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夏夏,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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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臨川手勁兒大,走的也快。
盛夏手腕疼的厲害,卻掙脫不開,她幾乎是被拖着出首飾店的,連戒指和卡都來不及拿。
導購也擔心的厲害。
別說盛夏是拿着黑卡,一出手就花了七位數的大客戶,就算是什麽都沒買,他們也不能讓人青天白日的,就這麽粗魯,這麽堂而皇之的把客人給拖走啊。
兩個導購收好東西,匆匆忙忙的追出去。
接待盛夏的那個,最了解情況,她打電話叫保安上來。
首飾店外四五米。
沈臨川幾乎要拽着盛夏上電梯的時候,兩個黑衣保镖沖了過來。
林毅交代,遠遠的跟着就行,不要打擾。
知道盛夏去選首飾了,他們也就在這一層,距離首飾店十來米的休息區休息。
看到沈臨川拖拽盛夏,他們就過來了。
耽誤了點時間。
好在還算及時。
兩個保镖,都是有身手的,兩個人一起出手,沈臨川根本應付不來,他直接就被鉗制住了。
兩個導購一左一右,守着盛夏。
保安也很快就到了。
周圍有很多人看熱鬧,短短幾分鐘,他們這邊就已經裏三圈外三圈的,圍了一大堆人。
“盛小姐,你沒事吧?”
其中一個黑衣保镖看向盛夏,輕聲詢問。
盛夏揉着發紅的手腕。
“沒事,你們是?”
“我們是林特助安排的,專門保護盛小姐的,林特助交代若無特殊情況,不要打擾盛小姐,所以趕過來耽擱了一會兒,抱歉。”
“沒事。”
他們能出現,盛夏已經很感激了。
好在林毅提前安排了。
估計,也是聽了陸沉野的吩咐吧?他們是在防着魏海平和陸晏城他們吧?
只是沒想到,最先撞上來的,居然是沈臨川。
盛夏想着,看向沈臨川。
“放開我,放開。”
沈臨川掙紮,他掙脫不開兩個黑衣保镖,逐漸暴躁,嘶吼咆哮的時候,面目也顯得有些猙獰。
感覺到盛夏的目光,他看向盛夏。
“讓他們放開我。”
“放開?”
盛夏語氣戲谑。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剛剛,她受制于沈臨川的時候,沈臨川何曾想過放過她?
如今易地而處,沈臨川又有什麽資格要求她?
“放是放不開的,我會報警走流程。”
“夏夏,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只是要帶你回孤兒院,去見院長媽媽,我只是勸你不要當小三,不要氣她,這也是錯嗎?你知不知道,院長媽媽身子不好,她知道你給陸沉野當三,已經氣瘋了,她已經暈倒過一次了?”
暈倒過——
這三個字,砸在了盛夏心上。
院長媽媽身子不好,又總怕她擔心,總是報喜不報憂的,盛夏還真不确定,她是不是暈倒過。
但不論是,還是不是,她都不會跟沈臨川走。
這點說辭,還忽悠不了她。
盛夏正想着,就聽到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了一陣陣竊竊私語聲。
“原來是小三啊?”
“啧,怪不得當街被人抓呢,這也就是她認識的人,這要是原配抓三,何止是拖拽,早就原地扒了她了。”
“聽那個意思,是孤兒院出來的?沒人要的野種,就是不行。”
“怪不得年紀輕輕的,就穿大品牌的裙子,逛高端的首飾店呢,原來都是睡來的。”
“長得乾乾淨淨的,這人啊,怎麽這麽髒?”
“活該啊。”
沈臨川一句話,就給盛夏貼上了“小三”的标簽,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甚至還有人拍視頻,開直播,對着盛夏拍。
人言可畏。
對着悠悠之口,盛夏拳頭不禁握緊。
沈臨川見勢頭好,快速繼續。
“夏夏,回頭吧,你跟我回去,跟院長媽媽說你以後都不會這樣了,不會再氣她,再讓她擔心了,行嘛?給人當三,破壞別人的家庭,是要遭報應的人,你就不怕人家正牌女友找上門嗎?”
幾乎是在沈臨川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有人跟着她附和。
“這樣的賤人,被人找上門追着打,也是活該。”
“就是。”
“我呸,真賤啊。”
話一聲連着一聲,刺耳的厲害。
盛夏全都聽到了,她看着沈臨川,不禁笑出了聲。
“我是小三?沈臨川,這多人拍着視頻呢,這話你可賴不掉。胡說八道,污我清白,損我名譽,捧着大筆的賠償金,過來給我道歉,被人唾罵,是你應得的。”
“夏夏——”
“是不是三,自證的方法很多。
我可以提供我所有的通話記錄,聊天記錄,收入支出的記錄;我可以提供我的行程軌跡,不論是在學校,在家裏,在公司,就算沒有具體的監控,但大致監控都有,我在哪,在乾什麽,見過什麽人,見了多久,都可以從側面證明,我有沒有不正當行為。
但是沈臨川,你憑什麽讓我自證?
誰主張誰舉證。
不要覺得,你輕飄飄的一句‘我是三’,甚至不需要證據,就可以把我釘在恥辱柱上。你也不要覺得,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給我壓力,讓我慌亂無措,百口莫辯,我就會怕,我就會畏懼,就會退讓,從而認你擺布。
你太小看我了。
你這種污蔑人的手段,也太低級了,你也太小看周圍這些看戲的人了。”
盛夏的一席話,讓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
太直,太正,太強硬了。
那種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勁兒,不免讓人懷疑沈臨川說的話,是否是真的?
場面,盛夏控制住了。
她看着平靜從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裏都是汗。
她從不覺得名聲、清白,就是女人的枷鎖,可是,太多時候,女人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都太被動,太脆弱了。
悠悠之口下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壓死駱駝的稻草。
硬不起來,就會被壓垮。
可她不能垮。
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院長媽媽,還有孤兒院的孩子,他們都還需要她。
不管沈臨川背後站着的人是誰,又想要作什麽妖——
這一仗,她都得扛下來。
好在,還行。
盛夏緊繃的心,微微松了些許。
……
不遠處。
坐在咖啡廳窗邊喝咖啡,看着這一切的白競遠,眉頭緊鎖,他緩緩放下咖啡杯起身。
“走吧。”
轉到白競遠身邊工作的徐照,眉頭蹙了蹙。
“白總,不再等等?”
“沈臨川不中用了。”
白競遠說着,就先一步出了咖啡廳。
陸晏城讓他給陸沉野在昌州這邊制造點亂子,拖慢昌州項目的進度。
從盛夏身上下手,是最簡單的。
沈臨川被陸沉野針對,落魄的厲害,他動動手指,把沈臨川從泥沼裏拉出來,替他平一平面上的麻煩,沈臨川就聽他的,來了昌州。
沈臨川是喜歡盛夏。
可那點喜歡,在利益面前,在生存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這本該是一步好棋的。
可是,他低估了盛夏,也高估了沈臨川。
陸晏城給陸湛養的狗,終歸只是狗,給他平臺,他體體面面,人五人六,沒了平臺,他也就只是條野狗,上不得臺面。
真是白費了他的好算計。
白競遠想着,不禁又看了盛夏一眼。
這個女兒倒是像他。
可惜了。
他們之間的積怨太深了,再像他,盛夏也必須是折斷了羽翼,不能高飛的。
不然,都是麻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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