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想學怎麽親男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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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燒鍋爐老頭的動靜遲遲不曾離去。
他轉了幾圈發現了異常。
明明他走的時候,早就把爐門關嚴了,煤也都熄滅了。
可怎麽爐內還有煤還在悶燃。
一個人在裏頭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砰”的一聲輕響從鍋爐房外傳來,在靜谧中格外突兀,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向外張望了幾眼,拖着遲緩的步子來到澡堂門前。
門關得好好的,從門縫看裏頭的燈也滅了,黑漆漆的。
這個點,他都下工了,澡堂裏早就沒熱水了,指定不可能再有人來洗澡。
他暗自琢磨着,完全不知道一門之隔的另一頭——
男人粗壯的手臂撐在門板上,手背上的青筋血脈一根根贲張,鼓動。
剛才手掌猛地壓在門上的動靜,已經把那老頭引了過來。
宋庭岳能察覺到,門縫底下透進的那線月光,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光暗了一截。
門外有個人站着。
他俯着身,五指在門板上緩緩攥緊,木屑快要嵌進指縫。
不敢再有絲毫抗拒的動作。
可他口中那只濕潤靈巧的小舌頭,不安分到了極點。
他越是緊咬牙關,不給她留一絲縫隙,她便越是變本加厲地往裏探,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拉鋸戰
如果說,所有的戰役都設有防線。
那在過去的每一場實戰演習中,他宋庭岳的最後一道防線,從未被敵軍攻破過。
而此刻,齒關是他最後的防線。
可小姑娘那毫無章法的進攻,正在一點一點地,把他的意志磨成碎屑。
鼻腔裏全是她身上甜美的茉莉香氣,甜得發膩,腦子被熏得轉不動了,跟泡在熱水裏一樣混沌。
恍惚間,溫母的聲音又一次從記憶深處浮上來:
“庭岳,我們收養你,是真心拿你當兒子看待。”
“她年紀小,不懂事,可你懂。有些事,不能由着她胡來。”
“庭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這個當哥哥的,有義務把她帶回到正路上來。”
……
是,他是哥哥。
溫佳檸是他親手帶大的。
從跌跌撞撞走路,到叽叽喳喳說話。
他怎麽能?
怎麽可以?
腦海中的那根弦繃得死死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不知是被澡堂內沒有散去的熱氣熏昏了頭,還是被小姑娘磨得快瘋了。
腦子裏突然冒出另一個聲音:
宋庭岳,當哥的不就該無條件順着妹妹?
她不就是好奇嘛。
沒碰過男人,新鮮。
任性沖動之下才會作出這樣的舉止也正常。
她既然這麽想要知道,你教教她怎麽了?
當哥哥的,有這義務。
對。
她就是好奇……
跟小時候拿到新玩具一樣,翻來覆去地玩,非要搗鼓明白不可。
這歲數的小姑娘,可不就是對成年男人好奇的年紀?所以才親起來沒完。
畢竟她那副驕縱性子,不也是他慣出來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
被堵死的那條路,忽然像被什麽捅開了。
宋庭岳身體動了一下。
撐在門板上的手,忽然捏住了小姑娘尖尖的下巴,輕輕往上擡了擡。
溫佳檸一愣,眼神懵懵的,亂拱的動作停了。
因為她察覺到環在腰間的那條健壯的胳膊猛地收緊了,之前那條胳膊摟着她,只是怕她軟下去,力道收着忍着,小心翼翼的。
現在可好,那股力道倏然扣緊,直接把人往前一帶,她整個人就貼了上去,嬌軟的身軀就這麽嵌進男人強悍結實、充滿肌肉的胸膛裏,嚴絲合縫。
而下巴上那只手,前一秒明明是想推開她的,像在更衣室裏那樣。但又怕動靜太大驚到外面,最後只能摁在門板上。
這是在乾嘛?
她還沒反應過來。
男人又沉又啞的聲音,帶着滾燙的氣息,直接灌進她耳朵裏:
“想學怎麽親男人是吧?行,哥教你。”
下一瞬。
寬厚的肩膀沉下來,遷就着她的個子。
溫佳檸腦子還沒轉過來,嘴唇就被咬住了。
又狠又兇。
她被吓得往後縮,可腰上那條胳膊箍得太緊,根本動不了分毫。
她下意識想要悶哼一聲,可宋庭岳沒有給她任何出聲的機會。
長驅直入,帶着強烈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
剛才還死死扣住的牙關,此刻他卻自己松開了,還卷着她的舌尖往裏拖。
溫佳檸整個人都軟了,從腳底板開始發麻,手指無意識攥緊了男人胸口的衣料。
門外,燒鍋爐老頭的聲音遠了些:“應該是野貓吧?”
宋庭岳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碾了一下,像是嫌她張得不夠開。
溫佳檸被吻得眼尾泛紅,迷迷糊糊間聽見他說:“張開。”
他的氣音是從喉間低低壓出來的,聲線被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帶着不均勻的喘息聲,低沉粗豪中帶着一絲情懶的沙啞。
帶着說不出的魅感。
撩撥得溫佳檸耳尖發麻,開始發燙。
她不由自主就照做了。
男人的進攻愈加猛烈,吻得又兇又深,像要把她嘴裏的呼吸全抽乾。
就在她快喘不上來的時候,他又恰到好處地退出來,抵着她被親得發紅的唇瓣,輕輕啃了一下,循循善誘:“喘氣。”
她又聽話地吸了兩口空氣。
“乖檸檸。”
她聽見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低笑,氣還沒喘勻,嘴唇又被堵住了。
這一次吻得沒那麽兇了。
但比剛才更磨人。
他像是換了路子,不急着往裏探,反倒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描她的唇形,慢悠悠的,像在品什麽。
溫佳檸快要受不住了,喉嚨裏不自覺地溢出一聲細小的哼唧。
他頓了頓。
然後咬了她下唇一口,“別出聲。”
一邊讓她別出聲,一邊又湊上來。
溫佳檸不敢動,也不敢哼,整個人繃着,被他勾得一顫一顫的。
總覺得身體似乎有哪裏變得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
像是有一小團火,從骨頭縫裏慢慢往外拱。
癢得她腿根發軟,腰窩發酸,又說不出到底哪兒癢。
就是難受。
難受得想哭,想求他。
卻又不知道求他做什麽。
親吻為什麽親到後頭是這個樣子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從來沒這樣過。
只知道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燙。
下巴、嘴唇、腰側,像被烙了個印,他呼吸落哪兒,哪兒就跟着燒起來。
她甚至有點害怕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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