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連麥連到外國人 怪物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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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消息, 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剛回到N市的姜青陽收到了白鳥的信息,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中的行李, 讓林堅先去休息,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才回答。
‘随便,都可以。’
【哎。】白鳥在他腦海裏嘆了一口氣,說起了自己探知得到的信息。
【鬼東西改變了迫害人的手法了。】這是壞消息, 因為對方做得更加隐蔽, 導致白鳥沒辦法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不過,這樣一來, 被他迫害的人多少能留下一條命來。】這是好消息, 雖然受害者的能量被吸收了大部分,可好歹命還在。
只要命還活着, 那就有重新開始發展的可能。
姜青陽啧了一聲, 問道:“所以, 它新的害人手法是什麽?”
白鳥團成一個球的模樣,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全都轉告給姜青陽:【那鬼東西吸收入的能量,這一點你也清的, 對吧?】
姜青陽點點頭, 當初對方就是強行吸收了陳緒所有的能量, 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殼子,那畫面,是他永遠都忘不了的。
【現在的它,以系統的名義寄宿在人類的身體中, 通過宿主接觸其他強能量的人,一點一點地吸收着他們身上的能量,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并且, 它還學精了,懂得将一部分能量灌輸到宿主身上,幫助宿主成為更強的人。】
宿主本身壯大了之後,才有機會接觸到更加頂級的精英們,然後他們才能源源不斷吸收更多的能量。
這個循環就此形成了。
根據白鳥的話,姜青陽認真思考了一下,要是一個數值普通的人吸收了他人的財運、幸運、生命、健康等等數據,就算對方只留一部分給宿主,那個人的數據依舊會暴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國內國外?”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白鳥嘆氣:【國外呢。】
那個東西知道自己和姜青陽守在國內,因此暫時都不敢回來,只能迫害外國人了。
姜青陽抿了抿嘴,如果是國外的話,他可能沒辦法解決。
雖然官方沒有明說,但自己很大可能不能出境。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你之前不是說過,有入夢這個技能嗎?”
既然他□□不能離開夏國,那靈魂跑去國外找人總行了吧?
如果對方不相信的話,他可以多次入夢提醒來着。
【對哦!】很好,白鳥自己也忘記了還有這個技能了。
姜青陽無奈扶額,又問道:“那這麽隐秘的事情,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白鳥哼唧了一聲,高高揚起腦袋說道:【那東西一開始并不是很熟練,我是順着那些死者追蹤過去,然後才漸漸發現問題的。】
現在對方熟練了,它也丢失了蹤跡,只能慢慢探查了。
姜青陽往後一靠,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他看了一下自己面板上積累的經驗值和功德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功德什麽的,他現在倒不太擔心了。
唯獨經驗值……
他需要更多的經驗值,白鳥需要更多的能量,要不然他們會再次輸給怪物的。
先前他們明明已經把怪物逼到那個份上了,可真打起來,他們也只能同歸于盡而已……不,不對,之前怪物出現的只是一些觸手,本體他并沒有接觸到。
所以,真要乾起來,自己一定會死嗎,白鳥重傷,而怪物……不确定。
現在情況有些麻煩了,對方躲在外面,還學會細水長流,自己要是不努力一點,等怪物再次找上門,自己或許就沒有那麽幸運了。
“嗚嗚嗚,我要加班才行了嗚嗚!”姜青陽在床上打了個滾,聲音裏滿是哀怨。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随後門口被推開一個小口子,林堅在外面擔憂地詢問道:“小姜先生,你還好嗎?”
不好……
青年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沒事……我們休息一下,下午去靈翠山吧。”
他們回來的這套房子是姜青陽跟周弦意租的大平層,裏面并沒有專屬的直播房間,因此他需要先買東西再來開直播。
林堅有些驚訝,他們才剛回來不久吧,怎麽下午就要去開工了?
