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抛妻棄子的暴躁男配(29):江翌把那個紋身男像拎小雞一樣揪起來,往一邊提。紋身男雙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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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翌把那個紋身男像拎小雞一樣揪起來,往一邊提。
紋身男雙腳直接離地,拼命掙紮,狂妄的神色頓時消失,看到江翌黑沉的臉,不斷求饒:“大哥,大哥,我說錯話了。”
江翌沒理會,一個眼神朝那個大着肚子的女人掃過去,對方壓根不敢吱聲,縮了縮脖子,害怕往後退了兩步。
“別,別,我錯了。”紋身男見江翌将他拎到綠化帶,瑟瑟發抖,不斷求饒。
江翌絲毫沒有手軟,一個甩手,就把他丢了進去。
紋身男摔了個狗啃泥。
江翌還沒打算放過他,上前就要走上去,看樣子是要繼續揍他,紋身男渾身哆嗦,狼狽爬起來,臉色驚恐,雙腳都抖了,就差沒跪地上了:“大哥,大哥,饒了我,饒我一回——”
“江翌!”林輕見不少人看過來,怕他惹禍上身,連忙攔住他。
江翌面色鐵青,被林輕拉着走前還沖着紋身男怒火中燒道:“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揍死你!”說完,他冷冷掃向那個女人,“還有你,看什麽看?”
剛剛這個女人也罵林輕了。
他都記着。
女人一聽,吓得嘴唇發白,不敢吭聲,更不敢靠前。
“走了。”林輕見不遠處還有保安,越來越多人圍過來,趕緊拉着江翌往另一個出口去,生怕他被找麻煩。
她一直拉着他往前走。
“慢點,慢點。”江翌不斷在後面說。
林輕才不聽,越走越快。
等出了醫院門口一段路,林輕才停下來,扭頭瞪着江翌,一臉氣呼呼,十分不好惹。
而江翌已經卸下一身戾氣,嘴角含笑看着她,看起來和剛剛暴躁的樣子判若兩人。
兩人的手還牽着,他握得更緊了。
“笑什麽笑?還好意思笑!我剛剛要是不攔着,你是不是要沖上去打人家?”林輕質問他。
那副陣勢,好像要把對方打個半殘。
到時候,他不得也惹禍上身?說不定要吃官司。
“沒有啊。”江翌否認,“他們欺負你,我當然要吓吓他,我有分寸。”
“你有什麽分寸?”林輕反問。
還分寸,之前他酗酒後,吹起牛皮,仿佛死都不怕。
江翌:“在他們沒傷害你之前,我可以控制,要是傷害你,我就沒分寸了。”他說着,又陰了臉,“那我就活宰了他!”
“……..”林輕板着臉看向他,“你來這裏做什麽?跟蹤我?”
那麽湊巧,他就出現了。
她從來沒跟他說過她要去醫院。
江翌神色再次收斂,有些心虛:“我就是擔心你,沒別的意思,更不會乾涉你的決定。”
“上一次,你是不是也跟蹤我?”林輕又問。
他沉默。
林輕氣得轉身就走。
“老婆,別生氣。”江翌連忙跟上去,要牽她的手。
林輕重重甩開。
“我真的是擔心你,沒想做什麽,你懷着孩子,一個人我不放心。”江翌又緊跟上去,伸手去拉住她的手。
林輕一直甩,就不給他拉。
江翌拉到之後,就不松手了,不僅如此,還霸道和她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林輕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故意道:“這個孩子,我沒打算留下來,你跟着也沒用。”
他跟着她,不就是怕她打掉孩子嗎?
