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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婚書-暈倒 送到我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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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婚書-暈倒 送到我房裏

賀景堯的大腿被黑色的西服褲包裹, 平日裏看不出任何輪廓,坐上去才知肌肉飽滿。

那一雙腿承受住溫淺月的全部。

她不敢用全力坐,明明是秋日的溫度, 身下卻撩人。

落地窗兩側通風的小窗沒有關閉,陣陣晚風吹拂,身上不禁一涼。

男人寬大的手掌攬住她的後腰,溫淺月逃離不出他的方寸之地。

頭頂的光均勻灑落,照清他們之間所有的縫隙。

溫淺月臉頰微紅, “她喝多了,說的胡話。”

“是嗎?”

賀景堯把玩她的頭發,噙着意味不明的語氣,一縷發絲卷纏住他的手指, 而後從指縫滑落,如此往複。

溫淺月硬着頭皮回:“是。”

“我要去洗澡。”再坐下去,她心跳快要力竭,他抱的她,他雲淡風輕、面無波瀾。

賀景堯牢牢鎖住她,黑眸如風暴壓下,“你也想要轟我走嗎?”

她哪裏敢,借她十個膽子, 她也做不出來。

溫淺月莞爾一笑, “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是我走。”

什麽你的我的?此話聽着甚是刺耳。

這張看起來極美的嘴唇,怎麽能說出如此冷漠的話,賀景堯的手掌移至姑娘蝴蝶骨,微微擡起下颌,徑直吻了上去。

唇還是親起來最舒服, 堵住最好。

這是溫淺月第一次低着頭接吻,她扶住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傾倒。

賀景堯捉住她的嘴唇,似咬非咬地含住。

他們親得忘乎所以,晚上的酒好像重新回到腦海,攻擊她的理智器官。

直到有一道聲音打破了他們的吻。

時新雨喊:“月月。”

溫淺月猛然坐起來,推開賀景堯,她胡亂擦了擦嘴,“怎麽了?”

時新雨洗完澡,口渴,“我想喝水。”

“我給你倒。”溫淺月邁腿走到水吧臺,拿出新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維C水。

時新雨喝完,“你快點進來哦,我等你。”

“好。”溫淺月回。

賀景堯:行,他是多餘的,是要轟出去的人。

溫淺月先去卧室換了新的被單被罩,“你先睡,我去洗澡,一會就進來。”

“嗯。”時新雨躺進被窩,秒睡。

擔心吵到她,溫淺月去次衛洗澡,她伸手夠浴巾,架子上空空如也。

走的匆忙,什麽都沒有拿,包括睡衣和內褲。

賀景堯在客廳,她不可能赤.裸身體去主卧拿衣服。

天人交戰的結果,溫淺月打開一條門縫,小聲喊人,“賀景堯,賀景堯。”

“什麽事?”姑娘的臉被熱水熏紅,皮膚愈發白皙。

溫淺月尴尬說:“我忘了拿浴巾和睡衣內褲,你幫我拿一下。”

賀景堯的眼睛瞥向別處,聲音平淡,“什麽色?哪一件?”

“都行,随便。”

溫淺月想了想,及時喊住他,“算了,你去陽臺幫我收毛巾,我自己去拿。”

衣帽間在主卧卧室,賀景堯進去不方便。

“好,你等一下,開暖風,別凍着了。”

賀景堯收下浴巾,隔着門縫遞到她的手上,指尖微涼。

溫淺月學着其他人的方式裹浴巾,肩膀裸露在外。

她終究不熟練,走了幾步,浴巾墜落。

時間停頓了幾秒。

賀景堯當即背過身,非禮勿視。

動作堪稱迅速,溫淺月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她趕忙去撿浴巾。

另一頭被賀景堯拽住。

“你的浴巾。”

男人蹲下來,胳膊向後伸撿起浴巾,遞給她。

他緊緊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她雪白的身體,只一眼,便揮之不去。

“好,謝謝。”溫淺月随便裹了一下,迅速跑回主卧。

她靠在門板上,不止臉頰,全身紅透。

他應該沒有看見吧。

溫淺月自我安慰,看到也沒事,不就是身體嗎?誰還沒學過生物。

她穿好衣服,也口渴了。

賀景堯不在客廳,不用面對尴尬後的場景。

湯圓在它的小角落裏窩着,還是小貓好,吃飽了睡,睡飽了吃。

溫淺月拍拍先貓頭,這時,男人站到她的身邊。

賀景堯面色無異,“下周周一到周五哪天有空?”

