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3章 真相 我為什麽要

關燈
第23章 真相 我為什麽要

姜惜若懶得跟她廢話。

正想走, 手腕忽地被人拉住。

郝秋心的手指正抓着她纖細的手腕,狠狠拽着,将她的皮肉拉扯得生疼。

姜惜若氣得甩開她的手, 猛然用力讓郝秋心措手不及,被甩得踉跄幾步。

“郝冬雪,你別太過分!”

郝冬雪卻忽然不生氣了,只是臉上莫名其妙地笑:“樓太太,我今天就跟你把話說清楚了, 免得你還蒙在鼓裏。”

姜惜若只顧着揉着手腕,怒瞪她。

她的手腕上有道紅痕,被郝冬雪一拽就出了印子,平時樓硯清都不敢這樣兇她, 她憑什麽在這裏動手動腳。

“知道我姐姐為什麽要嫁進你們姜家嗎?”

郝冬雪冷眼觑她,倚在門邊攔住她的去路,從包裏掏出指甲油慢悠悠塗指甲,“我父親當年好歹幫過樓家老爺子大忙,結果郝家欠了債還不上時,我姐姐去找樓硯清幫忙,結果你猜他怎麽說的?”

“他說,你們是死是活我管不着, 但是別死在他的地盤上髒了他的鞋。”

郝冬雪咬牙切齒, “你丈夫就是這樣無情無義的人!”

“那是你們兩家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姜惜若只覺得她像蒼蠅一樣煩人,“讓開。”

“當然有關系。”郝冬雪用身子擋住去路,又慢悠悠說道,“我姐姐被樓硯清逼着簽訂了份協議,她負責勾引你爸嫁入姜家, 事成之後,郝家的欠款一筆勾銷。”

姜惜若沒忍住嗤笑了聲。

這簡直是她聽到過最大的笑話了。

“你的意思是,是樓硯清逼你姐姐嫁給我父親的?”

“沒錯。不然你以為她圖什麽?”憤怒死灰複燃,在郝冬雪眼底跳躍,“比你們姜家強的大有人在,我姐姐這樣年輕,要不是樓硯清,她怎麽可能委屈求全嫁給姜健寧!”

“你講話可要憑良心。郝秋心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她在姜家作威作福,把我們害慘了不說,她連我父親的葬禮都沒參加就卷錢逃跑了,你說她委曲求全?真是可笑!”

當初她可是親眼看着姜健寧把郝秋心領進家門,郝秋心還羞澀地與她問好,看起來清純可人的模樣,絲毫不見她有被逼迫的委屈。

後來她在姜家的地位節節高升,不都是姜健寧慣出來的嗎。

要是姜健寧沒把她當回事,她也沒那膽量去吹耳旁風,更沒膽量操縱整個姜家。

說無情無義,郝秋心才是代表。

“她是樓硯清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負責監視你。”

“監視我?”姜惜若見郝冬雪滿臉肅然的模樣,嘴角愈發控制不住,“姜家的資産不及樓家分毫,我又不是什麽大人物,有監視的意義嗎?”

“樓硯清想得到你,當然得監視你的言行。”郝冬雪冷哼,“只不過你父親讨厭樓家,不肯應承他。樓硯清就聯合陳家暗中設局,逼得你父親走投無路,不得不去和陳家談生意,然後一步步掉入他們的圈套。姜家垮了,你就不得不依附他,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那就更荒謬了。

哪有人既喜歡她又要毀了她。

姜健寧雖然讨厭樓家,但也沒在實際上得罪過樓家,她才不信郝冬雪的鬼話。

她抱胸:“編故事就編得像樣點,姜家是郝秋心來之後才變成這樣的,跟樓硯清有什麽關系。”

郝冬雪冷笑了聲:“年輕貌美的姜家三小姐,被父親逼着嫁給年過半百的陳氏集團董事長陳百鋼,想想多荒唐,那可是樓硯清的安排。”

姜惜若狐疑地看向她:“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姜健寧沒人知道,連郝秋心都不知曉。

當初郝秋心撺掇姜健寧把她嫁出去時,舉薦了好幾個年輕公子哥,姜健寧都不滿意。

後來不知怎的,姜健寧忽然跑來姜家別院,先是對着她一頓訴苦說姜家情況有多艱難,然後才透露出想把她嫁給陳百鋼的意圖。

姜惜若聽說陳百鋼中風在床,每日還得由保姆替他換衣喂飯,年過半百已經半只腳踏入棺材。

他找人算卦,說是中了邪氣,得由八字吻合的年輕姑娘沖喜病才能好,而姜惜若的八字恰好對上。

姜健寧說,只要她肯嫁過去,陳百鋼願意在生意上幫襯姜家,有資金有人脈。

他又勸她說,結婚只是走個形式,日後等陳百鋼死了,她還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家産,也算對她的後半生有個交待。

姜惜若為此還和姜健寧大吵一架。

她覺得姜健寧變了,他以前不是這種人的,怎麽會為了姜家利益犧牲她。

要不是樓硯清主動介入,她現在估計早被姜健寧嫁給陳百鋼了。

郝冬雪冷笑:“因為這件事是我姐姐從中作梗,逼你父親把你嫁給陳百鋼。之後樓硯清再朝你遞出橄榄枝,那不就能順理成章得到你。”

說得倒是邏輯順暢。

只是姜惜若顯然不信:“郝冬雪,拿不出證據就算造謠,我可沒空在這聽你廢話。”

“證據就是郝秋心抵押給樓硯清的那幢房子。”

郝秋心譏笑,“你還不知道吧,那房子原本屬于你姐姐的,現在已經成樓硯清的了。”

“樓硯清讓齊家人騙你姐姐摁下手印,再低價售賣給郝秋心。結果郝秋心被債主讨債時,不得不簽下抵押合同。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這都是樓硯清設的局,為的就是得到你姐姐的房子。”

“是嗎?”姜惜若心中有些松動,因為大姐那幢別墅是父親留給她的遺産,如果落到別人手裏,那大姐以後連容身之處都沒了,“可樓硯清要我大姐的房子做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問他自己。”

“我為什麽要信你的話?”

