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叫舔狗,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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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野牽着狗繩,帶着奶昔遛彎過來。
奶昔大約是被陸奶奶的那句“招人喜歡”治愈了,一改之前蔫蔫的狀态,現在,它精神極了。
像是巡視領地一般,奶昔四下觀望,撒腿狂奔。
超嗨。
盛夏瞧着,差點沒瘋。
“一個人的點兒,怎麽能背到這種地步?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大師,算算命,改改運勢啊?”
壓低了聲音一陣吐槽,盛夏拉着童歡和許霜絮就跑。
“怎麽回事?跑什麽?”
童歡跑的飛快。
不解,但尊重。
盛夏壓低了聲音,苦兮兮的回應,“你沒看見陸沉野嗎?你沒瞧見他牽着狗嗎?你沒覺得,那狗有點眼熟嗎?”
“嘶,不會吧?”
“會會會,很會,我很确定,我看着他上樓的。”
“這……”
童歡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身後,傳來了狗叫聲。她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奶昔已經沖着她們這邊沖了過來,陸沉野沒有辦法,也只能一路跟過來。
顯然,奶昔認出了騎狗上仙。
陸沉野認出了盛夏。
“盛夏。”
陸沉野叫了一聲。
瘋狂逃命的盛夏,聽着喊聲,差點沒栽了,可她不敢不停。
誰讓陸沉野是他老板呢。
脊背發涼,身體僵硬,盛夏一邊念叨着“菩薩保佑”,一邊停下腳步,緩緩回身。
許霜絮和童歡也沒有再跑。
她們兩個只是稍退一步,同情且想笑的看着盛夏。
一見盛夏,奶昔就蹿過來,到她邊上,掙脫不開狗繩,它就圍着盛夏半圈半圈的轉悠,時不時的,還蹭蹭盛夏的腿。
毛茸茸的,癢極了。
盛夏心虛,一動都不敢動。
“奶昔很乖,不咬人,”陸沉野拽了拽狗繩,“奶昔,過來。”
奶昔沒動。
陸沉野用力,把它拽到自己身邊。
盛夏深呼了一口氣,努力在僵硬的臉上,擠出一抹笑來。
“陸總。”
“嗯,你也住這?”
盛夏往後挪了挪,她乾笑着解釋。
“閨蜜,我閨蜜住在這,下班後我們一起約飯,剛吃完。小區環境挺好的,我們就一起轉轉。”
她說的,可都是實話。
她閨蜜确實住這。
下班後,她們也确實一起吃了飯,确實剛吃完。
小區環境确實挺好,她們也确實在轉轉。
她只是沒提自己而已。
不算說謊。
真的不算。
盛夏安慰着自己,就見陸沉野點頭,“那你們轉,”陸沉野拽奶昔,“走了。”
聽着這話,奶昔又沖到盛夏邊上,一下下的蹭她。
陸沉野有些意外,“看來奶昔很喜歡你。”
“呵呵。”
盛夏想笑,卻有點笑不出來。
喜歡嗎?
她怎麽覺得,這不像是喜歡,而像是複仇狗重生歸來,初見仇人,僞裝出來的友善?
麻蛋,她之前買的小零食、小衣服、小玩具,它都不喜歡嗎?
早知道這是陸沉野的狗,她一定買的再好一點。
再不濟,給它磕一個道歉也成啊。
別記仇好嗎?
陸沉野明顯發覺,盛夏有點不對勁。
“你很怕狗?”
“不……嗯嗯嗯,很怕,特怕,超級怕。”
“嗯。”
陸沉野點頭,他上前,傾身用手穿過奶昔的身子,直接将大胖狗給抱了起來。
“走了,去別處轉。”
陸沉野帶着奶昔離開,一邊走,他還一邊小聲教育。
“別以為老太太說了句人家騎你,是你招人喜歡,你就在外面撒歡招搖,見人就往上蹭,那叫舔狗,聽到沒有?”
陸沉野的話,奶昔聽沒聽到,盛夏不知道。
可盛夏聽到了一句——
騎你!
身子不由的一哆嗦,盛夏不敢多留,她扭頭又拉上了童歡和許霜絮,拿出了體測跑八百的勁頭兒,一溜煙就沒影了。
狗吓人,狗主人也吓人。
好慌。
……
盛夏平靜不下來。
沖了澡,刷了劇,心依舊是慌的,她索性拿出了書,窩在被窩裏看。
經歷了兩次高強度的視頻會議,面對一大堆她陌生的專業性詞彙,她很清楚自己的不足在哪。
現在多看看,就當是學習,給自己充電了。
看困了,也就平靜了。
盛夏看書,很快就看入神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她被一陣鈴聲拉回了神。
原本以為是陸大神邀請她視頻,可她看了看手機,才發現,是另一部手機在響。
邀請她視頻的,是白競遠。
“煩人。”
盛夏把視頻邀請挂斷,繼續看書。
沒兩分鐘,電話又響了。
還是白競遠。
氣呼呼的把書扔在床上,盛夏坐起來,拿起電話接聽。
白競遠的責問,從那頭傳過來。
“你挂我電話?”
“不行嗎?”
“你這是什麽态度?”白競遠氣惱,“白夏,你不小了,都上大學了,你能不能懂點事?”
聽着白競遠的數落,盛夏一下就氣笑了。
“子不教父之過,你在罵我不懂事之前,也該問問自己,乾沒乾人事?”
“你……”
“還有,我叫盛夏,不叫白夏,別張嘴就亂叫,跟叫白瞎似的,一輩子都白瞎了,晦氣死了。”
從她被扔了的時候開始,她就不再是白家人了,她也不姓白。
這麽多年了,何必假惺惺的說想認她?
她不需要了。
尤其是,白競遠已經再婚了。
小三上位,還是入贅,哪怕他現在掌控着羅氏集團,那地方也算不上他的家。
認她,讓她跟着他,去容不下她羅家?
開什麽玩笑?
小時候,哪怕日子再苦,院長媽媽也沒讓她受過氣。
現在長大了,讓她去那頭受氣?
她又不傻。
盛夏正想着,就聽到電話那頭,白競遠氣沖沖的咆哮,“白夏難聽?盛夏就好聽?剩下剩下,這急吉利?”
“可這是事實,我不就是被剩下的那個嗎?”
“你……”
“當初,你媽嫌我是個女孩,把我扔了,你們兩口子離婚,各自再婚,誰理過我?二十來年了,我不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倒是一個個都冒出來了。可你們都有各自的家,有容不下我的家庭,我可不就又是被剩下的那一個?是沒人要的那個。”
要不是白競遠進了羅家後,一直沒有孩子,沒有親骨肉,他會想認回她嗎?
不會的。
本也不是什麽善人,給自己貼什麽金?
白競遠怒不可遏,“你怎麽這麽刻薄,這麽牙尖嘴利?跟你那個媽,簡直一模一樣。”
白競遠氣的不行。
盛夏卻已經懶得再聽了,連罵兩句,都嫌惡心。
那些糟爛的過去,她懶得再去費心。
沒有必要。
盛夏想要挂斷電話。
這時候,就聽到電話那頭,白競遠再次開口。
“算了,不說那些了,我問你,你在陸氏上班是不是?陸氏和羅氏集團的項目合同,在你手上?你說合同有問題,是不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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