溫淺月身體一震,警 惕問:“有什麽事嗎?”

男人不置可否,“你先回答我。”

溫淺月垂眸,“周一上午要開會,下午有空,周三要去外地開庭,周四飛另一座城市,周五複盤。”

賀景堯感慨,“溫律師這麽忙。”

“是什麽事?”溫淺月蹲着,悄悄挪了一步,攥緊自己的衣服領口。

賀景堯沒有回答,“周一下午兩點,我去接你,帶上身份證和戶口本。”

溫淺月嘀咕道:“要把我賣去緬北嗎?”

賀景堯正色回她,“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溫律師。”

沒有幽默細胞,冷笑話白看了。

溫淺月佯裝剛剛沒有事發生,她站起身,“我去睡覺了,晚安。”

賀景堯拉住她的手,“一起睡。”

溫淺月脫口而出,“沙發睡不下。”不知何時,客廳的窗簾被人關上。

“能,可以展開。”當着她的面,賀景堯按了幾個按鈕,沙發變成一張兩米的床。

溫淺月緊蹙眉頭,“太軟了,睡着腰會疼。”

“可以調節。”男人又操作一番,按按硬度。

沙發背着她進化了是嗎?和數碼寶貝一樣,不斷升級。

溫淺月找理由,“我冷。”

賀景堯說:“我抱着你,還有被子。”

分床睡?不可能。

男人問:“還有問題嗎?”

溫淺月沒有法子,“沒了。”

賀景堯牽住她的手,“過來睡覺。”

溫淺月嘟囔一聲,“你幾歲了?還讓人陪着睡覺。”

“她幾歲了?你還陪她睡覺。”話被賀景堯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溫淺月直言不諱,“我不想和你睡。”

男人眉峰緊鎖,“我也給你看一下?”

溫淺月不解,“看什麽?”

賀景堯望着她的臉,“身體。”

溫淺月錯開他的視線,咬着唇說:“你也不是故意看的。”

賀景堯認真說:“但我确實看到了。”

“生物課本上都有,看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溫淺月跟不上老男人的思路,這玩意兒還能你看我一眼,我看一下嗎?

下一秒,賀景堯脫掉睡衣,露出上半身。

男人精瘦的身體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他繼續脫睡褲。

“你乾嘛?”溫淺月來不及阻止,她下意識閉眼,心提到嗓子眼。

賀景堯說:“給你看。”

溫淺月扯住毛毯,搭在他的頭上,“我不看,書上都有,都是一樣的構造。”

賀景堯眼前一黑,難道他對她毫無吸引力嗎?

家裏還有第三個人啊,擔心時新雨中途出來,溫淺月只好說:“不是要睡覺嗎?快來睡吧。”

“好。”賀景堯穿好衣服。

展開的沙發面積足夠大,溫淺月遠離男人,被賀景堯攬進懷裏。

“別掉下去了。”

溫淺月說:“有點熱。”

賀景堯低笑,“剛才不是說冷。”

溫淺月小聲說:“我半夜容易體熱,不行嗎?”

“行。”賀景堯沒有放開她。

躺在他的懷裏,溫淺月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半夢半醒,有人鉗住她的下巴,吻她。

她以為是夢,頗肆無忌憚,主動伸手探進對方的衣服內。

薄薄的腹肌和胸肌,真實的觸感,溫淺月跟随本能抓了幾下。

賀景堯剪住她的手,“別捏。”

溫淺月有理有據反駁,“你都敢給我看,摸一下怎麽了?而且我又沒摸你的小jj。”

她不說還好,一說賀景堯立刻硬了。

男人嗓音喑啞,“那你要摸嗎?”

不等待溫淺月的回答,他牽住她的手送進褲子裏,賀景堯咬住她的耳朵問:“小嗎?”

