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男人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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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的問題?”顧淑芬喃喃重複,眼淚還在流,“那是誰的問題?老天爺不給我們孩子嗎?”
顧淑芬太想要個孩子了。
為了讓她能聽懂。許昭昭盡量用最直白的方式解釋:
“嫂子,懷孕這事兒,光有女人這塊地可不夠,還得有牛來耕地才行。
地再肥,牛要是沒力氣,或者牛本身就有毛病,那種子也紮不下根,長不出苗,就算勉強發了芽,風一吹雨一打,也容易蔫兒。”
顧淑芬混沌的腦子像是被猛的擊中了一樣。
她遲鈍地轉了轉眼珠,乾裂的嘴唇翕動着:“牛?地?妹子,你是說是說我家大牛?我男人……他有問題?”
許昭昭聽到這個名字,差點被口水嗆到——還真是叫大牛!這也太巧了。
“嫂子,我只是根據你身體的情況推斷,大概率問題可能出在男方。當然,這只是可能,我沒見過大牛哥,不能百分百肯定。”
顧淑芬急切地追問:“那……那要怎麽知道他有沒有問題?
大牛他、他身體好得很啊。壯得跟頭牛似的,一個人能頂十個工分!隊裏掰手腕都沒幾個人贏得過他!”
許昭昭問得更具體些:“那他平時有沒有容易腰酸?尤其是……同房之後?”
顧淑芬臉一紅,但為了弄清真相,也顧不得害羞了,小聲道:“有……有腰酸的,不過他說是乾活累的……”
“那他的脾氣呢?是不是比較容易心煩、急躁,有時候會無緣無故發火,或者覺得身上燥熱?”
“對對對!”顧淑芬點頭如搗蒜,“他就是炮仗脾氣,一點就着,有時候晚上睡覺也說燥得慌,要喝涼水。”
許昭昭心裏又确定了幾分,接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嫂子,你們同/房的次數多嗎?還有,就是他……那個……時間是不是通常都比較短?”
顧淑芬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頭埋得低低的,“……不多。”
“他有時候累,有時候說沒意思……是、是挺快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裏帶上了難以言喻的委屈和難堪。
因為沒有孩子,夫妻間的親密也漸漸成了負擔和折磨,丈夫的敷衍和快速了事,常常讓顧淑芬心理上有大的壓力。
聽到這裏,許昭昭基本有了判斷。
這一看就是男人的問題啊。
“嫂子,你聽我說。懷孕不是女人一個人的事。女人身體裏有一種叫‘卵子’的東西,每個月排一次。
男人身體裏則有無數叫‘精子’的小東西。要懷孕,得有一個最強壯的精子,游到卵子那裏,結合到一起才行。”
“如果男人身體不好,或者有些隐疾,那些東西可能數量太少,游不動,或者長得不好。
就算能結合,也會像你之前那樣,保不住。”
顧淑芬愣住了。
她傻了!
她流淚了!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不是她的錯,她是正常的!
巨大的沖擊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這一次,不是因為悲傷和絕望,而是因為激動。
她抓住許昭昭的手,眼淚洶湧而出,又哭又笑的:
“妹子,好妹子,真的謝謝你了,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這些年……這些年我……”
顧舒服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反複說着“謝謝”。
她松開一只手,把那一塊錢塞到許昭昭手裏。
“大妹子,這個錢你一定要收下來,我知道這不多,但是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是你讓我知道,原來我不是廢人……”
許昭昭看着她激動的模樣,一樣為她高興。
同時她收到了003的提示。
好感度加了50。
許昭昭留下了應得的五毛診金。
“嫂子,說好五毛就是五毛。這錢你拿回去。”
顧淑芬擦了擦眼睛,眼裏終于有了光。
許昭昭陪着她一起走出房間。
院子裏,許建國正拄着拐杖慢慢走動。
見她們出來,尤其看到顧淑芬雖然眼睛紅腫得像核桃,但臉上帶着笑,覺得挺詭異的。
“顧嫂子,昭昭,這是……沒事吧?我看顧嫂子好像……”
顧淑芬連忙用袖子擦了擦臉,想擠出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沒事,沒事,建國兄弟,我好着呢,從來沒這麽好過……”
顧淑芬轉向許昭昭,又深深看了一眼,千言萬語都在那眼神裏。
許建國疑惑地看向小妹。
“沒什麽,就是幫顧嫂子看了看身子,解開了她心裏一個多年的疙瘩。”
她沒再多說。
她現在也算個醫生了,要尊重患者的隐私。
院子裏,沈寂還乖乖坐在板凳上,糖早就吃完了,他正低頭玩着自己的手指,聽到許昭昭的聲音,立刻擡起頭看過來,好像在問:我可以動了嗎?
許昭昭差點把他給忘了,笑着說:“當然可以活動了。”
從許家回來的路上,顧淑芬的腳步是七年來從未有過的輕快。
傍晚的風帶着涼意吹在臉上,她卻覺得心頭像是燒着一團暖烘烘的火。
許昭昭的話,讓她渾身輕松。
她自己的身體沒問題!她能生!恨不得告訴全世界所有!
顧淑芬在想要怎麽跟大牛說。
大牛脾氣有時候是躁,還急但心不壞,早年兩人感情也是好的。
要是,大牛知道問題可能出在他身上,會不會也着急?會不會願意跟她一起去許昭昭那裏看看?
許昭昭那麽有本事,連沈寂那樣的都能治,萬一……萬一也能幫大牛調理好呢?那她就可以有孩子了。
顧淑芬到家開始做飯。
晚飯已經擺上了桌,清湯寡水的,只有劉婆子,也就是她睡覺睡覺碗裏卧着個荷包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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