小姜先生看着可不像是這麽勤奮的人啊。
不過,既然是雇主有要求,他自然是要乖乖遵從的。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姜青陽的勤奮還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以前姜青陽去靈翠山擺攤,時間基本是早上九點到十二點,結束之後就可以去吃飯然後回家休息。
就算是在周總家裏開直播算卦,最多也就是下午兩點到六點總共四個小時的時間。
可現在,姜青陽在靈翠山擺攤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到十二點,兩點到下午六點,跟坐班似的!
而比他更熟悉姜青陽作風的N市民衆,看得突然勤奮起來的青年,也覺得有些不安。
“那個……小姜先生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題啊?”
問這種話的人,不僅有靈翠山負責人,還有住在附近常來靈翠山玩耍的本地人,到最後,連周弦意和伊晉都過來詢問情況了。
尤其是周弦意,他清楚地記得,上一次姜青陽這麽勤奮,還是為了救陳慕。
難道,那個鬼東西席卷重來了?
“那倒也不是……”姜青陽扶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思考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是這樣的,那個怪物跑去國外禍害人了,雖說上一次重創了它,但誰也不敢保證它會不會回來報仇。”
錯了,是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以及……我上一次重傷失去了太多能量,幫人算卦解決問題能給我自己補充能量,以及做好下一次對戰的準備。”
其實衆人都不太能聽得懂這句話具體是什麽意思,但表達出來的需求他們倒是聽明白了——姜青陽需要多多給人算卦。
“那你為什麽不來找我呢?”周弦意望着姜青陽的眼神有些可憐和失落,就跟被抛棄的小狗一樣。
坐在一旁的伊晉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看了看無端端裝可憐的周弦意,又看了看低頭猛猛喝茶假裝什麽都看不到的姜青陽,心裏沉了沉。
這倆,怎麽突然間就看對眼了?
不對不對,這好像只是一方的單相思而已,小姜鳥都不鳥周總!
想清楚這一點後,伊晉忽然安心了很多。
倒也不是誰他對周總有意見,就是吧……哎,萬一小姜先生談戀愛後,沉迷戀愛忽略了事業怎麽辦?
他承認自己是以小人之心揣測了,畢竟姜青陽看着不像是個戀愛腦來着……可萬一呢?
伊晉其實也不想這樣懷疑姜青陽的,實在是他先前就遇到過一個戀愛腦。
對方原本是部門重點培養的精英苗子,結果談了個戀愛,事業一下子就荒廢了。
就算後面對方醒悟過來了,想要再回來也遲了。
當時這苗子可是他親手教導的,結果對方跑去談戀愛了,差點沒把伊晉給氣死,導致他現在都有些ptsd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安排人給你準備一個房子吧,免得以後下雪暴曬什麽的。”這方面不歸伊晉管理,但他可以找人幫忙來着。
然而姜青陽擺了擺手,拒絕了局長的好意。
“不用這麽麻煩……”
這時周弦意開口了:“先前不是有個小賣鋪的老板離開了麽?你可以租下那個鋪子,稍微改裝一下,以後要是在那裏坐一天的話,中午你還能睡一小會。”
“還有,你要長時間坐班的話,肯定需要一個好的椅子不是麽?不然以後腰痛怎麽辦?”
對方這話說得姜青陽沉默了。
但凡讀過書的人都知道,長時間坐着腰杆一定會不舒服,不僅是腰,脖子肩膀等地方也一定會難受。
“行叭,不過那個鋪子有人租嗎?沒有的話我就去把它租下來。”日曬雨淋什麽的,他其實并不是很在意,畢竟到那種時候他大概率不會出門擺攤。
但N市位于南方,有些時候早上還是大太陽,中午就開始暴雨了。
更有甚者,萬一遇到一個小時暴雨一個小時暴曬的情況,那也相當麻煩。
姜青陽想了想已經到家的直播設備,決定先在家直播一陣子再說。
等鋪子改裝完了,他就上午去擺攤,下午去直播,勤勤懇懇乾一天。
要是後面經驗值充足了,他就再決定當天是擺攤還是直播好了!
就這樣決定!