江翌眼神透露出難過,還是強撐着扯了扯嘴角:“我說過,不會乾涉你的決定,以你的意願和身體為主。如果你不想生下來,那我們就不要了。”話落,他又道,“我就是想照顧你,擔心你。”
“那正好,什麽時候做手術我會通知你!”林輕放下狠話接着往前走,再次要甩開兩人的手。
江翌還是不願意松開,也沒提及挽留孩子。
他不想逼她,但他想林輕生下孩子還有一個原因,這個孩子,在前一世是被斷定不适合流掉的,如果她執意不要,他們得找能力範圍能最好的醫生,不然怕有危險。
林輕沒說話,也沒再掙脫開兩人的手。
江翌今天不去上班,陪林輕去了影樓,她去戶外拍了一組簡單照,他跟在身邊。
看着她在太陽底下工作,心疼又無奈。
下午。
林輕提前完成工作,兩人要去接小時時。
車上,江翌看向她,溫聲道:“如果你決定做手術,就不要瞞着我,我這幾天找人聯系一下這方面比較權威的醫生,我們去好好做檢查,然後再做手術。”
旁邊的人沒回話。
江翌盯着她,苦口婆心中又帶了點強硬:“其他事你可以不聽我的,這件事,必須我們一起決定。”
林輕回頭瞥了他一眼,板着臉繼續沒說話。
“老婆。”
“不要叫我。”林輕擡手就捂住她的耳朵。
江翌強勢将她的手拿下來,深邃的視線注視着她:“答應我。”
林輕還想一把甩開,卻在面對他格外認真的神色後,杵在原地,嘴巴卻硬得很。
江翌:“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兒子還小。”
話音未落,林輕狠狠瞪他一眼。
江翌見此,擡手摸了摸她的頭,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頭頂,有些安撫又有些哄她。
林輕覺得有些恍惚。
兩人剛在一起的生活,江翌也這樣,脾氣看着很好,也會哄她,那段在一起的時光,無比快樂。
她在原生家庭太缺溫暖,稍稍有人給了一點光,便奮不顧身。
下了車,兩人往早教中心去。
小時時看到爸爸媽媽一起來接他,沒有之前那麽興奮,就連和張老師道別,也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林輕怕兒子哪裏不舒服,連忙蹲下來問。
“沒有。”小時時搖頭。
“肚子疼不疼?是不是餓了?”林輕又問。
小時時:“不餓。”
就連林輕問他要不要吃鍋盔,他都沒表現出那麽興奮。
換作平時,早就叽叽喳喳說個半天。
林輕看着小時時興致不高,其實是想将他抱起來哄的,只是她現在懷了孩子,不方便。
她看了眼江翌,未等她開口,他就将小時時抱了起來。
江翌以往都是把小時時放在肩膀上,這次是抱在了懷裏,低頭看着小時時,眯了眯眼問:“怎麽就不高興了?”
“沒有。”
“嘴巴和你媽一樣硬。”江翌說着看了眼林輕,又捏了捏他的小臉蛋,在他的額頭上點了點,“上面都寫着不高興呢,小孩子可不能撒謊。”
小時時撅了噘嘴,把玩着他的小手指,十分糾結。
“有什麽事情不能告訴爸爸?”江翌說完,看向他緩緩道,“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爸爸,爸爸會幫你的。”
“嗚嗚——”
江翌剛說完,小時時就哭了起來,把林輕吓了一跳,連忙上前。
小時時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早教中心的方向,哭着道:“芒果說時時是笨蛋,時時是傻蛋。”
他越說,哭得越大,豆大的眼淚一顆顆往下掉,傷心得不行,大受打擊。
在小時時的陳述中,今天上午,孩子們一起玩積木,小時時搭建得不好,沒有其他小朋友搭得好看。
芒果就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嘲笑他,說他不會搭,是笨蛋。
小時時好勝心強,又氣不過,一直埋頭搭建,可就是搭建不好那個滑滑梯,他不會。
他是笨蛋。
小朋友們一起笑話他。
張老師已經安慰過小時時,也讓小朋友們給他道歉,但他內心很難過,江翌一問起來,他抽噎着道歉。
別提多傷心了。
“時時才是笨蛋。”林輕立刻否認,着急上前給他擦眼淚,不斷安慰。
江翌則将兒子抱起來,一臉嫌棄來了一句:“他們也是一群小笨蛋。”
小時時細長的睫毛上含着淚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江翌看。
“時時是裏面最聰明可愛的小笨蛋,笨蛋也分可不可愛,聰不聰明,他們都沒有時時可愛聰明。”江翌說得煞有其事,還認真道,“就算你是笨蛋,你也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小笨蛋。”