溫淺月實話實說:“不小,很大,握不下了。”

賀景堯頭皮開始發麻,他知道,她沒醒,不然不會做出越界的動作。

只能仗着是夢,為所欲為。

他也在折磨自己,明知道血脈噴張,還是想讓她摸,想被她握緊。

賀景堯吻住她的唇,他克制自己的手,沒有摸她。

溫淺月比清醒時配合,手上下套.弄,主動伸出舌尖,像勾人不自知的妖精。

身為外交人員,他最擅長隐忍,在緊急關頭剎了車。

次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灑在窗簾外,溫淺月翻了身。

賀景堯陡然清醒,晨.勃明顯,他走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去跑步機上跑了幾千米,消耗掉多餘的體力。

他又灌了幾瓶冰水,昨晚的事和夢刻在他的腦海裏。

以往的春.夢只能看清溫淺月的臉,其他是模糊的。

昨晚不同,一切那麽清晰,源于他牽着她去摸他的下.體。

在欲望面前,他也不能免俗。

真真應了那句古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有那麽一瞬間,想不管不顧做。

而在夢裏,他的确不顧她的求饒,做了。

不止一晚,不止一次。

溫淺月比平時醒的早,客廳不見賀景堯的身影,廚房放着溫熱的早餐。

他不在,那可太好了,不用尴尬相處。

昨晚狀況頻出,被他看見裸.體,而她做夢夢到摸了他的下.體,還誇了他。

時新雨睡到半晌午起床,望着陌生的床懵懵的,捶捶腦袋,枕邊放着烘乾的衣服。

她繞了一會,才找到客廳,“月月,我昨晚在你家睡的嗎?”

朋友的老公不在客廳,她就放心了。

溫淺月給她倒了杯溫水,“你以後別喝酒,一杯酒都能斷片。”

時新雨抱着杯子,“你在身邊我才敢喝。”

溫淺月如實告訴她,“你昨天罵了你老板許慕懷。”

時新雨一驚,“我怎麽罵他的,他不會要給我穿小鞋吧。”

溫淺月回:“你說他肯定讓你改數據,說領導沒一個好東西。”

時新雨哀嚎,“啊啊啊啊,慘了,他肯定想法折磨我,月月,我現在找工作來得及吧。”

溫淺月沉吟片刻,“要麽你明天買點吃的和他解釋一下?”

時新雨吐槽,“你不知道他,很冷淡的,每天都像別人欠他五百萬錢似的。”

“他昨天擔心你,想送你回去。”溫淺月感覺不像她說的那般冷淡。

“他想讓我改數據。”時新雨眼睛裏沒有了光,“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又問:“我還有沒有闖其他的禍?”

“沒有。”轟出去不算禍,賀景堯沒有追究。

時新雨以為賀景堯又去加班了,“你老公還真忙,體制內也挺慘。”

溫淺月只說:“忙點好啊。”

他好像沒有出門,一直待在書房。

時新雨揪着吃完了面包,“我回去了,想想怎麽哄老板。”

溫淺月出主意,“誇他,使勁誇他,往死裏誇他。”

時新雨說:“我去百度話術。”

送完朋友回來,溫淺月看見了賀景堯,對方一身白衣黑褲,紐扣一如既往地扣在最上方。

一雙黑眸波瀾不驚,護城河的河水都不如他的平靜。

“走了?”

“嗯,我去換被罩。”

“我幫你。”賀景堯同她進屋。

看來她不記得昨晚的事,以為是夢。

唉,算了。

周一,北城晴空萬裏。

同事去吃午飯,時新雨盯着總經理辦公室的方向,【許總,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事想和你彙報。】

許慕懷:【來。】

時新雨鬼鬼祟祟将禮物藏在懷裏,叩響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冷淡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

她肩膀僵住,聲音抖動,“許總。”

許慕懷轉動鋼筆,“坐。”

時新雨不敢坐,先鞠了一躬,“許總,周六那天我喝多了,說了不該說的話,您是最大度最風度翩翩最英俊潇灑最風流倜傥的老板。”

她的頭恨不得埋進地板裏,這段說辭,練了一晚上才能流暢說出。

許慕懷眉頭輕佻,“我知道,然後呢?”

