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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無情無義的冷血男配(5):“卵巢有腫瘤,要盡快住院。”“無論是什麽腫瘤,都要做病理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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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無情無義的冷血男配(5):“卵巢有腫瘤,要盡快住院。”“無論是什麽腫瘤,都要做病理檢……

“卵巢有腫瘤,要盡快住院。”

“無論是什麽腫瘤,都要做病理檢查,要盡早治療。”

“你和你家人商量一下,這種腫瘤很多都是惡性的,你還這麽年輕,孩子還這麽小。”

……

何芸拿到B超報告時,就看到上面的檢查提示,顯示有巧克力囊腫,亦或是囊性瘤等字眼。

涉及瘤,何芸已經被吓得不輕,因為她在這段時間,也會上網搜一搜自己的症狀。

這種最後都是要動手術的,而且還有複發性。

江翌見何芸臉色不對,拿過報告單就趕緊帶她去看醫生,結果得到了的消息更是如同晴天霹靂。

何芸的卵巢有腫瘤。

并且,根據醫生對她的詢問推斷,很有可能是惡性的。

江翌斷言:“不可能!開什麽玩笑?”

上輩子,他根本就沒聽說過這種事,怎麽可能是惡性腫瘤?

他這副樣子,像極了不負責任的丈夫,醫生擰緊眉頭,厲聲對他說了卵巢癌的治療難度,直言如果是早期,效果還是比較好,這個病不能拖。

醫生已經延遲了下班時間,下午還有手術,她匆匆收拾就走了。

何芸和江翌站在原地,她低垂着眉眼,傻傻站着,毫無生機,不哭不鬧,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

“我們先回家。”江翌伸手去牽她,再次道,“什麽卵巢癌,我跟你說,一點都沒可能。”

何芸沒有反抗,任由他牽着。

上了車,江翌将兒子交給她,自己啓動車子,往前開。

車子剛駛去醫院,江翌正在想說辭安慰何芸,就聽到後座有隐忍的哭聲,非常壓抑。

何芸死咬着牙關,抱着兒子低着頭,肩膀劇烈抖動,十分無助。

“媽媽——”江霖看到何芸哭了,一臉難過,他的小手摸着她的頭,不斷開口,“媽媽——媽媽——”

何芸将他抱緊,更加難以克制絕望,嗚嗚咽咽哭着。

“媽媽——”江霖不知道該怎麽辦,小手抱着何芸,跟着嚎啕大哭起來,“嗚嗚——”

兩人哭得江翌心碎,他将車緩緩停在一邊,看向後座的何芸:“醫生只是懷疑,不會有事的。”

“孩子還那麽小。”何芸哭得哽咽難言,再次擡頭看向他,滿臉淚痕,“他們還那麽小,以後怎麽辦?”

她以為就是普通的月經不調,吃點藥調一下就沒事,壓根沒想過很多。

江翌知道她膽子小,已經被吓愣,安慰道:“你相信我,肯定不是什麽卵巢癌。”

他現在說什麽,何芸都聽不下去。

她抱着兒子,悲痛欲絕。

江霖待在媽媽懷裏,也哭得委屈。

江翌壓根哄不動,何芸最後心疼兒子,強忍着難過,将哭累的兒子哄睡,折騰了好一會,兩人才回家。

江父江母一眼就看出來何芸的憔悴,連忙關切問:“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

何芸搖頭,抱着兒子上樓。

“沒什麽事。”江翌不想讓他們多慮。

江翌原本想明天再帶何芸去大醫院檢查,但自從回家後,她就沒了食欲,躺在床上一副病态。

這樣下去可不行。

可別自己把自己吓出病來。

江翌快速收拾自己和何芸的衣物,将江霖帶去交給江母,拉着她起床:“我挂了明天省人民醫院的專家號,現在我們就過去,明天去醫院。”

他就在省城上班,打聽了一圈,找了一個最有名的專家,挂上了號。

何芸有點消極,她不想去,想要留在家陪在孩子身邊。

江翌看着她蒼白的面容,态度強硬:“你現在跟我走,聽話。”

