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陸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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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這段時間睡眠不太好, 我有點擔心是真的。”
陸柏梵單手轉着方向盤問她:“我認識個朋友是中醫,要不要等會兒去他那拿點助眠的香囊?”
“行啊。”
路濛沒什麽意見,她低頭看攻略, 已經很久沒有在外頭吃飯,這家泰國菜還是唐令宜推薦給她的。
餐廳整體氛圍都不錯, 看她喜歡, 陸柏梵慢條斯理地擦着手:“可以讓葉嬸學着做。”
路濛卻拒絕道:“不用了, 要是我喜歡什麽都讓葉嬸做,豈不是太麻煩她了。”
陸柏梵擡了下唇角說:“葉嬸要是聽見你的話,肯定會當場挽起袖子給你做。”
“為什麽?”她有點兒好奇。
“我國八大菜系, 葉嬸全會做。至于其他的料理,日料、意大利菜,她也樣樣精通,幾乎你能說出來的, 就沒有她不會做的。”
路濛有點兒驚訝:“葉嬸這麽厲害?特地學過的嗎?”
陸柏梵颔首:“葉嬸的夢想, 就是學會全世界的美食。”
別看葉嬸如今五十多了,卻十分有乾勁兒, 空閑時間還要去上課,學習各種不同的美食。
路濛從心裏佩服葉嬸, 但她想起來葉嬸說過, 陸柏梵從小就被管得很嚴,連吃食都需要控制。
他笑着嗯了聲:“有時候, 她會趁着爺爺不注意, 偷偷到禁閉室給我送吃的。”
路濛托着臉,還挺喜歡聽他講過去的事。
陸柏梵讓她坐到身邊來,牽着她的手緩緩道:“後來我去國外留學,葉嬸也來看過我。”
“仗着爺爺不在, 她變了法地給我做吃的。當時總有外國的同學來我家做客蹭飯,葉嬸走的時候,他們都想跟着回國了。”
路濛想到那畫面就忍不住彎了下唇,又對他的留學生活有些好奇:“你在國外那些年開心嗎?”
陸柏梵漫不經心地摩挲着她無名指上的戒指:“說不上開心,也說不上不開心,但的确是喘了口氣。”
留學的時候,他就已經進入分公司了。
後來讀完書,他沒有直接回國,花了兩年的時間開拓陸氏的海外市場,緊接着回國,直接升入了集團總部。
“陸總真是年紀輕輕就有事業心。”
陸柏梵牽起她的手,吻着她細白的指尖,視線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不好嗎?”
“你不是挺看重我有事業心這一點?還盼着我忙工作不回家。”
昨天晚上,他又磨着她,讓她說出幾點選擇他的原因。
說不出來就這樣靜置,路濛沒辦法,稀裏糊塗地,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麽。
“那是之前。”
路濛的指尖一動,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親下來,但明亮的眼眸卻時不時地看向他的唇。
“我都親自接陸總回家了,你還不知道我什麽意思?”
陸總任由她抱着自己,漆黑的視線同樣不清白:“不知道。”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路濛的指尖往下點了點男人的喉結威脅:“意思就是。”
“陸總要是一天不回家,以後就自己睡書房吧。”
陸柏梵被威脅了一番,不但沒有生氣,被人牽着手起身時,還是笑着的。
兩人先去中醫館拿了香囊,等出來的時候,路濛收到媽媽發來的消息。
她有點兒無奈,給陸柏梵看內容,他不由哂笑:“媽還挺為我們着想。”
路菱當然希望女兒一直陪在身邊,但她也發現,這段時間他們兩人都很辛苦,也一直在擔心。
她發消息過來,是讓路濛晚上別回來了,和陸柏梵去哪都行。
兩人想了想,打算回南山庭院。
但常走的那條路出了車禍被攔截,換條路線的話需要繞很久。
路濛提議:“去你的酒店吧,正好,陸總親自體驗考察。”
“行。”
正好,無論是哪一地區的陸氏酒店,都有專門的套房留給陸柏梵,當然,她也有。
之前在他的酒店體驗得不愉快,這一次卻還不錯。
路濛從浴室出來,發現島臺上放着嬌豔欲滴的鮮花。
她愣了下,怔怔地望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送給我的嗎?”
陸柏梵撐着臉頰,覺得她這樣呆呆的模樣有些可愛。
“這個套間裏,還有別人嗎?”
路濛走上前,她低頭輕輕嗅了下鮮花,克制着唇角隐隐翹起的弧度問:“怎麽忽然送花了?”
