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婚書-回家(正文完) 賀景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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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漣漪, 夜色溫柔。
民宿的燈光溫暖、溫馨,輕輕灑落,似朦胧的紗攏住他們。
賀景堯吻掉溫淺月的眼淚, 他看着她潮濕的眼睛,聲音緩了緩,“你和我的家。”
我們的家。
你和我的家。
溫淺月說不出話,淚水如漪,被他吃掉。
她錯開視線, “你欺負我。”
“你還…”她瞪着他,“還不給我穿衣服。”
驀然,賀景堯笑了一下,“你睡了我就跑, 還說勉勉強強。”
溫淺月難以置信問:“你信了?”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态度表明了一切,他信了。
溫淺月轉回頭,看着他的眼睛,“賀主任這麽不自信嗎?”
賀景堯不置可否,“吃飽了?”
他的眼神晦暗如墨,好似夜晚窗外的深山,神秘莫測。
溫淺月作勢起身, “我累了。”
賀景堯不會如她的願, 箍住她的後腰,“還沒回答我。”
男人一邊說話,一邊揉。
上半場的情潮尚未完全褪去,開啓了下半場,溫淺月經受不住。
急切的呼吸聲中咬住他的肩膀。
這人今晚太壞了。
她咬得深,他玩得狠, 賀景堯偏要問一句,“勉勉強強嗎?”
溫淺月不想理他,不知道老乾部從哪裏學的,會的東西還不少。
她抵擋不住身體誠實的反應,在他懷裏動來動去。
賀景堯貼住她的唇,“怎麽不說話?”
溫淺月仰起頭,“你真記仇。”
“我是俗人,老婆嫌棄我,我得努力學習。”賀景堯提起她,讓她吃掉他。
溫淺月倒吸一口氣,“會懷孕的。”
賀景堯實話實說:“不會,結紮了。”
溫淺月震驚地望向他,“那你不要小孩了嗎?”
靜谧的深夜,他們心跳相連,做着親密的事,敞開了心扉。
賀景堯嗓音喑啞,啞得不像他,“等你想要的時候再疏通,你要是不想要小孩,我們兩個人也很好。”
溫淺月捶他一拳,“那你故意騙我,吓唬我。”
賀景堯刮了她的鼻頭,“你不告而別,我懲罰你有錯嗎?”
男人故意狠狠動,脫掉她的睡裙。
溫淺月攀住他的脖頸,“有錯。”
這人自己穿的西裝筆挺,襯衫只有丁點的褶皺,她看不過去,解開他的紐扣。
她上下打量,男人胸肌飽滿,薄肌恰到好處,不會油膩,頗為滿意,“你看看你像話嗎?”
賀景堯秋後算賬,“你還想買避孕藥,該打。”
他擡手拍了她的屁股,冷白皮膚瞬間變紅,沒用力,是她皮膚太白。
他竟然打她?溫淺月來了脾氣,“就買,才不要懷你的孩子。”
賀景堯眼神倏地變暗,“都給你,讓你懷孕,全都灌滿。”
“後悔了,早知道不結紮了。”
溫淺月眼前模糊不清,她微張嘴唇,“你為什麽要結紮?”
賀景堯吻在她的天鵝頸,“害怕出現意外,我現在工作忙,不能時時刻刻待在你的身邊。”
好癢好麻,溫淺月低頭含住他的喉結,含糊不清,“還以為你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她的唇舌靈活,含住、舔舐,賀景堯盡情服務她,“只有婚生子,溫律師,你給我生一個。”
溫淺月搖頭,“不要,等我成為大律師,我再生。”
賀景堯說:“行,多生幾個。”
溫淺月咬他的喉結,“你找母豬吧,我生不了那麽多。”
賀景堯加快速度,“就找你,看你下次還敢跑嗎?”
“我帶球跑。”溫淺月仰起脖頸,她快要掉下去,全靠借他的力。
“你怎麽找到我的?”
賀景堯如實回複,“現在監控發達,很好找。”
鎖定深城之後,重點排查機場附近的監控,看她上了哪輛車,按順序排查下去,總會找到,方法不難,需要關系人脈和資源。
溫淺月瞪大眼睛,“賀主任,你還用不正當手段。”
賀景堯“哼”了一聲,“老婆都跑了,我管手段正不正當。”
溫淺月抿唇笑,又被他拍了一下,“我們賀主任竟然也會這樣說話。”
賀景堯詢問:“我說話都是之乎者也嗎?”
