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縣城首富戀愛腦學長的白月光(19) 你來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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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舟這段時間忙得團團轉, 支撐着他的理由就是忙完可以好好過個年。
今年有她在。
他甚至都想好了到時候可以帶林清去海邊放煙花,過年那幾天海邊很熱鬧。
之前他說要帶她去的,後來沒去成, 兩人就分開了。
這也是沈明舟的一個遺憾。
結果林清不留在本地過年。
沈明舟像是一下洩了氣,對什麽都提不起勁兒,長大了, 對過年也沒什麽期待, 更覺得沒意思。
林清也和沈明舟解釋了緣由,林父林母本身是很傳統的人,以往每年都提前回去打掃老宅, 甚至還會在老家待幾天, 然後才回縣區營業。
先前林父一直想着簡單翻蓋老家的房子,過年過節回去有個去處,現在林強還在看守所待着,這要是回去, 指不定怎麽鬧翻天。
林大伯一家肯定要死要活, 與其回去受氣還要被道德綁架,不如躲開。
林母不想回去, 林父也被林清說服了。
兩個人忙忙碌碌一輩子, 一年到頭都無休, 也該歇一歇了。
除夕前一天, 沈明舟回了沈家老宅,而林清帶着父母,坐上了飛機, 開啓為期一個星期的旅游。
其間,林清會時不時給沈明舟發照片。
沈明舟在家吃年夜飯的時候,林清和林父林母也在大城市的餐廳裏, 也吃了一頓大餐。
窗外就是絢爛多彩的霓虹燈和一棟棟聳立的高樓。
鄉下還保持着濃濃的過年味,沈明舟穿着一件毛衣,坐在庭院的亭子裏,耳邊時不時響起煙花爆竹聲。
兩只中華犬正在院子裏跑來跑去,聽到劇烈的炮聲又趕忙跑回沈明舟腳邊使勁兒搖着尾巴。
那只貍花貓跳上來,窩在他的身旁,半眯着眼。
徐管家最近學會了網購,給小三只都買了紅色的唐裝,看起來喜慶又滑稽。
沈明舟擡手撸貓,時不時點開手機,看着和林清的聊天框。
她和父母正在逛步行街,拍的照片裏全是人擠人。
回複他的消息也變慢了。
“阿舟,新年快樂。”徐管家夫妻都拿來一個紅包,笑着塞給沈明舟,“新的一年萬事勝意,歲歲平安。”
沈明舟站起身來,笑着道:“徐叔徐嬸,我都幾歲了,還收你們紅包呢。”
“多少歲在我們眼裏也是小孩子。”徐嬸笑得眼角露出細紋,“祝你事業順利,一切都順利。”
“借您吉言。”沈明舟笑。
徐嬸不光給沈明舟紅包,連兩只狗一只貓她也準備了小小的紅包。
蹲下來塞到它們衣服上的兜裏。
兩只中華犬今年五歲,不是第一次收紅包,它們昂着頭,伸出舌頭,露出一臉憨厚呆萌的笑意,高興得瘋狂搖尾巴。
就連那只高冷的貍花貓,也會扒拉兩下,将紅包收在爪子下。
沈明舟和兩人寒暄了幾句,沈老太太那頭就催促了。
過年少不了牌局,沈母不會打,沈老爺子不想打,都是沈父和徐家夫妻陪她。
沈明舟在院子裏,還能聽到他們唠嗑的聲音。
徐管家的兒子今年沒回來過年,已經是第二年不回來了。
兒子前幾年結了婚,娶了媳婦買了房,掏空他們兩老的積蓄,但那點錢在大城市就只能買了個兩小居。
