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buff疊滿了的貧困生 邊防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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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姜青陽、崔丞藝和原先宿舍的三個人,以及林堅、輔導員、忠全哥都一起來到了派出所。
除了任永新之外,另外兩人都被民警帶去詢問金牌的事情。
這兩人實在算不上搶劫未遂, 因此也不能當作真正的嫌疑人來進行審訊。
至于任永新偷竊金牌以及……故意殺人的事情,則交給了刑警去審問。
其中,姜青陽也被刑警給帶走了。
看到他要離開,崔丞藝感到有些心慌, 連忙拉着青年的衣角, 滿是擔憂地看着對方。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姜青陽拍了拍他的腦袋, 示意崔丞藝松開手。
等看不到青年的身影後, 崔丞藝轉過身來,想要詢問林堅, 結果就看到對方很是悠閑地坐在一邊, 繼續喝着奶茶。
對方那過于輕松的态度, 看得崔丞藝和忠哥都愣住了。
“放心好了,警局就是小姜先生的安全區,他們不會對他做什麽的。”特聘專家這個名頭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姜青陽的級別, 別說區區一個派出所了, 就算是這裏的省領導來了,對姜青陽也要客客氣氣的。
崔丞藝呆了一小會,也跟着坐在了林堅的身邊,心不在焉地喝着姜青陽給他買來的奶茶。
忠哥和輔導員看看林堅, 又看了看崔丞藝,最後還是坐在了崔丞藝的身邊,心裏對那個青年充滿了好奇。
此時, 姜青陽正坐在審訊室裏。
不過不是被審問的一方,而是負責審訊任永新的一方。
在他來到警局,調查到他的身份信息後,派出所的所長就急匆匆趕來了。
與此同時,任永新用來存儲犯罪證據的賬號被挖了出來,裏面的視頻也被衆人看了一遍。
越看,警察們臉上的表情就越凝重。
校園霸淩,說得好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可實際上,很多校園霸淩在司法上就是故意傷害罪。
而任永新做的事情,比一般故意傷害更加嚴重,因為他逼死了一個人。
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青年,任永新內心忍不住生出了些許恐懼來。
他原先還想着,等到了警局,他就咬死自己沒有殺人,咬死剛才說的一切都不過是自己腦子發昏。
反正,只要查不出他的賬號和密碼,那些視頻就誰也看不到。
可他這自信到愚蠢的行為,斷掉了自己唯一可能減刑的機會。
但姜青陽很高興,不減刑好啊,要是減刑他絕對會怄死的!
雙方沉默了一會,直到任永新似乎要忍不住的時候,就聽到青年說道:“說起來,死者跳樓死的時候,你家那會兒還挺有錢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收買得了當時的法醫,對吧?”
坐在觀察室裏的所長心髒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發出了嘶嘶嘶的怪異聲音來。
市局過來的刑警中隊隊長疑惑地看了過去:“怎麽了?”
所長靠近中隊長身邊,小聲嘀咕道:“我聽其他人說過,這位專家若是參與案件調查,到最後牽扯到的肯定不止有刑事案件。”
當時他還覺得太誇張,刑事案件還能牽扯到什麽?
結果現在,又出來一個貪污受賄的案子。
中隊長了解到的情況比所長多一些,他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他會被我們刑偵和紀檢的人看作是移動的功績?”
