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9章 撤僑(二) 新能力,嘗

關燈
第119章 撤僑(二) 新能力,嘗

姜青陽自然不是要他們走五公裏的路, 那也太為難他們這些受到了驚吓的人。

很快,他的第二通電話就打到了諸葛極的手機上。

“往左邊走,那邊有一條小路, 從這條小路經過,你們能擦邊經過他們的封鎖區,然後,在一間被破壞了的房子裏躲避十五分鐘, 正好你們可以休息一下。”

姜青陽的指示非常詳細, 但凡能聽得懂人話的,都能清楚他指出來的路線。

于是, 20分鐘後, 他們成功藏進了一間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搜刮搶劫過的房子。

“小姜先生讓我們在這裏休息15分鐘。”

聽到這話,衆人臉上浮出一抹驚喜!

對于普通人來說, 懷揣着恐懼的心情下走半個小時的路, 着實讓人很疲憊。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 而是心靈上的疲憊。

所以,他們真的很需要休息,即便只有15分鐘!

他們一行人全都躲進了最裏面的房間裏, 雖然姜青陽沒有說其他房間不可以, 但這種時候, 只有最裏面最深層的房間,才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慰。

諸葛極透過窗戶的縫隙,觀察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發現這裏應該是某中産家庭所在的小區。

不過這些小區的人早早就離開了, 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沒在屋子裏發現任何血跡。

人走了也好,好歹命留下來了。

很快,他們就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正從遠及近緩緩靠近。

聽到這個聲響,原本平靜下來的衆人開始緊張起來,有幾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着。

武警和外交官連忙示意其他人捂住嘴,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在看到衆人帶着恐懼的眼神時,諸葛極心裏很是難受,他思考了一下,趁着那些車輛還未完全靠近,小聲對着他們說道:“要相信小姜先生,他說躲在這裏,他們就必定不會進來搜查。”

果然,一搬出小姜先生這幾個字,他們眼裏的恐懼就稍微削減了一些。

随着那些車輛逐漸靠近,又逐漸遠離,直到他們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後,衆人忐忑不安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與此同時,第三通電話打進諸葛極的手機中。

諸葛極一邊在心裏感慨姜青陽選擇的時間恰到好處,一邊壓抑着自己的激動開口:“小姜同志,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走!”

他不是第一次參與撤僑了,五年前在其他駐外大使館工作的時候,也曾經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只是那個時候,他們逃跑得非常狼狽,時不時就會遇到反動勢力的人。

甚至,跟着他們一起回去的人裏,有幾個被徹底留在了他國。

諸葛極深吸一口氣,迅速從過往的回憶中脫離出來,現在不是五年前了。

現在他們不僅有更加精良的武器,還有軍艦來接人,甚至還有一個先知能提前幫助他們預判風險!

姜青陽并不知道剛剛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裏,諸葛極将自己的過往回憶了一遍,此時的他正在盯着留在封鎖區域裏的其他人。

費斯的人來得太快太猛,這片地區有不少本地人得到了消息的人早早離開了,而被迫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國外的人。

在酒店被封鎖的時候,他們趁機離開了那邊,躲進了周圍破舊的小木屋裏,和費斯的士兵玩起了捉迷藏。

但可惜的是,他們很快就會被發現了。

姜青陽看向身邊的司令,這是領導留給他的助手。

“我有個問題,在撤僑行動中如果遇到其他外國國籍的人,他們即将面臨危險,那我可以指引他們跟着國人一起撤離嗎?”

司令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在得知姜青陽是總負責人的時候,他心裏不是沒有驚訝和不解,可剛看到青年打電話指引諸葛極撤離的時候,他便瞬間明白了上頭的用意。

而在遇到其他情況,姜青陽沒有自作主張而是選擇詢問他後,司令心裏是徹底安穩了。

“這就要看他是哪個國籍的了,如果和我國有着友好關系,那就是可以的。”

說着,他遞過來一份文件,上面顯示和夏國有些良好外交關系的國家,其中有一些是對方早早提出請求來,而有些則和夏國關系非常好,夏國會主動承擔救援的責任。

“如果對方是這些國家的公民,那就可以。”

姜青陽掃視了一遍,接着便對諸葛極說道:“你們恐怕要去接一批外國人,一共有7個,四個成年三個未成年人,可以嗎?”