溫淺月點點頭,“是。”
“其他我也會。”賀景堯絞盡腦汁,說了四個字,“寶寶真乖。”
老乾部的極限就是這樣了嗎?
溫淺月對着他的耳朵吹一口氣,挑逗他,“乾你就不會。”
“我教你。”她一字一句說:“你現在正在G我,快C我。”
下一秒,賀景堯的耳朵肉眼可見地變紅。
男人狠厲起來,原來,不管男女,都受不了talk。
溫淺月喘着呼吸,“賀景堯,那裏貼得很緊,好像小魚的嘴在嘬來嘬去。”
“景堯哥哥,你好棒哦。”
賀景堯向椅背靠了靠,“自己來。”
“就不。”
溫淺月甩開頭發,扶住他的肩膀,賀景堯慢條斯理看着,視線下垂。
男人揚起眉峰,“淺月妹妹,也很棒。”
啊啊啊!他現學現用。
在溫淺月的牽引下,他們挪到床邊。
她跪在床邊,胳膊放在床上,身體半懸空的回頭沖他做了個wink。
賀景堯問:“還敢繼續撩我嗎?”
溫淺月一臉無辜,“這就是撩了嗎?是你定力不夠。”
“對,我定力很差。”
賀景堯用身體證明他的定力。
的确很差。
男人吻上她的蝴蝶骨,“是這樣G嗎?還是C?月月更喜歡哪個詞?”
學的真快,溫淺月覺得她帶壞了一個三好學生,“都喜歡,快給我。”
事後,搖晃的床恢複了平靜,他們相擁着,賀景堯時不時親她的額頭,再親親臉,好像親不夠似的。
劇烈的心跳慢慢平複,褪去了情欲,那顆心被彼此吸引,始終波動不已。
進入下半夜,快到日出的時間。
周圍萬籁俱寂,天地之間,只有他們,沒有旁人。
生理的喜歡始終不如心理的喜歡,溫淺月抱着賀景堯,趴在他的胸前,聽心跳。
男人扯住被子蓋好,他一點都不困,“寫信的時候一定很難過吧。”
溫淺月嘴硬,“沒有,都沒哭呢。”
費了幾張信紙,才寫完那些話,開始剛寫了開頭,眼淚滴在信紙上,暈花了字跡,後來,心痛到寫不下去。
她必須要寫,寫一張費一張,不知道寫了多少張。
溫淺月伸出手,“離婚協議書呢?”
賀景堯彈她的額頭,“撕了。”
溫淺月好奇,“你看了嗎?”
賀景堯雲淡風輕說:“沒看,用不到的東西。”
溫淺月問:“你都不看看我提的條件嗎?”
賀景堯語氣生硬,“不看,我又不會同意。”
溫淺月握住他的手,在被窩裏比大小,怎麽都比不過,“這麽霸道啊,霸道外交官。”
賀景堯颔首,“嗯,你要不回去,我會把你綁回去。”
“知法犯法。”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裏。
“我只要我老婆。”
賀景堯摟緊她,嗅嗅她身上的味道,“我昏迷的時候聽到有個姑娘和我說,她喜歡我。”
溫淺月假裝不懂,“誰啊?你同事嗎?”
賀景堯目光灼灼,“是現在在我懷裏的人。”
“你聽錯了。”溫淺月不承認,他昏迷了,不可能聽見。
賀景堯只說:“有話想告訴你。”
溫沙月問:“什麽?”
賀景堯望着她的眼睛,薄唇輕啓,“Rich liebe dich。”
溫淺月蹙眉,“什麽意思?”
很快,她反應過來了。
男人繼續說道:“Te quireo。”
“Ti amo。”
“Eu te amo。”
“Je t'aime。”
第一句猝不及防溫淺月聽不懂,後面幾句她聽懂了,尤其是最後一句,是法語的“我愛你”。
她為了他特意學過。
“一句聽不懂。”她眼眶驀然潮濕,他也太會了。
賀景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字說:“他們的中文翻譯都是‘我愛你’。”
磁性低沉有力的嗓音萦繞在她的耳畔。
“我愛你,溫淺月。”
“知道了,睡覺。”溫淺月唇角的弧度降不下去,幸好他來了。
連夢都是香甜的,是她最近睡得最舒服的一個夢。
一覺睡到正午,摸摸床鋪,人不在身邊。
昨晚是夢嗎?
