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吊打土狼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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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土狼軍沒出聲,也沒起來,躺着看戲。
他們沒想到只是來村子裏日常監視,怎麽就被揪出來棒打一頓,更沒想到打他們的人,被村子裏的人針對。
村子居然內讧了。
陳樂站出來為父親解圍,手指宋裏君,一臉自信:“宋青河,告訴你,我們家的錢,是我正正當當賺來的,你們誰不高興,不樂意,那你們就難受着吧。
“你要是想知道我怎麽賺的錢,就去報官,說我家的財産來路不正,讓官府來查,到時候我會讓你們知道我怎麽賺錢的。
“至于發財秘訣,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有本事,你們自己賺去。
“還有雇傭的事,我可以告訴你們,工錢是我發的,你們愛乾不乾,人手不夠的話,附近村子有的是人,山外也有願意乾的人。”
陳樂說完不再理村裏人,看向地上的人:“你們回去跟你們主子說,以後再搞這些試探,他就等死吧。”
地上的人這才起來,速速離開村子,隐入山林中。
村民這才想起這一茬。
“山賊怎麽又來了?”
“他們以後不會再來搶東西吧?”
“哎,你們沒發現那些山賊好像挺怕阿樂的。”
“她剛才打了他們,他們怎麽都不反抗啊?”
陳樂不理身後的議論,趕緊回家去看着另一個俘虜。
跟村裏人提報官的事,是為了告訴土狼軍,她随時都可以把他們的身份散發出去。
這幫狗狼兒,也是該敲打敲打了。
陳家。
馮洛夫呆呆地站在陳家院子裏,嚴先生在教孩子們寫字,孩子們時不時望向馮洛夫,眼裏充滿好奇。
這人是誰,他怎麽一直站着,還能一動不動,好厲害哦。
他們就沒人能做到站着一動不動。
馮二夫額頭冒汗,暗中使勁想要運功沖破被封鎖的xue位,但他只覺丹田空空,功力全無。
這才使他恐慌。
陳樂不只是封鎖他的行動,還把封住他的內力,這是高超的點xue功法,被封鎖的xue道靠時間是無法自動解除的,只能人為解除。
馮洛夫認為,除了陳樂,只有他主子康都俊能解。
現在,他變成一個沒有內力只剩武藝的人,那跟廢了沒多少差別,他什麽也做不了。
[只要土狼軍還在,我斷定她不敢做絕,會放了我的。]馮洛夫在心裏安慰自己,并沒有後悔來此一遭。
不知過了多久,馮洛夫聽到陳樂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可以走了。”
馮洛夫愣了愣,緊繃的身子忽然感到輕松,晃了晃,後退了一步。
他轉身,神情依然高傲冷漠地看着陳樂:“你要見主子,得我先回去通報。”
陳樂笑道:“你來我家,也沒先向我通報啊。”
馮洛夫沉默不語。
“行吧,你走。”陳樂雙手抱胸。
馮洛夫又不走了:“你會跟蹤我,不行。”
陳樂不耐煩了:“不帶路,你就挂在樹上,等你們的人來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她早就知道這絡腮胡對康都俊很忠誠。
“哼!”馮洛夫不在乎。
陳樂怒了,上前對馮洛夫伸手,在他身上繞了一圈,然後揪着他的衣服,把他拖出去。
馮洛夫絲毫不反抗,知道反抗沒用。
一會兒,陳樂回來,重新坐在課桌前,對嚴先生露出甜甜的笑容:“先生,我們開始吧。”
“……”嚴先生目光忍不住望向院子外。
不遠處有一棵樹,樹上正吊着一個絡腮胡男人,男人毫不掙紮,從遠處望,看起來就跟一具死屍一般。
嚴先生恢複如常的嚴肅:“好,我們把剛才學的字再溫習一遍……”
馮洛夫的存在,引來了村裏人的圍觀,陳家夫婦回家時,都吓了一跳,擔心女兒殺人了。
連宋裏君都來詢問是怎麽回事。
陳樂只說那是山賊二當家,不願把他們山寨的地點供出來,就把他吊起來,等山賊來贖人。
“你這麽做,惹怒了山賊,要是他們再次進村搶……搶劫怎麽辦?”宋裏君埋怨陳樂任性,做事不顧後果。
陳樂冷冷道:“他們今天進村了,你說怎麽辦?”
宋裏君早有腹稿:“他們無非是想要好處,咱們損失點錢財消災就是。”
陳樂冷笑:“損失點?你不知道上次他們搶走村子裏人家所有的糧食嗎?還回來時也只還了一部分。
“怎麽你這回就覺得損失一點錢財就能消災?是因為有我在阻止他們,他們才不敢動手,你以為是你的面子嗎?”
宋青河氣得手指陳樂:“你,你們不知好歹,我是為村子着想,你能打幾個人,你能阻止上百人嗎?
“他們若一窩蜂進村,你能阻止得了嗎?”
陳樂拿起嚴先生的戒尺,拍向宋青河的手:“上次是不是一窩蜂進村?上次他們做了什麽?你說!
“他們搶了全村的糧食,還搶走了人,最後人回來,糧食回來,是因為什麽?
“你以為是他們良心發現嗎?還是你主動獻媚示弱跪下求饒,人家才還的人和糧食?”
“是我為大家夥出頭,明白嗎?”
宋青河不信:“哼!我是不知道到底怎麽了,但你也別把功勞往自個身上攬,我知道你家要籠絡人心。”
看陳樂拿起戒尺,他早有防備,及時躲過陳樂的戒尺,也是陳樂做做樣子沒真想打人。
“滾!”陳樂怒罵,“你愛信不信,愛乾嘛乾嘛去,往後我家的事你不必管,有事我們自會上府衙辦。”
陳樂懶得再廢口舌去說服別人。
陳家外面圍觀了不少人,大夥都只看着,不表态。
陳樂掃了他們一眼,不在乎村裏人怎麽看她,她只管做自己的事。
她轉頭看父親:“爹,你再去村裏敲鑼打鼓一回,就說今日的報名作廢,重新登記。”
他看向嚴先生:“嚴先生,有勞你去持筆了,這教書之外的勞作,工錢我會另算。”
嚴先生不在意道:“姑娘說哪裏話,舉手之勞而已,我對這事感興趣,無償幫助。”
從宋裏君和陳樂的争吵,他大概知道這村子發生過什麽。
陳家陽也不想看宋裏君臉色:“好,我這就去。”
宋裏君後退兩步,戒備陳樂手裏的武器,手指着陳樂,氣得有些語無倫次:“好,你陳……好,你陳家女兒好啊,那我就看看你這模樣以後能嫁什麽好人家。”
[不守本分、與山賊往來、潑婦,哪一樣讨婆家喜歡的?就算以後嫁人,婆家也不過是看上你家的田地,別忘了你家就一個女兒。]宋青河在心裏狠狠地咒了陳樂一頓,氣惱地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深深地看了嚴先生一眼,看先生挺有文人氣質,心想這老頭應該不會到處亂說。
嚴先生明白宋裏君對自己的顧慮,他不屑向誰保證什麽,遂不理會宋裏君的眼神警告。
陳家不遠處的樹上,被吊着的馮洛夫以不适的姿勢看戲,目光時不時落在陳樂身上。
他眼裏隐約泛着疑惑不解,對陳樂這個小女子的行為從來沒看懂過。
不過有一點他是看懂了,這村子不會報官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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