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2章 無情無義的冷血男配(8):楊舒淇那天匆忙從江翌宿舍離開,回去後,她越想越不甘心。她如……

關燈
第172章 無情無義的冷血男配(8):楊舒淇那天匆忙從江翌宿舍離開,回去後,她越想越不甘心。她如……

楊舒淇那天匆忙從江翌宿舍離開,回去後,她越想越不甘心。

她如今離過婚,又沒吃過苦頭,只想享福,不願意自己奮鬥,真不見得能找到比江翌更好的。

江翌現在好歹開着好幾十萬的車,是五星級酒店大堂經理,加上模樣出衆,身材修長挺拔,要想找綜合條件比他好的,不容易。

經過江翌介紹,楊舒淇是找到了一份行政文員工作,工資少,事情多,能力不強,這個班上得實在憋屈。

楊舒淇想換一份錢多事少的工作,最好是去江翌的酒店,有他罩着,生活能滋潤一點,兩人的關系也能得到快速發展。

比起以往,楊舒淇給江翌發消息更勤了些。

江翌則忙于工作,下班時間,都會給家裏打打電話,關心一下何芸和孩子,自然沒有心思理會楊舒淇。

他想着,工作給楊舒淇找了,兩人之後就不要再聯系。

顯然,楊舒淇壓根沒這麽想。

江翌下班後,回家洗好澡,正在和何芸打視頻,楊舒淇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見他不理會,楊舒淇打來了電話,視頻被中斷。

江翌劍眉緊蹙,接起了視頻。

“在家嗎?”楊舒淇沒計較他态度的冷淡,笑意盈盈問他。

江翌看鏡頭裏的背景,正是他家樓下,于是道:“在家。”

“我們酒店旁邊開了一家比較好吃的鹵味,我買了一點,給你帶過來。”楊舒淇說着,還舉了舉手中的袋子,“一直想請你吃個飯,你都沒空,還想好好感謝你呢,給我找工作。”

“又不是什麽大事。”

楊舒淇:“我現在上來了,馬上到你家。”

兩人挂掉視頻,江翌擡手,頭疼揉了揉眉間。

此時都晚上八點多,一個女人孤身來到男人的住處,這是一種暗示行為,要是想發展成別的關系,基本上就是半推半就。

身為男人,他太懂這種暗示了。

江翌先是給何芸發消息,而後又給周文發消息,将明天的晚上的見面提前到一會九點。

消息剛發完,楊舒淇就敲門。

江翌放下手機,走過去開門。

“給你買的小吃。”楊舒淇舉起手中的袋子。

“不用那麽客氣。”江翌一臉無奈。

楊舒淇見他沒讓開,半開玩笑:“我大老遠過來,你不請我進去坐一坐?”

江翌讓開道:“請進。”

她笑着走進去,站在窗邊,看着樓下的景色,扭頭沖他開口:“你一個人住在這裏自由自在,舒服得很。”

“還好。”

楊舒淇說着嘆氣:“我們是四人住在一個房間,兩居室一共八個人住,只有一個衛生間,一點隐私都沒有。”

她畢業就嫁人了,前夫雖然能力不行,但有車有房,她哪裏受過這個委屈。

一點點地方,八個人一起住。

“我剛畢業那會,公司租了一套一居室,一共住了十二個人。”江翌拿來紙杯,給她倒了杯水,端過來給她,“卧室裏住六個人,小小的客廳住六個人,除了擺放上下床的位置,就沒有活動空間了。”

楊舒淇本意是想讓江翌心疼她,結果他緩緩說出的這段話,讓她一時不知道擺出什麽神色。

意思就是,她這不算苦?