一剎那,她的心突然空了一塊。
溫淺月聽見了賀景堯的聲音,壓抑着嗓音裏的怒火,“我不會和她離婚。”
她不知道對面是誰,通過對話可以判斷出。
“領證的時候我沒想過離婚,一年前的時候我就說過不會離婚,現在依舊如此。”
“我愛她,只有她。”
男人挂斷電話,溫淺月從身後抱住他,趴在他的背上。
“醒了。”
良久,她問:“值得嗎?”
賀景堯認真回答,“值得。”
他轉過身,回抱住她,剛剛的凜冽似乎是錯覺,“你選擇了我,我要照顧好你,父母、子女是血緣關系,只有你是我自己選擇的。”
“你要是還想在這待一段時間,我留下來陪你。”
溫淺月不忍,“你的工作。”
賀景堯眉眼流露溫柔的底色,溫聲說:“沒你重要。”
“以後,不要自己消化。”
“一個人承受這麽多,會很辛苦。”
溫淺月被他融化,“我知道,以後,都告訴你,不瞞着你。”
傍晚時分,他們踩着晚霞出了門。
鄭若彤在院子裏喝茶,她沒有打趣,只邀請他們喝了茶,故事的主角是他們自己,她沒有資格評判。
行走在陽興的小道,溫淺月指着招牌一一介紹,“這家牛肉好吃。”
“這家炒河粉好吃。”
“這家早茶便宜。”
“這家海鮮劃算。”
賀景堯記下,“溫律師甄選。”
餘下來的日子,他們逐個品嘗,白天吃美食,晚上吃對方。
溫淺月嚴重懷疑賀景堯結紮是不想買套,結紮不用擔心用完或者沒有。
陽興的夏季漫長,終将要告別。
鄭若彤送了他們陳皮和橄榄,當然還有消化不完的荔枝、黃皮和龍眼。
“別和我客氣,你是不知道,這是每個陽興孩子的噩夢。”
“拜拜。”溫淺月沒有說‘再見’,不知道會不會再見。
茫茫人海中,相遇已是不可多得的緣分。
踏上回北城的航班,溫淺月緊張,“棠棠不會罵我吧。”
賀景堯笑笑,“她會的。”
溫淺月了然道:“她罵就罵吧。”
她又問:“媽和哥哥會怪我嗎?”
賀景堯握住她出汗的手,“不會,他們只會擔心你過得好不好。”
飛機落地北城,已是傍晚,溫淺月不敢走到接機口,害怕看到他們。
接機口沒人,給她緩沖的時間。
出了栢悅府電梯的溫淺月,站在門口久久不敢挪動,她怕人不在,更怕他們在。
賀景堯牽住她,“進去吧,不怕。”
“嗯,我自己來。”溫淺月抽出手,她選擇自己面對。
她打開門,栢悅府裏站滿她愛的和愛她的人。
夕陽溫柔起來。
一時間,竟無人說話。
只有眼神述說着。
溫嶼白靠在櫃子旁,率先開口,調侃呆住的妹妹,“這才幾天不見,不認識媽媽和哥哥了嗎?”
沒有絲毫變化的語氣,還是從前的味道。
溫淺月眼睛發熱,她鄭重喚了一聲,“媽、哥。”
半晌,溫嶼白和媽媽說:“媽,喊你呢。”
羅淑文回過神,從愣怔中回來,“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溫淺月喊:“棠棠,樂渝。”
倪語棠撇撇嘴,“月月,你再不回來,樂渝要不認識你了。”
溫淺月說:“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她毫不猶豫抱住媽媽和倪語棠,“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羅淑文抹抹眼淚,“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快洗手吃飯。”
倪語棠附和,“就是就是,你是去玩的。”
他們在給她找借口。
羅淑文使喚看着礙眼的兒子,“嶼白,拿碗去。”
溫嶼白長嘆一聲,“我看我才是撿來的。”
空氣霎那凝滞,面面相觑。
溫淺月主動打破僵局,翹起唇角,“吃醋啊,那你只能受着了,媽從小就偏心我。”
這才是熟悉的味道,溫嶼白踏進廚房,“我把雞爪雞翅都吃完,一塊都不給留。”
羅淑文教訓兒子,“你不準吃,都是你妹妹的。”
溫嶼白賣慘,“以後在這個家我是不是不能上桌吃飯了?”