諸葛極沒有第一時間同意,而是将這件事轉告給其他人,讓他們做出選擇。

衆人面面相觑了一會後,還是猶猶豫豫地同意了。

他們雖然也在跑路,多一個人就會多一份風險,可沒人在聽到有孩子時會狠不下心來拒絕。

因為,他們自己也有孩子在。

“那你們出來後,朝着左手邊花園走進去,一直走到盡頭的位置,然後就會看到一排廢棄的木屋,他們就躲在裏面。小心一點,他們受到了不小的驚訝,此時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

諸葛極輕輕說了聲明白,他一邊帶着人前行,一邊聽姜青陽說起了前往港口的道路。

“等救了人後,你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擡頭看,你們會看到一個教堂,朝着教堂的方向走過去,停在教堂旁邊的那幾輛車是可以開的,車鑰匙都在上面。”

姜青陽的聲音微微頓了頓,立刻引起了諸葛極的注意。

在挂了電話後,諸葛極他們按照姜青陽的說法,一直走到盡頭小木屋處。

兩名武警讓普通人先停下腳步,自己帶着外交官一點點靠近這些木屋。

他們沒有故意收斂自己的腳步聲,所以在靠近木屋後,即便隔着一道木門,他們都能聽得見裏面發出來粗重的喘息聲。

顯然,裏面的人此時正處于極度恐懼的狀況中。

諸葛極輕輕敲了敲門,然後從門縫下将自己的證件塞了進去:“你們好,我是夏國駐外大使館的外交人員,我們現在正朝着港口位置撤離,那邊有夏國的軍艦會安排帶我們回國,你們要不要跟着我們一起走,等到了夏國後再回去你們的國家。”

姜青陽告訴過諸葛極,這幾個人都是範國的人,而範國和夏國沒什麽沖突,雙方也建立了友好外交關系,帶上他們在規則之內。

很快,木屋裏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房門被裏面的人主動打開了,對方只是露出了一只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們,确認門外的人不是費斯的士兵後,這才将門給打開。

裏面和姜青陽說的一樣,一共有七個人,兩個看起來應該是情侶的年輕人,一個40出頭身材壯碩但是受傷昏迷的男人,以及四個年齡在7-10歲的孩子。

開門的是情侶中的男生,而女生則緊緊護在了孩子們面前,所有人望着他們的眼神裏除了恐懼還有絕望。

四人看到這場面,不由得鼻子一酸,幸好小姜先生提了一下,要不然……

“走吧,我們的領導已經同意你們坐上夏國的軍艦一同回去,費斯那些人恐怕還沒走遠,我們必須要盡快撤離!”

諸葛極他們夏國人的面孔很好地安撫住剩下清醒的六個人,在他們一點點走出木屋,看到同樣狼狽的夏國人後,最後一點擔心也煙消雲散了。

而夏國人看到對面那幾張年輕的面孔時,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他們一邊慶幸剛才自己選擇了救人,一邊痛罵着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戰争。

武警背起那個受傷的男人,剛背上去,他便發現對方的大腿有些不對勁,然後就從裏面抽出了一把手槍來。

“這是他從費斯士兵身上搶過來的!要不是他有槍,我們根本活不下去!”年輕女生擔心會被這些夏國人誤解,急匆匆解釋道。

對方生前應該是個軍人,要不然他也無法僅憑一個人,就帶着六個“拖後腿”撤離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四人對視了一眼,武警将這把槍遞到了諸葛極面前,讓他拿着防身。

接着,他們帶着剩下所有的民衆,朝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年輕情侶不懂為什麽要過去那邊,直到他們看到停留在教堂邊上的四輛車。

