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孜孜不倦周鶴軒 三個部門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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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被發現了的姜青陽好奇地湊了過去, 腦袋左右搖晃一下,但周弦意對此卻毫無反應。
顯然,對方并不是真的看見了自己, 而是某種直覺。
他心裏暗暗笑了笑,将一條霁藍色的小魚灌入到周弦意的身體中,對方的精神狀态肉眼可見地變得振奮了起來。
而周弦意,在精神突然恢複後, 也立刻意識到了什麽。
很快, 姜青陽擺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今天有空賞臉吃個晚餐嗎?”
後面,還附着一個“(*^▽^*)”的表情包。
青年歪了歪頭, 眼神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喜悅,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敲打了兩下,随後就叫起下一個客戶來。
五點半, 他這邊準時下班, 林堅帶着他來到車上後, 就聽到姜青陽說道:“去晨耀吧。”
林堅系安全帶的手微微頓了頓,說了聲好後,便一踩油門朝着晨耀的公司開過去。
兩人剛到樓下, 姜青陽正準備給周弦意打去電話呢, 耳邊突然傳來了警報鳴叫聲, 這意味着周圍有人對自己懷有深深的惡意。
他擡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邊上的一個青年。
對方看着有些狼狽,望着姜青陽的眼神裏透着一股貪婪和恨意,但在發現自己看了過來後, 他立刻變臉,從憤怒迅速轉換成喜悅。
緊接着,他便朝着姜青陽的位置快速沖了過去。
但是, 沒等他對方碰到姜青陽,林堅便及時擋在了他們中間,一手緊緊按住了來者的肩膀。
“啊啊啊!”對方被林堅毫不收斂的力氣一捏,感覺肩膀都要碎掉了,整個人疼得跪倒在地上。
姜青陽冷眼看着對方,在警報聲響起的時候,面板就已經主動将對方的信息彈了出來。
這人是周鶴軒。
姜青陽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姜橋曾經提醒過自己,對方在他那吃了憋後就想來鋪子找自己,然而那會自己剛好因為邪教的事情出差了一趟,恰好避開了。
後面聽人說他又追着去邪教的大本營去來着,可惜那時自己已經回來了。
簡直就是完美錯開!
再之後麽,對方好不容易又回來到N市,結果發現自己被靈翠山景區給拉黑了,根本就進不去!
姜青陽早就知道對方一定不會死心尋找自己的,他只是意外竟然會在晨耀這邊碰到對方。
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周鶴軒名義上還是周弦意的親戚,只不過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想要闖進去結果被保安給丢出來了吧?
果然,他這慘叫聲瞬間就吸引了附近的保安,見到是周鶴軒後,保安臉上紛紛露出一抹嫌棄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你怎麽還沒走啊?”這人不是才被他們趕出去嗎?不走就算了,這人怎麽敢對小姜先生下手啊!
那人捂着肩膀,痛得眼淚都飚出來了。
他擡頭,做出一副深情的模樣,對着姜青陽緩緩伸出了手:“小陽……我好想你啊。”
姜青陽感覺自己後背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驚駭和嫌棄,要知道,對方以前可從來不會這樣稱呼假少爺的。
心情不錯就直呼全名,要是心情不好那便是賤人賤人來叫喚,後面知道是假少爺便嘲諷對方是個野種……反正,從來沒有這麽親密過。
假少爺要是還有意識,這會絕對會被惡心到吐出來的。
而姜青陽,早就臉色難看得捂住了自己的胃。
周鶴軒還想撲上來呢,卻被保安們眼疾手快地給按住了,生怕對方真碰到了小姜先生。
小姜先生可是整個N市的大寶貝,若是傷到了一點點,別說周總會如何料理他們,這要是傳出去,家裏人估計也要罵死他們了。
周鶴軒一傷未好,又增一傷——幾個保安手勁“稍微大了一點”,然後不小心将 他的臉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水泥路可是相當粗糙的,別說是臉了,就算是手腳不小心蹭到了都會破皮。
于是,周鶴軒的慘叫聲變得更加痛苦了。
他疼得臉都扭曲了,隔着模糊的視線看着毫無反應的姜青陽,眼裏閃過深深的恨意。
姜青陽眉頭挑了一下,有些好奇對方這恨意是從哪裏來。
總不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想搭理他,所以就被恨上了吧?要知道就算是假少爺,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好不到哪裏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修長的身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姜青陽的手臂,就把人拽到了身後。
“周鶴軒,你在這裏乾什麽?”說話的人是周弦意。
他剛接到前臺的電話,便第一時間沖了下來,結果就看到了周鶴軒正在被保安們聯手按住。
這人怎麽還沒走啊?
