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1章 怎麽,你要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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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怎麽,你要養我?

“快點。”

白競遠催促羅瓊。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陸沉野在這,雖然是在辦公,沒有摻和他們的聊天,可他人沒走,就是他的态度。

這,就是在為盛夏撐腰。

就算羅瓊看不上盛夏,眼下這會兒,她也得夾起尾巴來做人。

她得憋着。

白競遠心煩,語氣也沖。

羅瓊剜了白競遠一眼,深呼了兩口氣,這才勉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她緩步上前,到盛夏跟前。

“盛小姐,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哦。”

盛夏勾唇邪氣的笑笑。

“聽到了,但是抱歉,我不接受。”

“你……”

“我這人愚笨,理解不了羅女士的尊貴,那種你掉兩滴淚,我就得裝無所謂的戲,我也沒那個本事陪你演。”

話音落下,盛夏直接沖着羅瓊伸手。

“東西拿來吧。”

那種不走心的道歉,少說幾句也無所謂,她不在乎。

關鍵是,該給的東西,他們得給。

賠禮她得拿到手。

看着盛夏的模樣,羅瓊在心裏鄙夷她的貪婪,咬着唇,她從包裏把兩份文件掏出來,塞給盛夏。

盛夏拿過來,看了一眼。

“小別墅?”

陸沉野說房子,盛夏沒想到,會是別墅,而且看位置,地段還不錯呢,價值肯定不差。

盛夏眼睛發亮。

這模樣,刺激的羅瓊眼睛生疼。

她冷哼了一聲,僵硬的移開目光,沒有言語。

她見不得盛夏這股子洋洋得意的樣。

盛夏随即看了另外一份文件,是股權的轉讓協議,白競遠将羅氏百分之七的股份,轉到了她的名下。

盛夏本身就是學金融的,她關注過羅氏的大盤,也看過羅氏的財報,包括羅瓊和白競遠每個人的手上,有多少股份,她心裏也大致有數。百分之七的羅氏股份,意味着什麽,她心裏明白。

沒想到,陸沉野談判,居然談了這麽個大的。

在羅瓊眼裏,她就是白競遠不要的野種,生來卑賤,卑微如蝼蟻。

哪怕是讓男人毀了她——

羅瓊也不覺得,這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收拾條狗而已。

羅瓊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這次,白競遠名下的股份,轉到了她這,就相當于她一頭紮進了羅家,還分了一杯羹。如果她願意,轉手賣了別墅,收購些散股,她甚至可以插手羅氏事務,掌握一定的話語權。

難怪羅瓊一臉如喪考妣的死德行。

這是真心疼啊。

真好!

羅瓊就活該難受,這是報應,是代價。

盛夏想着,擡頭看向羅瓊,“羅女士的賠禮,我收下了,不過……”

“你還想怎麽樣?”

眼見着盛夏還要提要求,羅瓊一下子就急了。

她額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盛夏,我是算計了你,可你不也沒事嗎?你有必要這麽咄咄逼人嗎?你平白得了這些,還不夠嗎?那別墅,可是我羅家老宅,看在陸總的面子上,我也給了,你還想怎麽樣?你別欺人太甚。”

“羅家老宅啊?”

“哼。”

“那就不只是東西給遲了,要加利息那點事了,你們羅家人住過,這房子又髒又晦氣,我得請大師來做法驅邪除穢,這得加錢。”

羅瓊氣的僵在原地。

而一旁,辦公的陸沉野,不禁微微擡頭。

笑意盎然。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思維方式,都跟他那麽般配。

當然,更為關鍵的是,瞧着盛夏給羅瓊找茬,陸沉野心裏,明顯平衡多了。

盛夏這手找茬的本事,不只是針對他。

挺好。

羅瓊氣的發抖,她甚至有些忍不住,想沖上去撕了盛夏。

可陸沉野在這,她什麽都不能做。

白競遠了解羅瓊,也能感受到羅瓊的崩潰,知道她已經要被逼瘋了,白競遠不得不站出來。

拉着羅瓊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邊,白競遠輕拍着她的背。

“別急,我來處理。”

“哼。”

羅瓊不理他。

她可沒忘了,盛夏是白競遠的女兒,盛夏得利,與白競遠得利,其實并沒有差多少。

尤其是,盛夏還是白競遠找回來的。

要不是白競遠存了私心,惦記着自己的種,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糟爛事?

本來就應該白競遠來處理。

這都是他惹的禍。

羅瓊在心裏怒罵,白競遠看得出來,卻不在意。

因利而聚,因利而散,他們夫妻的感情,從一開始,也不是純粹的情情愛愛。

現在利益出了問題,羅瓊罵幾句,他不在乎,他肯低頭回羅家,也不過是瞧着羅氏還吊着一口氣,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還有利可圖罷了。

羅瓊如何,他無所謂。

只要羅氏還倒不了,那其他的,就都好說。

白競遠勾唇,他從包裏,掏了張支票出來,遞給了盛夏。

“夏夏,昨天的事你受驚了,陸總也為你跑前跑後的,操了不少的心,這說來都是我們的不是。這個就當我給你的利息,你抽空也請陸總吃頓飯,好好的謝謝他。”

白競遠把支票,往盛夏面前推了推。

簽好了的。

一百萬。

盛夏把支票拿過來,挑眉看了眼白競遠,笑得邪氣。

“果然還是爸爸疼我,這家族啊,公司啊,就得有爸爸這樣明事理,拎得清的人掌管,那這錢,我就收下了。”

爸爸——

盛夏叫的親昵。

只是,她叫的是白競遠,可她看着的,卻自始至終都是羅瓊。

瞧着羅瓊臉色青黑,站在白競遠身後,一副恨不能把白競遠給活刮了的樣,盛夏心裏舒坦多了。

拿錢的關鍵時候,她不好大鬧。

那就讓這一聲“爸爸”,成為紮進羅瓊心裏的一根刺,等着她和白競遠自己鬧好了。

挑撥,是下作了點兒。

可那又如何?

一個明知道自己的女兒被算計,差點出了事的父親,想的只是謀利,是息事寧人,又能高尚到哪去?一個算計了她,差點毀了她一輩子的人,又憑什麽稱心如意,順遂寧和?

鬧吧。

那是他們活該!

白競遠和羅瓊,只待了大約十分鐘,就離開了。

兩個人走的時候都帶着火氣,尤其是羅瓊,幾乎都要氣炸了,臉黑的都要滴出墨來了。

白競遠好點。

但也就只是好一點而已。

看着他們兩口子不順心,盛夏心裏的這口氣就順了。

看看房産和股份轉讓協議,盛夏覺得,之後還得找李律去看看,小心駛得萬年船,跟白競遠和羅瓊這種人打交道,再小心都不為過。

心裏想着,盛夏又看了看手裏邊的支票。

她起身到陸沉野身邊,把支票放在桌上,她把支票往陸沉野那邊推了推。

陸沉野簽文件的手,微微頓了頓。

他擡頭看向盛夏。

“什麽意思?把支票給我?怎麽,你要包·養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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