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3章 車廂 別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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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車廂 別躲。

她的牙也是精心打理過的, 飯後都是樓硯清給她刷牙。

兩顆尖銳的小虎牙就是她的作案兇器。

他脖子上的牙印明顯到遮不住,原本還是粉紅色,現在已經變成青紫色。

兩口完整的橢圓烙印在冷白的皮膚上, 那樣刺眼。

那也不能怪她,實在是樓硯清太不懂得收斂了。

他的兇狠是她的幾百倍,而她僅有的反擊方式只是咬他,踹他,哭着求饒。

當然, 求饒是最沒有用的。

他只會一邊柔聲哄着,一邊無情地慢慢将她拽回來:“小乖,別躲。”

正如此刻的地下室停車場內,車燈徹底暗下去時, 她咬着牙想要往前爬。

她的哭聲早已被喉口手指堵住,雙手被皮帶束縛住,往上推高在腦後,她掙脫不得完全被他掌控。

司機早已提前離場,停車場裏照明的白熾燈透過後車窗照進來,漆黑的車窗只能朦胧地滲透進半點昏白的光,這點光在車廂內顯得微不足道,卻剛好将樓硯清身型的勾勒出。

他靠坐在逆光裏看不清神情, 只能看見他清晰流暢的臉型輪廓, 以及優越出衆的健壯身軀。

他俯視着她,食指在她舌面打轉,勾着她的舌尖反複撩撥。

她的雙手虛虛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能明顯感覺到他強勁的小臂上,青筋道道分明,帶着澎湃力量跳動着,透過滾燙的血液傳到她的掌心, 在表面引起細微震感。

他的襯衫領口微敞,胸前的領帶早被她扯得松松垮垮,伶仃挂在脖子上。

他的那件西裝外套也被她随意踩在底下,他也完全不在意,只是握着她的腰,忽然用溫柔低沉的嗓音的誘惑說:“小乖,戴上這個好不好?”

她嗚嗚說不了話,無法回答。

她坐在他腿上,卻只能像只玩偶似的仰望着他。

周圍不時有車輛的喇叭聲,以及車輪碾壓減速帶的聲響,車門關停後的嘀嘀聲。

停車場內的攝像頭散發着微弱的紅光,仿若一雙犀利的眼睛,掃視着昏暗的車道與來人。

角落的隐秘感在滋生別樣的情緒。

她的心撲通撲通亂跳。

她早見過樓硯清瘋狂的一面,對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危險感的畏懼,對未知行為的恐慌,對被人發現的緊張,以及被他束縛住的羞恥感……她因這些複雜的心緒而哭泣,卻又隐隐含着期待。

這樣矛盾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反複徘徊。

讓她為難地蜷縮着手指,在他手臂上緩慢抓撓。

可樓硯清并沒有給她選擇,他已經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從她的嘴角吻起,慢慢地,慢慢地,将雙唇卷入他的齧齒間,細細密密地啃咬着,帶着輕微的疼痛,又不至于讓她推開的地步。

吻是無比溫柔的,卻又令她神魂颠倒。

循序漸進的吻更讓她無法抗拒,逐漸沉淪。

脖子上忽然被系上什麽東西,冰涼的意外柔軟,還伴随着叮叮當當的響聲。

一瞬間,她又想起那日的場景,已經開始對這清脆的鈴铛聲産生某種反應。

她扭頭望向車窗——

車窗只能倒映出模糊的影子,在差異明顯的虛影中,她看見自己雪白的脖子上有道橫線。

那似乎是條絲帶項鏈,墜着顆鈴铛。

黑色的,與周圍環境的色彩完全一致。

鈴铛晃動時,叮叮當當的響聲在車廂內徘徊。

甚至透過車窗傳向外邊的停車場,又在停車場裏徘徊。

她緊張極了,不敢亂動。

生怕這清脆的叮當聲将這片隐秘暴露在烈陽下。

然而隐忍只會加劇後果的嚴重性。

等她明白自己再次淅瀝着在樓硯清面前丢臉時,她已經羞恥得要哭出來。

樓硯清撫摸着她的後頸,像從前按摩那樣輕柔地,帶着些許力量地,慢慢撫平她動蕩的心緒。

她嗚咽着哭了起來,他卻低笑着将她抱在懷裏誇贊說:“好乖。”

好壞。

他怎麽能壞成這樣。

-

接下來的日子,樓硯清又陪她在市中心住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裏,他的包容度十分明顯體現在對她的需求百分百滿足上,包括以前。

他帶她去了她之前心心念念,卻始終沒有機會體驗的海邊沙灘。

當時有部夏日電影火爆全球,到處都貼着廣告,她看着沙灘比基尼宣傳海報,開始幻想自己漂在水面,戴着墨鏡喝橙汁的場景。

她曾撒嬌求着樓硯清帶她去海邊,說想穿比基尼在沙灘上拍照。

可樓硯清擔心太陽太烈會将她皮膚曬傷,又怕海邊的風浪太大将她卷走,更怕她在肮髒的海水裏浸泡久了起疹子。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答應。

