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貓聽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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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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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這次真的想落荒而逃了!!
可他和小夥伴還軟軟癱在熾熱的體溫中,壓根沒辦法逃出去。
宴世低下頭:“……不用放在心上,我出去解決就好。”
帳篷外,雨聲淅瀝,夜風灌進來,些許涼意。
“雖然外面在下雨,但沒事的。”宴世像是怕他擔心,補充了一句:“我應該不會被雨淋感冒的。”
“應該也不會在外面遇到蛇的。”
明明對方剛才還幫自己解決了問題,可現在卻要一個人淋着雨出去……
那自己算什麽?難道真成了穿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渣男?
反正……都是男人。
沈钰猶豫了下,伸手拉住了宴世正要撐起的手腕。
“等、等一下。”沈钰臉紅得厲害,裝作毫不在意地爽快:“……沒關系的,這有什麽,都是男人,在帳篷裏就行。”
氣氛驟然凝住。
沈钰又急急補充:“我、我有室友借我的降噪耳機……我背對你就行。”
宴世微微一愣,随即輕輕笑了下,目光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謝謝小钰。”
沈钰背過身,手忙腳亂地從背包裏摸出耳機,死死扣在耳朵上,動都不敢動。
心跳如鼓聲,震得他的耳膜都在顫動。
有個男人,正近在咫尺。
在背後。
解決他的問題。
沈钰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宴世的臉,那總是帶着金絲眼鏡,藍眸清亮溫潤,含着淺淺的笑意。
這樣的人……也會自//慰嗎?
這樣的人……也會像自己一樣,被生理需求逼得狼狽不堪嗎?
沈钰忽然有點無法想象,這樣的男人現在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耳機緊緊扣在耳朵上,降噪功能讓外界的聲音全都隔絕,沈钰呆呆望着帳篷裏搖曳的影子。
男人的個子本就高,影子自然被燈光拉得修長,和他的身形重疊在一起,像是要将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帳篷昏黃的燈光下,那道修長的影子在布面上起伏、搖晃。
沈钰呆呆望着,只覺那影子不再只是虛無的輪廓,而是帶着某種奇異的生命感。
它在動。
随着男人的動作起伏,影子忽明忽暗,像是某種深海生物的觸須,一寸寸舒展開來,緩慢卻無法抗拒地向外延伸。
震顫、擺動,都透出一種壓抑不住的躁動,帶着說不清的濕熱氣息。
連耳機裏的寂靜都仿佛被那影子滲透,沈钰只覺得空氣變得厚重,每一次吸氣都像被迫吞下什麽暧昧而灼熱的東西。
影子的起伏之間,肩膀的線條、手臂的弧度,甚至連胸膛起落的頻率都被放大。
搖晃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宴世……
會喘嗎?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可很快,他的臉又燙了起來。
因為沈钰忽然想起,剛才自己好像喘得很厲害。
男人的手掌太大了,骨節分明,卻帶着滾燙的溫度。和自己那稚嫩的技術,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這人腎虛的一部分原因……
該不會就是太會玩了吧?
沈钰數不清時間過去了多久。無聊間,他只能在心底安慰自己,反正宴世腎虛,很快就會結束。
可就在他這麽想時,耳邊忽然傳來兩聲短促的滴滴。
……
耳機沒電了。
雨聲立刻闖進來,噼裏啪啦。可更讓人心慌的,是雨聲裏混雜進來的另一種聲音。
低沉、粗重,帶着潮濕的聲音。
與其說是喘/息,不如說是野獸蓄力時的低吼。緩慢,卻帶着極強的張力,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裏,帶着無法忽視的雄性意味。
沈钰完全僵住。
該死的于河同!!怎麽借個沒電的耳機給自己!!
他忽然很後悔,早知道就該讓宴世出去淋雨,否則他就不會像個變态一樣偷聽牆角。
宴世靜靜地看着青年那窄且漂亮的腰線,圓潤緊致的弧度撐起布料,輪廓清晰。空氣中的味道甜蜜,勾得人心癢。
他知道……
青年能聽見了。
卡萊阿爾的磁場……讓小小的耳機沒電,還是能做到的。
他垂下眼,随即故意在呼吸間加重了壓抑的悶哼。低沉、沙啞,帶着蓄意的暧昧,清清楚楚地傳進沈钰耳膜。
“哈……”
短促的喘/息裏裹着壓抑的顫動。
沈钰:……
摸就摸!!喘什麽喘!
他耳尖發紅,背脊緊繃,甚至沒發覺自己衣擺被某個不聽話的小觸手掀開了一角。
腰身雪白,窄而乾淨,裸露出來的弧線上零星點綴着小小的痣,在昏暗的帳篷裏格外惹眼。
宴世垂眸,眼中陰翳不受控制翻湧。
帳篷內壁上,更多的影子開始緩緩蠕動。濕漉漉的觸手貼着布面舒展、收縮,幾根已經忍不住,在沈钰的背影處躍躍欲試。
想直接讓觸手纏在那細腰上,讓他顫抖,又沒法掙開。
想把他按下去,雪白的肩胛骨被壓得弓起,濺上白色的痕跡,順着背脊一路滑下。
想看他哭,想看他抖,卻又不得不承受。
但……
現在,還不是時候。
宴世咬破舌尖,腥甜味瞬間蔓開,逼自己将那股湧上的陰濕暫時壓回去。
時間被拉得很長,沈钰感覺自己仿佛等了半個世紀,背後才傳來那聲沉沉的好了。
他差點兒虛脫般呼出一口氣,急忙拿出紙巾遞了過去。兩人低聲默契地收拾殘局,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最後,宴世拉開些許帳篷的縫隙,夜風灌進來,雨水的涼意裹着草木氣息,把那股暧昧的氣味沖淡。
帳篷外,某個不屬于這裏的影子正悄悄蠕動,濕冷的觸手正在帳篷外側蠢蠢欲動。
宴世的眸色暗了下去,他緩緩直起身,修長的影子牢牢籠罩在沈钰身上,身形把青年整個護在懷後。
下一瞬,自他腳下的陰影翻湧。無數漆黑的觸手悄無聲息地自帳篷底部探出,疾速蔓延,将整頂帳篷緊緊籠罩,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窺伺與觊觎。
帳篷內,雨聲依舊。
宴世慢慢收回視線,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低下頭時,那點笑意已經重新變回溫和。
“要不要零食?”
