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木讷固執的祖傳推拿醫生男配(1):這一世,江翌最後成為了當地有名的企業家,并且被賦予多項頭銜和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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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江翌最後成為了當地有名的企業家,并且被賦予多項頭銜和榮耀,是人大代表,為家鄉做了許多貢獻,受好評不斷。
他本身并不是什麽熱心腸的人,因何悅在這條建設家鄉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站越高,他自然要做在媳婦背後支持的那個人。
兩人給孩子樹立了很好的榜樣,他們的孩子大學一畢業,就投身到了基層的工作當中,因為表現出色,一路高升,和他們一樣,後來成為了廣受尊敬的人。
何悅回顧這一生,并沒什麽遺憾的地方,就是臨終前,她要比江翌早走,慶幸自己不用成為承受痛苦的那一個,又十分舍不得他。
她閉眼前,戀戀不舍抓着江翌的手,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兩人這大半輩子,形影不離,何悅一走,江翌沒撐過那個冬天,摔了一跤後,卧床半個月,也跟着離世了。
江翌斷氣的瞬間,魂魄就從身體分離,被系統強行吸入。
大熒幕上的贖罪進度條閃了閃,增加了點進度,顯示已經順利完成本世界的贖罪任務。
緊接着,江翌被一道白光控制,将他輸送到下一個世界。
*
清路市。
天色剛亮,市中心的老城區內熱鬧非凡。
擁擠狹小的街道巷尾裏來來往往都是各種擺攤的商販,江湖騙子帶着喇叭,吆喝着各種老年人用品:
“神龍樹根酒,包治百病,腰酸腿麻,頭昏眼花,一瓶見效兩瓶鞏固,三瓶藥到病除!”
“沒有效果不要錢,八塊錢一瓶十塊錢兩瓶。”
“大爺大媽來一瓶?有病治病,沒病防備。”
“花小錢消災,神符挂身,平安招財。”
……
一位戴着眼鏡,穿着體面的中年男人,聽着江湖騙子的話術,眼底流露出反感,他攙扶着一旁的母親:“媽,要不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
老人家固執,腿疼了不去醫院,偏要信這些江湖野郎中。
說了不聽。
“去什麽醫院?去醫院一點用都沒有!”滿頭白發的老人沉了臉,指了指前面,“我都問過你二姨了,就在後面,馬上就到了,貼上幾服藥就能好。”
“要是好不了,您就跟我去醫院。”蘇建偉并沒有抱什麽希望,只想趕緊勸說母親去醫院,順便看一下那個野郎中到底有什麽本事,讓二姨跟神醫一樣追捧着。
“肯定能好,你二姨都說了!”蘇老太太話語肯定,一瘸一拐往前走。
兩人繞過熱鬧的小巷,往裏又走了一段路,遠遠就聞到藥味,跟随着藥味,來到一處兩層樓的房子前。
蘇建偉觀察了下,這種房子應該建了十多二十年了,是當地住民在建設城市時分到的地皮,然後建了房子。
目測一下,一樓面積很寬,應該有一百五十平。
可惜在靠後的小巷子裏,一樓不能當鋪面,只能居家住,不然挺值錢。
門前放了一個小招牌,因為風吹日曬掉了色,上面寫着幾個字:江良推拿館
一樓空蕩蕩,偶爾有一兩個老人走出來,蘇建偉見此,更是眉頭緊縮:“一樓怎麽什麽都沒有?開什麽館?”
