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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縣城首富戀愛腦學長的白月光(5)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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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縣城首富戀愛腦學長的白月光(5) 家……

林大伯接到林父的電話,還不耐煩嚷嚷:“我去接?我哪有空去接?你把她送回來不就得了?”

林大伯母還添油加醋道:“老太太才剛去,你就巴不得把她趕回來啊?是你的意思還是你老婆的意思?”

兩人話音未落,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年輕的女聲。

林大伯母的臉瞬間變了顏色,一巴掌拍在林大伯父手臂上:“快去!林清回來了!”

林大伯父慌忙進門拿車鑰匙,騎着他那輛無牌破摩托車,就往茶館趕。

他們和林老太太一樣,不怕林父,也不怕林母,卻對林清很忌憚。

那丫頭,和她爸媽不一樣,不講一點人情。

林清在上初中的時候,林大伯母想要拿捏這個小丫頭片子,逢年過節見面時,就會斥責說她沒禮貌。

結果,林清當面就板着臉怼了一句:“你有什麽資格和身份教育我?關你什麽事?”她冷冷道,“鹹吃蘿蔔淡操心。”

毫不客氣的話直接讓林大伯母下不來臺。

林父連忙上前勸說。

林清捏着拳頭,委屈質問:“爸,你也要幫外人欺負我嗎?”

林父頓時急赤白臉,趕着去認錯,連連哄林清。

林強當時已經成年,長得五大三粗,兩家有些矛盾,他早就看林清不順眼,直接沖過來指着林清的鼻子一頓臭罵。

林清也不示弱,話語犀利把他從頭到尾諷刺一遍,形容他是頭大無腦,宛如蠢豬笨驢又自私自利的蛀蟲。

林強氣得面色鐵青,擡起手就一巴掌打下去。

林大伯母不僅沒攔着,還暗自興奮竊喜,就林清那小胳膊小腿,怎麽打得過她兒子?

指定是被她兒子揍一頓,給她出出氣。

林清閃開了,被打在手上,白皙的胳膊直接紅了一片。

她非但沒害怕,反而以一種更快的速度,直接回了林強一巴掌。

“啪——”聲音清脆極了,用力到林清的手都有些發抖。

林強被打蒙,氣得火冒三丈,還沒等他還手,就見林母怒火滔天,從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喊着要把林強給剁了。

看到女兒被打的林父,猩紅着眼,走到一旁撿起磚頭,一副要讓林強腦袋開瓢的架勢。

林大伯母被吓傻,林強更是吓得屁滾尿流,捂着臉跑了。

之後好幾年他都不敢單獨見林父林母,看到林清也離得遠遠的。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對林清指指點點的毛病,從那以後徹底治好,從不再犯。

不惹林清,他們還能好好和林父林母說話,加上那丫頭越來越有主見,見了更大世面,比小時候更不好對付,惹了對他們沒好處。

不到半個小時後。

林大伯騎着摩托車停在了茶館路邊。

遠遠的,他就看到站在櫃臺前的林清。

要說這丫頭,真是集合林父林母優良基因,長得那麽高還那麽白,在省外待久了,跟外地人似的。

林清輕飄飄的視線掃過來,林大伯下意識低頭。

應該沒看見他吧?

他一擡頭,就見林清淡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這丫頭,還是這副樣子!

“老太太,回去了!”林大伯沒好氣,沖着林老太太喊了一句。

林老太太快速朝路邊走,她拎着一個袋子,裏面是兩袋店裏賣的桃酥餅。

村裏哪有什麽吃的,更沒人給她買早餐,早上吃個餅,總比自己起來煮稀飯強。

那麽一小袋桃酥餅要十五塊呢!

林大伯本來想接上林老太太趕緊溜,結果等林老太太走來,他轉身一看,林清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旁。

林大伯吓了一跳,手上的煙都抖了抖。

“大伯,”林清叫了林大伯一聲。

她突然這麽禮貌,林大伯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他臉上擠出一抹笑,“小清回來了?在首都怎麽樣?你爸說你乾得不錯啊,在大公司上班,賺了不少錢啊。”

林清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眼林老太太問:“之前不是說好,老太太跟着你生活,怎麽現在隔三岔五就來茶館了?”

林大伯還沒說話,林清唇角一勾,嗤笑了聲:“八十歲的老太婆了,居然這麽時髦,還學會玩收款碼。”

她說完好心問:“是不是我爸每個月給的五百塊不夠花啊?”

