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孩子,我們回家吧 邪神?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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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體沒了?”
姜青陽看着州長的臉, 忍不住發出了疑問,什麽叫找不到屍體?他昨天看的時候,明明都還在的。
州長表情有些凝重, 退開到一邊,露出身後坑坑窪窪的地方,那些坑洞大小不一,顯然他們挖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挖到。
“我們挖了一整晚, 卻什麽都沒發現。”州長不想質疑姜青陽, 可自己明明按照對方的給出來的标記去尋找埋屍地了,然而……
直播間裏的彈幕瞬間變成了黑子們的天堂, 他們隐藏在直播間裏這麽久, 總算找到了姜青陽的錯處了!
【我就說他是個騙子吧!也就夏國願意陪着騙子胡鬧!】
【這一定是夏國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利用這個騙子騙取其他國家的資源!】
【xxx才是真正的靈媒, 這個人就是個騙子!】
【騙子!騙子!】
不過他們的嚣張沒能持續太久, 這些評論很快就被夏國網友給壓了下去。
【小姜先生還什麽都沒說呢就說是騙子!萬一有邪教的人隐藏在直播間裏, 當晚提前把屍體轉移了呢?】
這番話若是在昨天之前說的,恐怕會有人不太相信,奈何連州長都偷偷摸摸看直播間, 那……直播間裏隐藏着其他人的确是有可能的。
州長其實也覺得有道理, 但他心裏也在疑惑, 上百個人的屍體,能在短短一夜之間就被轉移了嗎?
“當然是不能的。”
他不知不覺中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立刻就被姜青陽給否決了。
“你們當然是找不到屍體的。”
聽到這話,州長一瞬間就想到了夏國的某些鬼怪小故事, 在那些故事裏曾經有提及過,人若是死前怨恨過重的話,就會變成鬼來着。
而鬼, 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到的。
然而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姜青陽給打斷了:“因為你們都找錯地方了啊!”
連地方都錯了,那怎麽可能順利找到屍體呢?
“啊?……哦哦……不對!這裏的确有個石頭堆積起來的祭壇,你看!”州長有那麽一瞬間腦子卡殼了。
可是在他看到面前詭異的祭壇後,便立刻回過神來。
他将手機的鏡頭對準面前的祭壇,那是一個用亂石堆積起來的原型建築,上面畫滿了各種詭異的圖案,配合樹林裏昏暗的光線,即便是隔着一層攝像頭,也依舊看得直播間裏的觀衆毛骨悚然。
然而,青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捂着腦袋說道:“真正的埋屍地在對面,有個被樹枝遮擋起來的地方,裏面才是真正的祭壇。”
說完後,他啧了一聲,告訴州長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安排來尋找屍體的那些人中,有一個就是邪教徒呢,昨天你剛下達命令,他就把消息傳到了教會裏,等你們過來後,虛假的祭壇就出現了。”
帶路的也是那個人,因為最顯眼的标記就是祭壇,所以幾乎沒有人懷疑對方帶錯了路。
話音剛落,原先帶路的那人立刻意識到不對勁,剛想轉身逃跑,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按住了。
按住他的人,并非是當地的警察,而是那些一同跟着過來尋找自己孩子屍體的父母。
他們挖洞xue挖到絕望痛苦,可誰知道,原來不是州長被欺騙了,而是有人故意帶錯了路!
并且,這個人還是邪教的人!
“不不……嗚嗚嗚!”這人還想解釋些什麽,可很快就被打到不能說話了。
好在動手的那些人被警察給及時拉開了,要不然對方估計要被打死。
被扯開的男人哭嚎着奔向州長的手機,跪在地方對着姜青陽哀求道:“求求您!先知!求求您幫我找到我的孩子!哪怕是屍體……我也想帶他回去,小米盧最怕黑了!”
他的小米盧啊!在離開家前特意給了他一個親親,眼睛裏閃着星星,說會給爸爸帶回來一個漂亮花環。
明明再過兩天,就是小米盧的生日,他的生日禮物自己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小米盧,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孩子,可為什麽,會遇到這些事情呢?
