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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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詞的驚呼被掐斷在喉嚨裏。
謝書珩的力道大得驚人,指節收攏,像鐵鉗般扣住她纖細的腕骨,将她整個人硬生生拽了回來。
沈詞踉跄着撞進他懷裏,額頭抵上他的肩。
“放開!”
她掙紮起來,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手臂。
可謝書珩像是感覺不到疼,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腰,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懷裏。
讓她整個人緊緊貼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
“謝書珩……你瘋了!”
沈詞的聲音因為掙紮和憤怒而發顫。
“是,我瘋了。”
謝書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着壓抑到極致的喘息,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
他低垂着頭,将她死死按在心口,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進自己的骨血裏。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
那些不屬于他的記憶,那些日複一日折磨着他的夢境,還有她此刻拼命想要逃離的冷漠,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在他的理智上瘋狂切割。
他們明明都有着前世的記憶。
她明明已經知道,她是他前世終身的遺憾。
可她卻用最冰冷的話語,将他的滿腔癡妄貶得一文不值。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上她冰涼的額角,聲音低得像是在哀求:
“沈詞,你明明同我一樣,相信我們的前世今生。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喜歡你……”
對于這份突然的表白,沈詞只覺別扭。
她能清晰地聽見從裏面傳來的、來往賓客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雖然他們站在陽臺的拐角處,可難保不會有人恰好路過,撞破他們此刻這副不清不楚的糾纏。
她又驚又懼,心髒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着。
她對前世那個偶爾來府裏的小哥哥印象并不深。
聽到他長大以後竟為了她孤獨一生……
她的心底确實泛起了些許觸動。
但這不代表,她就要為別人的深情和執着做出回應。
“放開我……”
她壓低聲音,渾身都在掙紮。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悠悠……”
沈詞的掙紮驟然停住。
是江铎。
謝書珩似乎也被人從夢魇中猛地拽了出來,扣在她腰上的手一僵,眼底的猩紅褪去了些許,恢複了片刻的理智。
他緩緩松開了她。
沈詞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轉過身去。
只見江铎正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以為他看到自己和他的好哥們摟在一起,會發怒,會質問。
然而,江铎只是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身上,擡起手,動作自然且輕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在掙紮中微亂的鬓發。
随後,他順勢伸出手,輕輕摟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護在自己的身側。
“聊完了嗎?”
他的聲音很是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只是用那慣常的、低沉的嗓音柔聲說道,“書韻要切蛋糕了,正找你呢。”
沈詞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
江铎護着她,兩人并肩往宴會廳裏走去。
從頭到尾,他連餘光都沒有分給謝書珩半分。
宴會廳裏,五光十色的燈光晃得人眼暈。
沈詞看着面前那塊精致甜美的蛋糕,心裏依舊很亂。
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了。
江铎站在她身側,手掌自然而然地貼上她後腰,輕輕摟着她同謝書韻辭行 。
司機早已将車停在門口。
江铎替她拉開車門,待她坐進後座,自己也跟着坐了進來。
車門合上,車廂裏只剩下空調運轉極輕的嗡鳴,和兩人交纏的呼吸。
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
沈詞望着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致,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她回過頭,聲音有些發緊,“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江铎側過頭,深邃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臉上,語氣平靜:“你想說嗎?”
他清楚謝書珩的脾性。
若非喜歡到了極致,謝書珩絕不可能在那種場合裏如此失禮。
可是,據他所知,沈詞和謝書珩明明并沒有過多的交集。
看着男人波瀾不驚的側臉,沈詞的心底莫名有些發緊,她忍不住輕聲問:
“你生氣了嗎?我們剛才那樣……”
江铎微微擡起頭,反問了一句:“哪樣?”
話音剛落,他忽然傾身向前,伸手将後座與前座之間那道用來隔絕視線的遮擋板緩緩升了上去。
前座司機的背影被遮擋住了。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詞的脊背下意識地繃直了。
江铎坐回來,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禮服是露背的,大片肌膚裸露在微涼的空氣裏。
他擡起手,掌心貼上她光裸的後背,緩慢而堅定地撫過她的蝴蝶骨。
那觸感燙得驚人。
“他剛才……”江铎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沙啞。
“也這樣碰過你嗎?”
沈詞被他問得呼吸一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铎似乎并不急于得到答案。
他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拇指輕輕摩挲着她耳後的軟肉,然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忽然,他含着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退開半寸,呼吸與她交纏。
“他親過你嗎?”
沈詞幾乎是本能地、直截了當地搖頭。
江铎盯着她看了兩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沉澱了下去。
他拇指蹭過她微微濕潤的唇角,将她重新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從胸腔裏震出來,悶悶的,卻帶着一種篤定的、近乎霸道的溫柔:
“悠悠,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麽,讓他對你如此執着。”
車子碾過路面一顆碎石,輕微地颠簸了一下。
江铎的手臂收得更緊,将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裏,像是圈定自己的領地。
“可我知道——”
“你眼裏沒有他。”
“而且……”他拉着長音,再次開口:
“我的悠悠眼光高着呢,除了我,一定不會對別人動心的。”
沈詞心底某個緊繃的地方,被他這句話悄然撫平了。
她順從地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極輕的應答,卻像是某種無聲的許可。
江铎沒有再猶豫。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她下颌的線條,嘴唇精準地覆上了她頸側那片溫熱的肌膚。
他的唇在她跳動的脈搏處流連,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到她血管下急促的跳動。
沈詞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不成調的嗚咽。
“別動。”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唇仍貼在她頸間,“讓我親一會兒。”
沈詞仰着頭,後腦抵在車窗上。
他的唇在她頸側游移,然後緩緩向下。
他用手将禮服挑開,在柔軟的地方,輕輕吸吮。
沈詞猛地吸了一口氣,眼前那片光影驟然炸開,碎成無數細密的星點。
迷蒙中,她聽見耳邊傳來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像烙印一樣燙進她耳廓:
“悠悠,你只能是我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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