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快動,閉嘴! 我想完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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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 屋內瞬間靜了下來。
沈清舟扣在林曉腰上的手猛地僵住,整個人就這麽呆愣在了原地。
像是不敢接住這從天而降的甜。
好半天,他才動了動喉結,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發顫, 不可置信地開口:“夫郎、剛剛說什麽?”
哥兒在懷!
他是不是……太想了, 聽岔了?
自從認清自己對林曉的心意之後, 他無時無刻不盼着得到對方的回應, 恨不能時時刻刻與對方糾纏在一起。
他渴望親近林曉,一寸一寸地親吻他。
從皮膚的溫度,探尋到他的心底。
他渴望林曉從外到心, 完完全全屬于自己,只屬于自己!
林曉只能是他的,也必須只是他的。
“夫郎什麽意思?今日是不是偷偷吃酒了?”
這會兒...“可是醉了?”
沈清舟說着, 便微微側過臉, 鼻尖順着林曉的下颌慢慢蹭過去。
仔細嗅着那熟悉的氣息, 眉頭輕輕蹙起,語氣裏滿是茫然:“也沒酒味啊~”
……難不成, 真是他聽錯了?
林曉看着他這副傻愣愣的模樣,嘴角勾着笑意。
沈清舟失了明的眸子因震驚清濛濛地睜着, 全然是沒反應過來的錯愕,還有點傻樣。
他指尖勾着沈清舟的後頸,微微用力就把人拉到了自己面前。
沒等對方再開口,就主動仰頭迎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唇瓣狠狠貼住了那人微微張着的唇。
甜軟的氣息瞬間撞進沈清舟的呼吸裏,把所有的疑惑都堵得嚴嚴實實。
沈清舟足足僵了幾息,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喉結狠狠滾了一圈,緊繃的脊背瞬間軟下來,他扣住林曉的腰, 把人穩穩圈在懷裏。
一點一點,虔誠地回應着這個吻。
窗外的霜風嗚嗚吹着。
林曉攥着沈清舟散下來的黑發,指尖撓着他的後頸,感覺到少年相公小心翼翼的舉措,忍不住悶笑出聲。
唇分之際,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低低地回應:
“你沒聽錯,我也沒喝酒。”
“我喜歡你。”
“沈清舟,我喜歡你。”
沈清舟的臉快速升起一抹暈紅。
林曉樂了,又見了少年相公沒見過的一面。
“我能吻你嗎?”他問。
沈清舟被林曉一聲喜歡砸得暈頭轉向,下一瞬對方又問能不能親他。
“那你親——”
林曉又親了上來。
這一回,沒有舔舐,沒有吮吸,只是兩張嘴唇貼在一起。
好半晌,林曉抿着嘴笑了起來。
他的嘴唇微微嘟起,啵叽親了少年相公一下,然後向後退開,朝少年眨眼,“好了,親完了。”
“到你了。”
沈清舟呼吸一窒。
他低頭,親吻着林曉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全掃在他泛紅的臉頰上。
那雙朦胧的眸子裏,全是化不開的愛意。
低啞的聲音裏翻湧着壓抑不住的歡喜和愛意:“林曉、夫郎……我……”
“嗯哼?”林曉挑了一下眉。
小老弟,到底行不行啊?!
随後,他勾着脖子又吻了上來。
不知是誰先失了分寸,等回過神時,兩人已經衣裳半.褪。
林曉被他整個人被籠罩得嚴嚴實實。
那股清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地湧過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将他密密匝匝地裹住。
他仰面看着沈清舟,他的少年相公好看得不成樣。
林曉的心忽然就靜了下來。
他松開咬着下唇的齒,緩緩擡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沈清舟的臉。
“嗯。”他輕聲應了一個字,聲音很小很小。
沈清舟低下頭,那吻慢慢落在林曉的眉心、鼻梁上、嘴角處。
接下來,沈清舟的指尖落在哪裏,哪裏就驚起一陣細密的麻。
林曉的指尖猛地蜷起。
蒙着水汽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人,連呼吸都碎成了一片片。
少年感受着他的變化,低低笑出聲。
他沒停下動作,低頭含住林曉泛紅的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林曉受不住,反手勾住沈清舟的脖子把人按了下來。
細碎的吻堵了少年這惡劣的戲.弄。
......