他那痛苦的質問聲,牽引着其他的父母內心的絕望和不解,他們紛紛圍了上來,一雙雙無助的眼眸透過鏡頭看向了數千裏之外的青年。
看到這一幕的人,不僅有姜青陽,還有直播間裏的觀衆。
他們有的不敢和這些可憐人對視,因為這會讓他們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不是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孩子,但所有的正常人都知道丢了孩子後父母有多麽痛徹心扉。
那是一種掏空了心髒,整個世界都灰暗下來的麻木和無助。
州長的心被狠狠揪緊了一下,自從他的位置越來越高後,他距離這些普通人似乎也越來越遠了。
這個案子就發生在他執任期間,但當初他聽聞這件事後,也只是叮囑了一下司法部門,盡快将那些孩子找回來。
後來得知孩子找不回來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可當他真正站在這些受害者父母面前,看着他們身上那行屍走肉的狀态,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麽狠狠錘了一下。
有點痛,又有點麻。
一對頭發花白了的夫妻相互攙扶着,眼裏滿是悲痛的淚水:“先知,求求您,我們只想帶着孩子回家去。”
他們家的小埃米最怕孤單的了,這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下,他一定會害怕的。
州長看着兩人将近50歲的面容,然而根據下屬送上來的資料,這對夫妻其實不過35歲而已。
正值壯年,卻已經窺見衰老之勢了。
看着面前一排排身影,姜青陽長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你們先起來,找到孩子并不難,就在隔壁而已,州長你帶着他們一同過去吧,去了對面後我再指出具體的位置。”
此時他的眼前呈現了整片森林的地圖,上面詳細地标注着所有人員和物件的信息。
姜青陽只選擇了活人和屍體後,上面的信息頓時就減少了一大半。
但,這也讓姜青陽發現了一點問題——在距離州長他們不遠處的山坡上,藏匿着幾個人類。
他湊了過去,想要看清楚那些人,誰知那幾個人突然跳了起來,其中還有兩個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
這是突發心髒病了?
姜青陽并不知道,在他靠近那些人的時候,這幾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盯上了,身體中的血液好像要被凍住了,可随後卻有一股灼熱的火焰在內部炸開,燒得他們心髒一抽一抽地痛着。
幾人驚恐地對視了一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瞥視了他們一眼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給他們的感覺會那麽恐怖?
難道……是神明嗎?
一想到是這種可能,原本疼痛難忍的幾名邪教徒忽然就跟打了腎上腺激素一樣亢奮起來了。
他們跪在地上,神情激動地朝着天空,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從他們高亢的表情來看,想必也不會是什麽正經的東西。
姜青陽深深地盯着他們好一會,接着才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州長他們身上。
這幾個人都逃不掉的,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找到孩子們的屍體。
不只是他們,邪教裏有一個算一個,他都不會放過的。
姜青陽閉上眼,腦子裏全都是那一百個孩子在游輪上哭嚎尖叫的畫面。
那并不是簡單的一次沉船溺死,為了保證沒有一個活口,在沉船的之前,邪教徒先是把老師給殺死,然後堆積在一個艙室裏。
然後,他們将孩子和輪船綁在了一起。
随着船只逐漸下沉,那些孩子也被游輪強行拖了下去,被迫溺死在水裏。
但衆所周知,人死後,屍體是會漂浮起來的。
而和船用一根繩子綁在一起的孩子,就像是從游輪裏發芽生長出來的海草一樣,晃晃悠悠地漂浮在水中,任由水裏的魚去啄食。
甚至,為了保證繩索不會被魚類咬斷,他們特意用的鋼絲繩,極其堅固。
等到差不多時間了,他們就重新潛進去,将那些屍體收回來。
這也就是屍體最後被埋在樹林裏的原因。
強行溺水而死,加上被魚啄食……在邪教徒看來,這些孩子死後的靈魂一定是充滿怨恨的。
這才是上供給神明最好的禮物。
至于那些被殺死的老師屍體,也都被他們打開艙門重新帶了出來,通通碾碎倒在另外一個土坑裏。
