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章 09 勉為其難哄你一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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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勉為其難哄你一 次

“可是我不會哄人。”

路濛勾着男人的手未松,嘴上這麽說,可那烏潤的眼裏分明透着狡黠。

不會哄嗎?

陸柏梵姿态慵懶地往後靠去,卻依然摟着她:“我看你剛才哄爺爺挺熟練的。”

路濛也沒有任何的心虛:“我只會哄長輩,你是嗎?”

陸柏梵哪裏沒看出她是故意的,男人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得出個結論:“所以,就是不願意哄我。”

路濛指尖往下,慢悠悠地落在他的喉結上,随着她的動作,性感凸起的弧度上下一滾,像是輕輕碾了她的心,令她有種奇怪的滿足。

“你想要我怎麽哄你?”

她忽然吻了他的下颌:“這樣嗎?”

陸柏梵漆黑沉靜的目光緊盯着她,卻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路濛的視線落及男人的唇,她聽着自己的心跳聲,膽大地踮起腳吻了上去——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不負責任的撩撥。

感受到了腰間不斷收緊的力道,她視線微顫地擡了起來,直勾勾地撞進男人的眼裏,透着明目張膽的狡黠:“還是這樣?”

“陸總,我不會啊。”

陸柏梵溢出了聲很輕的笑,言簡意赅地撂下一個字:“行。”

行什麽?

路濛的話還沒問出口,忽然被人擡起臉,落下來的吻洶湧而濃烈。

“張嘴,我教你。”

兩人吻過不少次了,這是路濛第一次有些招架不住。

陸柏梵溫柔地侵占她所有的氣息,細密而黏膩的吻令她想要往後躲開緩一緩,卻被人扶着後頸再次吻了上來。

她的舌頭發麻,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去時,摟着男人的手卻始終未松。

相比之前克制而相敬如賓的吻,這一次的吻似乎滿是濃烈的欲。

路濛沒想到自己的撩撥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她眼尾泛紅,試圖叫停這場教學:“我不想學了,也不想哄你了。”

陸柏梵盯着她潤潤的紅唇:“身為老師,你最應該知道半路放棄是錯誤的行為。”

路濛覺得,他被爺爺教訓得還不夠。

“我看你不是想讓我哄你,只是趁機在滿足自己。”

陸柏梵被她說的似乎很惡劣,男人卻完全不生氣,手掌往上,帶繭的指腹摩挲着女人的臉頰,眼底掠起笑意:“把我想得這麽壞?”

路濛氣息不穩:“你不是嗎?”

男人回答得坦蕩:“這兩者可以不沖突。”

路濛曾經的愛情觀就是,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又怎麽能接吻,甚至是做更深入的事。

她也十分清楚,即使目前為止她對陸柏梵很滿意,但他們之間是沒有太多感情的。

也許有,可這樣淺薄的心動,與內心的另一種欲/望相悖——

她不反感和陸柏梵接吻、做,嗳,甚至可以說很享受。

這是正常的嗎?

路濛不知道。

但她不願意在這場暧昧的博弈中低頭,伸手抓着男人衣領,稍稍用力讓他低下頭來:“如果我就是不想哄你了,怎麽辦?”

陸柏梵垂下視線看了眼她的手,再次撩起眼皮,語調慢悠悠的:“沒關系,反正以前也沒人哄過我,我習慣了。”

“.....”

路濛從沒想過他會是這樣的人。

她自下而上地仰望他,雙手摟住男人的脖子,烏黑的眼裏盈着笑,開口時藏着些親昵的命令:“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那行吧,勉為其難哄你一次。”

“抱我。”

陸柏梵向來是下達指令的那一個,也習慣了睥睨別人。

但這一刻,位置颠倒,他将人抱了起來,路濛的指尖隐入男人的黑發,低下頭和他接吻。

畢竟在陸家老宅,兩人也算克制。

而且這裏也沒有準備東西,路濛本來只是想接個吻就結束。

陸柏梵卻告訴她,沒那麽快哄好。

他将人抱放在洗手臺上,這期間一直吻着她,溫熱的手掌撫着女人的臉,偶爾又摸向她的耳朵。

雖說是哄人,路濛卻沒有出任何的力氣。

男人的婚戒像是被洗過,盈着潮亮的光澤,她實在難以直視,臉熱耳紅地移開了視線。

可他洗手的動作又慢條斯理的,甚至衣襟未亂,這道貌岸然又冷靜的模樣真是可恨。

路濛實在沒辦法和他獨處于同一個空間,幸好剛才裙擺被撩起來咬住,并沒有濺到。

她随意整理了一下,打算下樓去喝水。

走到一樓才發現,馮青舒的女兒童童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手裏還抱着一大瓶的牛奶。

小姑娘被媽媽拎去洗乾淨了,白白淨淨的,和下午撈出來的髒髒包完全不同,還特別乖地向她打招呼:“嬸嬸晚上好。”

路濛也很友好地回應小朋友:“童童晚上好。”

她走過去倒了杯水,只聽童童又糯糯地喊了聲:“叔叔晚上好。”

男人嗓音平靜,卻隐隐透着好心情:“晚上好。”

路濛眼睫輕顫,她不是很想和他說話,喝了水便打算回去了。

上樓的時候家裏的陳阿姨從房間出來,她颔首問好,陸柏梵已經來到了她身後。

路濛沒打算理他,腳步邁開的一瞬間,聽身後陸柏梵問陳阿姨:“家裏有沒有暖色的四件套?”