他将鋪子改裝交給了周弦意推薦的工程隊,對方表示半個月之內絕對能安裝好。
很快,靈翠山附近的民衆也知道姜青陽準備改裝雜貨鋪的事情了。
“這是不是意味着,小姜先生以後就在N市定居啦?”
“哇!那可真的太好了!”
“不一定,聽我三姑婆的兒子說,這鋪子是租的來着,只租了一年,誰也不知道一年後小姜先生會在哪。”
“不止呢,我老婆的弟弟的男朋友的表姨在政府工作,她說小姜先生名下是沒有房子的,你們說小姜先生捐了那麽多錢,可卻沒有用錢給自己買套房子……這是不是意味着他終究要離開N市啊?”
“……”
聽到最後那句話,人群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這話說得着實有些吓人了哈!
他們這些人不是每次都要來找姜青陽算卦的,但很多時候,只是看着青年坐在那,他們的心就感覺安定很多。
因為他們知道,要是N市有什麽重大事件發生,有小姜先生在,損失一定會壓到最低。
最起碼,小命還是能保住的。
在衆人讨論着姜青陽的時候,此時的青年已經在調整自己的直播間了。
看到他重新開播,不少粉絲在直播間裏哭訴,說想念他,詢問他最近去了哪裏。
“我沒去哪,只是回靈翠山擺攤了而已,我要重新買直播的機器嘛。”
聽到這句話,便有人好奇他之前都是在哪直播的。
“朋友家啊。”姜青陽沒留意到他說完這句話後,評論區冒出一堆【朋友惹~】之類的評論。
與此同時,周弦意戴着無框眼鏡,心情略微有些苦澀地看着平板裏的直播間。
青年似乎沒在看直播間裏的評論,專心致志地搗鼓着後臺的內容。
“周總,這是工程隊預備的材料。”
錢秘書将工程隊的方案擺在了周弦意面前,眼角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老板桌上的平板。
然而……貼了防窺膜後的平板,根本沒辦法讓他從這個角度偷窺得到老板在看什麽!
周弦意掃了一遍預案上的信息,然後将文件重新扔了回去:“讓他們換更好的材料,錢不是問題,裏面的設備都要最好的。”
行叭!
不過這麽一搞肯定要超出小姜先生的預算了,但看樣子,周總應該會承擔額外的開銷。
錢秘書拿回文件,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周弦意問道:“王銳家裏怎麽樣了?”
王銳,也就是先前找姜青陽第一個算命的秘書,在得知自己并非是媽媽親生,且媽媽是铊中毒後,他就請假了半個月回家處理事情。
說起王銳,他家裏的事情在秘書群裏其實并不是秘密。
畢竟,王銳需要的醫院和律師,都是通過他們的人脈聯系上的。
所以對方後續的發展,他們多少也是知道一點。
“老王當着他媽的面把他爸和那個情人打進了醫院,然後順勢報警送他們進去了。”錢秘書說起這件事,都忍不住在心裏直嘆氣。
當初老王他媽生孩子的時候早産了,孩子一生下來就沒了氣息,他爸索性就将情人的孩子當做是兩人的孩子,一直隐瞞到現在。
“那個情人也不是個東西,生了孩子後也 不管了,直接将孩子塞給老王他爸然後就遠走高飛,現在好了,老王有出息了,準備結婚了,她就回來了說是想看看孩子。”
錢秘書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老王都三十出頭了,還說是孩子呢,真是純純惡心人。
周弦意點點頭,随後又問道:“那他養母現在也知道了真相,居然沒把王銳趕出去嗎?”
