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縣城首富戀愛腦學長的白月光(14) 他們老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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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前。
林大伯臉色滄桑疲憊, 林大伯母扶着佝偻着腰,不斷抹着眼淚的林老太太。
下午是茶館最熱鬧的時候,這三人的出現, 瞬間吸引了在場人,一看就有情況,衆人紛紛往那邊看。
林父還在蛋糕房, 林母率先發現情況, 心下一緊,看着滿店的顧客,連忙快步往林大伯幾人那邊走, 沉聲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沒說話, 林老太太率先老淚縱橫,哭着道:“阿強被抓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他爸媽也不知道找誰, 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林母一聽都氣笑了:“那你們要去找警察, 找來這裏做什麽?”
她怕顧客聽到,影響生意, 聲線不斷壓低。
而且, 還有點怕家醜外揚。
“阿強就是一時糊塗, 他那孩子沒那麽壞的。”林大伯母抓準林母的心理, 對着她哭出聲,捂着嘴,眼淚不斷往下落。
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像是承受不住了。
林母聽到顧客的議論聲不斷變大,臉色愈發難看,這是想借着輿論, 把她架在火上烤呢?
她剛要說話,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媽。”
聞言,林母猛地轉身,趕忙沖林清使了個眼色,讓她回去。
這幾人一看就有備而來,她一張老臉不要就不要了,不能讓自己的女兒丢臉。
誰知,林大伯母動作更快,她倏然哭出聲,滿臉淚痕就朝林清走去,拔高聲調道:“清清啊,大伯母給你下跪了,你放過我兒子吧,你放他一條生路,不要為難他了。”
林大伯一家很清楚,林清才是這件事的核心。
林大伯母說着就要跪下。
林母和章鳳面色驟變,除了大怒,都來不及阻止。
哪有長輩跪着求晚輩的?不光會折壽,還晦氣!
是不是想讓林清倒黴啊?!
林清比林大伯母還快,她上前一把就将林大伯母扶起來了,“您這是乾什麽?”林清聲音比她還大,揚聲道,“堂哥偷了店裏五萬多塊,是警察抓了他,找我們沒用啊,這是犯罪了,大額盜竊,要被判刑的!”
說到犯罪和大額盜竊的時候,林清一字一句強調,生怕在場人聽不到。
此言一出,林大伯母身子僵住,圍觀的衆人瞬間嘩然,紛紛交頭接耳。
無數審視打量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剛剛是好奇,現在是打量一個盜竊犯的家人,那種眼光是不一樣的。
林大伯好面子,渾身都不自然起來,林老太太咬着一口假牙,恨不得把林清這個死丫頭片子淹死。
早知道在這丫頭剛生出來的時候,就把她丢到山溝裏喂狗。
那時候,路上随處都有丢掉的女嬰,就不應該讓她活下來,害這個家!
“他只是還不懂事,怎麽能算盜竊呢?”林大伯母哭得可憐,“都是誤會,不是盜竊啊——”
“這事我說的不算,警察把人抓走了,不是我把人抓走了,他自己招的,”林清提醒她,強調道,“我怎麽知道他會那麽膽大,都敢換掉店裏收款碼,盜竊那麽多錢,警察一查就把他查出來了,沒人能想到啊。”
盜竊就是盜竊,說什麽誤會?
任憑林大伯母怎麽說,林強的行為就是犯罪。
林大伯母見林清說得義正詞嚴,哭都找不到節奏了。
林清往前走了一步,又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淡淡道:“你就是跪死在我面前,也沒用。來這裏鬧又有什麽意思呢?我這人脾氣不好,要是被你們攪黃得生意不好了,還不是要把這賬算在你們頭上?到時候,我一生氣,請個律師告一告,你兒子不就完了?”