當然,這些事情他并沒有告訴州長和孩子的父母們,不是不想說,而是他擔心那些父母承受不住。
要是知道自己孩子死了之後還被如此對待……恐怕剛說出來,蘇西的父母昨天就已經暈厥了過去。
那殘暴絕望的畫面折磨了姜青陽一個晚上,整晚他都沒能睡得着。
原以為州長能順利了處理好後續案件,給孩子們以及孩子的父母們一個交代,卻沒想到在第一步就被絆了一腳。
姜青陽揉了揉眉心,他皮膚白,一夜沒睡他眼下的青黑越發明顯。
網友們很好奇青年是怎麽弄成這樣的,對方沉默了一會,卻什麽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林堅站在側邊,微微皺了皺眉,他昨天半夜的時候起來過一次,隐隐察覺到主卧裏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當時沒有去敲門,而是靜靜站在門外偷聽了一會,最後确定姜青陽在房間裏折騰着些什麽。
今天聯合對方眼下的青黑,他幾乎可以确定——對方昨天怕是一晚上都沒睡。
可青年神情雖然有些疲憊,但眼神卻格外堅定。
尤其是現在,對方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縷火焰,很小,但燒得青年的眼睛格外明亮。
根據他對姜青陽的了解,這個情況,一般是對方要對歹徒以及組織動手的前兆。
并且不是常規方式的那種動手!
這讓林堅心裏很好奇,明明昨天青年已經将證據交給州長了,可為什麽還要繼續插一手。
直到今天看到他們連屍體的位置都弄錯了,林堅心裏便有了答案——小姜先生估計早就猜到了對方不靠譜了吧。
其實并不是,純粹是因為姜青陽開始後悔了。
他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就不應該提前将證據交給州長,自己暗戳戳把人弄死了才對。
那些人,死刑都是對他們的寬恕。
看着州長一行人終于來到了正确的目的地,姜青陽對比了一下對方和最近一個埋屍地的位置,說道:“州長先生,你往前走十步。”
十步?
州長按照姜青陽的要求,一步一數往前走了十步:“這裏?”
“對,這下面埋着露西的屍體。”
“露西!是我的露西!”聽到自己孩子名字的露西媽媽,瘋了一樣朝着州長的位置沖過去。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伸出雙手就對着地面瘋狂挖掘着,哪怕碎石割破了她的手指,對方也似乎完全沒反應一樣。
州長趕緊叫人過來幫忙,并且拉住了露西的母親,往她手裏塞了一把鐵鏟。
很快,他們就看到一雙殘破不堪的手。
準确來說,是只剩下骨頭的手。
露西母親身體劇烈地一晃,幾乎站不住要摔倒在地上了,好在州長扶了她一把。
随着整具屍骨被挖掘了出來,衆人清晰地看到這具小小的骨頭架子上,幾乎被雕刻着意味不明的咒語。
而在屍體的頭骨上,則是清晰地被印刻着露西·珍·坎貝爾的大名。
緊接着他們又看到綁在屍體腳踝上的鐵索,鐵索綁得極緊,即便白骨化了,那鎖鏈依舊還在孩子們的腳上,似乎要将他們的靈魂也死死困在這裏。
可想而知,當初綁在活生生孩子們身上的時候,怕不是穿透了血肉。
“露西!”露西的母親發出了一聲哀鳴。
看到這一幕的人家長們,頓時就崩潰了。
“我的孩子……也是這樣嗎?”那根鐵索,為什麽會纏繞在孩子的腳上?
州長臉色陰沉得難看,昨天他聽姜青陽的講述時,就覺得對方有很多事情并沒有說出來。
他原以為只是有關邪教高層利益層面的事,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隐藏着這些信息。
難怪……難怪對方說是人和船只一同沉在水裏,可屍體卻被埋在樹林中。
在看到鐵鎖鏈的那一刻,他便瞬間想明白中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
他捂着胸口,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和憎惡湧上了心頭,顯然邪教的手段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州長,往你左手邊的樹下走過去,下面是小貝拉的屍骨。”
姜青陽的聲音結束了衆人的死寂,現在可不是震驚的時候,地下可是埋藏着上百個孩子呢。
他每次報出位置的時候,樹林裏的哭聲就變得更加凄慘了一分。
到最後,他們花了足足三個小時,終于将所有孩子的屍骨全都找回來了。
無一例外,這些孩子的腳上都被鎖鏈緊緊纏繞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混亂悲戚的哀鳴聲響徹整個樹林,一旁的警察和州長,以及直播間裏的觀衆全都沉默了。
姜青陽的确沒有說這些孩子具體是怎麽死的,但看着那條鎖鏈,所有人都多少都猜到了一些。
太恐怖了,也太兇殘了!