其實不只是刑偵和紀檢,其他部門也在暗戳戳地期待着,只不過落在姜青陽手上的,大部分都歸這兩個部門管理。
任永新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他看着姜青陽就跟看着魔鬼一樣。
姜青陽看着對方那瑟縮的模樣,心裏又是生氣又是悲哀。
他自然不是悲哀任永新,而是替那些被任永新欺負的受害者們感到悲哀。
這個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面對脾氣軟和的人大打出手,但在面對自己卻像只縮頭烏龜似的。
青年望着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冷漠,面對這種毫無同理心的人形生物,他也不必給予對方後悔反思的機會。
姜青陽查看着對方的過往,在看到裏面的內容時,心裏的怒火越發旺盛。
或許是恐懼過了頭,任永新總有種自己躺在他人的砧板上的感覺。
一把磨得極其鋒利的刀刃,正懸空在自己的頭頂上,随時随地,都有可能劈下來。
任永新感知得到自己的雙腿在瘋狂發抖,他想控制,不想在這些人面前露怯。
然而,下半身那兩條腿似乎不是他的一般,根本控制不了一點。
“我看了看,校園霸淩是你從初中就開始了的,那會你爸把私生子接了回來,你感到不滿,但是又無法抗衡,所以,你轉頭就去欺負更加弱小的人了是麽。”
審訊室和觀察室裏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任永新這會還是個剛上大學的新生,初中……那就是他從五六年前就開始霸淩別人了?
坐在姜青陽一旁的警察沒忍住,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而這個表情,則深深刺激到了任永新。
以前,他爸知道他乾的那些事情時,也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來。
“你給我閉嘴!!!”他用力地拍打着桌面,發出哐哐刺耳的聲音。
姜青陽才不聽他的咧,繼續說道:“有一次你被一個老師抓住了,并且還告訴了你爸,你爸把你罵了一頓,結果你瞬間炸了,反手就把那個老師推下樓梯,差點鬧出了人命。”
那會他爸可賠了不少錢,才把這件事給壓下來。
那個時候的任永新雖然不滿16,但若是真殺了人,他也要去少管所待上個幾年。
然而,他爸将人保下來的行為,不僅沒有讓任永新後悔反省,反而變本加厲。
任永新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着,他忍不住順着姜青陽的話,回想到自己初中時那段難熬的過往。
那是他人生中最為煎熬的三年。
“到了高中你倒是學乖了,成績還挺不錯的,你爸就是在那個時候才開始對你有點好臉色吧。可惜了……跳樓那件事很快就讓他察覺到,你只是表面上看着乖,實際依舊還是那麽殘暴。”
說完這句話後,姜青陽雙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高考畢業後,你爸給了你一筆錢,叫你以後再也不要回家了。”
“你被徹底放棄了呢。”
最後一句話,狠狠刺激了任永新的神經,對方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旁的警察看到對方眼裏那深深的恨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嚴肅了。
他猛地拍了拍桌子,不滿地瞪着任永新:“你看什麽看!要不是你一直霸淩別人,你爸也不會就此放棄你,這能怪得了誰?”
姜青陽挑了挑眉,他心裏倒是覺得任永新變成這樣,他爸也有一份責任,子不教父之過,若是他爸不搞出什麽私生子來,專心好好教育孩子,任永新不至于淪落到這地步。
不過這些話姜青陽不打算說出來,免得好像自己很同情任永新一樣。
任永新仍舊緊緊盯着姜青陽,他張開嘴,嘴裏帶出一股血腥味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能考上一個重本大學,他自然是不笨的。
對面那個年輕人說了那麽多事情,到底是想要乾什麽。
姜青陽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說道:“沒有啊,只是想讓你乖乖将高中霸淩的情況說出來罷了,早點承認,案子早點結束,你也好早點進去監獄裏面好好改造。”
在他看來,任永新這樣的人,還是去牢裏改造一下比較好。
任永新被姜青陽這輕飄飄的語氣說得渾身顫抖,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畢竟自己留下來那些視頻都是鐵證,到時候警察再找到自己當初那些狐朋狗友……人證物證俱在,他根本無從抵賴。
想到這,任永新心裏的那口氣瞬間就崩了。
所有人看着他像一坨爛泥似的,癱軟地趴在桌子上,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氣。
沉默了一刻鐘後,他忽然擡頭看向警察和姜青陽,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來。
“我想知道,要是我爸賄賂法醫那件事曝光了,他是不是也要坐牢?當初和我一起霸淩的人還有不少,他們也要坐牢的吧?”