羅淑文說:“你端着碗在廚房吃吧,看你礙眼。”
溫嶼白選擇拖人下水,“賀景堯看到沒,我們家男人不能上桌,你也得蹲廚房吃。”
賀景堯則說:“蹲着吃好消化。”
溫嶼白嫌棄地看着他,這人戀愛腦沒救了。
賀景禹不陪他們,他要上桌吃飯。
兩個大男人完全沒有往日正經的樣子,蹲在廚房,關上玻璃門。
溫嶼白搗了搗賀景堯,“謝了。”
賀景堯睨他一眼,“我帶我老婆回家,不需要道謝。”
溫嶼白使出殺手锏,“這是我妹,我和她認識更久,她5歲就喊我叫哥了。”
賀景堯起身拉開玻璃門,向溫淺月說:“溫律師,溫檢察官說他想找對象,讓你給他介紹介紹。”
溫淺月想了想,“也是,就他是單身狗,讓媽找,哥,你放心,你絕對是相親市場的香饽饽。”
羅淑文贊同女兒,“我回去就安排。”
溫嶼白想給賀景堯豎大拇指,“賀景堯,你厲害。”說不過他,使出這樣卑鄙的手段。
每個人像平時一樣話家常,沒有人問她出走的事,只當她去旅游,找她做旅游攻略。
吃完晚飯,賀景禹和倪語棠帶女兒回去休息,賀景堯和溫嶼白收拾碗筷。
沙發上,羅淑文摸摸女兒的腦袋,“月月,我想,你的爸爸媽媽很愛你,人家說三歲看老,我剛帶你回家時,你的性格很活潑。”
她從口袋裏掏出照片和手镯,“還有這張照片,是在車禍現場發現的,你很像你的媽媽,這個镯子應該是最後時刻,你媽媽塞到你的口袋裏。”
溫淺月顫抖地接過照片和手镯,這是爸爸媽媽留給她最後的東西,“你沒說過。”
羅淑文說:“我一直收着,不知道怎麽告訴你。”
溫淺月摩挲照片,照片褪了色,爸爸媽媽還是年輕的模樣,中間是小小的她,他們看起來很溫柔,也很恩愛,沉甸甸的镯子是媽媽在最後關頭給她的愛。
羅淑文回憶,“我只見過他們一次,你穿的衣服鞋子質量很好,編的辮子也很好看,他們把你養的很好,尤其是最後關頭,是你媽媽護住了你,你才沒有事。”
溫淺月無聲啜泣,她不記得這些事,沖擊太大,選擇性忘記。
他們愛她,很愛她。
她的生命是媽媽用生命換來的。
賀景堯坐在溫淺月身旁,“雖然是20多年前的事,我拜托了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溫淺月擔心,“能找到嗎?”畢竟過去了那麽久,時過境遷。
賀景堯堅定道:“能,盡我所能,我要感謝他們生了一個這麽好的女兒。”
得益于羅淑文記下了車牌號,20多年前能買車的人,家庭條件不會差。
溫淺月不敢抱希望,“找不到也沒關系,我有新的家人,媽、哥。”
羅淑文撫摸她,“去睡覺吧,媽媽和哥哥一直在。”
“嗯。”溫淺月将照片放進自己的盒子裏,她聯系照片修複師複原照片,镯子戴在手腕,好像媽媽一直在。
過了幾日,溫淺月回到律所,陸鉛華當時說的是放長假,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沒有同意她的辭職。
“陸律。”
陸鉛華只說:“散心回來了,趁年輕多出去走走,老了都走不動了。”
她交給她一堆檔案,“這些客戶和案子交給你了,加油吧,溫律師。”
溫淺月說:“好。”
下午時分,辦公室有人喊了一句,“打起來了。”
黃熙盈擡頭,“什麽打起來了?”