“莎莎還沒放學,我們不是說要去接她嗎?”何芸說着,忍不住哽噎,淚水又溢滿了眼眶。

“明天做完檢查再回來。”江翌看着她緩緩道,“那是醫生推斷,你要知道,病理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不能給自己做診斷,你現在的樣子就是被吓到了,整個人的精神氣都不好,孩子跟着擔憂。”

“我帶你去大醫院,讓專家診斷。”

何芸看着江翌,雙手不停揪着,像個無助迷茫的孩子,脆弱不堪。

她一直認為自己很獨立很堅強,誰都說她很能乾,可以搞定所有的事情,可她很怕死。

孩子那麽小,她和江翌才剛結婚。

何芸最後和江翌離開了家。

江霖似乎感覺到媽媽走了,在屋裏哭得撕心裂肺,何芸聽不得孩子這麽可憐的哭聲,默默流着眼淚。

江翌以最快速度把車開遠,他将手伸過去,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裏。

幾個小時的車程,這是何芸坐江翌車最久的一次,路過服務站,他下車給她買了一杯牛奶和一袋餅乾。

“吃點吧,你剛剛都沒怎麽吃飯。”江翌将牛奶插上吸管,遞給她,又把餅乾撕開。

何芸小口小口吃着,還是不怎麽吃得下。

“一會我帶你去吃一家好吃的烤魚,在當地特別有名。”江翌轉移着她的注意力。

“嗯。”何芸看着手機,算算時間,女兒放學了,但她不能給她打電話,不然她該哭鬧了。

這是她第一次離孩子這麽遠。

好牽挂。

“你這樣子,以後是不是都要帶着孩子來找我了?”江翌看出她心裏所想,有點無奈,“爸媽會照顧好他們。”

“我放心不下。”何芸說。

江翌沒多說,到了省城,他帶何芸去了繁華的夜市,牽着她的手,帶她去吃了很好吃的烤魚,又提出要給她買衣服。

“這裏的衣服還算漂亮,你試試?”江翌詢問她的意見。

“不了。”何芸沒有興趣。

江翌:“要不要去河邊吹吹風?”

“不要。”何芸還是搖頭。

江翌只能帶她回到自己的宿舍。

這是何芸第一次來江翌的寝室,她暗暗觀察了一圈,沒有女人或者別人的痕跡,讓她放下心來。

只是,大男生生活粗糙,屋內有點亂,還拉着窗簾不透風,空氣都不太好聞。

何芸勤勞的毛病犯了,動起手要幫他打掃。

“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別收拾了。”江翌阻止她,他自己往沙發上一躺,“開了幾個小時的車,真累,過來陪我躺一躺。”

何芸走過去,江翌伸手摟住她,将她拉到他懷裏。

江翌:“我們兩個人,好像很少單獨待着?”

本來就是相親,很快就結婚懷孕,然後孩子出生。

橫在兩人之間的,都是孩子。

話題也只有孩子。

“嗯。”何芸點頭,她依偎在他懷裏,都沒有那麽熟練自在,但她卻很貪戀。

江翌摸着她的頭頂,又和她聊了一會天,就是想讓她心情好一點。

他給她拿衣服,讓她去洗澡,然後早睡。

何芸洗澡出來還好好的,等江翌洗澡出來,發現她躲在被窩裏小聲抽泣,聲音非常輕微,但讓他心悶疼悶疼。

江翌慢慢走過去,掀開被子上床,将她摟在懷裏:“怎麽又哭了?我們剛剛不是說得好好的嗎?明天先去檢查,後面的事情再說。”

“我只是沒忍住。”何芸哭得眼睛紅腫,“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不可以。”江翌已經猜到了,“別說有的沒的。”

何芸頓時又淚如斷珠,那淚珠顆顆砸在江翌心上,他伸手抽紙巾,輕柔給她擦着,“我答應,別哭了。”

“你都不知道我要說什麽。”

“你說的我都答應。”

她的眼淚都擦不乾,江翌将人抱起來,放在懷裏哄,忍不住道,“我終于知道莎莎像誰了,像你。”

哭了都哄不好。

“以後你娶老婆,可不可以娶一個對我們的孩子好一點的?”何芸淚水湧出來,斷斷續續道,“我知道,你一定會再娶別人的,我死了你就再娶別人了,很快的——”

江翌沉了臉,一字一頓咬着牙:“何芸!”

