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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閩南霸總的港城嬌小姐白月光(8) 看來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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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閩南霸總的港城嬌小姐白月光(8) 看來他是真

九點多時, 阿姨照例給林清溫了一杯牛奶。

她發現林清脖子上有一些抓痕,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明顯,就關心問了兩句。

林清和陳承景吃晚餐的時候還沒異常, 她洗完澡出來,就覺得身上有點癢。

她只當是洗澡太久,肌膚乾了, 打算擦點身體乳。

阿姨還是留了心, 主動幫林清把床上的被套都換了新的,她擔心這位大小姐皮膚太敏感。

林清睡在阿姨新鋪的床單上,皮膚的不适非但沒減少, 反而增加了。

她起身, 打算找點藥膏緩解。

一出門,正好碰上心裏還是有些擔憂的阿姨。

她們兩個人專門照顧林清一個人,自由又輕松,要是還照顧不到位, 可對不起陳承景發的高薪。

阿姨看到林清脖子上起了一片細密的紅疹, 大驚失色:“天啊,大小姐, 您怎麽了?”

陳承景上樓時, 林清已經回了房。

阿姨就站在門口, 着急得來回踱步。

陳承景上前, 伸手要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他擰眉, 敲着門低聲着急道:“林清,開門。”

阿姨在一旁小聲着急道:“大小姐看樣子應該是過敏了,也不知道是怎麽過敏了。”

林清遲遲沒開門。

陳承景沒再繼續逼她開門, 他走到一邊,給她打了電話。

電話倒是很快接了起來。

陳承景哪舍得責怪,他壓低聲音問:“你怎麽把門鎖起來了?”

林清語氣中帶着輕顫和抗拒,“不想讓人看到。”

她說着,又用力撓了手臂,劃痕立刻紅腫微微鼓起,邊緣泛紅。

林清感覺自己的脖子和四肢,都紅腫了無數處。

好難看啊。

林岩祥從小就把她們當商品養,氣質不僅要端莊大方優雅,相貌也是很重要的。

那幾個小三,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

林清在這種熏陶下,內心深處有着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容貌焦慮。

“你生病了,總要看醫生的,”陳承景說,“你不把門打開,醫生怎麽進去?”

林清沒說話。

“別抓傷痕了,留疤怎麽辦?”陳承景知道女孩子愛美,輕聲提醒。

林清果真就停了手,她吸了吸氣,“可是很癢。”她略帶鼻音,“我都忍不住。”

“過敏而已,醫生開點藥,吃了馬上好。”陳承景還保證,“我們不進去,就醫生進去,好嗎?”

“......嗯。”

陳承景從陳老爺子那調來的醫生來了,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縫隙,醫生推門進去。

這回房門沒鎖,陳承景真就沒進去。

他倚靠在牆頭,雙手交疊,薄唇緊抿聽着動靜。

陳承景這輩子當正人君子的時候不多,耐着性子哄人更是少見。

上一次,還是勸說陳老爺子好好配合醫生,不要放棄求生欲。

他家這位大小姐,性子軟綿綿,嬌滴滴跟棉花糖似的,不捧着,他也怕委屈了她。

人在他家,總不能讓她受委屈的。

半晌後,醫生出來了。

陳承景站直身體走上前。

林清的顯示皮膚刮痕陽性,伴随着眼睛癢,通過症狀和對她的問診,醫生判斷是花粉過敏。

“可能八九不離十,我也抽了血,現在拿回去化驗。”醫生說完又道,“大小姐現在反應還是比較強烈,我建議先吃藥把症狀壓下去,不然會比較難受。”

醫生留下一板藥和藥膏。

阿姨端來了一杯溫水,要遞給陳承景。

她就是專門伺候林清的,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怎麽服務有錢人?