這一點,姜青陽就不太清楚了,他看向身邊的警察,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負責審問的警察此時情緒有些微妙,他看得出來,任永新這是覺得自己逃脫不掉了,索性拉下更多人一起陪他。
他點了點頭,很是肯定地回答道:“對,當初和你一起霸淩其他人的,同樣會因為故意傷人罪被判刑,至于你的父親,賄賂司法工作人員,影響司法公正,會以行賄罪判處有期徒刑,只不過時間不會很長。”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
“我認罪!”
任永新雙目赤紅,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而他的眼裏,則滿滿都是期待。
既然他逃脫不了牢獄之災,那當爸的,自然要進來陪陪兒子!
等姜青陽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六點多了。
他一出來,崔丞藝和林堅便立刻迎了上去,眼裏帶着明顯的詢問之意。
“好啦,沒事啦,我們可以走了!”姜青陽伸了個懶腰,舍友這件事基本就到此為止了。
林堅看着他挂在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心中頓時了然——看來那個人是坐牢坐定了!
忠哥率先離開了,只留下輔導員一個人在這等着,她原以為姜青陽是崔丞藝的一個普通朋友,可在來到這裏,遠遠地聽到一些警察談論的話後,心裏便立刻推翻了“普通”二字。
能讓衆多警察感到興奮雀躍的“專家”,顯然不是普通人。
她後來上網查了一下,在看到姜青陽的事跡後頓時沉默了。
她很清楚,既然姜青陽出手,那崔丞藝原先宿舍的三個人,恐怕都要在監獄裏碰面了。
不過也挺好的……就是校領導有些不太好罷了。
“姜先生,我能問問任永新他們的情況麽,他們是不是都回不來了?”她需要得到一個确切的答複,然後回去和校領導商量這件事要怎麽處理。
姜青陽沒有為難對方,很乾脆地點了點頭:“對,任永新估摸着十多二十年沒跑了,另外兩個人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罰款拘留應該是有的。”
上了大學後,任永新欺負崔丞藝就沒有像以前那樣拳打腳踢了,但人格羞辱、嘲諷、惡意排斥、造謠等手段依舊屬于校園霸淩,同樣都是違法行為。
所以,另外兩人即便不會坐牢,但一個拘留八成是跑不了的。
輔導員捂着額頭,她覺得自己這會有點頭痛。
然而等她回去後,将這件事完完整整彙報給校領導時,校領導比她更加頭痛。
學校裏出了一個殺人犯……雖說對方殺人的時候并不是在大學裏,不過看熱鬧的群衆可不管這些,只會記得他們學校有殺人犯這件事。
“我知道了,等會學校就會發一份聲明,開除任永新的學籍,至于另外兩人,則會給予記大過的處分。”他們一定要趕在警局發通告之前,率先将人給趕出去,不然到時候就要被網友們質疑學校是不是要袒護一個殺人犯了。
在輔導員準備離開的時候,校領導忽然又說了一聲:“對了,你到時候聯系一下那個同學,看能不能從他手上拿到姜先生的聯系方式。”
輔導員有些茫然,不明白校領導要對方的聯系方式乾什麽?
其實也沒想要乾什麽,就是希望對方手下留情一點,別又把其他事情給挖出來了。
但有句話說的好,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當晚姜青陽和崔丞藝吃完飯後,就約着明天要去市中心好好玩一玩。
到了第二天,在他們準備要離開學校的時候,有人找到了崔丞藝,希望能從他那得到幫助。
“丞藝,你是不是認識一些大人物。”
女生話是這麽說,但她的眼神不住地往姜青陽身上看去。
昨天發生的事情整個學校都傳遍了,衆人也聽說崔丞藝有個很了不得的朋友,直接将曾經欺負過他的三個舍友全都送進了警局裏。
女生聽聞這件事後,便主動找上了門。
崔丞藝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不知道對方想乾什麽,但看起來絕對不像是來單純八卦的,更像是有要事相求的樣子……
然而他和女生之間的關系并不親密,他們不是一個學院更不是一個年級,只是因為貧困湊到一起打工才認識的而已。
女生貿然找上門來,還是專門找的姜青陽,這讓他很是不高興。
崔丞藝擋在了姜青陽面前,面無表情地看着女生,冷冷地回答道:“學姐,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說完,他就要拉着姜青陽離開這。
然而學姐不肯放過崔丞藝,她雙手扒拉着對方的手臂,臉上不複剛才的平靜,眼睛也逐漸紅了起來。
“我不是故意要來找你的,實在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我的補助金全都被另一個舍友拿走了!”