年輕人和老年人生活習慣不一樣,兒媳生孩子,老兩口去待了一個月,就匆匆回來了。
自此一直住在沈家老宅。
“砰——”
“砰砰——”
“砰砰砰——”
沈明舟的正前方,一朵朵煙花在空中綻放,他本能拿起手機,拍了照片,給林清發過去。
他看着手裏被徐家夫妻塞的兩個紅包,剛剛他還收到了四個,家裏每一個人都給他一個。
沈明舟拿過手機,點開某寶。
另一頭。
林清剛點開沈明舟發的圖片,就接收到了某寶的消息。
她點開後,看到沈明舟給她發了紅包。
林清的手指往上滑,沈明舟以前每一年,都會給她發紅包,金額都不小,原先的祝福語是示愛和表白,後來變成了祝福。
分手後,他們沒聯系了,他的紅包還是很準時。
去年沒發,因為林清說他們不要再聯系,對彼此都不好。
林清的唇角微微勾起,在某寶頁面回了他一個軟萌萌的感謝表情包。
她還回道:【恭喜發財~】
收到消息的沈明舟嘴角翹起弧度,眉眼泛起笑意。
接近零點時,煙花聲開始密集。
林清回到了酒店,得知她訂的是套房,沈明舟給打了視頻電話。
視頻一接通,他轉換鏡頭,對準天空中不斷綻放的煙花,紅的紫的藍的粉的,層層疊加盛開,将漆黑的夜幕染成一抹流動的亮色。
“哇——好漂亮。”林清看着大城市的窗外,因為禁爆竹而靜悄悄,和手機那頭形成鮮明對比。
沈明舟都沒告訴她,他托人買了很多煙花,本來要帶她去海邊放。
今年送禮時,他也留了一份,想要給林父送去。
他早早的打算都沒能實現。
沈明舟還想多和林清聊幾分鐘,沈老爺子走了出來,對着他道:“阿舟,該放鞭炮了。”
除夕的零點,家家戶戶都會放鞭炮。
辭舊迎新,喜接新年。
“來了。”沈明舟起身,他對着手機輕聲道,“等我一下。”
“嗯。”
兩狗一貓跟在沈明舟身後。
沈明舟和沈父一起把一個巨大的箱子擡出來,長長的爆竹平鋪在偌大的院子門前。
沈明舟并沒有挂掉視頻,而是把手機放在口袋裏,林清看着漆黑的屏幕,偶爾能聽到他的聲音。
“走遠點,一會兒又要把你吓得起飛。”
“汪汪汪——”
“哈—哈—哈—”
林清聽到了兩只狗的聲音。
窸窸窣窣中,鞭炮聲此起彼伏,林清一看時間,距離零點還差一分鐘。
“新年快樂。”沈明舟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他點燃了引線,站起身來快速往回走,兩只狗跑得比他快多了,伸着舌頭笑得歡快,蹦蹦跳跳的。
清脆的鞭炮聲開始響起,震耳欲聾。
今年是貍花貓過的第一個年,它沒經驗,還跟過去,鞭炮聲一響,它唰的一下,吓得不知道跑哪躲着去了。
整個縣城都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煙花聲不斷,鞭炮聲連綿不絕,空氣中的煙霧都久久未散。
*
年上這幾天。
林清陪着父母爬山、游船、坐索道、感受別樣的風景......
沈明舟的生活就和她截然不同了,從初二開始,家裏拜年的人變多。
每天都忙着各種人情世故,臉都要笑僵了。
沈父聽從沈老爺子的意思,先給沈明舟安排了一場相親。
賈敏是跟着父母主動上門的,她精心打扮,看到沈明舟的時候,臉上立刻泛起嬌羞。
沈明舟身材修長挺拔,長得面容清俊,又是沈家獨子,有能力又有相貌,家世還是一等一的好,放在縣城裏,任誰看了不心動?