那可是小三和仇人的孩子。
說起這件事,錢秘書有些哭笑不得:“趕啊,怎麽可能不趕,但老王賣得一手好慘,直接跪在他媽面前,信誓旦旦以後絕對不會跟他爸和親媽那邊有任何關系。”
一開始宋女士的确就讓他這麽跪着,直到跪了十個小時後,宋女士終于心軟了。
老王也是聰明,讓女朋友幫忙說說情,還表示自己已經将親爸和情人一同送進了監獄裏。
錢秘書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自己養了三十多年的孩子,哪有那麽輕易就能割舍的。”
尤其是确定那對狗男女真的進看管所後,宋女士的心就開始松動了。
他聳了聳肩,說到最近的情況:“現在老王天天帶着女朋友在他媽面前裝可憐。”
雖說三十多歲的年紀不适合撒嬌,但也要看在誰面前不是。、
在媽媽面前,多大的孩子也都是孩子。
周弦意略微思考,随即在電腦上操作了一下:“行,我給他多加一周帶薪休假,讓他先好好處理這件事再說吧。”
錢秘書驚了一下,天啊,周總這麽大方,竟然主動批多了一個星期的假!
還是帶薪休假!!!
難道是跟在小姜先生身邊久了,終于染上了人情味了嗎?
錢秘書精神恍惚地離開了辦公室,在被其他同事追問發生了什麽之後,他便将周弦意的安排說了出來。
然後,整個秘書辦都開始精神恍惚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周弦意周總嗎?
被秘書認為發瘋了的周弦意,此時正在看着直播間裏的青年。
對方剛幫一個養寵人找回了丢失的貓貓,其實貓壓根就沒丢,蹲在衣櫃上盯着主人找它找到哭,直到晚上主人睡覺了,這才偷摸下來把凍乾偷走,吃完後還将包裝塞進沙發底下。
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對方終于在姜青陽這裏找到了答案。
得知貓就在衣櫃上窩着睡覺後,養寵人整個都愣住了。
“嗚嗚……她嗚嗚嗚嗚!她怎麽可以這樣對我!!!”養寵人哇哇大哭起來,這幾天她睡都沒睡好,找貓都快找得精神崩潰了。
結果那個家夥就窩在衣櫃上呼呼大睡!
看着哭得凄凄慘慘的養寵人,其他人不禁生出一絲同情。
這小貓咪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青陽捏着下巴思考了一會,他覺得其中或許有些隐情也說不定,畢竟先前從養寵人過往裏看到的畫面,那只貓其實很乖來着。
“要不這樣,你先把貓抓下來,讓我看看什麽情況吧。”
聽到青年的話,養寵人立刻擦乾了自己的眼淚,氣呼呼地從衣櫃上将呼呼大睡的小黑貓給拎了下來。
那貓醒來後,看到自己被主人抓住了後就開始瘋狂掙紮,嘴裏還發出陣陣哈氣聲。
眼見人貓就要進行一番大戰了,姜青陽趕緊點開了小黑貓頭頂上的問號。
過了一會,養寵人終究還是敵不過自己的貓,小黑貓又迅速竄到了衣櫃頂部,并且還窩在最裏面的位置。
“啊啊啊你要氣死我了嗚嗚!”養寵人又氣又委屈。
但就在這個時候,青年溫柔的聲音在電腦裏響了起來:“她在生氣哦。”
養寵人淚眼汪汪地轉過身看向姜青陽,青年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微妙:“你是不是把她最喜歡的玩具給丢了。”
哭聲戛然而止。
“不僅如此,你那會還說要把她也給丢了,以後家裏養其他的小貓咪來着,然後說完後你再次回到家的時候,身上就帶着別的貓的氣息。”
姜青陽站在人類的角度去看養寵人的過往,的确沒發現任何問題。
可在換了一個角度後,從小貓的視角看來,就是主人讨厭自己,想把自己給丢了然後養別的小貓了。
她之所以會跳到衣櫃上,就是擔心自己真的會被主人給丢掉。
聽完他的話後,原先都在安慰養寵人責備小貓的評論區瞬間就颠倒了過來。
【真如小姜先生所說的話,那的确是你錯在先,小貓又不知道你只是在開玩笑。】
【對哦,你還把人家最喜歡的玩具給丢了,是我我都會生氣來着。】
【你先哄哄小貓吧,剛看她那樣,足足氣了三天呢。】
養寵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沒想到自己只是扔個舊東西,居然會小貓給誤會了。
“那……那我要怎麽辦啊……”
姜青陽回憶了一下剛才從小貓面板裏看到的信息,替對方出出主意:“這樣吧,你現在去買點玉米和鴨胸肉,她喜歡吃這兩個,然後去買一個和以前類似的毛絨玩具,用你的舊衣服放在貓窩裏,放上玩具,貓飯煮好後擺在一邊,等晚上她下來吃飯再說。”
小貓可不知道離別飯,她只會認為這是主人在哄自己,能拿好吃的出來,那是不是說明主人并不會抛棄自己呢?
