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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紮心的解脫方法 是信仰?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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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紮心的解脫方法 是信仰?還

“是這樣的, 我們剛搗毀了一個邪教組織,從裏面帶回來一些深陷其中的群衆,這些人都已經被洗腦了, 根本不聽我們和醫生的話。”

姜青陽一下飛機,就被帶到了某個精神病院裏,那些人暫時被關在裏面。

“這個邪教組織真是喪心病狂!他們打着治療萬病的名義,蠱惑了很多患了重病的人, 掏空他們的錢財, 等人死了又說對方已經成仙了!”

跟在姜青陽身邊的警察憤怒地握着拳,詳細地跟他說起邪教組織犯下的罪行。

越說, 姜青陽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同時他的胃也開始抽搐有些犯惡心。

他最近才料理過好幾個國外邪教,這些組織都在撺掇着普通民衆去自殺或者制造暴行, 有一部分還會用活物去獻祭給神明。

至于這個活物是什麽, 就只能看邪教信徒的良心了。

國內的邪教看着沒有那麽殘暴, 但精神控制卻有過之無不及。

他跟着警察來到了醫院裏,那些被洗腦的信徒說是精神病,但除了信仰邪教過于沉迷之外, 并沒有別的問題, 生活上也完全能夠自理。

至于不讓他們家屬帶回去, 是因為擔心他們的洗腦會連累到家屬。

“小姜先生,我就老實跟你講吧,這次讓你來,也是想着死馬當活馬醫的, 這件事領導知道,他們的家屬知道,醫院的醫生也知道, 大家也是沒轍了。”

他們把這些人送到精神病院,也是想着看能不能治療一下,他們又沒違法犯罪,都是受害者呢。

可折騰了一段時間,醫生也感覺有些棘手,甚至有兩個年輕的差點都被陷入他們的邏輯當中。

姜青陽臉上恢複了冷靜,看着被關在病房裏的信徒,對方表情溫和,一點也看不出是信奉了邪教的樣子。

不過,在他最近接觸到的邪教信徒中,其實大部分人看着都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

甚至,有的會僞裝得比普通人更像一個好人。

“确定死馬當活馬醫是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倒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警察對着他比了一個ok地手勢:“放心吧,若是刺激狠了這邊就是醫院,及時送去治療就行。”

好家夥,合着早就知道姜青陽那攻心的手段呢。

“對了……咳咳,如果可以的,看能不能讓他們轉為人證,指控邪教創立人利用邪教控制他們的罪行。”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有些強人所難。

姜青陽沒說什麽,這件事能不能做到他得先了解完對方的信息再說。

他盯着病房裏的人看了一會,對方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據說被邪教騙走了所有的存款,差一點就要把房子給賣了。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也不和對方說話,只是坐在一邊。

警察也跟了進去,不過就站在門口邊上盯着,一來是好奇這位著名的算命大師要如何給邪教信徒做思想工作,二來也是保護姜青陽,萬一這大姨突然發起狂來傷了人可就不好了。

姜青陽就這樣沉默地盯了對方将近半個小時,盯得大姨本人渾身都開始發毛了。

之前她看到這兩個年輕人走進來的時候,就知道又是一波勸她迷途知返的俗人,于是她打算裝聾作啞。

可沒想到,對方不像其他人一樣上來就是各種勸說。

大姨疑惑地瞥了姜青陽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了青年漂亮俊秀的面孔上,心裏暗暗嘆氣。

這麽漂亮的孩子若是他們的神子,那該多好啊,神明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良久,姜青陽終于開口了,只是這一開口,便立刻讓警察感受到了他的威力。

“我很好奇一件事,鐘大媽你看着自己曾經的閨蜜倒在自己懷裏的時候,為什麽還會堅持她成仙了呢?”