她頓時折了回去,在陳阿姨看不到的地方無聲擰了下男人的腰。

陳阿姨沒注意到夫妻倆的小動作:“暖色的?”

陸柏梵牽住她的手,臉色毫無波瀾地回答:“嗯,粉色,淺黃色,只要不是黑灰色的都可以。”

陳阿姨想了想:“有。”

陸柏梵颔首:“那以後我房間的都換成這些。”

“好,那今晚要換嗎?”

路濛無聲抓了下他的手,卻被男人握緊,他淡聲回答:“需要,麻煩您找一下。”

“哎好。”

“你不用這樣的。”回到房間,路濛連手也沒有掙開地對他說:“我們來爺爺這邊的次數不多,這樣太麻煩了。”

“不麻煩。”

陸柏梵撫平她因為擔憂蹙起的眉:“不換的話,你睡得不舒服。”

路濛還是不贊同:“我可以克服。”

“我不太可以。”

路濛一時間沒聽懂他不可以什麽,陸柏梵掃了眼自己睡慣的大床,平靜自若地說:“既然知道你的喜好,就沒有讓你受委屈勉強的道理。”

男人的話令她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唇,方才在浴室的羞惱在這一刻仿佛消散了不少,語氣也不由軟了下來:“我沒那麽矯情。”

陸柏梵垂眼看向她:“你可以矯情。”

“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你向我提任何要求都是合法的。”

路濛唇瓣翕動,忽然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就這麽乾巴巴地哦了聲。

她拿着睡衣走進浴室,卻怔怔地站着,低頭摩挲着婚戒,難得流露出有些茫然的情緒。

這場婚姻,他似乎已經适應,而她還游離在安全線外。

比起他的體貼,她似乎有點過于客氣了。

路濛也不知道自己在苦惱什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床上的四件套已經被換掉了。

深夜,她難得沒有困意,放空的大腦卻忽然浮現一個問題——

是不是無論誰做他的妻子,陸柏梵都會這麽體貼?

路濛發着呆,她實在睡不着,又悄悄地翻了個身,腰間忽然攏過來有力的手臂。

男人将她抱進懷裏,手掌輕輕拍了她的腰,動作熟練的好像做過許多次。

路濛的身體頓時僵住,過了許久,她動作極輕地轉過身,用着點氣音喊他:“陸柏梵?”

本以為他已經睡着了,男人的手依舊覆着她的腰,從喉嚨裏溢出聲很輕的嗯。

她本來是想問他,如果別人做你妻子,你也會這麽體貼嗎?

可男人的聲音先一步響起:“睡不着,還是做噩夢了?”

那令她心煩意亂的假設就這麽悄無聲息地湮沒在黑夜中。

以往遇見不喜歡的、讨厭的東西,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丢掉,今天怎麽就被一個虛無的假設給困住了呢。

她忽然不是很想問這個問題了。

沉沉緩了一口氣,黑夜中,女人輕聲細語:“你是不是早就這樣抱着我睡了?”

陸柏梵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心虛異常:“嗯,不可以嗎?”

“....”

路濛閉上眼,過了許久,才嘀咕了一句:“我睡相不好,踢你的話自己受着。”

話是這麽說,卻沒有和前幾次那樣,刻意隔着疏遠的距離。

陸柏梵無聲彎了下唇,這件事,他的确早就體會過了。

路濛沒有再想亂七八糟的事,靠在他懷裏,困意終于來襲。

只是在半夜的時候,她隐約聽見什麽動靜,想要醒過來,眼皮卻沉沉的。

陸柏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繼續睡。”

察覺到他的離開,她睡得并不沉,潛意識地還在注意外頭的動靜。

過了不知多久,陸柏梵回來。

她已經坐了起來,困倦地揉了下眼睛,問他怎麽了。

“童童發高燒。”

路濛努力想讓自己清醒過來,唇瓣翕動地問:“嚴重嗎?”

“家庭醫生過來了,哥他們都守着,不會有什麽問題。”

陸柏梵見她困得不行,重新将人抱進了懷裏,安撫地哄着她:“睡吧。”

陷入困倦之際,路濛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去喊爺爺用餐時,男人拂着膝蓋的一幕。

她閉着眼,搭着他的手往下摸去,迷迷糊糊地問他:“你腿疼不疼?”

“讓醫生也給你看看吧。”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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