“小鼠……小鼠舅舅窩……”這家夥的臉腫了起來,說話也含糊不清。
然而周弦意冷笑一身,讓人将這家夥直接丢到大街上。
“步……步!”保安們才不管他是不還是步了,四個人各自拉着他的一邊,直接将人丢得遠遠的。
在看不到周鶴軒的身影後,周弦意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可當他回頭一看,就發現姜青陽的眼神卻一直盯着周鶴軒消失的方向,這讓他剛放下來的心再次懸吊了起來。
要不是周鶴軒回來搞事情,周弦意也沒想到對方竟然和姜青陽有婚約!
雖說這婚約只是口頭上的,雖說和周鶴軒有婚約的只是前姜青陽,雖說兩人之前關系也不好,但周弦意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現在,這份不安被提到了嗓子眼裏。
“你……”他很想問對方在看什麽,為什麽人不見了對方還在看。
然而周弦意不敢,生怕從姜青陽口中聽到了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但下一秒,他心裏的不安和疑惑立刻就消失,姜青陽握住了他的手腕,低頭湊了過來,小聲和自己說道:“他身上,有怪物殘留的氣息。”
周弦意心裏一緊,連忙追問道:“怪物就在他身上嗎?”
青年搖搖頭,對方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才稍微從周鶴軒身上感覺到一點點熟悉且讨厭的氣息,這麽淡,不像是曾經被寄宿過的樣子,更像是被寄宿的宿主和周鶴軒有過接觸。
或者說,是曾經被吸收過能量。
所以,他剛點開了周鶴軒的面板查看了一下,發現這家夥的幸運值只有40,且健康和生命的數據都在危險線附近,正好印證了他的猜想。
不過最讓他奇怪的是,對方這些數據下降的時候,并非在國外,而是回到國內後才發生的。
“我剛看了一眼他的過往,半個月前有一段時間是空白的。”這意味着,對方是在半個月前才被怪物給奪走了能量。
兩人來到了餐廳,要了一個包廂,在裏面讨論着周鶴軒身上的異常。
雖然這畫面并不是周弦意想要的。
“你幫我查一下吧,看看半個月前他到底接觸到了什麽人。”半個月,正好是他和白鳥追着怪物殺的時間點。
當時在感知不到對方氣息後,他們以為怪物跑到天涯海角去了,誰知道……竟然還敢出現在夏國境內!
但最要緊的,是為什麽對方來到夏國這裏,白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正常!
可惜白鳥這會依舊不在,他只能等到晚上的時候才能将這件事告訴對方了。
周弦意沒有拒絕,怪物的存在以及危害性他很清楚,自然是會幫着姜青陽的。
青年也不是只依靠周弦意一人,他還聯系了楚隊,拜托對方調監控查清楚周鶴軒這半個月內都去了那些地方見了哪些人。
楚隊沒有任何異議,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等姜青陽挂斷了電話後,周弦意默默給他倒了一杯茶:“不急,有我和公安聯手,想必佷快就會有結果了。”
姜青陽抿了抿嘴,話是這麽說沒錯,有了周弦意和楚隊的幫忙,別說半個月了,自從周鶴軒回來後乾了什麽恐怕都會查得一清二楚。
可是……他心裏依舊有股淡淡的挫折感。
那個東西,在三番兩次被自己和白鳥聯手炸了幾次後,他便以為很快就能解決,誰知道最後自己竟然中招了。
好不容易建輝一條命,費盡心思攢夠能量再次追殺了過去,規則之力都被白鳥多次吞噬了,然而對方還藏着好些後手。
他有點擔憂,萬一經驗值到了足夠他回家的時候,可這怪物依舊沒有被解決的話,那白鳥能獨自解決嗎?