警察還在納悶這是什麽事情呢,就看到這位大姨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兇狠地朝着青年撲了過去。

她伸出雙手,眼看就要狠狠掐在姜青陽的脖子上時,一只手橫空出現,攔住了大姨的動作。

“你乾什麽!”警察都傻眼了。

大姨不說話,只是一味惡狠狠地瞪着姜青陽。

姜青陽後退了一步,站在警察的身後和鐘大媽對峙着:“因為你難以接受你閨蜜的死,所以只能不斷催眠自己是麽?畢竟……真要論起來,你也是殺害她的兇手之一。”

鐘大媽的閨蜜是被鐘大媽拉進邪教裏的,拉進去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對方身患重病,每天都很痛苦,而鐘大媽堅信信奉了神明後,她的閨蜜一定就能好轉。

但是,她這個邪教鼓吹人生病不能看醫生,于是,她閨蜜的身體就這樣活活拖沒了。

聽到他這樣說,大姨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了,突然間加大的力氣差點連警察都給掀翻。

警察本人也在心裏暗暗叫苦,早知道小姜先生的威力這麽兇猛,他就不應該一個人過來!

姜青陽沒有就此停止,繼續說道:“你當初掏出所有存款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呢?是想着給閨蜜贖罪嗎?以為花個幾十萬賄賂一下神明,就可以讓她真的成仙?”

他看到了對方拿出所有存款的時候,對着那個邪神的雕像念念有詞,說是希望邪神保佑她的閨蜜順利成仙之類的。

他笑了一聲,語氣有些唏噓:“你還不如把錢給閨蜜的後代呢,若是按照法律來算,你的确應該賠償家屬一筆錢的。”

用在活人身上,怎麽都比交給虛無缥缈的神來得好吧?

鐘大媽這會氣得臉都紅溫了,她死死地瞪着姜青陽,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懂什麽!只要神明願意接納小意,成仙後什麽煩惱痛苦都沒有了!到時候也能庇佑自己的子孫後代!”

“你懂什麽!你一個年輕人什麽都不懂!只有成仙了!只有成仙了才能更好地庇佑後代,小意也不用那麽痛苦!”

“你懂什麽!你什麽都不懂!”

“這個世界沒有神,也沒有仙。”姜青陽表情平靜地打斷了鐘大媽癔症似的話語。

“這個世界沒有神,也不可能有神。”他頂着鐘大媽憤恨的眼神,再次重複了一遍。

攔住鐘大媽的警察瘋狂在內心嗚嗚,恨不得捏住姜青陽的嘴,讓他說話的時候稍微委婉一點。

鐘大媽氣得不行,龇着牙質問姜青陽:“你憑什麽這麽說!”

尊主說過,這個世界就是有神的!只是神很少出現而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姜青陽,生姜的姜,‘白發催年老,青陽逼歲除’的青陽,我是一個算命的。”

聽到算命二字,鐘大媽愣住了。

一時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随後,她看向了攔住了自己的那個警察,目光在對方穿着的警服上掃了一遍,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任誰看到一個警察帶着算命的過來開解人,都會覺得奇怪的。

見對方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樣子,姜青陽挑了挑眉,繼續往下說:“你年輕的時候,大概在18歲吧,喜歡了你閨蜜的男朋友對吧,只不過這個秘密你一直都沒有說,因此對方也不知道。”

鐘大媽倒也沒有說要搶閨蜜的男朋友,甚至她還主動遠離了對方,即便雙方最後分手了,她也沒有湊過去。

所以,這件事一直都只有鐘大媽自己知道。

如今,被姜青陽點破了秘密的鐘大媽,臉上的表情迅速從憤怒轉為驚恐,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縮在了警察的身後。

警察在心裏暗暗贊嘆了一聲,這小姜先生果然夠得勁的啊,一下子就把人給吓成這樣了。

這回姜青陽倒是沒說 話,他攤開雙手,對着鐘大媽露出一個“你看”的表情。

然而,他越是這樣輕松,鐘大媽的內心就越恐懼。

不僅是恐懼對方的本事,更是恐懼死去的閨蜜。

對方連這麽隐秘的事情都知道,顯然他是有真本事的,而這樣的人告訴自己這個世界沒有神沒有仙,那不就說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麽。