原來,最好的新年賀禮,就是完完整整擁有彼此。
一切平息之後,林曉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收拾好後,沈清舟将人擁在懷裏,抱着他靠在床頭。
林曉窩在他胸口,聽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無比安心。
“還好?”
沈清舟玩着他的頭發,側過頭吻了吻他。
林曉聞言撩起眼皮,扯着嘴角輕輕一笑:“嗯。”
其實還是有點疼的。
只不過過了那陣勁兒後,就漸漸被快樂蓋過去了~
沈清舟在這裏和平日裏反差極大,這點林曉早已經領教過了。
可他沒想到……這人居然會把他‘壁咚’在牆上~
來——啊!
這根本不像是沈清舟的性格能乾出來的事。
清風霁月的翩翩君子呢?!!
好在屋裏點了炭,不然大冬天的,得凍死~
啧啧,總之就、挺瘋狂的!
不過該說不說,喜歡~
“還可以嗎?”
“你還想要多久?”林曉失笑,“真想我明日下不來床?”
沈清舟摸了摸他的胸口,想象着這裏留着自己弄出來的紅痕,“夫郎畢竟是第一次,再弄怕你受傷,下次會比這次久。”
林曉閉上眼,沒說什麽,只是無聲地笑。
這種事也要在意計較的嗎?!
“不行嗎?”沈清舟問他。
“行,怎麽不行,随你想多久。”
林曉側過頭,在他頸側輕輕一咬,“我說了,我想完完全全屬于你,你可以對我予取予求。”
沈清舟忍不住又将人狠狠吻了一次。
直到林曉悶出嗚咽聲,這才将人放開。
林曉不能平躺,腰部以下多少有點不适感,腰也酸得厲害。
他趴在床上,沈清舟尋來一個乾淨的新枕頭墊在他胸口底下,坐在旁邊幫他按腰。
林曉任由他心猿意馬地按着。
小瞎子也就眼睛看不見,要是能看見自己這一身痕,這會兒哪兒還能安安穩穩給他按腰!
沈清舟的指腹游到了腰窩處,林曉縮了下腰,閉眼笑着:“別碰那,癢。”
“剛才掐住的時候怎麽不癢?”
“剛才注意力不在那。”
沈清舟懂了。
“夫郎身上......留了很多痕嗎?”
他聽說這種事事後都會留下印子,可惜自己眼睛現在還看不見。
這是林曉的第壹次,他沒能親眼看見。
“有。”林曉撩起眼皮,側頭看了他一眼,“腹肌沒白練,手勁兒很大。”
他全身上下除了脖子露在外的地方,處處都有狼崽子留下的痕跡。
像是小狗撒尿标領地似的,恨不得将痕跡留滿他整個身子。
背上肩胛骨的地方也有些疼,估計是剛才被沈清舟摁在牆壁上磨的。
也不怪少年剛才太兇,都是林曉自己縱出來的。
簡直是任憑擺弄。
沈清舟啞着嗓子,話在喉嚨裏滾了半天才說出口:“我摸摸好不好?”
林曉低笑出聲,反手拽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帶着往自己背上貼:“摸吧,給你摸,全都是你弄的。”
微涼的指尖掃過發燙的皮膚。
觸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紅印子時,沈清舟的呼吸都亂了。
指尖輕輕顫着,一下一下慢慢掃過那些痕跡,心口漲得又滿又軟,燒得厲害。
他俯身下來,在林曉肩窩咬了一口,聲音發啞又帶着點委屈“都怪我,弄疼夫郎了。”
林曉笑出了聲。
他還委屈上了?“現在知道疼人了?剛才是誰跟吃不飽的小狼狗似的......”