林老太太心虛不敢說話,林大伯臉色僵住,那叫如坐針氈,腦子瘋狂轉動着在找借口。

當初關于老太太的贍養問題,他們本來可以拿捏林父林母,林母想落得清淨,就得多出錢。

結果也是林清攪黃了。

林清當時不過是一個高中生,面對林大伯母口中嚷嚷要去告林父遺棄不贍養老人,林清冷靜耐心給她普法。

按照他們這個小縣城的收入和以往法院判決的案例,老太太完全跟着大兒子一家生活,林父作為二兒子,頂多給五六百一個月。

而現在,林家在村裏有兩間瓦房,林老太太住的那一間,是林父的。

林父會給老太太買點營養品和衣服,每個月拿不少茶館裏蛋糕餅乾,還提供了住處。

如果老太太還來茶館蹭飯,是不是說明老太太是林父贍養的?

如果這樣,每個月給老太太五百塊的,可就是林大伯一家,林父可以一分不用給,法院是支持的。

林大伯母當時就啞然了。

林父原本一個月會給林老太太幾百,加上逢年過節,平攤下來怎麽一個月都有一千。

這些錢都是林大伯一家拿了。

這麽一鬧,林清給出了方案,林老太太既然住在他們家的房子裏,她爸每個月還給拿點餅乾蛋糕,買點牛奶,那麽一個月給三百就夠了。

而且,老太太不能來茶館,要是來他們家蹭吃蹭喝,林大伯一家就得出錢,他們家一分錢不給了。

林大伯一家沒想到鬧着鬧着,錢還變少了。

林清說了,如果覺得不對或者不服,可以去告,讓法官審判,這樣也公平。

林大伯一家哪有錢給,只要林清在家,他們是萬萬不敢讓林老太太去茶館,生怕把那三百塊也弄沒了,還讓他們出錢。

林大伯心裏暗叫不好,開口對着林老太太破口大罵:“不是讓你別來嗎?一個沒看住,你又跑來了!”

他越罵越狠:“在家我是少你吃還是少你喝了?想吃什麽都給你買,你又往這邊跑!都這麽老了,還不讓人省心,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成天還要看着你,遲早被累死!”

林老太太向着大兒子,被罵就受着,哪怕根本不是這樣。

林大伯一家全都沒正兒八經工作,哪有錢給她買吃的?幾天都不見一塊肉。

只有來茶館,才能有點錢。

全家就指望那些錢了。

林清懶得看林大伯做戲,轉身往回走。

林大伯趕緊讓林老太太上車,把油門擰到最大,生怕被林清叫住。

摩托車行駛一段路後,林大伯才敢罵出聲,他警告林老太太:“這幾天,你別過去惹事,要是添了亂,那死丫頭鬧起來,耽擱了蓋房子的事情,強子還怎麽結婚?”

他們家就兩間瓦房,其中一間還是林父的,林強好不容易談了一個女朋友,哪敢把人往家裏帶,姑娘一看就吓跑了。

林大伯這輩子肯定是蓋不起房子,希望都放在林父身上。

“我哪知道她突然回來了?”林老太太的手往後伸,抓着車位的鐵架,“那死丫頭在首都又不打算回來了,家裏的房子總是要蓋的,老二就她一個女兒,不給強子蓋房還能給誰蓋?他們最後還是得指望着強子送終!”

聞言,林大伯臉色又好了點。

在村裏,老人死後,靈牌是要男孩捧着的,林清是個女孩子,又在首都,近幾年回來越來越少了,林父林母賺的錢,最後還不是他兒子的?

“她今年幾歲了?”林大伯問。

“二十四五了,戀愛都沒談,再過兩年,都沒人要了!”林老太太啐了一口,“嘴皮子厲害得很,我看也嫁不出去!誰敢娶?!以為讀了點書,就能耐了,等再過幾年嫁不出去,有得哭!”

林大伯可不管這個,林清在首都別回來,林父林母的東西都留給他兒子就行。

“等她走了,我再找老二說蓋房子的事。”林老太太說,“這房子,必須蓋!全村人都蓋了,就剩我們家,必須蓋得氣派!”

“行。”

林大伯還未高興兩秒,就看到前面出現攔路的交警。

今天是廟會,他給忘了。

林大伯趕緊剎車,要轉頭逃跑。

“站住!”交警指着他怒聲呵斥。

林大伯逃得更快了,坐在後面的林老太太都險些被甩下來,連忙雙手往後抓。

……

晚上。

林清從林父口中知道了林大伯被交警攔住的事。

林大伯沒逃掉,被交警抓住了。

兩人都沒戴頭盔,一人罰了一百塊。

林老太太拉着交警哭訴,想要求放過,失敗後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結果交警把林大伯的那輛摩托車也拉走了。

超過行駛年限了,拉去報廢。

兩人是走路回去的。

“沒了車,也是個麻煩事。”林父嘆氣。

那輛破車,可是林大伯家重要的行駛工具。

林清不緊不慢接話:“這不是解決一個安全隐患嗎?要是出了事,找誰說都沒理。”

“對啊,那輛車都開多少年了?本來就該報廢,出了事,誰負責?”林母抿唇,“他還帶着老太太,真要出事,你就得去解決,還指望他嗎?”

