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40 我明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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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我明明是在

路濛是第一次見到陸柏梵這幼稚的模樣。

她眼底笑意很濃, 微微仰着臉問:“吃醋了?”

她懷裏的花實在太礙事,陸柏梵接了過來,轉身走進公寓。

路濛跟在他身後, 牽着男人的手哄:“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老公哎,跟他計較什麽呀。”

“他只是我同學。”

陸柏梵随手将花放下, 忽然擡起她的臉吻了過來。

她招架不住, 下意識地往後退去, 雙手卻習慣性地抱着他。

男人重重咬了她的唇,“小三都找到家裏來了,我還不能吃醋?”

“....”

路濛聽着他口中的“小三”終于忍不住了, 陸柏梵又不是真的“人機”,怎麽可能真的不在意。

女人幾乎是笑倒在他懷裏,他心裏那點不舒服也就漸漸散去,無奈地揉着她的腰:“這麽開心?”

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 笑盈盈地踮起腳親他。

“我才舍不得你哭。”

“別生氣了老公。”

如今“老公”兩字, 她念得是越來越順口了。

陸柏梵向來沉穩冷靜,卻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麽幼稚, 因為一個完全不重要的人在意吃醋。

路濛親了他好久,才把人哄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 忽然覺得哄他還挺費勁兒的。

兩人去路濛的學校逛了逛, 她和陸柏梵講着自己留學時會做的事,他聽得很認真, 偶爾擡起手幫她将碎發捋到耳後。

晚上和林諾一起吃飯, 陸柏梵很紳士,沒有打擾她們姐妹聊天。

“你昨晚沒事吧?”

林諾悄悄瞥了眼陸柏梵的神情,路濛疑惑地看她:“什麽事?”

“你老公昨天晚上來勢洶洶的,我還以為是特地抓你回家的。”

“.....”

路濛無言地看着她:“想什麽呢。”

林諾聳了聳肩, 畢竟像他們這種家世規矩都很多,陸家的家風她也是有所耳聞。

“他不會限制我的愛好的。”

路濛很坦誠地告訴她:“而且,如果和他在一起需要放棄我喜歡的事,那我不會嫁給他的。”

而陸柏梵也不是這樣的人。

他尊重她的一切,就比如很多人覺得,她這個大學老師的工作很無用,對家裏的事業也沒有什麽幫助。

但他不會這麽覺得,他尊重每一份職業。

至于她出去參加party,或者是喝酒,他不會阻止。

她嫁給他,不是想成為圈養在城堡裏的金絲雀的。

他不阻止她出去玩,卻會去接她回家。

林諾伸手掐了掐她的臉:“結婚都一年了,我怎麽感覺你和你老公還在熱戀期呢?”

路濛看了眼男人,驕矜地仰着下颌,也沒有否認:“是啊。”

林諾抖掉一身疙瘩,“對了,你老公給你買的那些禮服,穿了記得拍給我看。”

“什麽禮服?”

林諾看她不知道,還有些驚訝:“就是我們去看秀,你覺得還不錯的那幾套。”

“昨天你老公帶你回去後,就讓人來問我你看中哪幾件,然後全拍下了。”

陸柏梵沒有将這些事告訴她,路濛确實不知情。

用餐結束,他們先把林諾送回去,路濛牽着他的手:“你給我買東西了?”

陸柏梵也沒想着瞞她:“應該已經送過來了。”

“是特地為了讨我開心嗎?”

陸柏梵卻淡笑着反問:“不過是給你花錢買東西而已,這不是應該做的嗎?”

她本就是被家裏富養長大的,向來要什麽有什麽。

如今兩人結婚,他作為她的丈夫,自然沒有讓她降低生活水平的道理。

給她花錢,是理所應當的事。

其實這些禮服對路濛來說,也就是還可以,卻沒有讓她喜歡到想要買。

更何況,如果她喜歡,早就自己買下來了。

但陸柏梵買了,她還是挺開心的。

回到公寓,如他所料的,禮裙已經送了過來。

其中一條魚尾裙是抹胸設計,勾勒出女人窈窕身姿,她轉過身問他:“怎麽樣?好看嗎?”

陸柏梵曾經聽她說,有些男性等待妻子或者女伴時會很不耐。

但他卻覺得,這是個極為享受的過程。

看她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還會嬌俏明媚地轉個圈,眉眼間滿是鮮活的可愛,讓人不自覺地心動。

陸柏梵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而是讓她過來。

路濛才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人牽着手坐到了腿上。

“無可挑剔的好看。”

她雙手抱着男人:“陸總眼光真好,也真幸運能有我這樣漂亮的老婆。”

陸柏梵聽聞并沒有反駁,甚至認同地應她的話:“确實幸運。”

路濛捧着他的臉親:“那我要多親親你,讓你也多點幸運。”

陸柏梵總是覺得,沒有人會不喜歡她的。

她那麽溫暖,又是如此可愛。

陸柏梵的手掌往上,指腹輕輕摩挲着她耳畔的皮膚,令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泛軟。

路濛是喜歡和他接吻的,而且,尤其喜歡他強勢而深入的吻。

昨夜的荒唐似乎沒辦法彌補分開的日子,幸虧她平日裏總是練瑜伽,折成m型也不覺得累。

可她總是抑制不住地會出聲,艱難地咬着自己的手,又被他制止。

“我的裙子!”

她斷斷續續地控訴:“你買來,就是為了撕壞嗎?”