賈父原先是沈老爺子的下屬,沈老爺子對他有知遇提攜之恩。
沈明舟是賈父看着長大,品行他很了解,而且沈家是體面厚道人,家風好,對自己閨女來說,是個很不錯的婆家。
好男人是靠搶的。
女孩子矜持,他這個當父親的,自然要當助力。
可惜,沈明舟并未給這個機會,飯桌上,他客套敬了兩杯酒,态度倒是謙遜,沒等相親開始,他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再也沒回來。
這個意思很明顯。
送走賈家父母,賈敏失落的神色一看就是對沈明舟有意。
沈老爺子眉頭擰着:“他這是故意呢?”
“這樣已經很體面了,您還能強求他啊?”沈父也很無奈,“感情這種東西,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就是自己談的戀愛,執意娶沈母,所以很能理解沈明舟。
倒是沈老爺子,上一輩的人,哪有什麽自由戀愛,都是父母打小訂了婚,就這麽相濡以沫過了一生,在沈老爺子看來也挺好。
沈老爺子板着臉:“他都三十了,總不能一直這樣,我還能活幾年?都要看不到他結婚生子了。”
說完,他嘆氣。
人老了,倒也不怕死,就想完成這件心願。
“要不,我過兩天再組個局,讓阿舟和姚家那姑娘見一面。據說她是在本地大專裏當老師,性子溫柔,長得也不錯,”沈父說,“她和阿舟年紀相仿,可能更有話題。”
沈老爺子:“嗯。”
沈父和沈老爺子沒想到,沈明舟這一次連去都不去,問及原因,他躺在床上,神色蔫蔫。
說是不舒服。
沈家人擔憂起來,哪還管什麽相不相親。
沈明舟的确不舒服。
因為林父林母過兩天要回來了,但林清不打算回來。
先前她就說過,她年後要去省外,學習茶樓的管理和經營,還要考察市場。
預計投入半年的時間。
沈明舟當然知道,做生意最難的不是投入本錢,而是後續的經營管理,這将決定在市場上能不能存活下去。
林清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先前也從未涉及這個,的确需要學習。
只是,他是想她的。
兩人又隔了那麽遠,以前異地戀還每個月都見面,盼着能溫存,現在連見面的理由都沒有。
他除了等,什麽都做不了。
但對于沈明舟來說,也是一個好結果,因為是有盼頭的等,她終究會回來。
回到離他很近很近的家鄉。
林清在之後的七個月的時間裏,短暫回來過三次,每一次回來,都對林記茶館進行一次升級,小茶館的經營愈發有秩序,逐漸有了掃碼點單,櫃臺有了電腦。
她和沈明舟每一次都有見面,也會吃吃飯,只是後續的見面,更多就是圍繞新茶樓的裝修了。
林清就像一塊極其渴望吸水的海綿,認認真真聽沈明舟分享經驗。
她坐在他對面,手肘放在桌面上,雙手捧着下巴,那雙清亮的美眸一直望着他,沈明舟每次都被看得心猿意馬。
沈明舟能感覺到,林清的進步是飛快的,學習能力也很強。
只是留他一個人在盼啊等啊。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他感覺兩人的距離正在拉近,每天都會聊天,她會和他事無巨細分享自己的收獲。
沈明舟找林清聊天也不需要和以前一樣,一定要有個理由和借口,大大方方找她就好了。
他就是想她。
沈明舟也了解林清的性子,她做什麽事都帶着韌勁,一股腦全沉進去,非要整得明明白白,絕不認輸。
這段期間,林清還考察到了一個新項目,等着回來再大展身手。
林清回來那天,沈明舟是早早就起來了。
他推掉工作,要去機場接她。
有沒有接她的理由已經不重要。
他就是要去。
林清上飛機的時候,兩人還在打電話。
沈明舟聽出了林清語氣中不對勁。
“你是不是不舒服?”他問。
“.....嗯。”林清說話有氣無力。
沈明舟看了看日期:“你來生理期了?”
林清沒說話,默認了,好一會兒道:“有點疼。”
聞言,沈明舟面色焦灼。
這個時候,她說有點疼,就不是只有一點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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