當時江翌畢業在打拼的時候,她已經嫁人,靠着彩禮錢揮霍過了這些年。

楊舒淇接過江翌倒的水,低頭喝了兩口,昧着良心說:“可能是我還沒适應,是我自己的問題。”

江翌:“一開始工作肯定是這樣,随着工資上漲,職位上升,待遇就不一樣了。”

“說起這個,真讓人頭疼,”楊舒淇就勢坐在沙發上,“我在這邊也不認識其他人,只能找你傾訴了。”

江翌瞥了眼牆上的時間,笑了笑。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要是煩了,就會一直鬧你,你總是好脾氣,耐心幫我解決問題,安撫我的情緒,”楊舒淇開始懷念從前,“這些年,你成長了很多,我一直沒什麽成長,去新的單位,和同事相處也不融洽——”

“嗡嗡嗡——”

周文的來電,打斷了楊舒淇的追憶。

“我接個電話。”江翌話語歉意,按下接聽。

周文在那頭道:“我現在出門了,還是老地方見,趕緊出門啊。”

江翌:“我一會就出去。”

“什麽一會?現在就出門,立刻馬上,我可不想等太久,你那邊離得遠!”周文是個急性子,說的時候,聲線都提高幾度。

“知道了。”

……

江翌挂掉電話後,周文還在上發來語音:“快點出門!”

室內安靜,楊舒淇自然聽得清楚,她沒說話。

江翌一臉為難:“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要不你先回去?”

“什麽事情呀?大晚上還這麽忙,”楊舒淇笑着接話,沒有站起身,明顯不願意回去,甚至還說道,“我還想和你聊聊天,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好不容易有機會,喝一杯也沒事啊。”

孤男寡女,喝酒聊天,又是大晚上。

她就差沒把話說明白了。

“之前我給他出了個主意,要盤個店,估計有些事情要找我商量吧。”江翌說得模棱兩可。

“要你投資還是入股?”楊舒淇追問。

“我哪有錢入股投資?頂多拉點客源,”江翌走過去拿車鑰匙,“我得趕緊過去了,不然一會他會一直催。”

“我剛來沒多久,你就趕我走。”楊舒淇說得很委屈。

江翌:“這不是有事兒嗎?改天有空再聊。”

“行吧。”

……

兩人到樓下,楊舒淇主動道:“你總得把我送回去吧?”

她可真不放過任何一個相處的機會。

“行,反正順路。”江翌很好說話,讓她上車。

一路上,楊舒淇都在找話題搭話。

她改不了骨子裏權衡勢利的毛病,話裏話外都在打聽江翌的工資,有沒有副業,上升空間多大,家裏的父母現在正在做什麽……

說白了,進行一個綜合評估。

江翌算管理層,混成半個人精,一眼就瞅出來她的目的,他一點都沒被話題拐跑,反而輕描淡寫接着話,偶爾哭窮賣慘。

但從楊舒淇的神色中,他也看出來了。

他現在的條件符合她的标準,算是入框了,可以選擇。

這讓江翌更為心慌,他可不覺得是一件好事,自己好不容易混出一點樣子。妻子賢惠,兒女雙全,父母身體健康,他不想做出任何打破現在生活平衡的事情。

江翌将楊舒淇送回去,她下車前,還想着下次什麽時候約。

他則扭頭開車就走,滿腦子都想着如何撇清關系。

江翌不覺得自己是渣男,對楊舒淇,他連手都沒牽,還給她介紹工作,算是仁至義盡了。

*

香園燒烤店。

江翌一進去,周文就站起來招手:“這!”

他走過去。

“喝點什麽?”周文把菜單推給他。

“一杯檸檬水吧。”

周文沖服務員道:“一杯檸檬水。”

“裝修什麽時候結束?”江翌随口問一句,他正打開手機,拍了一圈。

周文的性子還算靠譜,說乾就乾,現在已經租下一個店面,開始裝修了。

“估計還要一周。”周文見他擺弄着手機,“發給誰呢?”