養寵人差點又哭出來了,她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主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貓喜歡吃玉米。
“謝謝你小姜先生嗚嗚嗚!”對方一邊哭一邊下線。
等結束了這一個後,姜青陽繼續在後臺開始抽選人員準備連麥。
很快,第二個人就出現在鏡頭裏。
“咦?居然是外國人啊。”看着出現在鏡頭面前的西方面孔,姜青陽好奇地看了一眼對方的身份,确定是外國人無疑。
“你……好?”對方揮了揮手,臉上有些茫然。
姜青陽對他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你好,尼赫邁亞·泰勒先生。”
外國人聽到名字從一個陌生人嘴裏吐露出來時,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對方的夏國話并不是很标準,但還算流利。
姜青陽看了一眼對方的身份,微微挑了挑眉:“原來,你也是一名主播啊。”
這會,尼赫邁亞更加驚訝了:“你不,認識我嗎?”
評論區有人倒是想起來對方是誰了,對方是外網一個小有名氣的旅游博主,不過這人不是在其他國家直播麽?怎麽連麥連到夏國這裏了。
姜青陽很誠實地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是一名算命者,唔……有點像你們那邊的占星師或者是靈媒吧,所以我自然知道你的真實名字。”
知道身份很容易,但要知道真名就沒那麽簡單了。
不過,尼赫邁亞并不完全相信姜青陽的話,關于占星師或者是靈媒之類的存在,他先前也有暗地裏嘗試過,卻發現那些人說得都是臨摹兩可的話,都是假的!
“哇哦,是麽。”對方這表情,顯然是不信了。
姜青陽沒有強行要求對方相信,只是說清楚自己算卦的要求:“你要是想算的話,可以打賞一百塊夏國幣,如果不算的話,麻煩你下線我重新抽人。”
對方盯着姜青陽看了好一會,發現青年的神情淡定得不像話,和自己以前見過的占星師,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一百塊,似乎也不貴,那我就來試一試好了!”
一百塊夏國幣對于尼赫邁亞來說,只是一筆小錢,他打賞完了之後,便一臉興致勃勃地看着青年,好奇對方接下來會做什麽?
是像自己見過的塔羅占蔔師那樣,要舉行各種儀式呢?還是想靈媒那樣,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呢?還是說……跳舞?
尼赫邁亞先前也來過夏國旅游,曾經在某個據說很古老的地方看到了一場氣勢宏大的舞蹈。
根據導游的解說,那是古代的夏國人試圖通過舞蹈與上天神明溝通。
他不知道這是真還是假,但從表演層面來說,那真的是一場非常震撼人心的演出。
姜青陽歪了歪頭,詢問他有什麽想知道了解的地方。
然而尼赫邁亞搖頭:“并沒有呢。”
他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即便現在停止了直播事業,他也有別的産業可以保持生活。
至于情愛什麽的,他先前不就才受過情傷,暫時不想和任何人建立親密的關系。
此時,尼赫邁亞的直播間裏,充滿了大量對姜青陽的嘲笑和諷刺。
他們嘲諷姜青陽并非是覺得對方說謊自己會占蔔,只是單純讨厭對方是個夏國人。
而已。
不過姜青陽并沒有關注這些無聊的人,既然尼赫邁亞說沒有,那就意味着他可以随便看了。
“那我,就随便說說了。”
尼赫邁亞笑着點點頭,心情很是輕松愉快。
然而青年下一句話,卻差點就讓他從椅子上摔下來。
“兩天後,你會得到一筆數百萬的遺産,然後,你會被人追殺。”
作者有話說:
陽崽:朝九晚六的日子……又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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