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3章 戒尺 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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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戒尺 火辣辣的疼

姜惜若感覺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

像熟透的蘋果。

之前隔着屏幕, 她還能極為放肆地撩撥,像把自己放在解剖臺上那樣,任由他細致地觀賞, 并像提線木偶那樣引導她進行更多的動作。

可現在,樓硯清正和她面對面坐着,她就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只隔着過道的距離,他的視線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望過來, 使得她的羞恥心爆棚。

客廳裏的保姆們早就離開了。

整個二樓客廳只有樓硯清與她。

牆上的時鐘嘀嗒嘀嗒響着,頭頂的吊燈散發着淺淡的光,照着角落裏那架很久沒彈過的鋼琴。

琴蓋泛着流光,窗邊的紗簾被風微微卷動, 漏出些許嫩白月光。

姜惜若原本貼着樓硯清的胸膛,軟綿綿地趴在他肩窩上。

現在已經被他抱至對面沙發上,身子借着他手臂的力量扶着,倒在他臂彎裏。

接吻已經讓她腦袋有些缺氧,所以樓硯清說的那些話,在她耳朵裏聽來都帶着低沉磁性的悶響。

她像墜入迷宮似的,在樓硯清的注視下,一點點沿着羊腸小道前行, 摸索, 聽着他如夢似幻的聲音:“小乖,慢一點。”

她回憶着那日樓硯清的教學,忍着即将溢出嘴角的嗡哼,手一直在抖。

酸酸的,她想要更多,更多。

只是她始終不得要領, 被吊得七上八下,怎麽都不像那日那般順利。

究竟怎麽了,為什麽那天熱潮來得如此迅速,今天卻遲遲不到。

于是淚眼婆娑地朝樓硯清望去,眼裏滿是渴求,仿佛他才是自己的救世主。

可樓硯清卻只是握着她的左手,與她十指相扣,附在她耳畔低吟:“小乖,告訴我,想要什麽?”

“想,想……”她半天說不出那個羞恥的詞,只能給緊緊抓着他的手指,嗚嗚哭起來,“樓硯清,我難受。”

“小乖,把手拿開。”

她順從地聽着他的話。

樓硯清的手指修長筆直,關節比她的粗,帶着細微薄繭的指腹刮過,驚起一陣亂顫。

她急切地小口喘氣,抓着他的手臂,鼻腔裏發出小貓似的聲音。

那枚戒指就正好卡在他無名指上。

水淋淋的,正閃爍着金色光芒。

樓硯清渾身上下西裝都沒有任何褶皺,而她卻撩着已經被弄皺的裙子,臉紅耳熱地咬着唇,眼睛不敢看他,只敢往他的皮鞋瞥去。

可樓硯清卻與她不同。

他淡定多了。

他溫和的如同一位諄諄教誨的老師,只是來檢驗學生的學習成果,并沒有任何異心。

除了那團隆起的部分出賣了他的靈魂。

“小乖,舒服嗎?”

“嗯。”她極為小聲地回應,手指絞着他的衣袖,餘光使勁往下瞥。

樓硯清靜靜地看着她,聲音也很溫潤:“小乖,還記得當初我們結婚前,對彼此做過的約定嗎?”

聽他忽然提起這個,姜惜若心中咯噔一下。

“我答應結婚後,永遠只愛小乖一個人,寵你愛你,不能有任何怠慢或變化。而小乖要做的事卻很簡單,你答應我,不會背着我和任何一個男人來往。”

好吧,她承認是她不對。

她确實答應過樓硯清婚後不會單獨和陌生男人來往。

可那只是……

那只是意外!

她想解釋的,擡頭看見樓硯清的眼神後,就知道此刻解釋什麽都沒用了。

樓硯清雖然表情依然溫柔的不像樣,聲音也極為克制的帶着些許沙啞,語氣也似乎并沒有多大變化,卻隐隐藏着些鋒芒,深深沉沉完全看不透徹。

姜惜若別別扭扭地抓着他的手臂,聲音甜膩膩的:“樓硯清,你提這個乾嘛呀。”

“小乖,撒嬌沒用。”樓硯清用戒尺抵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不為所動,“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

姜惜若瞥見那把戒尺時,剛剛還因為那種沉醉感而眩暈,此刻也瞬間清醒幾分。

她連他什麽時候手上拿了把戒尺都不知道。

試圖裝可憐蒙混過關的她,撅着嘴委屈巴巴地望向樓硯清,卻只看見他沉靜的眼眸,漆黑如鐵。

聽見他說:“小乖,過來。”

她倔強地不肯過去,畏懼地看了眼戒尺,又看向他。

樓硯清臉上挂着淡淡笑意,不明顯,那種無聲的凝視帶着威嚴的壓迫力,最為致命。

糟了,樓硯清看起來真的生氣了。

姜惜若支起身子,腿還在打顫,像蝸牛似的,一點點挪到他面前。

樓硯清卻沒有将她抱在懷裏,而是将她趴卧在自己腿上。

冰涼的觸感熨帖在肌膚上,她下意識抖了抖。

平整的西褲被她雙手抓出褶痕,樓硯清卻并未停止動作。

“一定要那樣做嗎?”