她,害死了和自己認識超過40年的老朋友。

當謊言被暴力撕開,真相緩緩浮出水面,鐘大媽不得不重新面對慘痛的事實。

“啊啊啊!”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腦袋,發出癫狂的尖叫聲。

而距離她最近的警察,則是被這叫聲給震蒙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跟我說這些!不對,這個世界就是有神,你沒看到只是你不夠虔誠!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警察看着鐘大媽那猙獰的面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默默後退了一步。

對方咋突然變得那麽吓人了……

姜青陽在這個時候卻主動湊到對方面前,蹲下身來,清冷的眼眸靜靜地和對方對視着。

“我預知了很多場災難,地震、暴雨、暴風雪等等,也救過很多人,幫助很多人解決了自己的困境。我們國家不管是道教還是佛教,都曾經提及過功德對吧?按照這樣算,其實我和神距離很近了不是麽?”

夏國的神話裏,一直都有功德成神或者是功德成仙的故事。

所以,按照本土的宗教教義來說,姜青陽的确是最有資格談成神的人。

“那你們的尊主做過什麽?他救的人有我多嗎?他幫過的人有我多嗎?他比我更有資格談成神這件事嗎?還是說他比我更有能力?”

如果都沒有,那他算什麽東西?他創立的宗教又算什麽東西?

就算不說功績,單論能力,對方有個狗屁能力?能掐會算嗎?能預知未來嗎?能捏造夢境嗎?

不能?那他憑什麽自稱尊主?

鐘大媽崩潰了。

真要算起來,她其實并不是多麽信仰這個組織,只是……她的沉沒成本太多了,多得連她自己都在催眠自己,要不然沉重的愧疚感能瞬間淹死她。

“為什麽……你要跟我說這些!”如果這個年輕人不說,那她還能沉浸在自己構造的世界裏,也不會這麽痛苦了。

鐘大媽捂着臉,發出了肝腸寸斷的哭聲。

姜青陽繼續盯着她,直到鐘大媽哭噎着停下來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現在還有機會彌補的,不是麽?”

她雖然夠不上違法犯罪,但這件事的起因的确由她而起,鐘大媽還能在閨蜜的孩子身上彌補過錯。

“不說別的,就算她的死跟你沒關系,她生前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作為老朋友的你,是不是也應該多多照看一下?”

警察沒有說話,他看得出來姜青陽是在強行将一份責任扣在鐘大媽的身上,逼迫對方振作起來。

這挺好的。

“還有,除了你閨蜜,其實也有不少人都受過你的蠱惑進來組織裏,好在他們進入的時間不長,還來得及回頭是岸,但有一些比較執迷不悟的,你可以去勸勸的,就當贖罪了。”

同一個組織的人勸說起自己來,效果會更好。

因為他們知道自家乾過的破事,也知道自家的痛點在哪裏,只是他們一直都不願意承認罷了。

“就當贖罪了。”

這五個字,堵死了鐘大媽所有的借口。

在撕破了謊言後,她心裏有多愧疚只有自己知道,若是什麽都不做,她能活活憋死自己。

姜青陽是來點破她的,不是真的要把人給逼死。

警察眼睜睜地看着對方的情緒從憤怒到驚恐,再到害怕,最後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立刻向姜青陽投來了贊嘆的眼神,還是得小姜先生出馬,即便他們說的話都差不多,但身份的不同注定他們得到的結果也不同。

老領導說得沒錯,這個時候就該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這個詞可不能用在鐘大媽身上,她只是不願意承認事實而已。”在解決了鐘大媽的問題後,姜青陽和警察便離開了她的病房,後續的事情則會交給其他相關人員。

至于鐘大媽最後會不會轉為證人,他覺得,對方大概率會的。

兩人站在走廊上,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病房。

對面那個才是真的棘手,因為對方是真的信仰邪教組織裏的神明。

好在,那人還有點良知,并未真正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不然此時等待她的就是一顆子彈了。