反而在後院裏給她修建了足夠的大的泳池,讓管家每日更換池中清水,保證她每次去游泳時,池水必須乾淨到能喝進肚子裏。

可游泳池哪能跟大海比呢。

設計的再好的泳池終歸是泳池,她始終覺得遺憾,卻也在樓硯清的為她好的言辭中無法拒絕,漸漸就也淡忘了。

如今樓硯清竟主動帶她去海邊,她驚訝之餘還有些受寵若驚。

不過很快開心取代了多慮,樓硯清的謹慎不比先前少,挑的是個晴朗微風的天氣,出門前給她全身抹了防曬,又帶着各種防過敏的藥劑,連泳衣也是他精挑細選的。

托游泳教練的福,姜惜若在家中泳池裏學會了蝶泳。

只是她體力太過薄弱,泳池裏游兩圈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在這寬闊無垠的大海裏,在海浪的沖刷中,她無疑像脆弱的紙片,風一吹就散。

不過樓硯清已經提前處理好了一切。

在這片被圍起來的區域裏,她不僅能安全地進行游泳,還能享受沙灘上随時待命的醫療服務,以及樓硯清的親自陪護。

去的時候并非工作日,沙灘上理應有許多游玩的人的,可她誰也沒看見。

樓硯清事先将這片海域清理了出來,附近的游客都被排除在隔壁海域,而沙灘上站着的是救生員與私人醫生,還有給她準備好的冰飲水果小攤。

這樣過分謹慎的舉動,讓她稍微找回了先前樓硯清的感覺。

她竟暗自松了口氣,至少樓硯清還是在意她的,不是放任不管。

之後,樓硯清又帶她去逛了市裏的動植物園和水族館。

這些都是姜惜若很久很久前提過的要求,算起來,好像還是她還在讀書時提的要求。

那時樓硯清剛接管她的生活,平時她都住在姜家別院,遠離人群的地方。

她渴望去熱鬧的地方,渴望像普通人一樣和朋友出游聚會,她甚至開始羨慕小孩子,能夠有家長陪同去游樂園。

可偏偏那段時間,她的身體也是最虛弱的時候。

春季花粉過敏,她被困在家中無法出門,加上天氣變化突然,她還患上感冒,整日被私人醫生看守着不能出門,連他們約會的地方都限制在姜家別院周圍。

樓硯清卻也不嫌麻煩,帶着她在周圍散步,他們聊着各種天。

多數時候都是姜惜若主動提問,看見什麽聊什麽,樓硯清會耐心給她解答。

他懂得東西好多呀。

好像什麽都知道。

姜惜若那時候最愛跟他聊天,她發自內心地崇拜他,看向他時總是帶着滿心的歡喜。

可當她提出病愈後想去水族館,想去看鯨魚,還想去動物園喂熊貓,去植物園賞花時,樓硯清卻微笑着搖頭。

她的身體不允許。

而且樓硯清對她的身體過分擔心,生怕她在擁擠的人群中感染病菌,或是被人群推搡倒地,又或是聞到空氣中什麽味道引發哮喘。

她那樣弱不禁風的身體,哪裏經得住折騰。

他的擔心完全可以理解,連姜家人都站他這邊的。

她苦惱了許久,發誓會好好鍛煉,強身健體。

這個誓言直至今日都沒完全實現,連鍛煉健身這種事,都是在婚後,樓硯清親自監督下完成的。

樓硯清對她的要求并不高,每天只要在跑步機上走上那麽二十分鐘就算完成任務。

閑暇之餘,他也會帶她出門散步,但更激烈的活動也沒有了,于是她的身體一直都這樣虛弱。

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偷懶。

樓硯清自己也舍不得見她太辛苦,家裏都是他抱着走路的,就連做那種事時,出力的也總是樓硯清,可率先體力不支的卻是她,她根本無法在一夜內消耗完他的超高體力,這就是甜蜜的苦惱吧。

這次樓硯清親自陪她,看着她拿着飼料喂食麋鹿,給猴子遞香蕉。

他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旁摟着她的腰,以防被周圍來往的人群撞倒。

事實上,他們來的動植物園,以及水族館,來往的游客甚少。

為了滿足她的觀看需求,樓硯清又提前打點好了一切,連時間路線都被安排得恰到好處。她是他們迎接過的最特殊的客人,特殊到只要她要去的地方,游客都少得可憐。

姜惜若說不上是好是壞。

但至少樓硯清确實幫她實現了心願。

姜惜若在動物園裏喂完動物,去植物園裏賞花,在水族館看海豚,她想要和樓硯清一起拍照留念。

樓硯清都一一應允,寵溺地配合她。

她和樓硯清的合照實在是太少了。

樓硯清不愛拍照,她也很少有興致,除了婚紗照外,他們的合影次數屈指可數。

一方面是她身體不允許,另一方面,她覺得有樓硯清在的日子,幸福到只要感知就已經很滿足,完全不需要用拍照來紀念或是炫耀。

這或許就是導致有人會誤解他們夫妻不合的原因吧。

姜惜若心底輕哼了聲 ,于是她把這些照片特意發到了朋友圈。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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