小時時停止哭泣了,倔強用手擦了擦眼淚。
“爸爸不是說過嗎?時時是世界上最好最聰明最棒的孩子。”江翌說完強調,“沒有人比時時更棒。”
小時時嘟嘟他的小嘴。
“你覺得爸爸厲不厲害?”江翌問他。
“厲害。”小時時沒有片刻猶豫。
“在爸爸媽媽心裏,你才是最厲害的,世界上沒有人比時時厲害,你就是你最好的。”江翌無比肯定告訴他。
小時時伸出他的小舌頭,帶着淚珠,露出腼腆害羞的笑意,很是扭捏。
江翌:“真正聰明的小朋友,才不和他們這些笨蛋計較。”
“嗯。”小時時認真點了點頭。
“今天你也特別棒,我們要給聰明的笨蛋時時獎勵一個好吃的鍋盔。”江翌抱着他往商場小吃街走。
“要吃。”小時時立刻應下來,還接着道,“時時想吃巧克力蛋糕!”
“好。”
江翌又将他坐在脖子上,父子兩有說有笑,小時時臉上笑容洋溢,開心得很。
林輕跟在江翌身後,看着這一幕,眼底思緒湧動。
江翌三兩句話,就能安撫好小時時,讓他重獲自信,這一點,林輕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的确很愛孩子。
兩人帶小時時去買了鍋盔和蛋糕,江翌又帶他去買了積木,還專門挑有滑滑梯的買。
回去後,江翌就陪小時時坐在客廳,教他搭建。
孩子對新鮮的玩具都好奇,江翌就陪着小時時搭建近三個小時,一遍遍拆了,然後再搭。
不僅搭了一個滑滑梯,還搭了公園,搭了房子,不斷裝飾着,比在早教中心搭建得好看多了。
林輕也在一邊陪着,她都困得不行,一開始是坐在沙發上,又慢慢用手撐着,眼睛都要合上了,實在是精力耗盡。
江翌還是不厭其煩,又把積木拆了,陪孩子再搭一遍。
他耐心十足,絲毫不見一點暴躁的影子,就連和小時時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一句重話。
林輕睡在沙發上,側躺着,用手墊在腦袋下,看着父子兩人的互動。
“很棒。”
“果然是最聰明的時時。”
“這次一下就拼好了,啧,更厲害了。”
……
江翌一誇,小時時眉開眼笑,他搭着積木,奶聲奶氣不斷在分享着:“爸爸看,爸爸,爸爸快看,這裏——”
林輕見他開心,嘴角不斷在上揚,她實在困極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着。
睡前她在想,江翌雖脾氣暴躁了些,但某方面的确比她還有耐心,或許她都做不到他這樣。
*
江翌擔心林輕偷偷一個人去把手術做了,第二天就給她發了幾個醫生的資料,都是這方面比較有經驗的醫生。
看看她想去哪家醫院,他再去搶號。
林輕沒有理會他,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在之前,她心裏其實偏向于把孩子留下來,畢竟現在手頭還是比較寬裕,事業也走上正軌。
這一天,林輕去接小時時。
還未走到門口,林輕就看到了小時時正背着書包,正在門口等着。
留着一小撮小辮子的芒果跑過來,又大聲沖着小時時喊道:“時時是小笨蛋,是笨蛋。”
林輕見此,加快腳步,怕他打擊到小時時的自尊心。
在她的視線裏,只見小時時抱着自己的小胳膊,哼了一聲,更大聲反駁:“時時是聰明的笨蛋,你是傻蛋。”
芒果:“你是笨蛋。”
小時時繼續喊道,“我就是最好最棒的孩子,我爸爸覺得你不是,我就是。”
芒果被怼,在原地乾着急,又說不過他。
張老師走了過來,調解兩人之間的矛盾。
小時時看着張老師,十分自信:“我就是最聰明最可愛的小笨蛋,我爸爸說的。”
張老師輕笑,将他抱起來。
小時時繼續道:“我爸爸說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他說完,又強調,“我媽媽覺得我也是。”
張老師認同點頭:“時時是世界上最棒的孩子。”
小時時笑得特別開心。
林輕将小時時接回家的時候,小時時牽着她的手,小小的腦袋昂頭看她,軟糯糯道:“媽媽,時時特別棒。”
“當然,在媽媽心裏,時時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林輕肯定告訴他。
時時咧開嘴,小眼睛彎成月牙:“爸爸也是這麽說的。”
林輕在這一刻,突然就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江翌的确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兩人到家後,小時時去玩了玩具,江翌來到林輕身邊,低聲問她:“我發給你的消息你看了嗎?”