“在後面!”蘇老太太倒是激動,扶着腿就要進去,蘇建偉連忙扶着她,板着臉一路跟着往後走。
穿過一樓的後門,藥味越來越濃,後院居然還有一塊沒有建的土地,簡單用鐵棚搭着遮風擋雨。
蘇建偉看到了裏面密密麻麻坐着幾十個老人,都是上了年紀的,他們個個坐在小板凳,身上總有一處貼着膏藥。
鐵棚的側邊,是一個磚砌的竈臺,正生着火,應該是在煮草藥,一個年輕人正在往裏添加柴火。
旁邊是各種草藥,一袋袋密密麻麻堆放在一邊。
年輕人側臉俊俏清秀,身材也高挑,就是穿衣打扮,一看就是不善社交打扮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洗到有點發白,估計質量不好,有些透明單薄,褐色的長褲寬松得讓人覺得不合身,腳上穿着一雙黑色的運動鞋,頭發也是随便剪一剪。
年紀輕輕,打扮老土。
在年輕人的不遠處,一位略微彎腰的老人,他的頭發已經花白,正蹲下來給一位老大媽看病,他應該就是那個“江湖野郎中”江良。
江良手裏拿着一個破舊到變形的碗,裏面是一些草藥泥,他單手捏着草藥,敷在老大媽的膝蓋上,然後用塑料袋包住。
老大媽嘆息一聲:“人老了,不中用,來貼上幾天膏藥,就能緩解大半個月,只要犯懶不來,馬上疼得睡不着,去醫院說要動手術,不然沒得治。”
旁邊大爺立刻接話:“八十幾了,動什麽手術?到時候能不能活命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我以前都走不了路,來這裏敷上一段時間的膏藥,好多了。”老大媽說完又道,“前段時間江大夫不是關門了嗎?我疼得是睡不着。”
江良幫她敷好草藥,就到另一邊,幫那位老人解開塑料袋,乾枯又布滿皺紋的手在幫他揉捏調正着。
他眼神渾濁卻鎮定,一看就不是善于言辭的人,從蘇建偉進來到現在,沒有聽他說過一句話。
蘇老太太一聽他們這麽說,更是深信不疑,等得着急,蘇建偉主動上前:“江大夫,幫我媽也看看,這段時間她腿疼。”
“嗯。”江良話語帶着滄桑,回答的時候面無表情,他說完示意蘇建偉,“那邊有板凳。”
蘇建偉扶着蘇老太太,來到一邊坐下來。
板凳也是最古老的那種木板凳,歪歪扭扭,有些壞了還用繩子綁着。
蘇建偉繼續觀察着院子後面的鐵棚,四周都建起了樓層,他們家還留着這塊土地,見前面的一樓也空曠,這家的成員應該不多。
正想着,江良面前的老大爺就開口道:“你也老了,乾不動之前,得把你孫子教會,也好接班。”
提及這個孫子,江良臉色緩了緩:“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不是都在家裏幫忙嗎?”老大媽說着,沖着竈臺那邊笑道,“小翌啊,你得跟着你爺爺學手藝。”
江翌掀開鍋蓋,盛了一小碗草藥汁,把旁邊的草藥粉加進去,用老舊掉漆的木棍子在拼命攪拌,端着往一旁撩起褲腳的老奶奶走去:“嗯。”
話落,他沒再說什麽,給老奶奶磨好草藥泥,用塑料袋包好後,然後繼續去調藥泥。
江良幫老大爺按了一圈後,又給他敷上一層藥泥,然後包住:“好了。”
老大爺起身,遞給他二十塊錢。
江良收下錢後,轉身來給蘇老太太看病,蘇建偉就在一旁看着。
他會先問診,然後上手診斷,随後起身走到竈臺邊,江翌遞給他一個小碗,裏面是調制好的藥泥。
江良拿過來,坐下來給蘇老太太敷上。
“江大夫,我媽這是怎麽了?”蘇建偉問。
這還沒問診,就要敷藥泥,江湖騙子吧?
江良:“膝蓋骨質增生。”
他這話一出,蘇建偉微怔,因為江良說對了,上次去拍片,醫生就跟他說過老太太膝蓋骨質增生,年紀大了,不不建議動手術。
“這種情況怎麽辦?能治好嗎?”蘇老太太問。
“能緩解,不疼就行了。”
江良給她敷好後,起身往竈臺走,對江翌說了一句話。
江翌拿着小碗,走到一旁的櫃子邊,櫃子被分成大大小小好幾十個格子,裏面是各種藥粉。
他拿着勺子,選了十幾種藥粉,放在一邊。
蘇建偉原以為江良就給蘇老太太敷上點藥粉,溫溫熱熱,緩解一下疼痛罷了。
靠這些藥物能治好,根本不可能。
蘇老太太敷了十幾分鐘的藥泥,期間江良忙個不停,不斷有老人進來,院子裏都坐滿了。
蘇建偉發現,大家一開始敷的都是同一種藥泥,等蘇老太太敷好後,江良就會來幫她按摩調經絡。
随後又拿過一碗特意調制的藥泥敷上。
“好了。”江良說。
“謝謝大夫,好像不怎麽疼了。”蘇老太太很感激,仿佛看到希望,“多少錢啊?”