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那麽恐怖的人類呢?
這些父母沒有一個不為自己的孩子感到悲痛,有的人從背包裏掏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眼神空洞地将衣服套在屍骨身上。
他的手顫抖得很厲害,眼裏布滿了紅血絲。
見他始終沒能将衣服套上去,有警察不忍,連忙上前去幫忙了。
“謝謝……”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吞下了滾燙的沙石,每說一個字幾乎都要吐出血來。
“這是喬伊最喜歡的衣服,他是個很愛乾淨的孩子,我原以為躺在地下的他會變得髒兮兮的,沒想到……是什麽都沒有了。”
他的語氣很虛弱,雖然眼裏沒有淚水,可警察能感覺到這位父親早已痛心到麻木了。
“我還給他帶了最喜歡的玩具,我聽人說,有些孩子死後靈魂會失憶,會忘記自己是誰,也會忘記父母是誰。所以我就想着,到時候用玩具哄着他,讓他能乖乖跟我回家。”
男人掏出了一個小熊公仔,公仔被打理得很乾淨很可愛,一看就是被悉心找聊過的。
幫忙的警察側過臉去,擦掉了眼角留下來的淚水。
他記得這個男人,一年前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對方曾經闖入過警局,質問他們只是一群吃乾飯的蠢貨。
那個時候,對方鬧出了很大的動靜,甚至還被關押了幾天。
可現在,他卻變得如此虛弱,就像是沒了半條命似的。
“對不起啊警官,當初給你們添麻煩了。”男人一句話,再次讓警察簌簌掉下眼淚。
如果可以,他寧願對方來警局裏大吵大鬧,也不想看到對方變成這樣。
等喬伊換上了乾淨的衣服,男人不顧屍骨上的味道,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裏。
“喬伊,我是你的爸爸,這是你最喜歡的玩具,家裏還有很多這樣的玩具,我們一起回家吧。”
男人就這樣将屍骨抱在了懷裏,可惜,他還是沒能離開。
兩名警察紅着眼睛,滿臉都是愧疚地攔住了他:“抱歉先生,這些屍骨,得先帶回去做檢驗。”
他們知道這個要求對一個哀莫大于心死的父親來說,是相當過分的。
可是……“你要想想,檢驗之後我們才有證據能指控那些邪教。”
剛幫忙的警察站了起來,輕輕拍着男人的後背,輕聲安撫道:“等檢驗過後,我會立刻通知你的。我記得你的地址。”
直播間裏不少觀衆都忍不住落下淚來,也有人瞬間就被激起了怒火,向姜青陽詢問邪教裏所有人員的名單。
【他們就應該被受害者們的家長活活打死!】
【我讨厭這個沒有死刑的國家!他們就應該去死才對!】
鷹國沒有死刑,頂多就是設置上百年有期徒刑,可對于有錢人來說,即便是坐牢,他們也能在牢獄裏享受超乎常人的待遇。
可憑什麽呢?
不少孩子的家長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眼裏逐漸被恨意所代替。
州長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剛想安撫衆人,手機裏就傳來了青年的嘆氣聲:“你們要是作惡的話,恐怕就沒法夢到孩子們了。”
一瞬間,他們僵在了原地。
“先将屍骨交給警察吧,今晚好好休息,會有一個好夢的。”青年的聲音像是一陣微風,輕輕拂過他們的內心,将即将掀起的驚濤駭浪給鎮壓了下去。
喬伊的爸爸雙手緊緊抱住孩子,他疾步走到州長面前,看着鏡頭裏悲憫憐惜的青年哽咽地問道:“我……我還能再看到喬伊嗎?”