陳先生明顯是心儀大小姐啊。

“我要是進去了,她估計得躲着。”陳承景把藥膏和藥都給阿姨,“讓她吃藥,幫她把膏藥也塗了。”

阿姨點頭,端着水杯,敲了敲門,推開門走進去。

門推開的時候,陳承景看到林清把自己藏在被子裏了,他眉頭蹙了蹙。

這麽悶着,皮膚不透氣,該更難受了。

阿姨進去後,陳承景沒離開,他就站在門口等。

許久後。

門打開了。

阿姨的動作放輕,壓低聲音道:“大小姐吃完藥,睡着了。”

“紅疹退了嗎?”陳承景問。

“退了好多,不過還是有些嚴重,手上和腿上還有脖頸上全是,”阿姨說道,“大小姐都委屈得要哭了,估計是癢得很。”

陳承景本來沒打算進去,聽阿姨說林清有些嚴重,又睡着了。

他想了想,輕輕打開門走了進去。

還是得親眼看看,不然他不安心。

林清睡在床上,身上蓋着薄薄的一層空調被,把自己全包裹着,手也縮到被子裏去了。

陳承景走近,發現她睡得不安穩,柳眉一直緊擰着,眼角也有些微紅。

應該是很難受的。

陳承景慢慢坐在床沿,無聲嘆氣。

醫生那邊的檢驗也有結果了。

的确是花粉過敏。

荷塘那邊有很多蒿草,是對蒿草花粉過敏。

陳承景擰眉,荷塘那邊的雜草,是該清除了,影響村容村貌。

他又坐了一會兒,正準備起身離開,林清突然擡手,又開始撓自己的脖子。

她沒睜眼,皺着臉,煩躁又委屈,下手的力道也有些重。

白嫩的脖子很快有了幾道刺眼的紅痕。

“是不是又癢了?”陳承景伸手去抓她的手。

“.....嗯。”林清回答得迷迷糊糊,她一腳踢開了身上的被子,拖長聲音,“難受——”

她掙紮,要去抓手。

“我給你塗藥膏,一會兒抓傷了。”陳承景拿過床頭櫃的藥膏,抓住她的手,“別撓,忍忍。”

他說話時,指腹放在她脖頸處,輕輕摩挲,減緩了林清的不适。

陳承景另一只手抓着林清的手,在她起了疹子的小臂上來回輕摸,她一下安靜了不少。

他将藥膏往她脖頸上塗。

林清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裙,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領口,陳承景心無雜念,認真給她塗着藥膏。

藥膏清涼,藥效起得也快,林清呼吸都平穩了。

陳承景又拉過林清的兩只手,在有疹子的地方,默默塗。

他略帶粗糙的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膚上摩擦,陳承景都忍不住放輕力道。

就在陳承景以為林清睡了,她突然又動了,這回沒撓,委屈得吸了吸氣。

“哪難受了?”陳承景連忙俯身問她,語氣關切。

林清微微睜眼,那雙眸子裏染上一層水光,就那麽看着陳承景。

水潤潤的,沒有攻擊性。

可憐得像只受傷的小白兔。

陳承景被看得心軟又心疼,“哪不舒服?嗯?”

林清坐起身來,靠在床頭。

她将睡裙往上拉了拉。

小腿上也有很多疹子。

陳承景把一個枕頭放在她後背,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打開藥膏。

林清伸手要去撓,他擋住她的手,用指腹在表面蹭了蹭,就給她塗藥膏。

林清又吸了吸氣。

“是不是很不舒服?”陳承景問。

“嗯。”林清神色有些蔫蔫,将另一個枕頭抱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藥,她很困很不舒服。

“不是什麽大事,吃了藥,擦了藥膏,很快就好了。”陳承景寬慰她,說完道,“是蒿草花粉過敏,這段時間,你就先不往荷塘那邊去,知道嗎?”

林清垂着頭,把頭埋在枕頭裏,悶悶又委屈地回:“嗯。”她話音未落又道,“可我以前從來不過敏。”

“港城哪有那麽多雜草啊?”陳承景也沒笑,還幽默道,“大小姐,你這不是來了鄉下嗎?接觸了以前沒接觸的東西。”

“還是癢。”林清聲音發顫,眸裏又泛上水光,發出細小的嗚咽聲,“嗚嗚嗚——”

“是手嗎?”陳承景坐得靠近她一些。

“嗯。”

陳承景把她纖細的手拉過來,“你別撓,越撓越紅腫了。”

他也只敢輕輕來回碰。

林清困到不行,睡了下來,一只手還被陳承景牽着。

她也不蓋被子,身上穿着淺黃色的睡裙,前面是一只可愛的小黃鴨。

林清在半睡半醒中,她的手往哪伸,陳承景就攔住,用手心輕輕把她摩擦着,又幫她抹了一層藥膏。

林清的呼吸逐漸均勻。

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他待在她房間近三個小時了。

林清翻了個身,睡裙往上掀了掀,露出了纖細筆直的腿。

陳承景呼吸跟着重了幾分。

她是多信任他啊,在他面前睡得這麽香甜。

真當他是和尚嗎?