姜惜若的聲音都帶着細微顫抖。

她既緊張又害怕,又帶着一點對新鮮刺激的渴望。

那點罪惡的想法,使得她莫名盯着他手上的戒尺不放——深棕色的木質戒尺,扁長的,很光滑,打在人身上一定很痛吧,瞬間能出紅印子那種。

樓硯清卻不回答,只是無比平靜地問:“說說看,小乖還做錯了什麽。”

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始慢慢回答:“我,我不該和陳駿聊天,也不該亂吃東西……”

姜惜若知道這幾天她确實放縱了點。

不經他的允許随意出門逛街,還喝了不健康的奶茶,還買了路邊攤的小吃,衛生達不到标準,吃完拉肚子。

其實姜惜若這幾天并沒有很強的食欲。

只是樓硯清不在家,家中新請的廚師不了解她的口味,沒有樓硯清的親自把控,做出來的菜實在讓她難以下咽。

她現在挑食極了。

有半點不符合胃口就吃不下去。

不過說來也奇怪,像這些奶茶零食之類,她從小就很少吃的東西,現在反而能接受。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腸胃這樣脆弱,吃完上吐下瀉的,還是小金及時開車把私人醫生叫來,給她喂了藥才緩過來。

她每說一個錯誤,就挨一尺。

啪的一聲,打在她臀上,她瞬間紅了眼。

疼,好疼。

雖然樓硯清的力道控制得極好,不重也不輕,其實算不上特別疼,但也讓她分外難受。

她從來沒挨過打,樓硯清怎麽舍得下手的,他怎麽舍得!

“疼,樓硯清,好疼……”

她掙紮着想爬起來,被樓硯清的手掌摁在背脊上,動彈不得。

樓硯清的手掌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背,手指順着凹凸不平的脊椎骨,由下往上,撫上她的肩膀。

就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小乖,既然說過會對你進行更嚴格的管教,我們就要說到做到。之前是我太溺愛小乖了,讓小乖總是做出一些容易傷害自己的事。或許只有稍微的懲罰,才能讓小乖長記性,你說呢?”

她拼命搖頭:“不要,好疼。”

才挨了兩下,她已經不想繼續了。

那股火辣辣的疼讓她嗚咽起來,尤其是那啪的一聲,實打實打在肉上。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屁股紅腫的樣子,痛得要命。

她不想留下難看的紅印子。

也不想挨尺子。

可緊接着,她又聽見樓硯清說:“繼續。”

啪,啪,又是兩下戒尺。

戒尺的聲音很響亮,停頓的時間卻很長,長到那股疼痛快要緩過來時,啪的一聲,再次将那股疼痛拉扯回來,并且迅速由中心向外蔓延。

她就像在坐過山車,随着波浪線般的車道颠沛流離,忽上忽下,只能咬着唇嗚咽。

可奇怪的是,姜惜若初始時的抗拒心理,漸漸變了。

那股疼痛帶着灼燒感黏在皮膚上時,她竟感覺到一絲異樣的刺激。

啪。

寂靜中響起淅淅瀝瀝的聲音。

太過明顯。

也太過羞恥。

“樓硯清,你欺負我!”

她哭起來,帶着某種無法言說的感覺,身體開始顫抖。

這種奇異又無法控制的熟悉感,讓她又愛又恨。

許是見她哭得太認真,被樓硯清環着腰抱坐在他腿上,戒尺被扔在一旁。

他吻去她的眼淚,細細密密地,手掌撫在她背上安撫,像在安撫小貓似的,又纏綿着咬着她的唇角拉扯:“小乖,知道你錯哪了嗎?”

她不說話,只将臉埋在他肩窩裏。

她抽泣着,屁股還是火辣辣的疼。

樓硯清輕輕嘆氣:“小乖,不是我不允許你和陌生男人聊天,只是外面的人實在太危險,他們随時都有可能對你不利,哪怕只是聊天,都可能會傷害你。”

“可是我也沒想到會忽然遇到陳駿。”

她委屈極了。

“小乖,有些事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樓硯清吻着她的眼角,将她眼睫毛吻得亂顫,雙手環着他的脖子小聲抽泣,“小乖,不管怎樣,答應我的事要做到,嗯?”

“我知道錯了……”

“只有小乖平安,我才能放心。”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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