姜青陽這次進去後,同樣也是翻閱了對方的過往,然而,這一次和鐘大媽不一樣,對方信奉那個邪教并非是因為貪婪或者是生病。

對方在精神差不多崩潰的時候,剛好遇到了邪教的宣傳,為了活下去,她直接把邪教的神當作是精神支柱了。

而她在組織裏,每次跪拜祈禱上香的時候,都是最虔誠的。

也就是說,如果有人引導她去信仰道教、佛教或者是其他的正規的宗教,對方也會如此虔誠。

結合對方孤苦無依的身世背景,姜青陽不能用對待鐘大媽那樣的方法,來強行破除這人的思想。

甚至,他都不能說出這個世界沒有神這樣的話語。

一旦說了,對方的精神支柱立刻就會崩塌,到時候她人也就會跟着沒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姜青陽。”

自從來到精神病院就一直沉默的女人緩緩擡起頭來,露出一雙渾濁蒼老的眼睛。

對方頭發花白,看着比鐘大媽還要大年紀。

可是,這個人其實才45歲。

在聽到姜青陽三個字後,對方空洞的眼睛裏忽然浮出一抹淺淺的亮光:“我知道你,你是神派來的另一個使者。”

姜青陽氣得心裏直咬牙,那什麽狗屁尊者居然對虔誠的信徒說自己也是組織的一份子,每次自己乾出什麽大事,就會将功勞扣在他身上!

他心裏有一萬句髒話想要吐在邪教創立人身上,但此時不是罵人的時機。

姜青陽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裏的情緒,重新看起了對方的面板。

說他是邪教的一員這樣的話,只在一小部分信徒中傳播,因為這些人足夠虔誠,加上組織內部封鎖他們的信息,導致他們根本無法上網查詢,因而也無從确認真假。

而他展現的能力和帶來的影響,則會繼續加深這些信徒們的虔誠,然後,幫那位尊主乾髒活。

口口聲聲說一切都是為了神明和更好的生活,實際就是yueyueyue!

那個狗屁尊者也是個人才,知道一個猴一個栓法的道理。

針對鐘大媽這種就利用沉沒成本,針對白發女人這種就給他們構造一個嶄新的內心世界,用來支撐他們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态。

邪教都成為他們生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了,也難怪警方那邊這麽棘手。

他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要澄清自己的身份。

“我不是你們的神的使者,你們的神是個邪神。”

白發女人眼裏的光,就像一個泡泡,被人輕輕一碰便瞬間碎掉了。

“你……你不是?”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十分的震撼和無措。

姜青陽拉住對方乾枯的手,緊緊握在手心裏。

但他依舊堅定地搖頭:“是的,我不是,我不是任何一個組織的使者,我是一個獨立的人,偶爾會幫政府辦點事。”

“你……我……”白發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顫抖的瞳孔以及略顯痛苦的表情,讓人實在有些不忍。

姜青陽用力抓了抓對方的手,輕微的疼痛迅速喚醒了她的神智。

“我前幾天處理了幾個國外的邪教,你知道他們乾什麽了嗎?”姜青陽的話,迅速轉移了女人的注意力。

他也不需要女人回答,自顧自地将他們獻祭了一百個孩子的事說了一遍。

“後來,雖然找到了孩子們的屍骨,那些邪教的人也都被抓回來了,但孩子沒了就是沒了,那些家屬一個個悲痛萬分,感覺下一秒就要和孩子一起去了。”

女人嘴唇微微抖動了一下,她能明白這種失去了孩子的痛苦。

她這一生,先是在7歲的時候沒了爺奶,10歲的時候沒了姥姥姥爺,13歲父親走了,15歲母親因病逝世,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說她是刑克六親,是掃把星轉世。

但她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丈夫,對方不嫌棄自己的名聲,跟她在一起了。

然而,在自己剛生下第二個孩子不久,對方車禍身亡了。

三年後,小兒子高燒不止也沒了。

最後,女人就只剩下一個大兒子,好不容易拉扯到18歲,結果一次見義勇為就犧牲了。

至此,女人就剩下她一個人,精神狀态也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

警察那邊自然也是知道對方的身份背景,要不然也不會拉着姜青陽過來開解對方,他們可不想看到一個可憐了大半輩子的百姓深陷在邪教那些錯誤的思想當中。

他不知道姜青陽為什麽會突然提及這件事,但他清楚對方這樣做一定會有緣由。

果然,姜青陽的下一句話便是:“你想你的家人嗎?我可以讓你在夢裏見見他們。”

“!!!”