沈清舟沒說話。
按了好一會兒,便在林曉旁邊睡下來。
他摟着林曉,把人翻過來朝着自己,然後把臉埋在林曉的頸窩,嗅他身上滿是自己氣息的味道。
聲音悶悶的:“夫郎,我今晚好開心,好滿足。”
“你終于是我的了。”
完完全全屬于我。
林曉望着他,指尖順着他烏黑的發頂慢慢往下滑,輕輕撓了撓他的耳後,嗓音啞乎乎浸着笑意:
“我早就是你的了。”
自從他穿到這具身子,成了沈清舟的夫郎,就早就是他的了。
只不過林曉一直沒發現,也不願承認罷了。
窗外忽然炸開一串鞭炮,不知是村裏哪戶人家正在守歲迎新。
沈清舟手臂一收,把人摟得更緊。
“等我能看見了,第一眼就要看你。”
“我現在就很想看你身上我留的這些印子......”這将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沈清舟頓了頓,耳尖悄悄泛紅,溫熱的手掌覆上林曉的小腹。
“夫郎,你說,今晚這裏會不會已經留下一個娃娃?”
林曉像聽了什麽吓人的故事,瞪着沈清舟看。
“…不……不能吧?”
就一晚而已。
他早就聽說了,這個時代雖說哥兒能懷孕,卻也不是那麽容易懷上的。
哥兒本就不是易受孕體質,受孕很難。
一般有條件的家庭,都不會首先哥兒做兒媳婦的~
沈清舟沒聽出他語氣裏的惶恐,或是聽出來了,卻故意忽視,只輕聲道:“我剛才可是很努力的~”
林曉:“......”
沈清舟繼續道:“将來我們的孩子,眉眼一定要像你,性子像我。”
“……然後期待着他們圍着我們喊阿爹阿父。”
林曉:“......”
他終于反應過來這人是在吓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也逗他:
“剛得到我就想着生娃了?沈清舟,你野心倒是不小。”
沈清舟悶聲往他頸窩蹭了蹭,鼻尖蹭過溫熱的皮膚,吻落在他鎖骨的紅痕上,輕輕咬了一下:
“我的野心本來就全是你。”
“有你和我們的家,我就知足了。”
林曉收了笑,擡手摸了摸沈清舟失明後依舊清俊柔和的眉眼,輕輕“嗯”了一聲。
他頓了頓,擡起頭摸索着蹭到沈清舟唇邊,輕輕碰了碰,小聲道:“我今日真的真的很開心。”
他們終于成了彼此最親密的人,在這個世界上。
沈清舟攥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他摸着那只為他跳動的脈搏。
“我更開心。”他說。
原來前面苦了十八年,是為了遇到一個人。
如今,他終于得到這個人。
“歲歲年年,都有卿卿在側,今生足矣。”
大年初一。
沈清舟醒的時候,林曉整個人纏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裏,呼出的熱氣打在他頸側。
一下一下,有些癢又有些熱。
他們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扣在了一起,十指交纏,被他攥了一整夜都沒松。
沈清舟覺得心口滿得發脹。
他不敢動,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驚醒。
沒多久,林曉才迷迷糊糊地動了動。
“夫郎醒了?”
“嗯。”林曉蹭了蹭他溫熱的胸口,鼻音還濃着,嗓子比昨夜好了很多。
“正月初一,沒什麽事,不急着起,再躺會兒。”
沈清舟應了聲,手臂一收把人往懷裏摟得更緊。
下巴抵着他發頂,掌心順着他後背輕輕摩挲,鼻尖全是他的氣息。
林曉尋了個舒服的睡姿繼續眯着眼。
兩個人就那麽貼着躺着,誰也沒說話。
窗外遠遠傳來幾聲雞叫,又過了一陣,終于有零星的幾串鞭炮炸開。
噼裏啪啦的,終于有了點過年的味道。
後來還是林曉先起身。
坐起來系腰帶的時候,忽然又俯下身,指尖戳了戳沈清舟埋在被窩裏的臉頰,眼睛彎得像月牙:
“小相公,新年好。”
沈清舟哪裏忍得住,伸手直接撈住他的腰,一把就把人拽回了被窩,整個人湊上去把人圈在懷裏。
掌心捧着他軟乎乎的臉,鼻尖都蹭着鼻尖,認認真真道:
“夫郎,新年好。”
“新的一年,一願夫郎健康長壽。”
“二願夫郎喜樂無憂。”
“三願夫郎萬事如意!”