時新雨硬着頭皮說:“您可不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在意。”

她偷偷擡眸,看老板的臉色。

許慕懷恰好也在看她,視線相撞,他問:“還有嗎?”

時新雨猛烈搖頭,“沒了沒了。”

她掏出禮物,“不對,還有,給您買了個禮物,祝您天天開心。”

“回去吃飯吧。”

許慕懷拆開禮物,是一只小狗,笑得超傻,爪子上舉着【天天開心】的牌子。

他嫌棄地看着擺件,勾起嘴唇,“傻狗。”

許慕懷給唯一的男助理打電話,“總裁辦好像缺了點什麽?”

助理不明所以,“什麽?”

許慕懷說:“一名懂研發技術的助理。”

助理說:“我這就去招人。”

許慕懷提條件,“要對公司很熟。”

助理問:“可以內部競聘嗎?”

“你看着辦。”揣測領導的心思也是助理必修的課程之一。

助理下發郵件,傳達總經理要求,現內部競選一名總經理助理,需要懂技術。

懂技術?助理?整天面對許慕懷?

她才不去,時新雨關閉郵件。

下午,賀景堯提前來到律所樓下,溫淺月帶了證件,“我們乾嘛去?”

男人回:“房屋過戶。”

溫淺月直接拒絕,“啊?我不要。”

過戶名義上是為女方好,明面上女方多了一套房子,實際充滿了算計。

如若是男方婚前財産,過戶給女方,女方要承擔貸款,由于買房沒有出首付,她得不到房子,自己的錢也沒有了。

賀景堯明白她的顧慮,“放心,沒有貸款沒有抵押的房産,用不到你的工資你的公積金。”

贈與給她?無條件轉給她?

溫淺月堅持,“那我也不要,不是自己掙的不安心。”

賀景堯踩下剎車,注視她,“女方在婚姻裏其實是弱勢的一方,房産金錢是實在的保障。”

男人聲線平穩,“你願意和我結婚,賭出了自己的生活,賭了自己的愛情,也是一種付出。”

這種付出是無形的,往往不被人在意。

溫淺月挪開視線,他太真誠,更懂她所想,一一化解問題。

他和她接觸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沒有房貸和抵押,房子過戶辦的順利,看着不動産權證上她的名字,溫淺月有些眩暈。

北城的房子,二環邊的洋房,真的是她的了?

“賀景堯你不虧嗎?”

賀景堯振振有詞,“得到一個老婆,我是賺的。”

直到回到公司,溫淺月沉浸在喜悅中,白依凝的眼神她只當沒看見。

最近,白依凝見到她收斂了些,骨子裏的嫉妒沒有變化。

常鴻博辦公室裏,百葉簾放下,她坐在他的懷裏,“我不管,她上次害我出醜,你要幫我報仇。”

“放心,一定給你出氣,氣到我的小心肝可不行。”

白依凝心滿意足,“你說的。”

常鴻博親了她一下,“我說的,那你要不要獎勵我?”

白依凝說:“你辦好我才獎勵你。”

“多大點事兒,別不開心了。”常鴻博哄着她。

溫淺月不知道常鴻博辦公室發生的事,她查閱微信消息,盛宇的工作群有了消息。

季紹恒的助理:【溫律師,三季度的款項財務已經打了過去,你們查收一下。】

溫淺月:【好的,麻煩了。】

財務和她對了帳,盛宇打錢爽快,從不拖欠,不枉她認真對待。

龐興言敲了敲她的桌子,“溫律師,盛宇打了款,于情于理我們要請季總吃個飯,時間地點發你手機了。”

溫淺月說:“我知道了。”

甲方乙方在一起吃飯是常态,培養合作情誼,争取下個年度續約。

季紹恒說他在國外,周五晚上才能一起吃飯。

好端端的周五又泡湯了,溫淺月有苦說不出。

賀景堯和她一樣,【溫律師,我晚上加班,處理緊急狀況。】

溫淺月:【好。】

她沒有告訴他吃飯的事,擔心他放下工作來接她。

這頓飯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快散場時,溫淺月摁了摁太陽xue,今天的飲料不對勁,在暈倒之前,她發送一個地址給賀景堯。

手機掉在地毯上。

“送到我房裏。”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賀主任要去救老婆了第三對CP上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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