她的語氣輕飄飄,沒有林母的着急,更沒有林父的惱怒。
這些話,明晃晃就在說,這樣不僅威脅不到她,反而讓她更加遷怒,還要加倍算在他們頭上。
林清身上沒有一點林父和林母的影子,她更冷漠冷血,絲毫沒把他們放眼裏。
聞言,林大伯母面色一陣青白,道德綁架對林清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忘了,林清從小就不是吃這一套的人。
林清看着林大伯母,又輕聲道:“你的兒子什麽樣,想必你也清楚,這個錢怎麽來的,你應該猜得到。”
“這麽久了,你不阻止,就應該要猜到這樣的結局。”她說着,話語嘲諷,“你們不會真把我爸媽這個茶館,當成你們家的了吧?以為從自家拿錢嗎?”
林大伯母內心非常隐秘的小心思,被一下戳穿,她神色有些呆滞,張了張口,面對林清犀利又含着譏诮的視線,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清松開她,往後退了一步。
林大伯母這回是真有些站不穩了,她身子晃了晃,卻不敢動。
只覺得天旋地轉,那些見不得光的心思,被徹徹底底暴露在太陽下。
他們的确想吃絕戶,尤其是他們這麽好吃懶做,自然想要有一筆財産繼承,認為林強遲早贍養林父林母,提前花點錢又怎麽了?
小地方雖然封建,重男輕女的風氣也還在,但林父林母又不是沒孩子,要是被人知道這心思,會讓人笑掉大牙,常人都覺得離譜。
畢竟現在農村的房屋和土地都有房産證,不像以前,只生女兒就會被認為是絕戶,財産只能給堂弟堂哥繼承。
林老太太走上來,對着林清哭戚戚:“我們去詢問過了,只要你們肯寫諒解書,阿強就能從輕處理,都是一家人,有必要嗎?”
“他是你堂哥啊,你大伯唯一的兒子!我唯一的孫子啊——”
“沒必要啊!可是我說沒用啊,”林清立刻接話,一臉無奈,“他那是犯罪,又不是民事糾紛。”
林老太太還是不信,又對林父道:“你就阿強這麽一個侄子,林清以後又不在你身邊,還是要有人給你們養老啊。”
“你要幫幫他!”
林清接了話:“我爸媽的養老,我負責,這是我的責任,你就別操心了。”
“你說得輕巧,你回了首都,以後遠嫁,你爸媽就跟沒這個女兒一樣。”林老太太話語肯定,“到時候,還不是阿強要給他們養老送終!”
任憑林清說破天,林老太太現在還是覺得林父林母只能靠林強,林父就得拿錢回去蓋房子,讓林強娶上媳婦,當兒子托舉。
林大伯一家沒蓋房,只買了車,也是有這方面的打算。
蓋房是林父的事情。
“我也考慮到這個問題了,”林清點頭,對幾人道,“所以,我已經把首都的工作辭掉,準備回來接手茶館,就在我爸媽身邊給他們養老送終。”
林清這話,讓林大伯母一家如遭雷擊。
他們盼天盼地,眼巴巴等着林父和林母需要林強養老,林清居然把首都的工作辭了,回來了?
那不是,沒有林強一點份了?
林大伯的眼神都清澈起來,怔怔看向林清,打擊不小。
林清掃了幾人一眼,好心提醒:“你們要是真想幫林強從輕處理,就要先把贓款還上,警察那邊才能從輕發落,既然是盜竊,還錢肯定是第一步,不然可是要判重刑。”
林大伯母一聽說要賠錢,忍不住又哭:“我們哪有錢啊?車還撞成那樣,欠的錢還不知道怎麽辦。”
林清看向林大伯母:“堂哥的錢,不都給你買金镯子了嗎?怎麽又沒錢了?”
“不是——”
林大伯母看着自己手上的金镯子,連忙伸手捂住。
來之前,她也想過要摘下來,卻又怕別人覺得她窮酸,好不容易有個撐場面的金镯子,哪舍得摘下來。
林大伯母剛要出口解釋,林清就提高聲調打斷道:“你們家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反正警察那邊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們來我們家鬧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報警的時候,的确沒想到是家裏人,現在是刑事犯罪,警察立的案,和我們就沒關系。”
她完全沒給林大伯母解釋的機會,在衆人聽來,信息已經給得很清楚了。
店裏的收款碼被換,林家報警,查出來是堂哥,現在被抓了,錢還給他媽買了金镯子。
現在家裏人不去籌集贓款,争取從輕處理,還來這裏哭哭啼啼。
衆人不斷讨論着:
“他們家那個兒子是叫林強吧?盜竊被抓了?”
