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 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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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梵整個人都被她壓着, 他圈住她的手腕安撫:“我沒受傷。”
路濛不太相信,有點執拗地要親自檢查。
她将男人的襯衫掀了起來,目光嚴肅地滑過他線條分明的腹肌, 陸柏梵乾脆懶懶地往後靠去,任由她檢查自己。
直至觸及他寬肩的咬痕, 她被擔心沖昏了頭腦, 怔怔地問:“這怎麽回事?”
話音落下, 陸柏梵就這麽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說呢?”
“....”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似乎是她乾的。
路濛總算冷靜了許多,她跪坐在他懷裏, 幫男人整理着襯衣的扣子埋怨:“你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
陸柏梵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像是猜到了什麽:“是邵正芸來找你了?”
“嗯。”
他是為了給她撐腰,所以路濛不會責怪他,只是有些擔心。
陸柏梵唇角一動:“我覺得, 你好像一直在低估我。”
比如新婚之夜, 她覺得太累,質疑他不行。
比如她曾經一直覺得, 他只能一次。
路濛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我在說正事。”
陸柏梵輕輕笑了笑, 攬着人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我還不至于這點事都做不了主。”
“更何況, 還有爺爺在。”
路濛一時間沒明白,她以為爺爺會很生氣的。
“最開始的确很生氣。”
但老爺子很清楚他的性子, 也清楚他的手段, 明白陸柏梵從來都不是亂來的人。
利益牽絆,其實邵氏那邊明白這個啞巴虧他們必須咽下去,有虧損嗎?有的,卻沒有碰及大動脈。
老爺子只在意一點, 對陸氏無害即可。
聽完他所說的,爺爺意味深長地看着他:“你倒是會護短。”
陸柏梵不但沒有否認,還為他老人家上了杯茶:“路濛平時這麽孝敬您,您是不是也該給她撐撐腰?”
別人找陸老爺子過來是斥責他的,誰能想到他反客為主,還嫌不夠,主意都打到他老人家身上了。
“股東那邊你自己去解決。”
陸爺爺起身,想起路濛那丫頭送的畫,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邵家。
邵正芸說以前都是不懂事,那他這孫子也挺不懂事的,邵廷風應該會理解的。
路濛聽了他的話,還有些沒回過神:“所以,爺爺是在為我撐腰嗎?”
陸柏梵撫平她下意識皺起的眉:“是啊。”
在她面前,他總是這樣溫和耐心:“我們都在為你撐腰。”
路濛的心裏發酸,她平複着心情,傾身抱住他,嗡聲嗡氣地說:“邵正芸還想讓我和你說情,我才沒有答應。”
陸柏梵輕輕吻了她的臉:“嗯,沒有委屈自己,你做得很好。”
“你吃過午飯了嗎?”
路濛調整好心情,從他身上下來,陸柏梵說沒有:“你呢?”
她接到邵正芸電話的時候吃了點,現在已然沒什麽胃口。
“我讓他們送點水果進來。”
“好。”
公司的餐品還不錯,但陸柏梵很少會去食堂。
送餐進來的不是助理,而是陸承。
他進來的時候,路濛在洗手間。
“你老婆剛才那架勢,好像你出了什麽事,她要來救你似的。”
聽了陸承的話,陸柏梵不由淡笑着道:“她是在擔心我。”
陸承哪能沒看出來他是在暗爽,他翹着腿,有點兒好奇:“你和路濛就沒吵過架?”
陸柏梵睨了他一眼:“你安的什麽心?”
“我只是越來越覺得,你們挺般配的。”
才結婚一年,感情就好成這樣了。
陸柏梵心情不錯:“這确實。”
路承以前哪見過他這樣。
還沒結婚的時候,每天像個人機一樣工作,回複就是個【1】,他這親哥想一起吃頓飯,這人都會果斷拒絕。
路濛從洗手間出來,好奇地問他們在聊什麽。
陸承故意戲谑:“我說,剛才還以為你是和爺爺一樣過來教訓他的。”
路濛接過陸柏梵遞過來的水果,挺坦誠地對陸承說:“那要讓你失望了。”
“我從來不和他吵架的。”
“....”
陸柏梵眼底掠起笑意,給她倒了杯水才開始用餐。
陸承的臉皮挺厚的,在這裏蹭了頓飯,也不覺得自己是電燈泡,什麽都能聊。
下午,她原本想回南山庭院,陸柏梵牽着她的手,讓人坐在自己的腿上:“還有課?”
“沒有呀。”
“那留下來陪我?”
路濛細白的手指點了點男人的鼻尖:“那你公司的人會怎麽看你?”
陸柏梵摟着她的腰,眼底笑意很濃:“我又不做什麽,只是讓你陪着我。”
“我也沒想做什麽。”
她惱怒般推了他一下,卻沒從他的腿上下來。
“那願意嗎?”