陳承景無聲嘆氣,默默伸手,把林清的睡裙整理好,蓋住她的膝蓋。

被子就不幫她蓋了,悶着會不舒服。

陳承景拉着林清的右手,從剛剛就沒松開。

她睡前可沒反對,就是默認的。

陳承景看了幾眼她手上的疹子,好像消退了不少。

他握着她軟弱無骨的手,舍不得松開。

陳承景把她的手擡起來,猶豫了一下,貼在臉上。

肌膚觸碰的剎那間,陳承景心率一下飙升,全身都忍不住發燙,心跳快得都快從他胸口蹦出來了。

他都忍不住笑了。

看來他是真的從生理上就稀罕她啊。

*

翌日。

林清睡醒時,太陽已經高挂。

她隐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起身看向自己的手臂,隐隐有些疹子的痕跡,更多的則是她撓出來的紅痕。

林清昨天難受得都要躲在被窩裏哭了。

她是個沒出息的人,一點點事情,就會爆發焦慮的情緒,鼻尖不由她控制不斷發酸,眼角發脹。

小時候,她就被人暗地裏罵過愛哭鬼。

這真是她控制不住的弱點。

林清來到洗手間,透過鏡子觀察,昨晚出現一大片紅腫的脖子,現在也全都退下去了。

她松了一口氣。

林清洗漱好後,換上一身粉白的吊帶裙套裝,薄薄的長袖外搭遮擋住她的手臂。

她走出門,發現陳承景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見她出來了,他快速說兩句,就挂了電話。

陳承景笑着問:“醒了?身上還難受嗎?”

聞言,林清脖子和耳朵瞬間紅彤彤,快步往餐廳走,還輕輕搖着她的腦袋。

昨晚她不太清醒,但不代表沒印象。

陳承景勾唇笑,起身跟在她身後,“餓了吧?”

她這副樣子,可真是太可愛了。

像只害羞的大白兔。

“你吃飯了嗎?”林清輕聲問他。

“沒呢,等你一起。”陳承景說。

林清沒說話了。

阿姨把給她留的雞蛋羹先端上來,還有給她熬的粥。

林清看着一道道菜,都非常清淡,阿姨解釋道,“大小姐,您身體還沒好,這幾天得忌口。”

話音未落,陳承景補充,“吃完飯就吃藥,記得擦藥膏,”他再一次強調,“這幾天不要去荷塘那邊,過段時間再去。”

林清拿着調羹小口喝粥,聽話點頭。

陳承景看着她這麽溫順的樣子,不由想到了昨晚,撩得他心癢癢。

林清吃雞蛋羹的時候,看向陳承景軟聲道:“你不用跟我一樣,吃得這麽清淡。”

“這有什麽關系,你吃什麽我吃什麽。”陳承景笑,“不礙事。”

林清見他堅持,沒再多說。

反倒是陳承景滿腦子想着關于她的事情。

林清不能去荷塘,他又覺得委屈了她,讓她一直在家。

陳承景決定過兩天帶她去一趟市區。

林岩祥送林清來的時候,她就帶了一個行李箱,東西和衣服都少得可憐。

既然要長住,是要添置一些東西的。

林清聽從醫囑,吃了兩天藥,擦了藥膏,就好得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

陳承景說要帶她去市區逛逛。

林清沒拒絕。

她來過內地幾次,不過都是在一線城市。

而且她是個喜歡獨處的人,從小到大不怎麽離開港城,去看看這裏的市區也行。

陳承景帶林 清去了市區最大的商場。

商場修得很大,一點都不遜色于一線城市的商場,繁華熱鬧,有很多大品牌都入駐。

帶着林清往國際大牌女裝店走,剛進門口,他的手就被人拉住。

他回頭看,林清又把他輕輕拉出來。

“怎麽了?不喜歡這個牌子嗎?”陳承景問。

林清透亮的眼睛看着他,咬了咬下唇,問:“不是說就來逛一逛嗎?”