警察倒吸了一口氣,驚疑地望着姜青陽。

倒是女人,似乎對此并不感到懷疑,有的只是驚喜:“真的嗎?”

看到青年點頭,她眼睛瞬間就濕潤了起來。

“真好啊……真好!就是……勞煩您了……”她很想她的家人,兩個孩子、丈夫、自己的爸媽、姥姥姥爺還有爺奶,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們。

姜青陽眼神溫和地與她對視着,輕輕拍了拍對方的手背,笑着說道:“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晚上就會夢到了,估計能夢一個星期左右,等一個星期後,我再來和你談話,好麽。”

女人眼裏含着淚,連連點頭。

姜青陽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對于白發女人這種情況,他得先激發對方生存的欲望,然後再一點點跟對方解釋起邪教的事情。

如果對方依舊還想要個精神支柱,那他會建議對方去信仰正規的宗教。

無論是道教還是佛教,都是勸人向善的,然後自己再拿功德忽悠咳咳……勸說一下,說不定還能給對方找點正經事乾,稍微充盈一下精神。

看着女人的狀态似乎好轉了不少,警察再次松了一口氣。

兩人剛走出病房,對方拍了拍姜青陽的肩膀,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容:“還好有你在啊小姜先生。”

姜青陽其實也有些感慨,他以為這種真正信仰了邪教的信徒會很難解決來着,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個名字,對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某些時候,有名氣還是很有用的。”有這個名氣在,很多邪教都不敢和自己硬碰硬。

他說對方是假的,那必定就是假的了。

如果對方不服,那就來和自己對峙好了,反正他是一點都不會害怕的。

接下來的四個信徒,有三個都和鐘大媽一樣,因為沉沒成本太高導致回不了頭。

不過在鐘大媽加入後,這些人也被迫重新面對現實了。

至于最後那一個人,對方是相信有神的,只是他更加相信不能乾活的神就是個廢物,因此在信仰邪教之前,他已經換了好幾個神了……

“他就不用管了,等過段時間他就會換成其他神去信仰……”而之所以醫生和警察搞不定他,是對方的逆反心被激起來了。

姜青陽扶着額頭,無奈地跟警察解釋道:“你們當初不應該說不讓他拜神,而是說他拜的這個神沒什麽用,而且還要用活人的命去獻祭,對方肯定立刻就放棄。”

警察和精神科醫生紛紛沉默了,當初他們忙得要死……誰能分得那麽仔細呢!

不過一想到那個人說想要信仰自己,姜青陽只覺得一陣雞皮疙瘩。

拒絕!別搞他!

除了白發女人之外,這些人姜青陽只花了不到兩天時間就解決了。

同時,警方那邊也多出了好幾個人證,鐘大媽他們表示願意指認創立人對他們進行精神壓迫。

而姜青陽的成績報告,也在第一時間就發給了上面的領導。

看着青年根據不同類型的信徒開展不同的方式,專項組的領導們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就說就該讓他去處理吧!你看這效果多好!”

“小姜同志這名氣,果然是對付邪教最好的一把刀,不過萬一對方将他打成異教徒怎麽辦?”

“呵呵,那就應該讓創立人思考一下,為什麽自己那麽垃圾,還比不過一個異教徒了,照這樣看,與其信仰一個廢物,不如信仰小姜同志呢!”

話音剛落,三人齊齊看向了最後說話的那個人,眼神充滿了無奈。

“你悠着點,小心把小姜同志給氣炸了。”沒看到人家一直強調不要信仰他麽!

最後那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只是覺得這方法或許很好用,但對于姜青陽來說似乎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挺好的挺好的,小同志有很高的思想覺悟,這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是他追求捷徑想岔了。

幾人讨論完了之後,便将目光對準了桌面上最厚的那一沓文件。

那是一個新的邪教組織,對方似乎還和國外勢力有勾結,悄咪咪地在夏國的土地上壯大勢力。

如今,對方已經成為了某些地區的“土皇帝”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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