男人嗓音含笑地哄她:“不小心的,再給你買。”

路濛才不信他的鬼話:“我現在懷疑,你給我買裙子,就是別有意圖。”

“怎麽這麽想我?在你心裏我這麽壞?”

他故意進得很慢,路濛不願意開口求他,就自己來,卻總覺得不夠。

她難受到眼尾泛紅,有點兒唯獨地控訴他:“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仿佛石子驟然墜入水池,跌入了最深處的同時,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男人背肌贲張着力量,陸柏梵護着她的腦袋,低沉性感的嗓音落在耳邊,她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所有的碎音都湮沒在他的吻中。

“我明明是在愛你。”

....

路濛洗完澡,看到林諾發來的消息。

對方問她裙子怎麽樣,她臉頰熱意未散,面無表情地回道:【還沒拆,每天試。】

另外幾條,要在被他撕毀之前拍好。

“路濛。”

陸柏梵忽然喊她,她懶懶地嗯了聲,并沒有回頭。

空氣忽然跌入冷寂,她這才覺得奇怪,微微撐起身體,只見他的手裏拿着一張單子。

“你去醫院,是以為自己懷孕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上次檢查完,随手将單子放進行李箱了。

“嗯。”她下意識解釋:“我沒懷孕。”

他來到她身邊,眉眼間籠着沉肅:“發生這種事,我應該陪在你身邊,當時有沒有害怕?”

路濛盤腿坐在他面前,老老實實地點頭:“有點。”

陸柏梵擰着眉:“你應該告訴我的。”

路濛忽然有些琢磨不清他的想法,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決定敞開了地問:“陸柏梵,你想要寶寶嗎?”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與否,而是看着手裏的單子沉思。

他的反應,令她的心倏地沉了下去,一種無言的失落在心裏蔓延。

“你知道的,我父母去世得早,從小被爺爺帶大。”

他沒有再看手裏的單子,擡起視線看向她,不疾不徐地說:“所以,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路濛,我也會沒底。”

他的坦誠讓她在一瞬間說不出話來,陸柏梵将她的手牽了過來:“我對孩子沒有太大的執念。”

路濛莫名覺得眼眶發酸,她移開視線,陸柏梵卻撫着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但如果我們有了寶寶,我會很愛它。”

“無論它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都會準備好一切,也會學習怎樣做一個好父親。”

路濛在誤以為自己懷孕的時候,是真的害怕,原本以為已經過去了,可現在這張單子被他重新翻出來,當時的情緒又反湧而來。

“我也沒有特別想要小孩兒,但是我以為它來的時候,是憧憬過的。”

她被丢掉過,卻也是被深愛着長大的。

陸柏梵将她抱進懷裏:“我明白。”

“我們順其自然好不好。”

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寶寶,她覺得自己矛盾,有期待,也有惶恐。

可和他一樣,如果未來真的有了孩子,她也會好好愛它。

陸柏梵箍着她的雙手漸漸收緊了力道,又低下頭去吻她,過了許久,才嗓音沙啞地說了聲好。

....

他親自過來找她,兩人乾脆放下所有的工作,在這裏過幾天二人世界。

但想約路濛的人實在太多了,偶爾她出門聚餐,陸柏梵會作為家屬陪同一起。

有時姐妹聚會,他不方便打擾,便在公寓裏等她回來。

路濛要提早回家,朋友都笑着調侃她:“這是金屋藏嬌了啊。”

她回公寓把這事兒告訴了陸柏梵,他似乎還挺想實現這句話的:“被你養着挺好的。”

她笑得花枝亂顫,最後倒在他懷裏,又嚴肅地戳着男人的胸膛說:“男人不能沒有事業心,陸總,你的理想呢?抱負呢?”

陸柏梵哼笑着把她摟在懷裏:“被你養着我也能賺錢。”

路濛笑着躲他的吻:“不管,我不養你。”

兩人鬧着鬧着,樓下有人按了門鈴。

她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臉頰潮紅地踢他:“去開門。”

陸柏梵起身:“又是你的哪個追求者?”

路濛哪能想這人還抓着這件事不放,用手推他:“你快點去。”

陸柏梵慢悠悠地下樓,他整理着衣扣,被打擾了興致,也難免覺得不耐。

打開門鏡,卻看到了幾張意外的面孔。

他愣了下,擰眉打開門,“爺爺,你怎麽來了?”

男人完全沒有平日裏那矜貴冷靜氣質的模樣,襯衣的領口松開兩顆,鎖骨處還有暧昧的咬痕。

陸老爺子看到他這浪蕩的樣子,氣得揚起拐杖沖他打去:“你個混賬!”

“你怎麽對得起路濛的!”

他應酬結束沒有回國,反而連夜飛來了美國。

陸柏梵身為陸家的掌權人,本就很多人盯着。

不知是誰拍到他居然出入某個會所,懷裏還抱着個醉醺醺的女人。

除此之外,還日日夜夜住在這個女人的家裏!

陸老爺子并不知道路濛來了美國,他簡直氣瘋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孫子會做出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

陸承原本想給陸柏梵透消息的,卻被老爺子狠狠威脅了。

他老人家連夜趕過來,就是為了打死這個背叛妻子的混賬東西!

陸柏梵完全不知道怎麽一回事,陸檐父子慌忙攔着老爺子,這吵鬧的動靜路濛想聽不到都難。

她披了件外套,咚咚咚跑下來,看着出現在她公寓的陸家人,也不由怔住:“爺爺?你們怎麽來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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