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古早替身文裏的霸總白月光(24) 你是不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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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晏集團。
蘇婉禾拿着簡歷, 站在高聳的寫字樓樓下,擡頭往上看,陽光折射在玻璃牆上刺得讓她眼睛發酸。
這棟樓太高了, 樓頂隐隐插入雲霧中。
蘇婉禾在網上看到海晏集團的總裁辦在招人,她立馬就應聘。
她意識到,一直待在商k, 并不是長久之計, 她的很多價值觀都在改變,每天熬夜到淩晨,多好的皮膚都經不住這麽造。
海晏集團總裁辦的薪資也很高, 起步都是一萬五, 不至于有太大落差。
彈幕看到蘇婉禾出現在海晏集團,又開始熱鬧起來:
【女主男配又要見面了嗎?不會是總裁愛上秘書的戲碼吧?】
【我愣是把白月光和男配看順眼了,不希望他們分開啊。】
【說實話,我不太期待追妻火葬場了, 男配和白月光就這麽恩恩愛愛好了, 好好磕。】
【女主獨美,別理這個男配, 他和白月光一天睡睡睡, 抱走我的女主啊啊啊啊。】
......
蘇婉禾深吸一口氣, 抱着簡歷從旋轉門進入大廳。
無論林清的劇本是什麽, 蘇婉禾都要試試,她要靠近顧骁,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擦出火花。
既然彈幕提示, 顧骁最後的真愛是她,那麽她身上必然有他喜歡的點。
只要她頻繁出現在顧骁的視野裏,或許會日久生情, 而且她的确應該做出改變,換一份工作。
蘇婉禾剛進入大廳,就看到不遠處,顧骁身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被一群人簇擁着,往她這邊來。
剎那間,蘇婉禾的心跳加快,呼吸都局促起來。
倏然,她的手被人拉住,保安将她帶到一邊,朝另一邊指了指:“小姑娘,電梯在另一邊,那邊是高層專屬電梯,別走錯了!”
“謝謝。”蘇婉禾臉色發紅,羞窘着往另一邊電梯去。
保安看了顧骁一行人,對蘇婉禾這種舉動,已經習以為常。
顧骁長得有錢有顏,哪一個新來的前臺不犯一段時間花癡。
蘇婉禾的面試在27樓,她到的時候,廳內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男男女女都有。
她自認為顏值不錯,小說裏,總裁辦的招聘秘書,首要看顏值,招女的偏多。
結果到這裏一看,男人不少,而且都是三十歲往上的男人。
蘇婉禾的履歷在人家面前,都不夠看。
大部分都是重本畢業,多年大廠經驗。
顧骁的總裁辦分為幾個部門,總裁助理需要有很強的執行能力,是能和顧骁一起工作的。
要名校碩士以上學歷,還要有經驗,蘇婉禾連面試資格都沒有。
接下來還有行政和公關部。
行政部門都需要有名校學歷和經驗。
雖然競争對手多,但蘇婉禾因為出色的外貌,還真面試上了,不過是公關部。
她的工作連前臺秘書都算不上,就是管理印章整理檔案,在會議開始前打雜,端茶倒水。
蘇婉禾上班一個星期,連顧骁的面都沒見到。
天天加班到想吐。
彈幕裏的女主粉,不斷在恭喜她已經成功打入內部,坐等一個偶然的機會,兩人擦出火花。
這些彈幕,林清也看到了。
說實話,女主和男配的相遇,她怎麽能防得住呢?她什麽都做不了。
林清正在調節自己的心情,不被未知的事情乾擾現在的快樂。
她此時正在醫院,坐在病床前。
郁文舒在林清的身後,正在細心溫柔給她編辮子。
林清初中以前,一直都是短頭發,哪有人給她編辮子,那時候,她的同桌每天都會編好看的辮子,說是她媽媽給她編的,她都會偷偷羨慕。
林母不把她的頭發剃短就不錯了。
現在知道林母不是她的親生母親,林清釋懷了,那些曾經以為的原生家庭傷害,反而消失了。
郁文舒給林清編了一個側邊的馬尾辮,編好後,她傾身把床頭櫃上的盒子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黑蠶絲的發圈。
褶皺的發圈外圈,鑲着一圈天然的碎鑽,正中間懸着一顆大溪地黑珍珠。
許母在一旁笑道:“好看!真好看!”