“我老婆。”江翌将錄像發了給何芸。

他剛剛和她說自己要出去一趟,總要讓她知道他在哪。

醫生也說了,她就要保持心情愉悅,不能多想,他不想讓她有任何胡思亂想和猜忌,影響身體。

聞言,周文沒多問。

何芸收到江翌的視頻後,也給他發了一段視頻。

江翌點開,視頻裏,江莎莎和江霖正在床上玩耍,姐弟兩人,一人抱着一個玩偶。

江莎莎抱着粉色的豬仔,江霖則抱着藍色的海豚,兩人都愛不釋手,玩得開心。

江翌嘴角止不住上翹。

“看什麽呢?”周文好奇。

“我兒子女兒。”江翌将視頻給周文看。

周文湊過去看,見兩個孩子都長得粉雕玉琢,“都長這麽大了?長得還挺像你。”

父母好看,孩子繼承優點,也很好看,一眼就讓人喜歡。

他的誇贊,江翌聽得很舒心,他将手機放在一邊,仔細聽周文說話。

周文是第一次創業,很多事情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他想拉江翌入股,一起開這個店。

他也想着,江翌多少有點人脈,要是自己的店,更用心,還能平攤風險。

“我一個人賺錢全家花,還要養着兩個孩子,哪有錢投資?”江翌直接拒絕。

周文壓根不信他沒錢:“一起乾,做大做強。”

“酒店的事情就足夠我忙了,我一個月還要回一趟家,”江翌說完搖頭,“有家庭的男人,沒那麽多精力,我家還有兩個孩子。”

他說完,又一臉保證:“都是兄弟,你創業,我絕對支持到底,車拿去随便用,我肯定積極給你拉客戶,怕什麽呢?就是乾!”

江翌還真沒錢投資,更不想擔風險,把車租出去,穩定拿收入更省心,他了解周文的性子,不可能虧待他。

“我這不是想着,有錢一起賺嗎?”周文摸了摸鼻子。

江翌直言:“一共才能賺幾個錢?還分淡季旺季,平攤下來就少了,沒必要。你也別跟我說什麽回扣了,我也知道創業難。”

周文:“該給還是要給,都是規矩。”

“親兄弟之間,不用分太清楚,沒什麽規矩。”

“翌哥,我要是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功勞,真兄弟!”

……

江翌一番鼓勵下,周文忐忑搖擺的心,再次堅定。

而且,他還想着,要是店能經營下去,給江翌的回扣必須高一點。

兩人聊到淩晨,還喝了點酒。

江翌自然不會酒駕,兩人都找了代駕。

回到家,江翌和何芸說了一聲後,就來到了電腦旁,打開了招聘軟件。

這個酒店發展前景不太好,過不了幾年就會日漸衰落,開始拖欠工資,他因為是管理層,又撐了兩年,但薪資下降不少。

他想要跳槽,去更好的發展平臺。

還有一個問題,楊舒淇知道他的工作地點,知道他的寝室,要是不理她,依照對方的性子,沒完沒了。

既然之前從來沒有聯系,以後也沒必要聯系。

江翌修改好了簡歷,投了出去。

因為他能力強,簡歷也好看,很快就收到了幾份offer,薪資還比之前漲了百分之三十。

江翌開始準備跳槽的事情。

*

周文的店還在籌備中,他是本地土著,圈子大,朋友又多,店還沒開張,就有朋友要租一輛寶馬七系當婚車。

他第一時間就聯系了江翌:“一千八行不行?都是朋友,打個折。”

“行,這有什麽不行?多少都行。”江翌爽快答應。

“還缺個司機。”

“幾號啊?”