“夢裏,會相見的。不過你們也不希望見到孩子的時候一臉疲憊痛苦吧?他們也是會心疼的。”
喬伊的爸爸吸了吸鼻子,他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可随着眼淚的落下,他始終沒能将話說出來。
警察再次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從他手上,順利帶走了喬伊的屍骨。
州長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心此時格外沉重。
他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開口說話,就再次被姜青陽給打斷了。
“州長先生,借一步說話。”
州長心裏沉了一下,快步走到了角落裏,他環顧周圍一圈,确定沒人後才對着青年點了點頭:“這裏沒人有家長在,你想說什麽。”
姜青陽将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幾人身上,嘴裏緩緩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叫上你的人,去你前方50米的山坡上,那邊有四個邪教徒在盯着你們。”
州長腦子嗡了一下,緊接着他來不及思考,立刻叫上了自己的人,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被他叫到名字的下屬還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看到領導沖了過去,他們也趕緊跟上去。
在州長朝着邪教徒跑去的時候,那幾人也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
他們剛想轉身離開,然而剛站起來,便再次從身體中感受到灼燒的痛感
殊不知,姜青陽在深深地盯着他們。
從先前和威爾、貝蒂的談話中得知,他在“注視”某個人的時候,若是對方靈感足夠高,是會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而剛才這幾人的反應,也足以說明他們是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目光的。
那麽……他會一直、死死地盯着他們的。
果然,那幾個人就跟喪屍變異了一眼,痛苦得渾身都在扭曲。
等到州長他們趕到現場,看到的,就是那幾個人跟缺了水又被暴曬的蝦一樣,渾身發紅地蜷縮在地面上,時不時還跳動兩下。
這看着有點詭異了。
“就是他們,帶走吧。”
在他移開了視線後,那幾人也終于從劇痛中得以喘息,一個個渾身無力地躺在地上,任由被警察抓住。
不過這樣一來,他們也發現了不對勁。
在被警察按住的時候,他們的目光死死盯着州長手機的鏡頭,眼裏的恨意直直地沖着姜青陽。
“夏國的……靈媒!是你!擾亂了神明的計劃!不管你在哪,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們的神明都不會放過你的!”
州長嘴角往下一撇,看着他們的眼神就跟看着下水道裏的垃圾一樣。
他剛準備離開,但姜青陽阻止了他。
“先等等,看看他們還能說些什麽。你說你們的神明不會放過我?”青年說話的語氣裏滿是戲谑。
這可一下子就把那幾只瘋子給惹毛了,一個個龇牙咧嘴的,似乎恨不得通過鏡頭來到姜青陽的身邊,将他給撕成碎片。
“我們的神明掌管生命和財富,被祂厭棄者,必定會以最痛苦最無助的方式死去!”
這幾人剛發出詛咒,夏國觀衆立刻就刷屏了【反彈】二字。
姜青陽讓州長将手機翻轉過來,讓對方看清自己的臉。
“你 ……你這樣……”州長有些擔心,可姜青陽卻執意這樣做。
對方有些無奈,同時心裏也有些好奇,他很想知道姜青陽到底要乾什麽。
是像先前那樣,将對方的過往全部翻一遍嗎?
不是,但比翻一遍更加紮心。
“這個世界,沒有神。”青年微笑着說出了一句令不少人膽戰心驚的話。
看着那幾個邪教徒不服氣的眼神,青年的嘴角咧得更深了一些。
“如果你們覺得自己的神明真的存在,那就讓祂過來找我,我倒是想看看祂能把我怎麽樣了。”
這話,不可謂不嚣張,就連州長也被他的膽量驚得嘴角直抽抽。
萬一呢?這小年輕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不管是你們的神明,還是其他邪教的神明,看不順眼那就來找我好了,看看能不能殺死我。”
姜青陽的表情越發興奮了:“如果我照樣還是生龍活虎地活着,那就證明,你們所謂的神明要麽是不存在的。”
他頓了頓,直接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麽,祂就是個垃圾。”
要麽無,要麽菜,二選一吧!
作者有話說:
陽崽:我就挑釁怎麽了有本事你詛咒弄死我其他人:尖銳爆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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