郁文舒以前從不會出門,現在會主動出門了,還讓許母帶她去購物。
看到什麽都想給林清買。
這個發圈,是別人定制的,郁文舒加價20萬,買了回來。
本來30萬的發圈,花了50萬。
郁家自從郁父去世後,許母就不太管事了,家族生意都是給職業經理人管。
因為郁父愧疚,加上許母自己嫁得好,財産方面就傾向郁文舒。
可以說,郁文舒別的沒有,就是錢足夠多。
郁文舒給林清買了幾十件頂奢珠寶,從項鏈耳環再到手鏈手表,一一給林清看。
她那副樣子,就像給自己的孩子買玩具似的。
林清已經被閃閃的碎鑽亮瞎眼:“媽,您怎麽買了這麽多?太奢侈了。”
郁文舒和張岚是兩種人。
張岚是創一代,苦過來的打拼人,別說給林清買上百萬一件的珠寶,就連她自己,都只有那麽幾件撐場面,她對林清比對自己都大方,但這樣的珠寶是不會買的。
郁文舒不一樣,她出生的時候,郁家就很有錢了,主打就是享受生活。
加上,她想把一切好的東西,都給林清。
郁文舒愛美,她認為自己的女兒也愛美,就應該有很多亮閃閃的珠寶首飾。
“這些可不多,你媽還讓人定制好幾樣呢,過幾個月你就能戴上了。”許母笑着說。
林清看向許母:“二姨,你總得攔一下。”
“攔什麽呀,不礙事的。”許母慈愛地看着林清,沒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
看着林清,她覺得,怎麽彌補都是不夠的。
顧骁來接林清時,她手上拎着好幾個袋子,脖子上和手上,都戴了珠寶,耳環都是瑩白的珍珠。
看起來珠光寶氣的。
“媽,二姨。”顧骁自然喚了聲。
郁文舒看到顧骁,淺淺笑了笑,她很少和顧骁說話,卻對他也沒敵意。
顧骁叫媽倒是挺勤快。
今天這一聲媽,也沒白叫,郁文舒給了他一塊勞力士的冰藍迪手表。
顧骁眼底樂開花,接過來嘴甜道:“謝謝媽,我喜歡這個手表。”
他說完,當場就戴上了。
這不是手表的事,而是郁文舒對他的認可!
他是林清的丈夫!
顧骁是來送林清去學校上晚自習的,在車上的時候,林清把身上的珠寶一一摘下來,連耳環也沒放過。
“摘下來做什麽?戴着多好看。”顧骁說。
“我是去上課的,又不是走珠寶秀,”林清将摘下來的珠寶,小心翼翼放在盒子裏,“雖然我不知道價格,但肯定不便宜。”
“那的确不便宜。”顧骁還是略微了解一些。
他也是自己賺錢後才了解,想要送給林清。
沒賺錢前,他和林清在學校,就靠張岚一個月給五萬生活,很拮據。
顧骁想着,拉過林清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媳婦兒,你跟着我受苦了。”
“沒啊,和你在一起,很幸福。”林清說。
顧骁一聽,心都快化了。
車子開到學校,林清下車前,顧骁想要抱着人親一親,她把他的臉推到一邊:“在學校呢,不可以!”
林清說完,推開門下車。
顧骁蔫了蔫。
行吧,晚上回家再欺負!
他打開車窗,沖林清喊一句:“媳婦兒,我一會兒下課再來接你啊。”
聲音太大,路過的幾個學生紛紛側頭看,林清裝死,不僅沒回他,反而邁着小碎步跑了。
還沒上晚自習,林清先去教師辦公室。
這幾天,她都在觀察江銘宇,她發現這家夥上課很不認真,都在游神。
林清跟其他科任打聽過江銘宇的情況。
他考入時,成績是非常好的,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全班倒數,不說話也不和人交流,也不搭理老師,獨來獨往,性格怪異。
老師們也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太關注他。
聽到各個科任對江銘宇的描述,林清很難把這樣的人,和七年前那個開朗愛笑的小胖墩聯系在一起。
難道是家庭發生了什麽變故?
問及家庭,其他科任道:“沒見過他父母啊,就只有一個哥哥來參加過家長會,也就來過一次。”
林清心裏覺得不對勁。
她記得江父江母,尤其是江母,是一位全職太太,是個很有少女心的女人,重心在兩個兒子身上。
每逢家長會,夫妻兩人都要去,而且要打扮美美去。
另一個科任接話:“可能是家境不好,他自卑吧,據說住在學校附近的瓦房裏,偶爾被其他男同學取笑,這事我們也不好管。”
林清臉色微變。
她站起身走出了教師辦公室,在樓梯口遇到了正在上樓的江銘宇。
他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牆往上走。
“小宇?”林清叫了他一聲。
江銘宇看到林清,拳頭緊握,站直了腰板,快步往上走,繞過她去教室。
“你是不是生病了?”林清問。
江銘宇沒吭聲,加快腳步,踩着鈴聲進了教室。
林清跟着去教室,就看到江銘宇一直在座位上趴着。
她走到後門,來到江銘宇的座位邊,拉起他的手:“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跟我出來。”
江銘宇不語,拼命要收回手。
林清抓緊不松開,壓低聲音輕道:“其他同學要自習,別影響別人,出來!”
江銘宇擡頭,看到衆人紛紛回頭看他。
他受不了這種目光,不想被注視,輕而易舉就被林清拉起來,往外走。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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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