這四輛車對他們來說或許有些擁擠,但在這種情況下,有車已經算很好了。

諸葛極剛拉開車門,就看到濺在方向盤和駕駛位上的新鮮血液。

他忽然就明白了姜青陽提到車時那詭異的停頓是什麽意思了,原來是因為這些車輛的主人早就沒了啊。

看到這些血液,所有人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但此時不是他們嫌棄的時候,別說血液了,即便有屍體在,他們也要将屍體扔掉然後坐上去。

在看到他們開車啓程後,姜青陽就不再關注他們了,此刻這一行人的未來已經被他徹底扭轉。

在原來的時間線中,諸葛極他們一行人雖然最終到達了港口,但他們在封鎖區被費斯的士兵給抓住了,不僅飽受折磨,還看到了一些極其血腥的畫面,導致一個孩子精神受到太大刺激,直接瘋掉了。

而兩名武警為了保護群衆遭受了對方一頓毒打,其中一人被打斷了腿,一人則被砍了一只手臂……

範國的那七個人則是直接沒命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可現在呢,他們一行人雖然擠在四輛車上,但周圍是安全的,除了那個受傷的男人之外所有人都是好好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活下來了。

姜青陽移開了自己的目光,轉頭看向了別處。

南部這邊的情況實在是有些糟糕,如果是夏國人的話他們好歹還有個逃跑的目标,知道只要到達了港口,就會有自家軍隊保護。

可其他國籍的人……他們就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

他們不知道要去哪裏,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裏,整個索羅斯都在打仗,飛機根本不可能起飛。

為了躲避費斯的士兵,他們甚至還鑽進了下水道中。

姜青陽逐漸混亂的區域,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等大使館的人員護送完本國人後,或許就有多餘人手來護送其他國家的人了。

但在那之前,他們必須先保證自己能活下來。

至于本國人……姜青陽無法保護他們,他們不能離開本國,最多也就只能離開南部區域,走向原先政府所在的東部和中部。

又或者……以難民的身份申請他國庇護。

但後者,也不是姜青陽想幫就能幫的。

不過,姜青陽也不是什麽都做不到。

他目光落在了被費斯士兵發現的一家三口,他們的身後抵着槍,根本不可能有逃跑的機會。

姜青陽閉上現實中的眼睛,在[世界]中緩緩睜開了眼,俯視的目光一下子就降落在那幾個笑嘻嘻的費斯士兵身上。

下一秒,這幾個人像是突然觸電了一樣,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姜青陽的目光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他幾乎就站在這幾個人的面前,而随着他目光逐漸靠近,那幾人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連手中的槍都抓不住,狠狠掉落在地上。

在看到他們面板上的數據後,姜青陽望着他們的眼神越發冰冷。

“呃……赫……痛……赫赫!”這幾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冷好冰,凍得渾身都在疼。

被抓住的一家三口反應很快,迅速抓住這個機會開始逃竄。

有士兵察覺他們的動靜,想要爬起來握住那把槍。

可當姜青陽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對方頓時感到一股濃重的窒息,幾乎讓他要喘不上氣來了。

姜青陽眯了眯眼睛,很是煩躁地啧了一聲。

他這次行動只是為了救人,而不是要來殺人的,多餘的事情不能做。

直到一家三口跑遠了,看不見蹤影了,姜青陽這才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

那幾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靈魂一樣,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冰冷的皮膚和蒼白的臉色,要不是胸口還微微有些起伏,看着就和屍體沒什麽區別了。

即便姜青陽離開了,這些人躺了好久才稍微恢複了一點點力氣,可他們依舊不敢也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那是什麽?”說話的那個人聲音都在哆嗦。

他完全想不明白,剛才的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的身體會變得如此冰冷?為什麽他們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甚至這壓迫感還讓他們差點窒息而死?