“十二號。”

“你什麽朋友啊?很要好嗎?要是缺人,我當司機。”江翌這話說的,就很給周文面子,不僅出車,還出人。

為了兄弟,赴湯蹈火。

周文愛面子,為了彰顯自己朋友多,講義氣,立刻就和那頭說他兄弟會親自來幫忙。

對方答應下來後,周文馬上給江翌打電話。

當天晚上。

江翌在和何芸通話的時候,把這件事和她說了:“我十二號晚上才能回去了,要去給人當司機,蹭個喜慶。”

本來說好十一號就回去,要推遲一點。

“要不還是算了吧?”何芸猶豫了下說,“租給別人不太好,萬一弄髒弄亂了,你會很心疼的。”

別人都認為江翌爽快大方,還講義氣,只有何芸懂,他把自己很看重的車子出租,是缺錢。

去給人家當司機,是有點舍不得把車給別人開,放心不下。

被她看穿,江翌沒啥不好意思,反而道:“也就是第一次有點舍不得吧,反正有保險,車嘛,就是一個代步工具。”

“你不是要換工作了嗎?也會漲薪,要是壓力太大,我手裏還有三萬多,先給你用,你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在家怎麽着都能生活下去,反倒是你,在大城市,樣樣都需要花錢。”何芸話裏話外都為他着想。

那三萬塊多,是她一點點攢起來的私房錢,其中一萬塊還是她以前工作的時候攢的。

江翌這幾年,鮮少給家裏錢,能有這點錢已經很不錯了。

“莎莎和霖霖呢?”江翌不和她讨論這個話題,問起了孩子。

何芸:“霖霖在爸媽那,莎莎在客廳玩拼圖呢。”何芸說完,關了一樓的小商店,往樓上走,“今天下雨了,沒人來打麻将。”

要是有人打麻将,得守着到十一二點,不過如果有兩桌,可能賺個四五十塊,收入還算可觀。

江翌:“那就早點睡。”

“嗯。”何芸喚了女兒一聲,“爸爸叫你呢,來和爸爸說說話。”

江莎莎立刻從她的拼圖中擡頭,蹭蹭蹭就跑過來,拿着手機,聲線甜脆喊了一聲,“爸爸!”

“玩什麽拼圖啊?這麽入迷。”江翌放緩了聲調。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和孩子視頻,都說父親和孩子之間的感情是處出來的,他現在也相信了。

對兩個孩子,他越來越上心,每天都要見一見。

“動物森林!”江莎莎大聲說,繼續又道,“爸爸,可不可以給我買白雪公主的拼圖?”

“爸爸回家就給你買。”江翌一口答應下來。

“謝謝爸爸!”江莎莎笑得非常開心,又和江翌分享起她今天的有趣事情,“今天去幼兒園玩游戲,玩足球,吃了大雞腿,還有雞蛋,還有白菜飯——”

“什麽是白菜飯?”江翌好奇。

江莎莎撅着小嘴巴,想了再想:“大白菜,一顆大白菜,兩個大白菜,很多大白菜——”

江翌跟不上她的思路,低低笑出聲。

何芸看着他們父女交流,笑意爬上眼角,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

江莎莎繼續說:“媽媽給我買了拼圖,好多動物,大老虎大象小鳥長頸鹿,給弟弟買了小汽車,弟弟就不哭了——”

何芸一顆心提起來,剛要阻止兩人談話,江莎莎就脫口而出:“弟弟的頭腫了一大塊。”

江翌頓時變了神情,追問:“弟弟怎麽了?”

江莎莎把她的小手放在額頭處:“這裏腫了,磕到了。”

她說得不清不楚,江翌聽得着急,就問何芸:“霖霖怎麽了?磕到哪了?”

何芸:“小孩子嘛,難免磕到碰到,一不小心就磕到了。”

“去哪磕到了?”他追問。

何芸視線閃躲:“就在客廳裏。”

江翌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謊,繼續問江莎莎:“弟弟是在哪裏磕到了?”

江莎莎:“在車上。”

“兒子呢?我看看。”江翌對何芸說。

何芸見瞞不過去,糾結了起來。

江翌:“你帶着霖霖去接莎莎,然後磕到了?”