“二十。”江良說。
如今看病有多貴多難,蘇建偉是知道的,敷了兩種藥泥,還幫着按摩矯正,只要二十塊,當真是良心價,難怪開在小巷子裏,也這麽火。
“大夫,藥連續敷幾次?明天還來嗎?”蘇老太太又問。
江良:“你這種情況敷五天以上最好,也可以拿藥泥回去敷,”
他一說完,旁邊就有老人科普了:“來這邊敷是二十塊一次,拿回家敷就十塊錢,能來還是來,江大夫還會幫着調整經絡。”
“我兒子哪有空。”蘇老太太看向蘇建偉,“忙得很。”
老人:“那就只能拿回去了。”
蘇建偉看了看蘇老太太:“媽,我明天抽不出空,後天再陪您來。”他說完,就讓江良給他開一副藥泥。
江良看向江翌:“給他配一副。”
江翌抽過一旁的報紙,折了幾下,拿着勺子往裏面加藥粉,随後拿了一個小瓶子,打開鍋蓋,盛了一點藥汁合上,遞給蘇建偉:“将藥汁煮沸,倒入藥粉,最少敷半個小時以上。”
“謝謝小兄弟。”蘇建偉說着,遞給他五十塊錢。
江翌接過來,将一旁的紙箱拿過來,找他二十塊。
蘇建偉瞥了眼,那個紙箱內滿滿都是紙幣,再看看滿院子坐着的患者。
有沒有效果他不知道,但這個藏在小巷子裏的小館,名氣倒是不小。
蘇建偉故意說:“小兄弟,你們這可是純手藝活啊。”
“嗯。”江翌點頭,繼續配他的草藥,沒搭話的意思。
這對爺孫都一個樣,不善言辭,看着木讷呆板。
家裏可能沒人照顧收拾,竈臺邊上都堆滿了草藥,那些板凳老舊得不行。老爺子衣服穿到舊了舍不得換還能理解,他孫子也一個樣,偏生又長得清秀,不然看起來可能就會給人邋遢又猥瑣的感覺。
蘇建偉在回家的路上,才聽蘇老太太說起江家人的故事:“我聽你二姨說,那個江大夫以前是去山上學了點醫術,後來跟着個苗醫,又學了點。一開始是在館裏和人學推拿,後來不乾了,回家開了這個館子,乾了幾十年。”
“據說他兒子媳婦都死了,就只有那個孫子,長得還不賴,就是沒話,一看就老實本分,估計都沒談過戀愛,以後娶老婆估計都困難。”
……
中午一點半。
江良給最後兩個老人在敷藥,江翌将竈臺裏的柴火拿出來,免得繼續燒。
他從紙箱裏拿了幾張紙幣,默不作聲往外走,走到街邊巷子的小餐館,看了眼菜單,出口道:“一個炒菜心,一個蔥花煎雞蛋,再要半斤白斬雞,兩份飯。”
“好嘞。”老板娘沖着後廚喊了聲:“一份炒菜心一個蔥花煎雞蛋打包。”說完,她站在攤位前,開始切雞肉。
十五分鐘後,江翌拎着打包好的飯菜,往回走。
回到江家的門前,江翌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抹纖細的身影,看清那張小巧的臉後,他瞳孔不自覺微張,止住了腳步。
他握着飯菜的手慢慢收緊,用力到指尖泛白。
林茜歪頭輕輕一笑,那雙杏眼彎了彎,望向他大大咧咧道:“沒有想到吧?我又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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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賣花小姐姐和一個祖傳推拿小醫生的故事。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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