林父這麽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還不戴頭盔,多危險?”林母說起林大伯和林老太太幾人,忍不住就開始念叨起來。

林清沒參與這個話題,她早早回了房。

洗完澡,她拿起手機看到章鳳給她打了個電話。

林清回撥。

章鳳先是和她寒暄幾句,問了她的近況,這才進入主題:“你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去茶館賣糖水,說是你的意思。”

“對,”林清說,“現在天氣熱,茶館冷飲少,大姨你來賣糖水的話,生意可能會比在小學門口穩定。”

“茶館人多,當然好賣,大姨也知道你是為我着想,只是——”章鳳話語頓住,有些欲言又止。

“大姨,沒什麽好顧慮的,我這一次回首都把事情處理好,就會回來,”林清對她道,“我要回來接手茶館,家裏的事情,我做主。”

章鳳一聽林清要回來,比能去茶館擺攤更讓她高興,“回來好,回來好啊,你爸媽就不用挂心了。”

就這麽一個孩子,當媽的都明白林母的心情。

“再不回來,茶館都要倒閉了。”林清半開玩笑,随即道,“大姨,您這兩天就過來吧。”

“明天就可以!”章鳳笑,“你要回來,我就沒什麽顧慮的。”

林清:“對了,表哥最近還在那家小吃店上班嗎?”

章鳳的兒子何光駿對她也不錯,很照顧她。

她上大學時,對方還偷偷給她塞了兩千塊,說是路途遠,身上得多帶錢。

對于一個打工族,兩千塊不少了。

“那家店倒閉了,他都失業在家一個月了,”章鳳起來很愁,“我這段時間托人給他介紹對象,人家一聽我們這條件,都瞧不上,上一個相親對象可能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他就再也不願意去了,這段時間也不說話,一個人悶在屋裏。”

林清很能理解,何光駿今年三十二歲,在小地方屬于大齡光棍,尤其是早年喪父,家境貧寒,何光駿還內斂少言,這樣的條件,結婚後過得更慘。

“這樣啊,”林清提出一個方案,“我記得他們那家小吃店的燒烤醬很不錯,要不讓表哥問問配方賣不賣,我可以出錢買下來,讓表哥下午在茶館裏賣燒烤。”

“下午賣燒烤?”章鳳話語遲疑。

“這有什麽不行的?試試啊,萬一賺錢了呢?”林清笑。

本地的茶館一般就賣早餐和下午茶,晚上休息,晚上的小吃店和夜宵店才賣燒烤。

但是過幾年,別說下午賣燒烤了,小茶館為了生存,不僅賣早餐和下午茶點,在兩頓飯點的時候還賣快餐,晚上就賣夜宵。

那是恨不得一天開24小時,街邊的店一家比一家卷。

而且,林清想開的茶樓,就是什麽都有。

.....

次日早上。

沈明舟不知不覺又把車開到了林家茶館附近。

知道林清在家,他這兩天有些失眠,總是想來這裏。

他還沒開到茶館,遠遠就看見林父拎着行李箱跟在林清後面,兩人走到了一輛網約車旁。

林清跟父母道別,笑着坐進了車內。

她就是這樣,每一次都會含着笑道別,然後回到首都,投入她的工作。

沈明舟學了很久,還是不能像她一樣潇灑。

估計她放下了,而他一直沒有。

網約車往前開了,沈明舟連忙踩油門,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沈明舟知道林清一定是去機場。

但在中途,他跟丢時,內心還是下意識慌了,心止不住砰砰砰跳。

很不冷靜。

沈明舟加速一路趕到機場,在機場外看到了正在下車的林清。

她笑着跟司機道謝,就在沈明舟以為她會頭也不回進機場時,她轉身,往身後看去。

沈明舟在不遠處,與她四目相對。

她應該看不到他的。

在沈明舟的視線裏,林清揚唇笑了,還是那麽明媚動人。

他內心止不住悸動,如兩人剛在一起之初那般熾熱濃烈,握着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

他曾許諾,會留在首都陪她打拼,最後又不得不回來。

沈明舟一直覺得,這段感情,都怪他。

三個小時後。

沈明舟再看林清的社交賬戶,她的IP地址果不其然變成了首都,與他相隔兩千幾公裏。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哦。我要努力把更新時間固定在上午九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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