林曉心裏甜滋滋的,眼前這好看的人,正對着他說着新一年的吉利祝語。
“我也想到了一個。”
沈清舟認真聽着,“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同梁上燕,歲歲常相見。”
林曉話音剛落,唇便被人堵住了。
好一會兒,二人喘着粗氣,沈清舟摩挲着他發燙的耳朵,“歲歲年年,我都要和你這麽過,一年都不能少。”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林曉終于掙紮爬起來繼續穿衣服。
耳尖早就紅得通透,他裝得若無其事。
反正沈清舟也看不見。
哪知沈清舟看不見,卻聽得出他呼吸都亂了半拍,嘴角彎得偷偷翹。
熱早飯的時候林曉随口問:“對了,今天會有小孩來拜年嗎?”
“應該有。”
沈清舟倚在竈臺邊笑,“夫郎提前準備什麽好東西了?”
林曉沒答,轉身從櫃裏摸出個小布包,打開是一包淺黃的饴糖,糖塊裹着亮晶晶的糖稀。
沈清舟聞到一股甜絲絲的香氣。
“張嘴。”林曉撚起一塊遞過去。
沈清舟依言張開嘴,糖塊落進去,甜絲絲的味兒瞬間漫開。
就聽林曉笑着說:“新的一年第一塊糖,賞給你這個二百一十六個月大的寶寶,祝你今年甜甜蜜蜜~”
二百一十六個月?寶寶?
沈清舟耳尖唰地紅透,指尖攥着林曉的手腕,低低叫了一聲“夫郎”。
聲音浸了糖,軟得發甜,惹得林曉笑得更得意。
心裏暗道随便拿個現代梗就能把這人哄得害羞,太有意思了。
甜味兒從嘴裏漫到心口,沈清舟整個人都暖得發漲。
吃完飯兩個人收拾屋子。
沈清舟擦桌子,林曉掃地,兩個人在破舊的小屋裏來回轉。
剛收拾完,院子外就傳來腳步聲。
叽叽喳喳吵成一片,像一群麻雀撞在了門口。
林曉拉開門,五六個穿得花花綠綠的孩子擠在門檻外。
打頭的七八歲,最小的那個才三四歲,虎頭帽歪戴着,臉蛋凍得紅撲撲的,仰頭看着他。
眼睛亮晶晶地喊:
“曉叔叔新年好!”
“豆腐叔叔新年好!”
“是曉哥哥!”林曉被這串稱呼叫得哭笑不得,側身讓開,“快進來。”
孩子們呼啦一下湧進屋,小小的屋子瞬間滿了。
他們好奇地瞄了兩眼沈清舟蒙着絲帶的眼睛,很快目光又齊刷刷落在林曉身上。
沈清舟端着布袋走過來,站到孩子面前:“伸手。”
幾只小手齊刷刷舉起來。
沈清舟挨個摸過去,摸到一只就放一塊糖,摸到下一只再放一塊。
“祝......”最小的那個孩子接到糖後仰頭想了半天,沒想出詞來,扭頭看了同伴一眼。
小女孩小聲提醒:“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最小的孩子立刻學着喊。
脆生生的聲音還沒落,旁邊大點的孩子搶着接話:“早生貴子!”
然後像被打開了什麽開關,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白頭偕老!”
“永結同心!”
“甜甜蜜蜜!”
林曉當場愣住,一口氣沒提上來,耳朵瞬間紅透。
沈清舟抱着布袋子,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轉頭對着林曉的方向笑,溫溫開口:“借各位吉言,我和我夫郎日子肯定越過越好。”
“等将來真有了大胖小子,再請大家吃雙份糖。”
林曉猛地嗆到,心裏罵沈清舟還順杆爬上了!