他說對了,她沉默。

江父江母要去工地上乾活,沒人帶孩子,她只能帶着去,江霖還小,只能坐在二輪電動車前面的椅子上。

校門口人流量大,何芸今天一不小心,險些撞上小轎車,反應過來猛地剎車,身子因為慣性往後前傾,江莎莎撞在她的背上,還沒什麽,坐在前面的江霖額頭直接撞上車頭的塑料上。

小家夥的額頭腫了一個大包,都紫青一片,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何芸別提多心疼了。

何芸怕江翌知道了擔心,也怕他知道後不讓她同時帶着兩個孩子。

家裏目前就是這麽個情況,如果江母留下來照顧孩子,一天能少賺兩百塊,她就是辛苦一點而已。

他們都不想增加江翌的壓力。

江翌知道何芸心裏不好受,沒有半句指責,只是道:“你要小心一點,校門口多亂啊?你的車技又不是很好。”

何芸:“我下次會注意。”

“去把兒子抱過來,我看看磕成什麽樣了。”江翌緩了緩又說。

何芸把手機給江莎莎,起身去抱兒子。

江莎莎拿着手機,在江翌的詢問下,繼續出口:“弟弟哭得可慘了,一直一直哭。”

“媽媽上次都摔了,腳流血了,還偷偷哭了。”

“下雨的時候,車就倒了。”

……

何芸是吃不胖的類型,身材纖細苗條,沒有什麽力氣。

偶爾刮風下雨,她還要穿上雨衣,帶着小兒子去接大女兒,風裏來雨裏去。

江翌心裏很不是滋味,酸澀難言。

何芸把江霖抱過來,看着兒子額頭上的大包,她更加內疚,看向江翌的時候,沒有說話。

“霖霖。”江翌叫了兒子一聲。

江霖看着視頻裏的爸爸,不像之前那麽生疏,他手裏還抱着那個藍色的海豚,圓溜溜的大萌眼看着江翌。

“弟弟這裏疼,磕到這裏。”江莎莎指着江霖的額頭,對江翌說。

江霖看了看姐姐,又看向江翌,小手伸起來,摸着自己的額頭,好像在告訴爸爸:這裏疼。

他一不小心摸到腫塊,小嘴巴一癟,淚珠子直掉:“嗚嗚嗚——”

從哭聲就能聽出來,非常委屈。

“小男子漢不哭,過幾天就好了。”江翌安慰着兒子,“爸爸回去給你買玩具。”

江霖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哭聲越來越小,一直指着那個腫塊,和爸爸訴說。

江翌:“明天就不疼了,一會讓媽媽擦點藥。”

江霖咿咿呀呀說了好幾句,江翌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一直在安慰他,小家夥漸漸就止住了哭聲。

兩姐弟到一邊玩去了。

何芸把手機拿過來,對江翌道:“等他睡着了才能擦藥,得揉一揉才能消腫,揉了疼,他會哭。”

“嗯,過幾天就好了。”

“今天有點小下雨,穿着雨衣我就沒注意。”何芸說的時候都有些心驚膽戰,幸好只是磕到。

“過去就過去了,”江翌只是道,“我還是覺得很危險,我跟媽說,讓她別去工作了,留在家幫忙照看孩子,你抽個空去考駕照,我們存點錢買輛車,不然刮風下雨,孩子和你都得淋雨。”

“這一次就是不小心——”

何芸着急解釋,江翌話語嚴肅:“你和孩子出了事,這個家就散了,省出多少錢都沒用。我每個月會打三千塊給媽做家用,不用她出去乾活,給你分擔點壓力就行。”

“你壓力那麽大,我不想增添你的壓力。”何芸垂眸。

江翌話語輕松:“我們的車不是馬上要租出去了嗎?只要一個月租個幾天,就可以了,你不用那麽辛苦。”

“我覺得不辛苦。”

“就這麽辦,不要和我倔了。你都說了,這個家是我做主,那養起家庭,就是我責任和義務。”

……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