崔丞藝腳步一頓,即便他和學姐不熟悉,但對方的情況有多差他還是有點清楚的。
學姐父母雙亡,家裏還有一個妹妹,原本妹妹是交給了村裏的其他老人看顧着,她每個月交兩三百塊錢,權當是夥食費了。
也慶幸妹妹養在農村裏,小學的費用全免,開銷并不是很多,要不然……她就只能辍學打工去了。
可是,上個學期,她妹妹突然查出重症,這讓本就糟糕透頂的生活變得雪上加霜。
崔丞藝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之下,她的補助金居然沒有發放!
這……這是要逼着學姐餓死啊!
“我真的……真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如果是以前,她努努力也能應付自己的生活費,可現在,她根本沒有辦法。
她真的很缺那筆錢。
聽到補助金三個字,姜青陽這才點開女生的面板,想要看看對方的情況。
他先是點開了女生的[關系網],看看對方還有沒有別的親戚可以搭把手幫個忙什麽的。
可點開一看,看得姜青陽整個人都沉默了。
他擡頭看向正在和崔丞藝哭訴的女生,心下長嘆了一口氣,突然開口:“你有跟你輔導員說過這件事嗎?有沒有跟校領導舉報過?”
就算他有心想幫忙,也不可能貿然略過學校,直接舉報到教育部門。
任永新那事是因為對方犯法了,犯的還是刑法,這并不屬于學校可以管理的範疇。
但補助金沒了這件事,是屬于學校管理的。
女生聽到青年開口,心裏猛地一顫,含着眼淚說道:“輔導員說……人家家庭符合。”
姜青陽點了點頭,補助金亂象這種事在他以前的世界裏也有發生過,那位貧困生拿了錢後,不僅換了手機,還參加明星演唱會了呢。
當時不是沒有人跟輔導員說過,可那會輔導員解釋人家是個孤兒,的确符合學校補助的要求,至于對方這錢拿來乾什麽,就算他是輔導員,也管不到這上面去。
不過女生的情況和自己遇到過的情況不一樣,拿走她那一份補助金的人一來不是孤兒,二來對方可是有個校領導親戚的,這怎麽看都不符合補助要求。
所以很明顯,是那位校領導利用自己的小小權力,将給貧困生的補助當成了給小侄女的零花錢。
“那你找過院系領導反映這件事嗎?”輔導員不管,負責發放補助的管理員是親戚,那就只能找院系領導了。
然而院系領導也不是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女生很是茫然地搖了搖頭。
姜青陽點開了學校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女生所在院系的負責人,恰好,對方此時正在辦公室裏。
“行,那你跟我來吧。”
女生還有些發蒙,她在過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被崔丞藝或者其他人嘲諷或者是無視的準備,也做好了自己要多次懇求對方才會幫忙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自己還什麽話都沒有跟青年說,對方卻主動來幫忙了。
崔丞藝在短暫的詫異過後,便是一陣感動。
他想起了自己在崔家成人禮上的時候,也是小姜先生主動對自己伸出了援手。
雖說那個時候周總也在幫忙,但小姜先生跟着警察離開後,他能明顯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冷意。
如果沒有小姜先生在,周總即便知道自己的情況,他也不會搭理的。
幫他,純粹是看在小姜先生的面子上罷了。
所以,既然小姜先生會主動幫助自己,那自然也會幫助類似他一樣可憐的人。
姜青陽走在最前面,林堅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崔丞藝則在最後面,小聲地安撫着學姐。
很快,他們四人就來到了女生所在的院系辦公樓。
姜青陽擡頭看了看,确認對方依舊還在後,就邁開腿迅速來到了辦公室門外。
咚咚咚三道敲門聲響起,裏面的人停下了說話的動靜。
“進。”
女生有些膽怯,下意識看了姜青陽一眼。
青年得知她的身份後,臉上除了一絲同情之外,更多的則是嚴肅。
“去吧,不會有事的。”若是真有事,有事的那個也絕對不會是女生本人。
女生看着姜青陽眼裏的堅定,想起崔丞藝小聲給自己隐隐透露的消息,又想到如今卧病在床等着救命的妹妹,心裏頓時湧出一股勇氣。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妹妹,她都要拼一把。
她帶着姜青陽和崔丞藝一同走了進去,林堅則站在門口等着。
見到三個學生進來,院系領導和辦公室裏的另外一名領導同時都愣了一下。
“同學你是?”