孩子們拿了糖,又鬧哄哄跑往下一家,眨眼就沒了影。
屋裏靜下來,林曉靠在門上,咬着唇瞪沈清舟:“你......還挺認真的啊。”
沈清舟擡起頭,朝着他的方向,嘴角彎出點壞壞的弧度。
“那......我努力努力?”
林曉瞬間炸毛,抓起一旁的布就扔了過去:“努力什麽努力!閉嘴!”
沈清舟沒接到那塊布,被打到了身上,可嘴邊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去。
上午人來人往。
顧珍穿着一件紅碎花棉襖蹦進來,進門就嚷嚷:“林曉哥新年好!清舟哥新年好!有沒有好吃的!”
林曉從櫃裏又摸出一個布袋,裏面裝着瓜子和炒豆。
他們家沒有準備花生,沈清舟碰不得那個。
還有一些板栗,但怕村 裏人介意,他便沒放在一起,板栗留着平時自己吃。
顧珍抓了一把,一邊嗑一邊盯着林曉笑。
那笑有些意味深長,看得林曉心裏發毛。
“你個妮子,有什麽話便說。”林曉撇了她一句。
顧珍憋了半天,終于開口,“林曉哥,要不......你帶上你那條圍巾呢?”
雖然屋裏不冷,但挺惹眼的。
轟——
林曉臉頰瞬間爆紅,還有什麽不明白。
決定了,下回去鎮上,他一定要買塊銅鏡!
顧珍走後沒多久,張屠戶便提着一刀肉來了。
一進院門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林老板!給你拜年來了!”
林曉笑着收下肉,沈清舟端了碟瓜子出來。
張屠戶這回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什麽多餘的話都沒說,只悶頭嗑瓜子。
上次嘴快的事他記着呢。
沈郎君眼睛看不見又怎麽,人長得好看,命又好,娶了個有本事的夫郎,日子照樣過得紅火。
下午的時候,李大力帶着兩個兒子過來。
孩子們穿着嶄新寶藍和暗紅的棉襖,進門就脆生生地喊過年好。
沈清舟一人手裏放了兩顆糖一把瓜子,兩個孩子高興得直蹦。
李大力坐下來,說張家村有好幾戶聽說了豆渣醬的事,都想提起預約些貨。
他學着那些人的表情,把林曉逗笑了好幾次。
林曉站在門口送完最後一撥人,松了口氣轉身回屋。
就見沈清舟正站在桌邊,手裏攥着個小小的布袋子,像是等了他好久。
“給我的?”林曉走過去。
“新年禮物。”沈清舟把袋子遞到他手裏。
“我縫了快一個月,眼睛看不見,可能不好看,但穿在鞋裏應該沒關系。”他說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絮了厚棉花,你現在每天走那麽多路,鞋底薄,墊上這個暖和,也不硌腳。”
林曉打開袋子,裏面是一雙厚厚的棉鞋墊。
歪歪扭扭的針腳,能摸得出來每一針都走得格外費力。
林曉瞬間鼻子就酸了,熱意從心口往眼眶沖。
他什麽也沒說,蹲下來就脫了自己的鞋,把鞋墊塞進去,系好鞋帶站起來,走了兩步,踩了踩。
沈清舟站在原地,攥着衣角緊張地等回應。
“合适,特別暖和,剛剛好。”
沈清舟嘴角軟下來,“合适就行。”
林曉沒說話,往前一步撲進他懷裏,把臉埋在他胸口,緊緊抱着他的腰。
沈清舟擡手,慢慢摸着他的發,也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裏。
過了很久,沈清舟忽然開口:“夫郎,二百一十六個月大的...寶寶?”
林曉愣了一瞬,然後笑出了聲。
“按年,你算算。”
沈清舟認認真真地想了片刻,臉色慢慢變了,薄紅從脖子一路燒到額頭。
“……”
好吧,寶寶就寶寶吧。
他是一個二百一十六個月大的幸福寶寶!
作者有話說:
可想而知的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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