“對啊,就看看,”陳承景說着虛摟着她的肩,“不一定買。”

林清相信了,她還如實告訴他:“其實我沒什麽錢。”

林家的孩子,每個月是有一筆固定的生活費的。

五萬港幣。

林清物欲低,沒怎麽花,加上她自己畫漫畫,還出版賺錢,就剩了一大筆。

可在來陳家前,林岩祥以生意上缺資金流,從林清這裏把錢都拿走了。

不僅拿走錢,她母親留給她的首飾盒也被拿走了。

裏面有祖母綠胸針、一對碧玺鑲寶石花簪、一個翡翠戒指,還有一整套藍寶石珠寶。

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嫁妝。

“嗯。”陳承景淺笑點頭,并未多接話。

進店以後,真的就是看看,陳承景有時候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劃比劃。

林清想試就可以試試。

不想試的話,就可以不用試。

連續逛了幾家店,陳承景又帶林清去了手機店。

他在認真看,林清站在他身邊,沒有打擾。

陳承景拿起一個白色的旗艦機型,看向林清問:“好看嗎?”

“嗯。”林清點頭。

“給你買一個。”陳承景說。

林清連忙擺手:“不用了。”

“你的手機都摔得裂了一道痕,我怕你看了傷眼睛,”陳承景說着笑道,“你來這麽久,我好像沒送過你什麽禮物,就當是見面禮。”

林清的手機是在港城上飛機前摔的,按照她的性子,是要換掉的。

不過,如今的處境,加上她日常不怎麽用手機,也沒在意。

至于禮物,林清認真說:“你送過我見面禮了。”

陳承景:“有嗎?”

“有的。”林清點頭,“那架鋼琴。”

她現在每天都要彈一遍的水晶鋼琴。

很貴重的禮物。

陳承景讓導購員取新機,看向她,“那個不算。”

“怎麽不算?”

那麽貴。

陳承景:“那是上個月的事情了,手機是這個月的見面禮。”

“......”

林清不想要,陳承景說,“我以為這段時間,我們相處得還不錯,現在連一臺手機都要生分到推來推去了?”

“不是。”

林清拉着他的手不讓他結賬,陳承景握住她的手,輕輕拉開,“等你什麽時候有錢了,再送給我見面禮好了。”

他說完壓低聲音,“這麽多人看着呢,給我個面子。”

林清臉皮薄,她看着來來往往的人,耳尖發紅,手慢慢放下來,她小聲問陳承景:“你喜歡什麽?”

她能賺錢,等賺了錢,可以給他買禮物。

陳承景結了賬,接過新機,含笑對她道,“我喜歡的東西挺多的。”

“最喜歡什麽?”她又問。

陳承景深邃漆黑的眸子停留在她臉上,沒有接話。

林清臉頰又泛起紅暈,纖長的睫毛眨動,沒敢繼續直視他的眼。

她垂落身側的手收攏成拳。

“這個還真沒認真想過,等我想到了告訴你,”陳承景眉宇皆是笑意,“走吧,帶你去吃大餐,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林清說完道,“那你記得告訴我。”

“知道。”陳承景笑。

前面走來兩個正在打鬧的小孩子,陳承景拉上林清的手,将她帶到自己身邊。

她一下沒站穩,一陣驚呼,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那張小巧的臉撞在他的胸膛。

這一撞,讓陳承景的心裏,餘震一陣陣的,鼻翼裏都是她身上的清香。

哪能吃什麽都可以啊。

得吃他家大小姐最喜歡的。

吃完飯後,兩人逛了附近的小吃街,買了一份小吃,就回來了。

陳承景還是開着那輛奔馳大G,他開得慢,林清打開車窗,一路看着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