一想到這個問題,姜青陽就感覺憂心忡忡的。
以前的他或許想不到這一點,奈何他們和怪物對上很多次,卻始終沒能将對方徹底剿滅,這讓他信心大減。
而且……自從有了[世界]後,他的經驗便開始猛漲了。
以前是給人算卦才有經驗值,現在是他利用[世界]去探查信息都會有經驗值了。
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裏,他的經驗值便已經過萬了。
姜青陽嘆了一口氣,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這在用餐禮儀裏是一個很沒禮貌的行為,但……管他呢,包廂裏又沒有別人。
“對了,我中午那會,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周弦意小心翼翼地試探,擔心自己會問到姜青陽的禁忌。
姜青陽聽到這話,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露出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來。
“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能感知得到……”說實話,他當時也吓了一跳來着,差點就以為周弦意突然通了靈感,能看到自己了。
周弦意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下,心裏的高興勁差點就掩飾不住了。
他趕緊拿起杯子,借着喝水擋住了臉上的笑意。
等心情稍微平複了一點後,他又問道:“那我突然感覺有些振奮是怎麽回事?也是你做的嗎?”
關于這一點,姜青陽心情有些複雜。
能遠程懲罰到人是一件好事,能遠程幫到人更是大好事一件,但是吧……
“我總感覺,這樣弄下去,絕對會有人打着我的名義,然後創立一個邪教的。”甚至不是打着他的名義,而是直接勸他建立一個宗教。
并且最怕後者是真心實意勸他的,這樣一來,絕對會引起上面領導們的注意。
畢竟這種手段,很符合普通人對于神的理解。
周弦意認真聽完後,提出了一個建議:“這件事,除了我之外,就不要告訴任何人了。”
他深色的眼眸落在青年身上,表情凝重地解釋道:“這不是說要讓你背着人使用,而是你明面上絕對不能承認這是你乾的。”
只要不承認,或者說用別的借口糊弄過去,那便不會讓人聯想到什麽神明手段了。
至于存在狂熱粉絲什麽的,這一點其實并不稀奇,明星都有狂熱粉,一個長得俊秀脾氣又好能力強大的人,很難不吸引到粉絲。
姜青陽沉默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幽幽地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只要我不承認,或者是我直接說對方是報應到了不就好了。”
功德是真的,那報應怎麽就不是真的呢?
說起報應……姜青陽忽然想起了[因果置換]這個能力。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是一個手動操控因果報應的技能,可惜,這段時間無論他怎麽嘗試,始終沒能将這個技能融入到[世界]裏。
他希望,如果真的融合了後,這個世界有自動轉換因果報應的機制。
算了,不管了,說不定哪天突然間使用技能的時候就融合了。
見姜青陽眼裏的郁悶逐漸消散後,周弦意的心情也跟着輕松了起來。
接下來兩人并沒有繼續說正經事,而是相互聊起最近遇到的好笑事。
尤其是姜青陽,畢竟直播時遇到什麽人都有可能,因此他見過的奇葩事情也格外多。
“那個人還好意思質問我為什麽不幫他,呵呵,我差點沒忍住動手了。”
吃完後,兩人一邊聊一邊往外走去,林堅正在開車往這邊趕過來接人。
誰知,他們剛走出包廂,就聽到前方傳來了一陣騷亂的叫喊聲。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意識到出事了,便趕緊朝着聲音傳來的位置走去。
很快,他們就看到餐廳的大堂中央有一名成年男性手持匕首,刀尖對着一個十歲的小孩子,面目猙獰地看着面前的一對夫妻。
“給錢,不給我錢我一把刀直接捅在你兒子的脖子上!”