他說的是那些醫生的資料。
“沒有。”
江翌着急:“這些都是我找人打聽過的,都是很有經驗的醫生,你不要擅自做決定,要做手術前,必須——”
“誰說我要做手術?”林輕打斷他的話,對上他的眼緩緩道,“我要把孩子生下來。”
尾音未消,她撇下呆住的江翌,直接走進房間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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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收尾啦。
米兒看到留言,好多小可愛說其實我适合寫平淡的家長裏短,會顯得很真實,有代入感。米兒思考了一下,可能是源于這些故事的雛形,本來就取自于生活中。
就好比這個故事,其實靈感來源于我和一位朋友的聊天,他十分自信脫口而出來的那句:“我爸媽覺得我就是最好的。”,米兒霎那間有些一愣,後來通過接觸,發現的确如此。他的家庭教育十分開明,在他爸媽心裏,他的确特別棒,做什麽都特別棒,誇獎無處不在,所以他總是充滿很多自信,特別寬容,心态陽光,每天都很開心。
我不止一次說過,我聽過很多朋友哭訴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現實生活中很多父母都不是合格的父母,導致子女在成長後性格存在巨大的缺陷,進而在交友和婚戀市場屢屢碰壁,他們看似開朗的性格下,自卑敏感懦弱逃避甚至偏執易怒,一旦親密接觸,渾身都是刺,進而過得坎坷。
這個故事裏,我一開始真正想要去拯救的是小時時,所以文章裏對他的描寫偏多,其實也是希望每一個孩子都能生活在和諧有愛的家庭,特別有自信,擁有很多愛。
另外米兒好像發現,這樣家庭出來的孩子,其實更具有同情心和包容心,因為用于很多愛,不介意分一點溫暖別人。比如上一本書第二個故事中的方寒,在創造方寒這個人物的時候,我只是間接去了解這樣的人,因為我當時是接觸一位特別可愛的阿姨,于是有了方寒他媽的原型,這一次接觸的這個朋友,倒是讓我再次有了比較深的了解。幸福的家庭,大都相似,也覺得很有意思,就寫了下來。
基友的老公也屬于這種人,挺治愈她的。
米兒寫文比較随意,大多是今天聽了個幸福的八卦,天馬行空聯想寫了個小故事,明天又聽了個悲慘的八卦,想要動手改變故事主人公悲慘的一生,又寫了個故事,取材本就是一些生活中的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慢熱平淡。
我還蠻喜歡寫這一類的故事,平平淡淡又摻雜着一點點甜,畢竟生活本來就很難,找個溫暖的人相伴走一生,也能減少不少痛苦難過。
此外,文中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如果是追文的老讀者,應該會看到我不止一次在作話裏提及,我認為女生應該自立自強,不斷的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畢竟,實力決定話語權。
事業和愛情,可以同時存在的嘛,好的伴侶,是陪伴彼此成長變成更好的自己啦O(∩_∩)O
這一章依舊有紅包,一不小心又熬夜了(╥╯^╰╥)
祝你們好夢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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