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古早替身文裏的霸總白月光(28) 要争取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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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舒的舉動, 讓顧骁的确心很慌。
他以前自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林清的人,可現在他發現可能不是。
郁文舒對林清的愛,一點不比他少。
林清找到自己的親生母親, 顧骁比她還高興,因為他知道林清因為原生家庭,受了太多傷。
同時, 顧骁也害怕郁文舒會覺得他對林清不夠好, 萬一不認他這個女婿了怎麽辦?
林清聽到顧骁這麽說,否認道:“沒有啊,媽不會這麽覺得。”
顧骁将林清的手拉過來, 低頭看着她手上戴着的滿鑽手鏈, 悶聲道:“我感覺我對你一點都不好。”
她跟他談戀愛這麽久,他送她上百萬的貴重禮物用手指都能數得出來。
郁文舒卻能給她買滿屋子。
相比之下,他給的太寒酸太寒酸了。
“你對我很好,”林清擡頭, 神色篤定告訴他, “阿骁,遇到你是我的幸運, 你已經把能給的, 最好的都給我了。”
顧骁緊擰的眉頭稍微松了一點, 深邃的眸子帶着柔情看向她。
“真的。”林清今天穿着平底鞋, 她踮起腳尖,親在他的薄唇上,“我一直跟媽媽說, 你很愛我,你的家人對我也很好,所以這些年, 我過得很好,讓她也別愧疚。”
顧骁:“真的?”
“真的!”
林清話音剛落,顧骁摟上她的細腰,他的手稍稍一提,她就雙腿纏上他的腰,伸手勾住他的脖頸。
“啵——”顧骁在她紅唇上也親了一口。
林清臉上露出甜蜜的笑意。
顧骁抱着她,兩人膩膩歪歪朝家走。
剛進門,顧骁就抱着林清,抵着牆,低頭用力親她。
周圍空氣瞬間變得暧昧,顧骁的眼底帶着炙熱,抵着林清的額頭不斷問:“想不想我?”
“想~~~”
“有多想?”他特意放低的聲音帶着磁性,林清嗅到了不一樣的暗示,耳尖發燙發紅。
彈幕活躍:
【我也是服了這兩個人,又打馬賽克,今天又要睡幾次啊?三次嗎?】
【真是硬生生把他們看習慣了,睡睡睡。】
【難過是假,想睡媳婦是真,狗男配,雞賊不死你!】
【這麽睡還得了,孩子都要搞出來了,鎖死得了。】
【除了白月光,我也看不慣他睡別人了,就這樣吧。】
......
林清和顧骁戀愛多年,屬于老夫老妻,可誰知道,在對彼此身體的探索上,顧骁是愣頭青。
他還真就熱衷這件事。
這是他對林清的愛啊,她那麽配合他,也是對他的愛!
所以,兩人由于太激烈,一不小心,林清的膝蓋都跪紫青了。
顧骁第二天才發現。
他發誓他真的很溫柔,奈何她的皮膚太嫩了,而且還因為過于白皙,導致膝蓋上的瘀青實在明顯。
發現她受傷後,顧骁警鈴大起,肉眼可見緊張起來,一邊給她擦藥一邊擔心地問:“媳婦兒,媽要是知道,不會抽我吧?”
“會的。”林清笑着回答。
“媳婦兒——”顧骁苦着臉求饒,“你這兩天能不能不去見你媽啊?”
就算穿着長褲,擦了藥,也會被聞出來,到時候他解釋不清了。
林清看着自己的膝蓋,拿過手機。
手機裏,是郁文舒給她發的消息。
她讓阿姨炖了燕窩,問她要過去,還是給她送過來。
最終,林清找了個借口,顧骁去拿燕窩,他拐着林清跟他去了公司。
顧骁和郁文舒碰面的時候,他還是很心虛。
幸好,郁文舒對于林清以外的事情,關注度不高,她的精力很有限,都放在林清身上了,對于顧骁其實很少過問。
如此算是躲過一劫。
顧骁可不敢再這麽過分了。
玩歸玩,鬧歸鬧,媳婦兒的身體可不能開玩笑。
包括林清剛上崗,還不想懷孕,他都是認認真真在做措施。
*
一晃。
到了期中考試。
經過這段時間,林清和班上的學生相處已經非常融洽了。
她能接受學生的新思想,上她的課,也沒有什麽優等生特權。
林清平等關愛每一個學生,包括以前不理會老師的江銘宇,都會被叫起來回答問題,回答不出來也沒關系,她會笑了笑,讓他們坐下。
每一個學生什麽樣,林清都會寫一個筆記,就連每個學生的薄弱科目,還有語文的薄弱部分,她都很清楚。
偶爾察覺有些學生情緒不好,她還會把他們叫出來談談心。
因為林清的認真負責,讓她在學生間,大受歡迎。
江銘宇是改變最明顯的一個。
林清沒來之前,他都開始自暴自棄了。
不想學,甚至不想上學。
林清來了之後,他由不得不學,變成想要去學。
因為江銘宇是班級最後一名,林清說這也太讓她丢臉了,她的第一個學生,居然在班級裏墊底。
江銘宇可不想被她看扁,這段時間都在拼命學習,趕以前落下的科目。
期中考試前天當晚,林清叫住了從教師辦公室面前走過的江銘宇:“小宇。”
江銘宇停下腳步。
林清笑着走到他面前,一只手在他面前攤開,手心是一顆他喜歡吃的那款手工巧克力:“給你,祝你明天好運。”
江銘宇不是第一次接受她的投喂。
林清上一次給他一盒巧克力後,只要他有點不開心,她就會像變魔法一樣出現,給他投喂一顆。
“謝謝。”江銘宇伸手,從她手心拿過來,快速放在口袋裏。
他藏起來後,還要左右前後看看,以免被別人看到。
林清笑:“不客氣,當還你的。”
“我不一定能考個好成績。”江銘宇語氣有些小傲嬌,說完就走了。
“沒關系啊,但我相信你。”
“......”
