店。只是知道這事的人并不多,連你父親也被蒙在鼓裏。”

“啊。”

她短促地張嘴,顯然沒料到竟如此湊巧。

姜惜若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抿着唇。

姜健寧讨厭樓家人,結果每次舉辦重要宴會還都設在樓家的地盤,最後連她都嫁給了樓硯清。

樓硯清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睫毛,笑容款款:“那時候的小乖漂亮的像童話裏的公主,令人挪不開眼。”

聽着這話,姜惜若又不高興了:“那我現在呢?現在就不漂亮嗎?”

“漂亮,小乖不管什麽時候都很漂亮。”

樓硯清失笑,吻在她唇上,将她撅起的嘴角咬了下去。

姜惜若哼了聲,黏膩膩的唇齒交纏餘留的痕跡在嘴角,她又有些發顫。

她連忙轉移注意力“那你既然都見過我了,為什麽不來跟我搭讪呢?”

樓硯清笑笑,聲音緩緩:“那時候我給你送過去一杯酒。”

“原來是你呀!”姜惜若差點跳起來。

那年的生日宴會很熱鬧,很多人都前來給她說祝福語。

她常年宅在姜家別院裏,許多人她都不認識,倒是有位不知名的先生給她送來一杯雞尾酒,名字很奇異,叫生生不息。

她記得這杯酒,因為那杯酒裏放了姜片和橙子。

味道很奇怪,卻特別好喝。

她問過服務生是誰送來的酒,可服務生搖頭并未透露對方的姓名。

多年過去,姜惜若始終不知這位好心的先生到底是誰,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又幽怨地咬着唇瞪着他:“樓硯清,你怎麽瞞着不告訴我!”

如果不是她問起,他是不是打算一直瞞着她?

“小乖。”他沉沉嘆氣,“有些事你不知道為好,知道太多也會給你增添負擔。”

姜惜若沒聽懂他的意思,反正她還是覺得周自秋這個人不好相處:“那周自秋還說,你把我保護得很好。”

“外面确實很危險,小乖,我不想讓你冒任何險。”

他的表情透着股認真,手指從她唇上抹過,抹去她咬出的水光,“知道為什麽我要帶你見他嗎?”

姜惜若搖頭,就見他笑起來,眼裏蕩漾着寵溺的波光:“這座溫泉山莊是周自秋獨自經營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閑置,我跟他商量着把這裏買下來,以後讓小乖來管理好不好?”

姜惜若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不會做生意。”

她懂什麽呀,連姜健寧都說她不争氣,但凡有點商業頭腦,也不至于整天悶在姜家別院不聞不問。

她從小耳濡目染的是琴棋書畫,聽的是各種高雅樂器。

和生意場裏滿是銅臭味的交易,爾虞我詐,毫不相乾。

她知道自己不夠聰明。

所以對于做生意這種事她是滿心排斥。

樓硯清似乎料到她會拒絕,笑容溫和地說:“小乖不是想要買別墅嗎?比起危險的別墅,這座溫泉山莊更适合小乖玩樂。這裏空氣質量達标,往來的人也少,還能每天泡溫泉,小乖難道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

姜惜若心底一百個不願意。

樓硯清果然還是介意前幾天她生氣的事,打算給她買下溫泉山莊作為賠禮,可她并不願意經商,多累人啊。

難怪周自秋見到她就沒給過好臉色,連笑容都很虛僞冷漠。

樓硯清都要把他的地盤買走了,他能對她賞起笑臉嘛。

“我不要!”

姜惜若還是堅定拒絕。

樓硯清表情有些遺憾,又似乎有些無奈:“那小乖想要什麽?”

“我什麽都不要,反正我不要住在這裏。”姜惜若連連搖頭。

“好吧。”樓硯清撫摸着她的頭,用着難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像狼看見兔子那般饑渴,又暗藏着融融春水的柔情,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小乖,以後離周自秋遠點,他是個很危險的人。”

“可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是。”樓硯清點頭,微微笑着,“但他對于小乖來說太危險。”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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