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86章 出軌對象是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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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出軌對象是他?離婚!!

沈宇站在那兒,腦子裏嗡嗡的。

沈寂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清了,連在一起卻像一鍋煮爛的粥,糊在他的腦漿子裏了。

他媽出軌了?

這個穿着囚服、胡子拉碴、像條喪家犬一樣的男人,就是他媽出軌的對象?

他看了沈父一眼。

沈父哪怕現在氣得臉色發青,坐姿依然端正得像一棵松。

這個很狗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能跟沈父比。

他怎麽比?他憑什麽?

他媽是瞎了嗎?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不管他媽李娜有沒有出軌,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必須讓那個男人閉嘴。

只要他閉嘴,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

只要他閉嘴,這個家就不會散。

只要他閉嘴,他還是沈副師長的兒子,還是這個家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林婉清坐都要坐不住了,這什麽事啊?

婆婆偷人了,這件事鬧到這個地步,沈父還能要她嗎?肯定不能了啊!

那沈父會不會連帶讨厭沈宇?

沈宇是那個女人的兒子,身上流着那個女人的血,沈父看見他,會不會想起今天的事?

萬一沈父遷怒,萬一沈宇失勢……

林婉清不敢再繼續想了。

沈宇鎮定開口,“爸,這些年媽對這個家付出了那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不能只聽這個男人的一面之詞。”

李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啊,老沈,你要相信我。”

“你說過會對我好的,你忘了?你說過這輩子都會對我好的……”

沈寂冷笑一聲,只問男人,“孫志遠,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哦,不對,應該叫你劉猛。”

這個名字一出來,沈父的眉頭猛地跳了一下,他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

“劉猛?你就是劉猛?當年在戰場上當了逃兵的那個劉猛?”

孫志遠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沈寂替他說了。

“是他。”

他從口袋一份資料,遞到沈父面前。

沈父接過去,很快看完了。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臉色從青變白,從白變紫,一只手死死地攥着那張紙,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阿姨從廚房門口看見他這樣,吓得臉色發白,趕緊跑過來,從櫃子裏翻出速效救心丸,倒出幾粒塞進沈父舌頭底下。

沈父含了藥,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睜開眼,惡狠狠看着李娜。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個跟他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女人,居然跟一個逃兵搞在一起。

一個逃兵,他這輩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逃兵!

在戰場上,逃兵比敵人更可恨!

敵人站在對面,你知道他是敵人。逃兵站在你身邊,你拿他當兄弟,他轉身就跑,把你的後背賣給敵人。

而他的妻子,他的枕邊人,跟這樣的人搞在一起。

李娜站在那裏,渾身冰涼。

她看見沈父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最可怕的不是恨,是無所謂。

恨說明還在乎,無所謂才是真的結束了。

她還能說什麽話?還有什麽籌碼是她沒有亮出來的?

沈寂的演說還沒結束。

更勁爆的在後面。

“他們兩個人在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勾搭在一起了。”

“李娜找到你,不過是想找一個長期飯票。”

長期飯票,這四個字,可謂是羞辱。

“不是的!”李娜立刻反駁,“不是的!我對你爸是真心的!”

“我嫁給他這麽多年,伺候他這麽多年,照顧這個家這麽多年,不是真的,我能做到這些嗎?”

沈父看着她,沒有接話。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會動搖,還會在心裏替她找借口。

會告訴自己“她說的也有道理”。

可現在,他看着眼前這個女人,看着她臉上的淚,聽着她嘴裏的“真心”,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他這輩子,怎麽就這麽失敗?

一個滿嘴謊言的人,也配說真心?

“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沈父感到好疲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沈寂不想回答,因為他恨沈父。

許昭昭握住了沈寂的手。

她知道沈寂心裏在想什麽,他不原諒沈父,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原諒了。

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掉的。

許昭昭替他回答了。

“沈寂回到軍區之後,就一直在暗中找線索。”

“之前只是懷疑。我被人綁架之後,這個懷疑就變成了真的。”

“他們的目的性太強了,一直針對沈寂。”

“那就證明有人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樣的人,一排除,就只剩下李娜了。”

沈父很迷茫,李娜對沈寂挺好的,小時候甚至比對沈宇還好。

給沈寂買新衣服,給沈寂做好吃的,沈寂生病的時候她守在床邊一宿一宿地不睡。

那些都是假的?

許昭昭看着沈父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這個男人,一輩子在戰場上殺伐決斷,在家裏卻像個瞎子。

被人騙了二十多年,到現在還不夠清醒。

“你是首長,你帶過很多兵,你很厲害。”許昭昭字字句句很慢,“但是作為一個爸爸,你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沈寂是你的兒子。為什麽在他成長的道路上,你從來沒有堅定地選擇過他?從來沒有相信過他?”

“他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麽不相信他沒有偷東西?為什麽不相信他沒有害人?”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孩子的人,應該是父母啊。”

“你在哪裏?”

沈父渾身血液倒流,寒氣從腳底往上湧,整個人像被人從頭頂澆了一桶冰水。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沈寂五歲的時候,李娜說沈寂偷了她的金戒指,沈寂說沒有,他不信,打了沈寂一巴掌。

有一次,沈宇從樓梯上摔下來,沈寂就在樓梯口,他讓沈寂道歉,他不道歉。他狠狠打了沈寂,并且罰他不準吃飯。

沈父想起,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沈寂,一次都沒有。

每一次,他都站在沈寂的對面,站在別人的那邊。每一次,他都選擇了懷疑。

他以為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沈寂好。

那如果沈寂從來沒做過這些呢?

李娜聽到許昭昭提小時候的事,心裏頭那股火噌地蹿上來。

她不能讓許昭昭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沈父對她的最後一點念想都會被掐滅。

“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我還會欺負一個幾歲的小孩?”

“我說這些話,有沒有意思,跟你有什麽關系?”

“又不是說給你聽的。”許昭昭好心提醒,“你現在應該好好想一想,你該怎麽圓自己的謊。”

李娜:“……”

沈父沉默幾秒後開口:“我們離婚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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