周圍的人被這一幕給吓到不行,餐廳的總經理急急忙忙帶着保安過來,想要試圖從男人的身後繞過去。
可惜,對方的警惕心很強,根本不給保安們動手的機會。
只見他握着刀往孩子脖子上更近了一點,一絲鮮紅的血跡緩緩從傷口流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孩子的父母終于意識到面前的男人是認真的……對方真的會動手!
“我給!我給!你冷靜一點!”
保養良好的富人被吓得頭上直冒冷汗,他想脫下手中的名表遞過去,然而男人表示只要現金。
這一幕,看着就像是貧困潦倒的窮人試圖通過威脅孩子,以此來達到勒索錢財的目的。
在場大部分都抱有相同的看法,有人認出了被威脅勒索的受害者一家,就是N市一家國家企業的項目總經理。
而歹徒呢?身上穿着亂糟糟的衣服,頭發也油膩得很,周身還散發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在四月這種還帶着冷風的天氣,能有這種味道,顯然是好幾天沒洗澡了。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先放下我的孩子!”項目總經理完全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面前的男人,心裏恨得直跳腳。
早知道這個瘋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當初就不作妖了!
可惜,這世間沒有後悔藥吃了。
“呵呵……呵呵呵呵!賈玉馬,你真當我傻嗎?見不到錢,你兒子就跟我兒子一起陪葬吧!”
孩子終究還是忍不住脖子上傳來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孩子的哭聲立刻引來了衆人的憐憫,他們看向男人的眼神更加厭惡了,同時對賈玉馬遭遇也深深表示同情。
不過,倒是有幾個人從歹徒的話中聽到了些許問題——什麽叫跟自己的兒子陪葬?
這話聽着可不像是普通的勒索,更像是尋仇多一點。
還是說,歹徒的兒子還沒死,只是非常需要這筆錢,要是沒有錢,他兒子就活不了了?
站在外圍的群衆開始小聲議論起來,懷疑這裏面是不是有別的內情?
周弦意的目光落在賈玉馬身上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接着,他看向了姜青陽,小聲詢問着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認識賈玉馬這個人,自然不相信面前的這一幕是常規的勒索威脅。
而要是問在場誰對此事最清楚,無疑是姜青陽。
姜青陽臉上的表情很冷,就連周弦意也被他的表情給驚了一下。
接着,青年推開面前圍觀的人群,奮力擠了進去,有當着衆人的面,朝着男人的方向走了兩步。
“停下,你要乾什麽!”
男人并沒有将刀對着姜青陽,而是繼續刺入到肉裏面,引起了孩子更尖銳的哭聲。
姜青陽看了他一眼,随後又盯着庫庫哀求男人放手的賈玉馬,嘆了一口氣:“我能幫你,但你要先放開這個孩子。”
他說不出來孩子是無辜的這句話,雖然賈玉馬的孩子什麽事情都沒乾,但對方吃的穿的喝的用的都是賈玉馬貪污受賄得來的錢,而這些錢裏面,有很大一部分就來源于面前這個男人。
因為沒錢了,所以男人的兒子患了重病後也沒法繼續醫治。
那請問男人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麽呢?
男人情緒很激動,他不相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年,剛想質疑對方是不是賈玉馬安排來的,眼前就看到了一份證件。
“我覺得我的個人信譽還是挺不錯的,相信我的話,就放開手,現在一切都還能挽回,你也不想你兒子痊愈後被告知爸爸坐牢了吧?”