女生先前進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門口貼着的标識,知道這位是他們學院的書/記。
“書/記你好,我是化學與化工學院三年級2班的陳鳶。”
她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裏又添了一把柴火,趁着勇氣還在,一口氣将自己的疑問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有關貧困補助的事情,書/記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挺直了後背認真聽着女生講話。
“這份補助我拿了兩年了,為什麽到今年突然就沒有?她和我做了兩年舍友,就她以前的生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貧困生!”
陳鳶說着說着,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另外一名領導沉默地聽完後,便看向了站在女生身後的兩個男生。
很顯然,這兩位是負責陪同女生進來的人。
書/記聽完後,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而是慢悠悠地解釋申請貧困補助金的要求。
“是這樣的,如果對方符合要求的話,自然是可以拿到這筆錢。而且她是今年才開始拿的,也有可能她家裏上一年年末的時候出了事,所以這一次的補助她就符合要求了呢。”
陳鳶頓時覺得更加委屈了,她覺得書/記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
但如果是旁人在聽,卻會覺得書/記說的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見到女生的情況,書/記嘆了一口氣,再次解釋道:“我并不是要替對方說話,而是事情的真相未明,我就算相信你,也要去調查一番才能确認。”
不是誰先投訴他就一定要相信誰,不管今天是誰來,他都得好好調查一番才能有結果。
陳鳶眼淚忍不住掉落了下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哽咽着說道:“可是……可是等你們調查出來,那筆錢或許就被她用完了……”
另外一名領導瞬間就皺起了眉,不滿地看着陳鳶。
書/記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女孩怎麽還不依不饒的呢?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陳鳶身後的青年忽然笑了笑:“既然書/記說要調查,那希望你能盡快查清楚了。”
聽到他這話,坐在一旁的其他領導就忍不住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想把這件事鬧大嗎?”
書/記也隐隐皺了皺眉,似乎對于青年的語氣有些疑惑。
姜青陽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來,反問起一個問題:“兩位領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刷到過網絡上一個段子。”
不等這兩人發出疑問,青年便繼續說了下去。
“抗倭的太爺爺太奶奶、抗鷹的爺爺、邊防的爸爸、抗非的媽媽,以及病重的妹妹和破碎的她。”
随着姜青陽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這兩人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有些複雜。
這個段子他們自然是聽過的,但這個青年是什麽意思?總不可能……真的發生在現實裏吧?
“你……不要亂說話!”那名領導黑着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指着姜青陽就要破口大罵了。
好在,書/記還保持着冷靜,一把将對方強行拽回到座位上。
“小同學,你這話,能解釋解釋嗎?”
姜青陽眼神閃爍了一下,看到書/記的功德值後,打消了為難對方的想法。
他聳了聳肩,慢悠悠地說道:“就是我說的那樣啊,這就是陳鳶的家庭情況,然後她的長輩全都不在了。”
“現在,妹妹快要病死,學校也要逼死她,這要是被曝光了……”
那學校可就要跟着一起完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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