林清發現,她在家裏待得住,并不代表她不喜歡去外面,一直也沒人陪她。

人在家裏待久了,多少是有點心情低沉和焦慮的。

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也好,走走看看也好,都會讓人心情變好。

陳承景開着車,餘光會看向她,從她的臉上觀察她此時的心情。

她開心,他就開心。

從市區回來後,當天晚上,陳承景在給林清的新手機傳數據,幫她下載軟件。

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阿姨還給兩人煮了剛包出來的馄饨,陳承景是吃了夜宵,才下樓的。

深夜。

林清靠在床頭,她看着自己手裏的新手機。

她點開聯系人,第一個是陳承景。

他剛剛幫她安裝軟件時,把他自己的手機號碼也存了進去,還打上了全名。

林清想了想,點了編輯。

她紅着臉去掉了姓氏。

承景。

陳三婆她們都叫他阿景哥,這麽親昵的稱呼,林清暫時是叫不出口的。

林清放下新手機,從床頭把平板拿過來。

她打開草稿箱。

打出一個書名:《蝸牛小姐和好好先生》

林清輕輕一笑,眼底帶着少女的嬌羞,打開軟件,用畫筆開始認真畫起來。

她畫到了半夜,第二天醒來時,感覺腳底都是漂浮的。

林清走到衣帽間,習慣性打開最邊上那個櫃子。

她的衣服很少,最邊上那個櫃子就夠了。

一打開,看着裏面挂得滿滿的衣服,瞌睡蟲都跑了大半。

不僅邊上的櫃子滿了,衣帽間裏的其他櫃子,都挂滿了衣服。

林清看着那些衣服,感覺十分眼熟。

“阿姨,衣帽間怎麽有了那麽多衣服?”林清走出去,看到了阿姨開口問。

阿姨接話:“就是昨天您和陳先生出去買的呀,我們都已經乾洗好了,您可以直接穿。”

“鞋子也放在鞋櫃裏。”

林清打開一排鞋櫃,裏面放了一排排鞋子。

他們可就只去了一個鞋店,陳承景這是把整個店裏的鞋子都買下來了嗎?

林清回了房,給陳承景打了電話。

他很快接起來,未等林清說話,他低聲道:“怎麽了?我在開會。”

“沒,”林清把話咽下去,“你什麽時候回來?”

陳承景低低笑了,聲音很有磁性,他說:“我在市區裏的總部,半個小時後回去。”

他們在縣裏也有總部,是一棟三十九層的寫字樓,主要管縣裏和市區的資産,還有一些外貿生意。

“我等你回來。”林清說。

“好。”陳承景挂掉電話前,還說了句,“記得吃早餐。”

“嗯。”

林清看着滿滿一櫃子的衣服和鞋子,都已經摘掉吊牌乾洗了,退掉是不可能了。

這些衣服,都趕上她在港城衣帽間的兩倍。

林清吃了阿姨煮的早餐,拿着平板在沙發上開始畫畫。

她一直是個很佛系的人,漫畫不過是抒發情感的一種渠道,但是現在,她想要賺點錢。

可以送給他禮物。

雖然陳承景不缺,但也是她的心意。

林清畫了好一會兒,其間,阿姨煮好了飯,叫她吃飯,“陳先生今天可能不回來吃午飯了,您先吃吧,別餓壞了。”

林清放下平板,拿過手機。

陳承景說了半個小時就回來,現在都過去幾個小時了。

她正要給他打電話,陳承景的短信先發來,他說突然有急事,讓她先吃飯。

林清看着短信,走到餐桌前,動了筷子。

可到晚餐的時候,陳承景也沒回來。

之後的兩天,林清都沒見到他。

她給他打電話,陳承景只是說:“真的太忙了,忽略了你,抱歉啊。”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很忙,你要按時吃飯。”林清對他說,語氣輕輕柔柔。

陳承景那邊頓了好一會兒,聲線沙啞,“....嗯,好。”

林清以為陳承景真的很忙。

因為他身上的擔子很多,忙不過來很正常。

挂掉電話,林清出門打算接杯水,聽到廚房裏兩個阿姨正在小聲聊天:

“聽說陳老爺子病危了。”

“是啊,今天早上我才看到又有醫生趕來了。”

“陳先生這幾天不都守在那邊嗎?這一次估計是撐不過去了。”

......

作者有話說:

這一更是兩章一起更了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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