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叫的這麽暧昧,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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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沒說話,可她嫌棄的白眼,幾乎能翻到天上去。
陸沉野看着,笑吟吟的往她身邊湊。
“怎麽不說話?”
“呵。”
乾笑了一聲,盛夏又白了陸沉野一眼,随即往側邊走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我不說話,不是因為我生性不愛說,而是我覺得,話不投機半句多。”
“老婆……”
“別,”盛夏搖頭,“陸先生,我們可還不是名字在同一個紅本本上的關系呢,你叫的這麽暧昧,不合适。更何況,我覺得,我們兩個本來也不太合适。”
“嗯?”
陸沉野歪着頭,緊盯着盛夏。
不合适三個字,讓他的身上,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哪不合适?”
陸沉野詢問,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裏擠出來的。
盛夏扯着嘴角笑笑,“不合适的地方,還是很多的,比如,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性別不同,很難相愛。”
陸沉野:……
“比如,我喜歡男人,你喜歡女人,戀愛觀南轅北轍,婚後生活,還不得立地成佛?”
陸沉野:???
“比如,你身高接近一九零,我才一七零出頭,我們呼吸的,都不是同一個高度的空氣,還怎麽甜蜜蜜?”
陸沉野:!!!
“比如……唔……”
盛夏的比如,還沒比出來,陸沉野的吻,就已經落了下來。
到嘴邊的找茬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
成了清淺嗚咽。
盛夏臉紅的厲害,她不自覺的掙紮,她的目光,也忍不住往邊上的司機身上瞟。
司機:???
這話是他能聽的?這場面是他能看的?
他兢兢業業,謹慎勤懇,想做陸沉野身邊優秀的一員,結果做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
這對嗎?
……
“嘶。”
門外,偷偷觀察的秦雅和曲姝瀾,也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兩雙眼睛,亮的放光。
秦雅還想看。
曲姝瀾拉着她,悄咪咪的轉身離開了。
秦雅疑惑的看向曲姝瀾,“怎麽這就走了?我還想看看呢。”
一想到那場面,秦雅都興奮。
“夏夏也太有梗了,沉野被噎的一愣一愣的,這場面太好笑了。當然,關鍵是突然看到沉野還挺強勢,還會強吻強制愛,還有點刺激。要不人說呢,這戀愛,就得看別人談才甜。我看的都有點激動了,要不是有老公了,我都想談個戀愛了。”
曲姝瀾失笑。
“大嫂,這話要是讓大哥聽見,怕是明年,你的小兒子,就能跟小孫子一起玩了。”
秦雅臉上的笑,瞬間就僵住了。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天聊的好好的,你講什麽鬼故事?”
豪門圈裏,老來子屢見不鮮,但是,這玩意絕不可能出現在她和陸晏山之間。
年輕的時候,體力又好,精力又足,興致高昂,能天天不下床的時候,他們也就只要了陸沉野一個,都沒繼續再生,現在生什麽?
生祖宗嗎?
秦雅搖頭,挽着曲姝瀾往外走。
“姝瀾,你說照他們這麽甜,明年,我是不是就得哄孩子了?”
“應該不會等太久。”
聽着曲姝瀾這話,秦雅高興。
只是,她想想,又搖了搖頭,“也不對,也不是明年要開始哄孩子,而是我現在,就應該哄孩子。”
曲姝瀾一愣。
随即想想他們所在的地方,也就明了了秦雅的心意。
“大嫂想幫忙照顧孤兒院的孩子?”
“也談不上照顧。”
秦雅也是生養過的人,她知道當媽有多不容易,養育一個孩子,根本不是嘴上說說的事。那是日複一日的瑣碎照顧,她吃喝拉撒衣食住行點點滴滴的關注。
她遠遠做不到。
秦雅想的,也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也就是時常過來看看,陪着孩子玩玩,有什麽需要的,就幫一把而已。”
她不是菩薩,也渡不了衆生,她能做的其實有限。
她也就只能顧着眼前。
顧着盛夏在意的這幾個。
心裏想着,秦雅也不禁嘆了口氣,“你我都是在京都長大的,可這樣的地方,我們都沒來過幾次。你說,要是我們早點過來,是不是就能早點遇上夏夏?”
“大嫂……”
“你沒看見那天,趙丹是怎麽欺負夏夏的。”
那是秦雅心裏的一根刺。
拔不掉。
“這幾天,我就一直在琢磨,要是我能早點遇上夏夏,把她養在我身邊,就趙丹那種自私自利,惡心人的玩意,我一定給她踢出京都,讓她滾的遠遠的,也省的她給夏夏添堵。當媽的,做成她這樣,真是玷污了媽這個字。”
“大嫂,都過去了,夏夏現在很好,以後只會更好。”
“那當然。”
這三個字,秦雅說的堅定。
沒有一絲猶豫。
這裏面,也帶着偏袒,帶着一種“哪怕是陸沉野和盛夏發生了沖突,她也會站在盛夏這一邊”的許諾。
心裏想着,秦雅看了看一旁的曲姝瀾。
“走吧,我們回去,跟夏夏媽媽好好聊聊。趙丹那個媽不行,這個盛媽媽可好着呢。”
“走。”
“正好,我們也聊聊結婚的事。”
“大嫂,你可真着急,這才算正式見面,你就提結婚的事?”
“當然得提,而且得盡快辦,這麽好的姑娘,要是被人撬了牆角,我上哪哭去?”
曲姝瀾嘴角抽了抽,“京都太子爺的牆角,哪那麽容易撬?”
“不容易嗎?”
秦雅直搖頭。
“但凡我是個年輕的帥哥,就我這一手撩人的手段,從陸沉野那榆木腦袋的死直男手裏,把夏夏撬過來,絕對手拿把掐。”
後面,剛剛和盛夏一起出來的陸沉野:???
不是!
怎麽他的後方還亂了?
親媽否?
……
福澤療養院。
這是京都西郊的一處療養院,京都裏,好多軍區退下來的老人,都住在這邊。
說是療養院,其實也相當于一個條件優越的軍區大院。
隔天一大早,盛怡然就過來了。
拎着一個紙袋子。
作了登記,門衛打了電話,大約十來分鐘,就有人開車出來接她,帶着她往裏去。
“萬老身子骨怎麽樣?”
車上。
盛怡然輕聲詢問。
開車的司機聞言,笑着看向她,“萬老身子骨挺硬朗的,昨天還去爬山了呢,頂着大太陽就去了,攔都攔不住。但凡勸一句,他就說,想當年我上戰場的時候,不眠不休,能在山上跑好多天。別瞧不起我,我寶刀不老。”
聽着這話,盛怡然也忍不住笑了笑。
“萬老還是跟以前一樣,這樣也好,這證明他身子好。”
“他還老念叨你呢,說你只顧小不顧老,也不來看看他,他還總跟我說,是不是你在怨他?”
“怎麽會?”
盛怡然搖頭。
司機點頭,“其實萬老知道你不會,他就是……遺憾吧……”
盛怡然聽着這話,抓着袋子的手也緊了緊。
遺憾!
怎麽會不遺憾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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