“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查。”郝冬雪似乎很是篤定,“那份抵押合同估計還在樓硯清手裏。”

姜惜若沉默。

她知道這次郝冬雪說的是實話。

她見過那份抵押合同,在樓硯清的書房裏,上邊确實簽着郝秋心的名字。

可樓硯清說那是郝秋心因欠下賭債而抵押給他的。

“樓硯清這人心思深重,被他盯上的獵物是逃不走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郝冬雪見她不說話,開始火上澆油,“我可聽說,樓硯清在國外的時候,曾經把一個女人玩死。他這種冷血無情的人,難道對你就會特殊嗎?”

姜惜若不愛聽這些,越聽越煩。

不想再跟她廢話,拍開她的手繞過去。

郝秋心沒再攔她,卻在背後如蛇般幽幽吐嘶:“樓太太,哦不,應該叫你姜小姐。住在特意為你打造的金色籠子裏,過得開心嗎?你不會還以為你丈夫很愛你吧?別做夢了,你就是他的玩物,最終下場只會和她一樣。”

-

回到射擊場時,樓硯清正在等她。

他臉上帶着熟悉的溫柔笑容,臂彎攬着西裝外套,站着窗邊被光照着,顯得愈發儒雅紳士。

姜惜若怎麽也無法把他與郝冬雪口中的他聯系起來。

樓硯清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人呢。

見她站着發呆,樓硯清主動朝她走過來,低頭将她拉進懷裏:“怎麽去了這麽久?”

姜惜若莫名心中有點慌,支支吾吾:“手太髒了,就多洗了會兒。”

好在樓硯清并未追問,只是牽着她的手來到靶子面前。

樓硯清替她選了把9mm口徑的□□,槍很小,後坐力卻很大。

這把槍握在手裏沉甸甸的,壓得她手骨疼。

姜惜若本就力氣小,還得讓樓硯清幫她握着才拿得住這把槍。

射擊場裏的人不多,隔壁有對情侶正在游玩。

他們一看都是老手,握槍的姿勢很穩,接連在靶子上打出九環十環的好成績。

姜惜若羨慕壞了。

她還是第一次打槍,緊張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不過樓硯清顯然比他們還厲害。

他給姜惜若做示範時,打出去的子彈都命中十環,一槍沒空,連隔壁都忍不住看過來,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他們說的外語,姜惜若聽不懂,像是某種小語種。

不過表情顯然都是欽佩訝異的。

姜惜若忍不住好奇:“樓硯清,你以前學過射擊嗎?”

樓硯清倒是承認,說是這是樓家人必修的項目之一,和馬術并列。

他聲音含笑:“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看小乖玩。”

姜惜若就翹起嘴角,沒再多問。

樓硯清将她圈在懷裏,握着她的手置于槍上,耐心教學:“左手握在右手上,手臂伸直,閉上左眼,用右眼瞄準。小乖,能看見那個缺口嗎?”

姜惜若點點頭,就聽見咔噠一聲,手槍上了膛。

她緊張的手心都攥出了汗,就聽見樓硯清沉穩的聲音:“小乖,對着缺口看準星,瞄準後就大膽開槍。”

砰的一聲,子彈在七環外脫靶。

姜惜若手抖得厲害,掌心有點震感的疼,即便戴着耳機,耳膜依然被槍聲震得發麻。

只是姜惜若可沒有樓硯清的槍法,她打出去的子彈要麽飄出靶外,要麽就靠近七環邊緣,只有一發是幸運地命中五環。

與隔壁樓硯清示範時打出的完美十環,她的靶紙上乾淨的像沒打過似的。

姜惜若甩着發麻的手,挫敗地表示不想玩了:“手疼死了。”

樓硯清替她揉着酸麻的手,失笑:“小乖第一次打槍就能打中五環,比我當年厲害多了。當年我第一次打時,一槍都沒中。”

“真的?”

“嗯。”

姜惜若聽了他的話很受用,剛剛撇下去的嘴角又揚了起來。

原來即便是樓硯清也有不擅長的時候。

姜惜若又試着玩了把狙擊步槍,都是銅制子彈,槍聲卻比手槍響亮多了。

打出一發子彈後,整個室內都徘徊着劇烈的槍響,她被震懵在原地。

這種驚吓讓她對射擊有些恐懼,加上她的手又被震得發疼,她就開始纏着樓硯清軟軟地說要回去休息。

樓硯清倒是沒意見,都依着她,寵溺的不像話。

助理小金駕駛着車輛送他們回酒店。

路上山路颠簸,姜惜若又開始犯困,腦袋靠在樓硯清肩膀搖搖晃晃,此時又莫名想起郝冬雪的話來。

她的心情很複雜。

要說不相信郝冬雪的話,她又對樓硯清充滿好奇。

可郝冬雪的那些話,如果是真的呢?

姜惜若是心底藏不住事的人。

她心事重重的模樣自然被樓硯清看出。

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凝視她:“小乖,怎麽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可以跟我說說嗎?”

她就知道瞞不過樓硯清。

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就是樓硯清了。

她躊躇半天,最終還是艱難開口:“樓硯清,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