導致這一切事情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他的問題,所有人都在疑惑,所有人都感到很茫然。

與此同時,順利跑出了一段路的一家三口正躲在一個被炮彈打中的店鋪裏。

這邊的二樓已經被摧毀了,但一樓還有部分地方是可以藏身的。

他們暫時跑不動了,只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休息一會再說。

“剛才,到底是怎麽了?”一家三口一邊喘着氣一邊思考着先前發生的事情。

那些士兵,就像是中了毒一樣,莫名其妙地就開始顫抖起來,要不是他們共同走了一段路,他們都還以為對方是觸電了。

爸爸茫然地搖了搖頭,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劫後餘生帶給他一陣精神恍惚,讓他有種一切都是在夢裏的既視感。

但很快,這種恍惚便被打破了,因為媽媽的手臂受了傷,鮮血順着手臂一路滴落在地上。

男人迅速回過神來,趕緊掏出裝飾用的絲巾,緊緊紮在了女人手臂上,充當緊急止血的作用。

可既然有傷口,那就必須要盡快處理,萬一感染了那可就麻煩了。

然而……“我們,無處可去。”

他們的家已經被毀掉了,工作什麽的更是想都別想,現在,或許連活着都是一種奢望。

媽媽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忽然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了一堆東西來,塞進了男人的懷裏——那些都是男人曾經賣給女人的黃金珠寶首飾。

“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就将最值錢的東西全都塞在了身上,你帶着孩子離開吧。”去原政府那邊也好,又或者是申請他國救助,這些首飾足夠讓父子倆好好生活一段時間了。

“你這是乾什麽!”男人紅着眼看着女人,他不肯收這些首飾。

然而女人一句話,卻讓他愣在原地:“我有傷,根本跑不了多久,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往哪裏跑。”

所以,不如她留下來充當誘餌好了。

可即便如此,男人在愣神了幾秒鐘後,依舊将首飾塞回女人懷裏:“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好了。”

女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被男人的倔強氣得不行。

就在兩人即将發生争吵的一刻,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忽然降臨到他們身上。

在那一剎那,他們忽然就明白那些士兵到底遇到了什麽。

在他們的意識當中,有一雙眼睛正在高高地俯視着他們,那雙眼睛裏沒有惡意,可它自身卻能給人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以至于他們連開口說話的可能性都沒有。

但接下來的一切,卻超出三人的想象——只見那雙眼睛緩緩降落,落在了四層樓的高度中,正好是他們一擡頭就能看到的程度。

并且,那雙眼睛透着一股着急,像是在……提醒着他們什麽。

“爸爸……”孩子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小孩子的靈感雖然不高,但感知力卻相當敏銳,他不知道那雙眼睛是什麽,可是他清楚,這眼睛不帶任何惡意,而且甚至好像還在幫助他們!

不僅是小孩這樣想,夫妻倆也有同樣的感覺。

他們在原地愣了一會後,就在眼睛再一次帶上催促意味後,媽媽率先站了起來。

“走吧,都現在這樣了,不走好像也沒別的方法。”不管這眼睛的存在是不是陷阱,他們都已經被逼上絕路了不是麽?

男人思考了一下,讓孩子拉着他的衣角走,自己則是将妻子背在身後。

他們朝着眼睛的位置走去,說來也是奇怪,每當他們想要仔細觀察的時候,擡頭一看卻什麽都看不到,可若是他們注意力被分散了,意識卻精準地落在了頭頂的眼睛上。

“這不是真正的眼睛……是神嗎?”爸爸喉嚨滾動了一下。

說完這話後他有些想笑,可嘴角卻無法上揚一丁點。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神明,那為什麽還會有那麽多戰争?

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神明,那為什麽還會有那麽多連飯都吃不起的窮人?

女人趴在丈夫并不結實的後背上,她的心思沒有想得那麽多,不管這雙眼睛是神還是邪神,只要對方能帶着他們離開困境,那就是好的!

拽着爸爸衣角的孩子擡起頭來,懵懂的眼睛一下子就對上了天空中的雙眼。

然後,他就發現這眼睛竟然對着他笑了一下!

沒等孩子感到驚奇,走着走着,夫妻倆就發現自己好像逐漸走出了費斯籠罩的地區!

周圍的人聲車聲逐漸變多,忙着逃跑的路人也多了許多,雖然周圍的人臉上也是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但怎麽看都比封鎖區裏的絕望要好得多!

好神奇!

