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建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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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許建業忍不住問,“大哥這腿,現在算是好了嗎?”
他是看許建國腳踝那裏跟正常的膚色不一樣,有些擔心。
許昭昭搖搖頭,神色認真:“二哥,現在只是把最危險的感染和高燒控制住了,炎症消下去不少。
但大哥之前的骨頭錯位了,所以他的腿會一直疼,這個問題沒有解決,只能說暫時保住了腿。”
許建業低落的點點頭。
許建國聽到這個結果,反倒是很平靜,這樣已經很好了。
他很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腿受傷的地方除了有點熱熱的,一點都不疼。
“能保住腿,我已經很知足了。真的,昭昭,謝謝你。
以後,瘸就瘸點,不妨礙乾活就行。”
他本來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如今能留下這條腿,已是意外之喜,不敢再奢求更多。
“大哥,”許昭昭卻看着他的眼睛,說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話。
“你的腿,是可以好的。我可以給你做手術,讓你的腿跟正常人一樣走路。”
“真…真的?”
像正常人一樣走路,這是許建國想都不敢想的。
“真的。”許昭昭相信小3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前提是她能有足夠的好感度。
許建業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但他抓住了關鍵:“昭昭,這手術難不難?”
“手術多多少少有點難度,但我有信心,許昭昭說,“你們要給我點時間,我要準備一些東西。”
許大川立刻表态:“昭昭,需要什麽,你跟家裏說。爸全力支持你。”
周金花的心情沒有樂觀,她是複雜的。
她當然無比希望大兒子的腿能徹底好起來,可她也怕啊。
怕這希望太大,萬一最後不成,許建國會接受不了,會痛苦。還怕他會記恨上原本幫他的昭昭。
所以,有些話,她必須提前說出來。
“建國,既然你妹妹願意為了你放手一搏,那你要記得無論結果怎樣,你都得接受,不許有一句怨言,聽見沒?”
“媽,你就放心吧!其實,能保住腿,我已經很感激昭昭了。能不能徹底好,那是我的命。就算最後還是這樣,我也絕不會怪昭昭,更不會怪任何人。”
許建國深知,他現在的腿能保住全是靠了昭昭。
昭昭完全可以不管他的,可她救了他的命。他絕不可能去怪她的。
無論結果如何,許建國都會接受。
許建國感覺自己的情況好很多了,他不想在醫院待着,多待一會,要多花一分錢。
周金花讓他就在醫院好好住着,不要擔心錢。
正說着,醫生過來給他再做一次檢查,許建國借機提出,“醫生,我現在能出院了吧?我感覺我好多了,什麽事都沒了。”
醫生讓他先等會,他要檢查一下。
最後檢查發現許建國體溫完全正常,腿部腫脹消退了很多,确實可以出院了。
臨走前,醫生态度十分和藹:“小許同志,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随時來衛生所找我。”
他是真的希望跟許昭昭探讨探讨。
出院是簡單,可怎麽回去成了問題。
許建國腿暫時還不能受力,從鎮衛生所走回河畔村,二十裏地呢。
許建業一拍胸脯:“我背大哥回去!”
許昭昭:“...二哥,你太高看自己了一點點。”
許建業摸了摸鼻子,妹妹說話也太直了叭,好歹給他留點面子啊。
兩兄妹熟了,會相互打趣了。
周金花拍一下他的胳膊:“這麽遠的路,你背回去累死不說,你大哥的腿一路颠簸懸空,傷口能受得了嗎?”
他們還在想辦法時,許昭昭目光看到街邊一輛空閑的牛車。
她走過去,跟蹲在車旁抽旱煙的車夫低聲交談了幾句,從自己口袋拿出錢,乾脆利落地遞了過去。
“昭昭。”周金花眼尖看到了,上前抓着她的胳膊,“這錢你可不能出,你跟大哥坐車,我和你爸,還有你二哥走回去。”
這錢要是花在許昭昭身上,周金花一點也不帶心疼的,那是一百個 願意,還很開心。
可要是把錢花在自己的身上,周金花能感覺肉疼。對她自己,那是一分錢恨不能掰成兩分花。
許大川:“閨女,你有錢你留着自己花。”
他們都是大人,哪能花孩子的錢。
許建業:“對啊昭昭,你跟大哥還有媽坐車,我跟爸走回去!”
許昭昭:“可是錢我已經給了,退不回來了。爸,媽,二哥,你們都趕緊上車吧。路遠着呢,走回去得天黑了。”
“東東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許昭昭一邊說,一邊半推半拉地把周金花往車邊帶:“媽,您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坐下歇歇。”
又對許大川和許建業道:“爸,二哥,不管你們上不上車,錢我已經給了。”
幾個人只能上車了。
上了車,周金花還是把錢當着他們的面給了許昭昭。
許昭昭不想要,她身上不算其他的票據,還有将近一百塊。
“聽話,昭昭。”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媽知道你啊,心地善良,但該你拿着的,你就拿着。”
在周金花強硬的态度下,錢被塞進許昭昭的口袋中了。
她有三個兒子,哪能花閨女的錢。
就算閨女有錢,那也是閨女的。再說了,錢總有花完的一天,她可得為昭昭好好打算。
趕牛的車夫聽着這一家人的話,好奇的往後瞄了一眼。
還真是奇了怪了。
當娘的居然舍不得花閨女的錢,還把錢還給閨女的。當娘的不都是把閨女的錢占為己有嗎?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怪。
他們一家人在回村的路上,關于許建國受傷的消息已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得沸沸揚揚...變了好幾個版本。
原本是說許建國累到暈倒在田地。
後來變成:“你們聽說了嗎?許建國腦袋磕在石頭上,流了好多血,他們家裏人帶他去醫院了!”
“我的天!這麽嚴重?”
“可不是嘛!臉白得跟紙似的,叫都叫不醒!”
話傳話:
“唉,許建國那孩子,怕是熬不過去了,聽說當場就不行了。”
“許大川家,完了。大兒子許建國,沒了。”
田小菊聽到的版本是:“許建國死了!在地裏就沒氣兒了,聽說一家人都哭暈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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