“對啊,林強前幾天還開了輛新車,車牌都還沒上,到處炫耀,還以為是哪來的錢,原來是偷來的。”
“這兩口子,是林家村人吧?我看着有點眼熟。”
“可不是,林老板的大哥和嫂子,一輩子沒乾成什麽事,生的兒子和他們也一模一樣,這不就被抓了嗎?”
......
周圍議論紛紛和鄙夷的視線讓林大伯頭皮發麻,他趕緊帶着林大伯母和林老太太灰溜溜走了。
林清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大家當看了一場熱鬧。
林家就在附近不遠處的村子,小縣城地方小,消息很靈通,林大伯母一家還以為林清會和林父一樣,生怕家醜外揚,還玩上道德綁架這套了。
既然他們要當笑話,林清不介意讓他們家徹徹底底變成笑話。
林父面對這一場鬧劇,只能搖頭,沉默着重新回了面包房,林母神色還收斂點,壓住揚起的嘴角,不能表現得太幸災樂禍。
章鳳覺得林清太厲害了,走到她身邊,覺得十分解氣:“就該這樣,就得這麽治他們。”
“真是不要臉。”
後腳跟着林清出來的沈明舟和蘇航,也站在不遠處。
蘇航以為像林清這種美女,會被那幾個不要臉的親戚拿捏,結果林清不緊不慢,愣是沒讓對方占到一點便宜,完全不受任何道德綁架。
年輕人就應該這樣,別因為撇不開面子,被這些老油條架着,硬逼着吃虧。
“舟哥,你這個同學,真厲害。”蘇航說完,發現沈明舟沒回話。
他看過去,見沈明舟站得筆直,視線直勾勾落在林清身上,眉梢帶着笑意,眸光溫柔似水。
蘇航細細觀察後,大吃一驚。
他們老板這是看上人家了?
那眼神,就差沒明寫着對人家有意思了。
難怪啊難怪。
公司裏的人都說沈明舟不近女色,對女人沒意思,有些膽大的人則悄悄說他是不是有隐疾,畢竟快三十了。
說實話,蘇航也懷疑過。
他目光又落在不遠處的林清身上,突然就明白了,沈明舟這哪是不近女色啊,他的要求可太高了。
林清身材柔細纖瘦,一張瓜子臉肌膚白淨,氣質明媚動人,哪怕素面朝天,在人群裏,那都是一眼就讓人覺得漂亮的存在。
林清和沈明舟是校友,那就是名校畢業,據說以前在互聯網大廠上班,還會做一手驚豔的糕點,和人說話不急不慌,望過來的那雙眼明亮清澈,帶着溫和。
這樣的女人,優秀且閃閃發光,很難不吸引人。
要想成為大老板身邊有能力的助理,有眼色是必備的功課,幾人再一次回到屋後坐下來,蘇航就找了個借口,走出去接電話了。
他得給老板創造和女神獨處的機會,而不是當一個電燈泡。
只剩兩人,聊天就随意了些。
林清的确沒把剛剛那件事放在眼裏,給沈明舟倒茶的時候,她還笑道:“請你看了場不怎麽好笑的鬧劇。”
“挺有意思的。”沈明舟說。
“有意思?”林清看向他。
“嗯。”沈明舟端起茶,“你準備怎麽處理?需要給你介紹個這方面的律師嗎?”
“當然是要讓他們把吃的吐出來,至于律師,倒不用了,”林清婉拒,“他們把錢還了,估計也判不了多重,不過,從立案到開庭,我估計得大半年,夠他在看守所吃一壺了。”
“這倒是。”沈明舟擡眸看向她,想起了她剛剛的反應,笑意加深。
是他沒見過的另一面。
“什麽表情,”林清冷哼一聲,“沒見過美女罵街啊?惹了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她說着伸手指着他,“你也是。”
“這我不清楚。”沈明舟依舊笑意滿滿,垂着眸,尾音微微翹,“我又沒惹過你。”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疼她還來不及,怎麽會惹她呢?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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