男人愣住了,他在看到姜青陽三個字的時候感到極度不可思議。
但不管是姜青陽這個名字,還是明晃晃的N市公安局特聘專家這幾個字,以及最下方的鋼印,都足以證明青年就是網絡上人盡皆知的國家算命大師。
見他情緒似乎緩和了一下,姜青陽往他那再走了兩步。
對方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可一想到姜青陽的身份,又重新緩和了下來。
直到青年就站在他身邊,男人也沒有任何反抗等激烈的情緒出現。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救你的孩子,那一千多萬的事情你讓他現在掏是掏不出來的,得讓法院判決,讓他把不動産給賣了才能回到你的手上。這時間得持續半年左右,所以你今天的目前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男人聽完後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可對方能精準說出一千多萬,說明自己并未認錯人。
姜青陽見他頭頂上的感嘆號逐漸消失後,心裏狠狠松了一口氣。
他輕輕接過男人手中的刀,随後猛地摔在地上。
見歹徒沒了刀,餐廳經理立刻就要帶着保安沖上去制服對方,但卻被姜青陽給攔住了。
“這人我直接帶去公安局,還有賈玉馬,你也要來公安局一趟。”
青年鎮定從容的态度,以及自然而然下達指令的氣場,讓在場的人感到有些懷疑。
“你誰啊!”賈玉馬此時腦袋還沒完全冷靜下來,說話的語氣也格外沖。
“姜青陽。”
賈玉馬瞬間閉嘴了,他看着青年說出自己的名字後,周弦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站在青年的身邊。
這下沒人敢懷疑青年身份的真實性了。
不過,也正因為是姜青陽出現了,不少人忽然想起對方和男人說話時那堪稱柔和的語氣,漸漸地皺起了眉。
他們并不是覺得對待歹徒不應該溫和,而是開始懷疑起歹徒和賈玉馬之間的事情是不是別有隐情。
根據他們的了解,一般情況下,能讓這位算命大師語氣溫柔的,身上肯定有令人同情的地方。
并且,這個人肯定不是什麽窮兇極惡的存在。
所以,果然是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內情對吧!
而在他們再次看向賈玉馬的時候,就發現對方的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哦吼,是心虛了呢!
一瞬間,剛才還對賈玉馬心懷同情的人立刻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賈玉馬原本還想要找個借口離開這裏來着,奈何警察來的速度很快,對方一看到姜青陽,便立刻默認現場他來指揮。
于是,他剛想帶着孩子偷摸離開,就被警方給攔了下來。
“走吧,我們去警局好好說一下你的問題。”這個“你”,指的是賈玉馬而不是男人。
男人看着賈玉馬一家被帶走後,麻木悲傷的眼睛裏忽然有了第一抹亮光。
“我現在去聯系醫生,救孩子的醫藥費算我借給你的,等你的錢拿回來了,再還給我。”對方現在沒錢,不代表以後沒錢,所以這筆錢姜青陽不打算無償捐獻。
但這樣做,卻已經足夠讓男人感激涕零,差點就要給青年跪下了。
好在,他以前上網的時候就聽說過小姜先生不喜歡別人跪他,剛彎下去的膝蓋立刻繃直,順勢給青年鞠了一躬。
“謝謝您……要不是遇到您,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公司都已經要破産了嗚嗚嗚!”男人哭得不行。
在一年前,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建設公司老總,誰知道現在背了一身債不止,差點連兒子都救不了。
姜青陽擺擺手,示意他先跟着警察上車。
随後,他撥通了那家公司的紀檢監察組的電話,讓他們也來一趟公安局。
接着,他在周弦意驚愕和不解的目光中,又撥通了教育局的電話:“25年前,有人頂替了同名學生的身份,上了大學,我覺得這件事你們有必要過來一趟。”
不管是雙方戶籍地還是大學所在地,都在N市,正好可以趁機一起解決。
公安、紀檢以及教育,上次三個部門一起聯手行動的,還是沖着那些不規範的學院去的。
現在,又有人晚節不保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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