“卵巢癌很難治,死得很快的。”她嚎嚎大哭,“我的孩子怎麽辦?怎麽辦?他們會受欺負,我該怎麽辦——”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終生不再娶妻,就守着我們的孩子,一只母狗我都不帶回家。”江翌說完又道,“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寫字據,簽名按手印。”

何芸滿是淚光的眼睛看着他。

江翌:“……”

他起身,找筆寫承諾書,然後簽名按手印遞給她:“可以了吧?”

承諾書上白紙黑字,寫着何芸死後,江翌終生不再娶妻,所有財産由江霖和江莎莎繼承,他連一只母狗都不會帶回家。

何芸拿着承諾書,猶豫了下,聲線細小問:“這種承諾書有效嗎?需不需要公證?”

江翌都要笑了。

她還懂公證,知道要有法律效力。

江翌:“明天就檢查好後,我和你去公證處公證,簽字也行,錄像也行。”

何芸情緒收斂了些,小心翼翼把承諾書收好,重新睡下來。

江翌睡在她身旁,将她摟着,語氣心疼又吃味:“先顧好自己,才能更好照顧孩子。”

“嗯。”何芸點頭。

江翌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要是有事兒,我傾家蕩産都會給你治,把車賣了,我帶你去首都最好的醫院。”

何芸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眸光裏思緒流轉。

她一直都知道,江翌對她的愛,遠不及她對他,甚至她有時候會覺得,他不愛她。

他是不是只是需要一個人生孩子,完成世俗的使命。

但江翌的這番話,讓她心裏無比悸動,感覺兩個人的心,相互依偎在了一起,他在一點點溫暖此時惶恐不安的她。

“睡覺吧,明天早上我帶你去醫院。”江翌親了親她的額頭,攬着她的肩,“不要胡思亂想。”

“嗯。”

……

何芸睡得沉,但心裏裝着事,第二天很早就醒了。

江翌原本想讓她多睡一會,但她壓根就睡不着,坐立難安,那種接受審判的過程,實在讓人煎熬。

他挂了最早的號,帶着何芸就直奔醫院,陪她一起等,知道她害怕,一直牽着她的手,陪在她身側。

“身體哪裏不舒服?”醫生穿上白大褂,開始就診。

何芸緊張得手心發汗,還是江翌在一旁替她說。

他将情況告知,又把昨天做的檢查報告遞過去。

江翌說完還補充:“縣裏醫院的醫生說很可能是卵巢癌早期,讓盡快住院治療,我老婆吓得哭了一天。”

醫生仔細看了一下檢查報告,“不要自己吓自己,不過你這個檢查,還是得重新做一下。”

江翌拿着檢查單,帶何芸去做彩超。

何芸上檢查臺的時候,後背已經冷汗一片,她甚至都不敢問檢查的醫生,怕給自己宣判死刑。

檢查結束後,江翌怕她等的時候亂想,帶她出去逛了一圈,等到半個小時後,他們走回來,去拿檢查報告。

何芸壓根沒敢看,站得遠遠的。

江翌迅速瞥了幾眼:“和上次不一樣了,真的。”

“我不看。”何芸不僅不看,到了醫生門口,她都不敢進去,紅着眼眶看着江翌,随時都打算哭出來了。

江翌哭笑不得。

“進來啊。”醫生催促,朝江翌伸手,“後面還有病人,把報告給我看一下。”

江翌拿着報告單走進去:“我老婆被吓哭了。”

醫生看了看報告單,輕笑道:“進來吧。”

她一笑,何芸緊繃的神經就跟着松了些,揪着衣角走進去,她覺得醫生都笑了,是不是就死不了?

醫生好像看出來她心裏所想,看向她:“不是癌,死不了。”

“謝謝醫生。”何芸說着就鞠了一躬,十分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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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沒寫完,打算明天更來着,不過還是寫出來啦。

大家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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