他們剛想擡頭感謝雙眼的指引,可空中什麽都沒有了。

那雙眼睛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了,仿佛對方出現就只是為了引導他們離開封鎖區而已。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他們發現不知何時,眼睛出現時降臨在他們身上的壓迫感也在一點點消失,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現在才發現眼睛不見了。

“感謝……”爸爸脫口而出想要感謝對方,可雙眼沒有名字,也沒有任何特征,他想謝謝對方都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

女人也重重松了一口氣,幫丈夫補完沒說出來的話:“感謝神明的指引!”

能幫助他們逃脫困境,那就一定是神明!

收回了視線的姜青陽再次睜開眼,迎接他的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司令被他這一幕吓得不輕,連忙攙扶着他坐起來,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此時的姜青陽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冷汗,像是經歷了什麽大型創傷一樣。

可問題是,對方不是一直都坐在這裏嗎?

“叫醫生過來!”

司令剛大吼完,就被姜青陽一把抓住了手臂:“不……不用了。”

他喘了幾口氣,滿是疲憊地趴在了桌面上。

姜青陽并不知道原來注視,是會消耗自己精神力的,并且使用時間越長,消耗的速度就越快!

并且最要命的是,在他停下來之前,身體是不會有任何警示!

防不勝防!差一點點他今天就要暈過去了!

司令見他這個樣子,最後還是決定叫來了醫生,可對方檢查了一遍後,卻只得出一個結論:“姜指揮室短時間內消耗過度,導致的疲憊,不是什麽大問題,休息一下就行了。”

簡單來說,對方的狀态就跟工作了三天三夜不睡覺是一樣的,只不過……這種情況是被壓縮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

所以,對方先前到底乾了什麽?

司令抿了抿嘴,說實話他也不清楚對方剛剛做了什麽,他只看到姜青陽閉上了眼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在司令的強制要求下,姜青陽被迫去睡了一會。

但一個小時後,他便白着一張臉重新來到了指揮室。

“你怎麽……!”司令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氣,姜青陽見狀,趕緊安撫對方:“我已經睡了一小會了,是自然醒的,現在已經好多了。”

只是臉色一時半會沒能恢複過來而已!

司令皺着眉打量着對方,在看到青年眼神恢複了光彩後,這才勉強相信了對方的話。

“先前,你到底做了什麽?能方便說一說嗎?”司令問這話其實稍稍有些逾越。

但他也沒想過對方竟然能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他之前還覺得姜青陽知分寸覺得安心了呢!

現在看來,安心個屁啊!

看着司令不斷深呼吸的努力冷靜的模樣,姜青陽哭笑不得地解釋道:“剛剛去救人了。”

他将那一家三口和費斯士兵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重點在自己的新能力上:“被我注視的人,會感受到極其強烈的壓迫感,在出發之前我就想嘗試一下這個能力,但不好用在自己人身上。”

所以,他就過來拿國外的武裝勢力人員試試手了。

在抛開消耗這個問題,精神震懾這個能力真挺好用的。

“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麽持刀挾持人質的情況,我就能隔空震懾一下,給警方提供進攻的時間了。”

聽到姜青陽那略帶期待的輕松語氣,司令這會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然更多的則是感慨和感動。

他知道姜青陽不是在解決百姓問題的路上,就是在救人的路上,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到了這裏,也依舊不忘拯救其他非夏國國籍的老百姓。

“你也說了,他們是老百姓。”姜青陽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正因為只是老百姓,因此在面對戰亂爆發的一刻,他們是那麽的無助。

他們能求助誰呢?當地政府都自顧不暇了。

那一家三口被姜青陽引導到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有那些首飾在,他們或許還能前往比較安穩一些的地區繼續生活。

可那些連首飾都沒帶上甚至從未擁有過的貧苦人呢?姜青陽想救都不知道要怎麽去救他們。

這個話題過于沉重,兩人沉默了好久,直到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兩人才恢複到嚴肅的狀态中。

“報告!駐外大使館館長請求通訊!”

姜青陽和司令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茫然。

這個時候,館長突然聯系他們?是發生了什麽要緊事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