他輕輕吻了她的手指,溫熱的氣息令她不自覺地蜷了下手:“勉強願意。”
陸柏梵揉着她的腦袋:“不會讓你勉強的。”
他的休息室相當于一間卧室,路濛可以好好地休息。
除此之外,辦公室還備着她喜歡的茶水糕點。
路濛點開一部劇打發時間,這期間收到了唐令宜的消息。
唐先生幫了許多忙,她一直想請對方吃飯的,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唐令宜說今晚有空,不知道她方不方便。
雖然比較臨時,路濛還是給陸柏梵發了消息,大約過了十分鐘他才回複:【可以,餐廳我來訂。】
路濛看了一下午的電視,陸柏梵推門進來時,她看得專注,連眼神也沒分過來一個。
他走過去,将人直接撈了起來,又親自給她穿鞋。
她這才回過神,雙手攀着男人的肩,在他起身之際親了他一下:“陸總工作辛苦了。”
男人摟着她的腰将人按回懷裏親:“敷衍。”
還得去見人,兩人沒有胡鬧太久。
陸柏梵牽着她的手走進電梯,和她提了要出差的事。
路濛只是哦了聲,他出差是常事,她也早已習慣。
但陸柏梵明顯還有什麽話要說,她腳步慢了下來,心跳也倏地漏了一拍:“是要去很久嗎?”
他嗯了聲,目光沉靜:“快的話兩周,慢則一個月。”
路濛擰着眉,明顯有點失落了:“怎麽去這麽久。”
陸柏梵将她攬在懷裏,耐心地說着他要去做的事。
他從來不避諱和她談工作,也沒有什麽秘密瞞着她。
這次去沒什麽危險,是正常的應酬。
路濛耷拉着腦袋:“好吧。”
陸柏梵微微低着頭看她:“舍不得我?”
“我才沒有。”
她有點兒驕矜地移開視線:“我巴不得你去出差呢。”
“你不在,我每天都要和朋友出去玩。”
陸柏梵擡手揉着她的腦袋:“我在你也可以和朋友去玩。”
路濛嗔他:“那你真大方。”
聽得出她有些不高興了,陸柏梵笑着低頭親她:“我只是覺得,你和朋友在一起,就不會太孤單。”
“但還是要想我。”
兩人結婚後幾乎沒怎麽分居過,偶爾他要出差,最多也就一周的時間。
她有很多朋友,也可以回爸媽那,可想到他不在,她心裏就空落落的。
“路濛。”
陸柏梵牽着她的手,漆黑的眼眸沉靜而溫柔:“這次過去,我或許可以和他見一面。”
路濛愣了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說的,是謝修遠。
她沉默許久,陸柏梵擔心她,想說點什麽,她仰起了臉,再開口時似乎已經平複了情緒:“要注意安全。”
沒有提謝修遠,也沒有不允許他們見面。
陸柏梵揉着她的腦袋,默契地沒有再說什麽,而是順着她的話道:“會的。”
唐令宜兄妹也剛到餐廳。
陸柏梵與唐先生似乎都挺欣賞對方的,聊得格外投機。
快結束時,路濛與唐令宜去洗手間補妝。
聽說陸柏梵要出差,唐令宜有點疑惑:“現在還是初期,需要他親自過去嗎?”
“不需要。”
原本她是不明白的,可得知他會去見謝修遠時,她便清楚了。
他完全可以将這件事交給助理,願意親自過去,無非是為了她。
因為她在牽挂謝修遠。
他總是這樣,就算是無法脫口的願望,他都會幫她實現。
她不願意表露自己的感情,他便不遠萬裏替她去看看。
結束時,路濛看向唐先生:“謝謝您當年幫他。”
沒有明說那人是誰,對方卻心知肚明。
唐先生淡笑着:“是他先救了我,這是恩情。”
可路濛明白,謝修遠欠他的恩情,在送出國時就應該還清了。
那他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敬稱謝修遠為先生,甚至為他找了照顧的人,還有....
願意拍下那幅畫。
“最開始,我只是好奇。”
他每一年都會去國外,為了逃避家裏的控制,他躲在了謝修遠的家裏,偶然看見了一個女人的照片。
他生于一個利益至上的家族,起初,是将謝修遠當成了研究對象。
他太想知道,是怎樣的女人,能讓謝修遠甘願放棄一切,讓他死寂,又讓他活下來。
謝修遠是個有才華的人,有許多事情,不是父母教會他的,而是謝先生。
可先生卻對他說,這些,是他的愛人教會他的。
什麽是愛?
唐先生問他:“既然那麽愛她,為什麽不回去找她?”
謝修遠攥着那塊懷表,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許久沒有回答。
就當他要離開時,謝修遠的聲音沙啞:“因為她看見我,會哭....”
“而我見到她,會痛苦。”
他始終不明白,痛苦和愛,怎麽會同時存在。
既然痛苦,又為什麽還要愛對方。
而這樣痛苦的愛,被謝修遠攥在手裏二十幾年.....
從餐廳出來,路濛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常。
她的車停在公司,陸柏梵開車回去的。
到了南山庭院,他松開安全帶,還在思索着怎麽哄她開心,路濛沒有下車,而是忽然傾身跨坐到他身上。
“我承認,你要走那麽久,我還是不高興的”
陸柏梵本以為她在因為謝修遠的事心情低落,可她的眼睛烏黑乾淨,并沒有哭過的痕跡。
他摟着她的腰,虛心詢問:“所以能不能告訴我,怎樣可以讓你開心起來。”
路濛睫毛垂着說:“我要在這裏做。”
陸柏梵愣了下,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了安全問題:“這裏沒有套。”
路濛捧着他的臉,呼吸若有若無地纏在一起,不太高興地命令道:“你只有這一個選擇。”
“不要浪費時間。”
“吻我。”
作者有話說:
ohno又遲到了(跪下) 紅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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