同事說:“中東啊,你看,好吓人。”
黃熙盈第一反應是,“黃金又要漲。”
身處和平的國家,距離戰争太過遙遠,條件反射是金價要漲。
溫淺月想起賀景堯,他又要通宵加班。
果不其然,新聞媒體轉載外交部新聞,外交部發布提醒,針對處在中東國家的中國公民,盡快回國,如有需要,與當地的使館聯系。
賀景堯:【晚上加班,不用等我。】
溫淺月:【好,你記得吃飯。】
不到24個小時,雙方發動空襲,事态進一步擴散,原本的城市街道淪為廢墟,學校、醫院被炸。
在戰争面前,人類渺小脆弱。
溫淺月不忍心看新聞圖片,戰争前後對比太過殘忍,坐在路邊嚎啕大哭的孩子,守着孩子屍體哭泣的父母。
她關上了手機,賀景堯從外回來。
男人言簡意赅說:“部裏綜合決定撤僑,分散在不同的城市,派出不同的分隊,我也要去一趟中東,現在就出發。”
溫淺月提前給他收拾好行李。
她抱住他,輕聲說:“賀景堯,你能把我帶回家,你也一定能把他們都安全帶回家。”
“我會在家等你回來,你要安全回來。”
“我愛你,賀景堯。”
賀景堯吻了吻她的額頭,推着行李箱離開。
這天以後,溫淺月只能通過互聯網平臺了解撤僑的消息,中國政府做事是低調的,不飛到北城是不會報道的。
此時的中東,灰塵彌漫,黃土飛揚。
喧嚣熱鬧的街道被廢土掩埋,賀景堯和當地同事冒着槍林彈火聯系散在各地的中國同胞。
大巴車在交戰區邊緣行駛,最後集中在機場附近。
賀景堯挨個點名字,每個人答了“到”,輪到最後一個人,他看清名字後頓住。
很快,男人恢複如常,“邰灣。”
車廂裏也安靜了,這個名字承載了太多,起這個名字的父母寄予了美好的心願。
賀景堯心急如焚,“還沒到嗎?”
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航班起飛剩餘時間不多。
車廂裏的人卻說:“再等等。”
“是啊,再等等。”
沒有人哭訴,沒有人催促,衆人靜靜等待這個叫“邰灣”的人。
同事開着吉普車過來,“來了來了。”
人群興奮喊道:“來了來了,邰灣來了。”
同事清點人數,“報告賀主任,一個都不少。”
“好,開車。”賀景堯道。
車廂內的同胞齊聲喊,“一個都不能少。”
按照時間到達機場,賀景堯送他們上飛機,他還要留下來處理,還有沒聯系到的同胞。
飛機起飛,五星紅旗在客艙裏飄舞。
所有人情不自禁唱起歌,“五星紅旗迎風飄揚,勝利歌聲多麽響亮,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此刻,祖國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戰争對現在的中國人來說,是書本裏的文字,是新聞裏的報道。
飛機飛進國境線,落地北城國際機場。
衆人高呼,“和平萬歲。”
撤僑的消息傳回國內,溫淺月沒有看到賀景堯,他還不能回國,還有許多事等着他做。
戰争好像就在她的身邊,她什麽都做不了。
只有等他、等他。
電視裏播放國際新聞,雙方談判失敗,戰争陷入僵局,溫淺月眺望黑夜,抱着小貓,“湯圓,他會逢兇化吉的,對不對?”
湯圓:“喵嗚,喵嗚。”
十天後,賀景堯于淩晨抵達北城。
清晨,他踏出機場,擡眸,忽而定住。
溫淺月站在他的面前,莞爾笑着。
她站在朝霞裏,身後的太陽躍出地平線。
是新的一天。
這班航班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是賀景堯。
人潮散去。
他們隔空相望,視線相交。
漫天紅色的朝霞染紅了整片天空。
賀景堯擡起長腿,向她跑去。
溫淺月同時向他的方向奔跑,她遞出她的手,“賀景堯,我來接你回家了。”
賀景堯牽住她,“我們回家。”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随機掉落紅包正文告一段落啦,感謝一路的陪伴《婚的新篇章》今晚開始隔日更,本文番外是0點日更,婚禮帶娃有,弟弟追妻有,哥哥相親會寫。最後是個小彩蛋吧,也是很多人的心聲,寫的越多感想似乎越來越少,大家看的開心最重要。有時候我們無法與大趨勢抗衡(我指的是阿晉流量,不是賣慘,接受現實),感謝你們還在支持*來自《歌唱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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