......
林清覺得江銘宇只要有進步就好,哪怕,從年級倒數第一,變成倒數第二,也是很大的進步。
然而,江銘宇卻出乎所有人意料,直接從班級最後一名,一下飛躍到了班級第十名。
這個大跨度,不僅讓林清欣喜,就連各個科任和班上的同學,都懷疑他是不是作弊了。
班上的排名一直很穩定,墊底江銘宇一直毫無存在感,這一次他突然像一匹黑馬一樣往前沖,沖到了前排。
各科科任老師聚在一起讨論,還是表示懷疑,數學老師甚至公開道:“是什麽就是什麽,偷來的成績,是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聞言,江銘宇的腳步在門口停下來,眼底帶着排斥和厭惡。
又是這樣,上一次數學老師抽到他上臺解一道題,他解出來了,他又當衆問他是不是做過這道題。
還說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話裏話外說他不誠實。
從那以後,數學課他一點都不想聽。
就在江銘宇要回頭走掉時,林清的聲音傳來:“作為一個老師,在不是百分之百确定的情況下,都不能懷疑學生,這樣會打擊他的自信心,如果出現誤會,給學生也會造成很大傷害。江銘宇這段時間學習一直很努力,我都看在眼裏。”
數學老師反駁:“他之前是最後一名,怎麽提升這麽快?”
林清:“有些學生就是很聰明,只要想學,很快就能追趕上來,這不是恰恰說明,他就是學習的料子,腦子好有天賦,以後肯定會越學越好,說不定都能考第一。”
江銘宇神色收斂,嘴角又微微勾起一抹淺笑。
第一是吧?
不就是個第一嗎?!
江銘宇這一次的大進步,除了林清,其他科任沒多說什麽,有些只是敷衍表揚幾句。
江銘宇并不在意,只是從那以後,每天放學,他手上都會拿幾本書,不再是空手回家。
偶爾還會在教室裏多學習半個小時。
林清總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變化,見他拿着課本回家,還會笑着調侃道:“這麽用功啊?難不成是想考第一?”
“誰想考第一?”江銘宇反駁,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我想你考第一啊。”林清說。
“那是你想。”江銘宇拿着書本下樓,給她一個酷酷的背影。
林清沒想到自己随口鼓勵的話,在這個少年心裏,埋下了種子。
江銘宇回到破舊的瓦房,坐在書桌前,打開一盞劣質的臺燈。
江景塵深夜送完外賣回來,看到江銘宇還趴在書桌上寫作業,埋頭苦讀,十分用功。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江景塵拿過床頭的藥酒,熟練倒出來,揉在手腕和腳腕上。
乾這一行,沒有摔傷,也有一些勞損。
他要賺錢養自己和江銘宇,大頭還得還債。
有他創業欠的債,還有家裏欠親戚的。
“哥,我不餓,你別管我。”江銘宇繼續埋頭寫題,“下一次,我肯定要考個第一!”
“林清讓你考第一了?”江景塵問。
這段時間,他偶爾能從江銘宇口中聽到林清的消息。
或許江銘宇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提及林清,話都會變多,雖然沒少別扭着說她真的很煩,但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老師。
或者說,這個“朋友”。
江銘宇筆尖頓住,“沒有,”話落,他又嗡裏嗡氣道,“他們不相信我能考第一,我就要證明自己。”
總不能讓別人笑話林清!
江景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他說完,拿着毛巾去外面搭着的棚子裏洗澡了。
江銘宇繼續刷題。
轉眼,兩個月又過去了。
住在出租屋裏躺平的蘇婉禾,花掉了自己存的大半積蓄,她開始着急,找了幾份工作都不滿意。
最終,她還是回到了原本上班的商k,又做起了老本行。
期末考試來了。
考完能放寒假,老師和學生都緊張且開心。
考前林清還鼓勵江銘宇,半開玩笑說:“要争取考第一名啊。”
江銘宇蹙眉:“誰能拿第一啊?”
林清的确也沒寄希望,讓他這一次一定要考第一。
語文是第一科,考出來後,林清先批改了卷子。
江銘宇考了135分,拿了第一名。
林清眼睛都亮了,還反複确認自己有沒有“放水”,給他多加分了。
隔天數學老師告訴她,這一批卷子有點難,沒想到江銘宇考了141分,全校第一名。
緊接着,英語老師也說江銘宇是第一名。
其餘幾科,江銘宇也考得很不錯,不出意料就是全班第一名,在全校都能排得上前十。
林清拿着試卷走到教室的時候,視線含笑看向最後一排趴着的江銘宇。
江銘宇立即坐直身體,假裝左顧右盼,實際上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張搓緊。
這個林清想乾嘛?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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