陸柏梵就這麽看着她:“既然是約會,總得準備點驚喜。”
她是喜歡花的,在南山庭院就種了不少。
也同樣的,有許多人給她送過花,父母、朋友、追求者,包括她常常給自己買花。
但卻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開心。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要來酒店是臨時決定,而且這鮮花不像是短時間能準備好的。
“昨晚就讓人準備了。”
嚴格來說,今晚是兩人結婚以來第一次約會。
她昨晚提議時,他就已經讓人安排了。
陸總還挺浪漫的,她剛想說點什麽,一個電話硬生生地打破了此刻的氛圍。
路濛欣賞着鮮花,又拍了幾張照發了朋友圈。
鮮花旁邊放置着陸柏梵早就調制好的酒,她慢吞吞地喝着,不忘托着臉頰看他聊工作。
以往這個時候,她從來不會打擾他。
但今晚,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別的原因,她特別想黏他。
把杯中的酒喝完,她走過去,曲膝跪坐到他懷裏的一瞬間,陸柏梵的手臂極其自然地勾住她的腰,還在和手機裏的人說點什麽,卻用眼神詢問她怎麽了。
路濛沒有回答,只是親了下他的唇,轉瞬即逝,烏潤明亮的眼眸卻直勾勾的。
手機裏的聲音忽然變得模糊,陸柏梵的目光定定看着她。
路濛也不虛,雙手捧着男人的臉,每親一下,都會看向他,上翹的眉眼間勾着幾分挑釁的錯覺。
陸柏梵漫不經心地應着電話裏的人,身體卻被她壓着往後靠去。
她愈發得得寸進尺,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吻往下,男人喉結上下一滾,路濛呼吸微緊地親了上去。
陸柏梵扶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他垂着眼皮,只見她漂亮的眼裏滿是逗弄的幼稚。
手機裏的人在喊他,陸柏梵的嗓音沙啞地嗯了聲,路濛有點兒不滿他還沒結束,抱着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斷斷續續地啄吻,彌漫着清冽微醺的酒香。
他忽然聲音沉穩地對電話裏的人說:“抱歉陳總,我這邊有點要事需要處理,明天親自向您賠罪。”
可他看向路濛的目光卻格外的不清白,深濃的,晦暗的,仿佛要拽着她一同墜落。
黑色的手機被人丢至一旁,他摟在腰間的手稍稍用力,另只手掌住女人纖細的後頸,迫使她擡起臉和自己接吻。
路濛也沒有任何的躲避,幾乎是在吻下來的一剎那,雙手抱着他熱情回應。
這是極其深入的吻,濕熱的糾纏掠起陣陣酥麻,柔軟的舌尖被吮咬得發麻。
碾轉間,她睫毛輕顫地睜開眼,陸柏梵的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臉頰,溫存般親了她薄薄的眼皮。
短暫的兩秒,是他留給她休息的時間。
也不知親了多久,陸柏梵撫着她的唇:“剛才敢招惹,現在怕了?”
路濛的确身體發軟,嘴卻硬着:“誰怕了?”
她手指點着男人的胸膛指責:“我不過是因為鮮花想獎勵一下陸總,是你經不住誘惑。”
不同于在辦公室冷靜自持的模樣,此時的陸柏梵姿态有點兒浪蕩慵懶。
“這麽一點兒獎勵,對我來說不夠。”
分明是她在他工作的時候故意挑逗,但陸柏梵卻順着她的話,坦然認下了自己經不住誘惑的罪名。
路濛心情很好,她還坐在男人身上,語氣不自覺地帶了些驕矜:“我也沒說就這麽一點。”
“是麽。”陸柏梵眼底掠起笑意,灼熱的目光仿佛一寸寸地侵入她的身體裏:“那我還挺期待今晚的獎勵。”
兩人的視線黏在一起,暧昧的氣氛節節攀升。
陸柏梵将人抱起來的時候,她趴在他耳邊說:“我沒說是床哦。”
“每個地方我都要,陸總行嗎?”
所有的一切都跌入柔軟的被中,男人的膝蓋頂,開她的腿,扯掉領帶,對于她的挑釁,陸柏梵表示欣然接受。
“那就拭目以待。”
-
酒店的套間一片混亂,路濛還在浴室泡澡,男人随意披了件浴袍出來,原本想拿紅酒進去伺候人,被丢至在沙發上的手機接連震動,似乎是有什麽緊急的事。
他腳步一頓,走過去接起電話。
聞助理的聲音很急,房間裏的燈光落拓在男人高挺的鼻梁處,他惬意的神情仿佛被冷白的光熾寸寸吞噬。
挂了電話,他沒有直接去浴室,站在落地窗前,也不知在想什麽。
路濛趴在浴缸邊休息,臉頰依然透着紅,閉着眼,完全沒有剛才那嚣張的模樣。
聽見他進來的動靜,她連眼皮也沒有動一下:“你去乾什麽了?”
想象中的回答并沒有發生。
她疑惑地睜開眼,瞧見他的臉色,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你怎麽了?”
她身體還浮于水中,微微仰着頭看他。
陸柏梵撫去掉落在她鎖骨間的玫瑰花瓣,沉靜注視她的眼裏似乎有些擔心:“你父親,有消息了。”
溫度适宜的水似乎在頃刻間變冷,她讷讷地張了張唇,忽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怔愣地看着他,烏黑的眸子裏是從未有過的無措。
“和你競争買畫的人也查到了,是唐總。”他話音一頓:“你學姐唐令宜的堂哥。”
路濛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個人,陸柏梵告訴她:“就在兩周前,他的私人航班飛往坦桑尼亞。”
“同行的,還有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
路濛被這信息打得措手不及,她指尖發涼,坦桑尼亞,路霜最後留在的地方。
與唐先生同行的人,會是他嗎?
他們去坦桑尼亞,是為了....路霜嗎?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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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