他回頭,聲音輕緩。
沈钰愣了愣,腦袋還在木然中:“啊?”
宴世從包裏拿出一瓶水和一小包巧克力餅乾,遞過來:“補充點水分和體力。”
沈钰呆呆接過:“啊……謝謝……”
“你不吃嗎?”
“我只帶了一份,你吃吧。”宴世淡淡笑着。
沈钰嗯了一聲。
方才的事情之後,他确實有點兒渴,咕嚕咕嚕一大口喝下後,他下意識遞了過去:“你也喝點吧。”
手伸出去後,沈钰就後悔了。
自己喝過的水,怎麽能給對方喝?尤其是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
正要收回時,宴世卻自然地接過,指尖擦過指骨,低聲一句“謝謝”。
他微微仰頭,喉結滾動,将瓶中的水一飲而盡。
沈钰的手還停在原地。
他死撐着裝作輕松,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也算是一起撸過的好兄弟了。好兄弟情誼深,沒什麽大不了的。
喝同一瓶水算什麽,剛剛還一起玩好兄弟呢。
為了表示自己的豁達,沈钰把巧克力餅乾又遞過去:“那你要不要也吃點?”
宴世垂眸,溫和道:“謝謝小钰,我不餓。”
“你多吃點,剛剛你……”
他頓了下,補充:“抖得很厲害。”
“應該是餓了。”
沈钰:……
他差點嗆到。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心底明白。
他其實是爽了。
那手掌……怎麽會那麽熟練?
自己以前不過是笨拙地上下應付,從來沒有那樣過。
先是掌心裹着,然後指節緩慢碾過,忽重忽輕。指腹甚至會在最脆弱的地方一下一下堵住。既不讓他徹底解脫,又偏偏吊着他,逼他在崩潰的邊緣來回打轉。
感知一點點被堆起來,像堆積木一樣,随時可能崩塌,怎麽可能不抖?
難道真的……腎虛的人越缺什麽,越補什麽,所以才會在這方面專研得這麽透?
沈钰懷着這樣忐忑的心情,簡單漱口後躺了下去。今天一整天帶來的刺激太大了,他幾乎挨着枕頭就睡着了。
帳篷裏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拍打的節奏。
宴世卻沒有合眼。他支着下巴,靜靜凝視着沈钰熟睡的臉。
青年在睡着時,少了炸毛時的銳氣與倔強,睫毛安靜地垂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乖巧得像是被獻祭在祭臺上的少年。
影子悄悄蠕動着,輕輕撥弄過沈钰的衣角。布料被緩緩撩起,露出下方窄直的腰線,白得發光。
腹部淺淺的線條随着呼吸起伏,帶着誘人的弧度。往上,柔軟的胸膛若隐若現。
好粉。
宴世垂眸。
·
夜裏落了雨,到了清晨,山頂放眼望去,海面白茫茫一片。本來滿心期待的絕美日出就這麽撲了個空,幾人只能乾巴巴地站在山頂吹風。
大家都有點失落,但也沒有辦法。
雨雖然停了,但氣溫驟降,冷意讓人實在熬不住。最後衆人只能打道回府,開始收拾,準備下山。
沈钰現在一看到那對男同情侶,就忍不住想到昨晚上自己聽到的聲響,愣是連正眼都不敢看他們。
至于宴世,他更不想去看。
明明昨晚對方說得一本正經,強調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一覺睡醒,沈钰總覺得哪裏不對。
兄弟你很好,但……
兄弟,這真的很奇怪。
孟斯亦看見沈钰腿上的包紮,皺眉:“小钰,你的腿怎麽了?”
“被蚊子咬了,起了個包。”
沈钰含含糊糊,總不可能說是被蛇咬了後,被兄弟捏着腿嘬紅了吧。
孟斯亦:“昨晚上……宴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沈钰連忙反駁:“沒有!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我們清清白白的!”
孟斯亦心裏一沉。
這表現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有些什麽。
她這下是真的覺得宴世有問題了。
這小子都活了這麽久了,居然還要對一個單純、無辜的十八歲人類下手?還是人嗎?!
腿被蚊子咬了?我看是被狗咬了。
孟斯亦恨得牙癢癢,覺得自己一定要把宴世的醜惡行徑揭露出來,讓沈钰認清這個卡萊阿爾的險惡嘴臉。
“你昨晚是不是和宴世一起睡的?”孟斯亦又問。”
沈钰差點被口水嗆死:“我睡我的被子,他……他就直接睡在帳篷裏!分得很開!”
孟斯亦下意識地覺得不對,沈钰身上的香味悄然發生着變化。
如果說之前是清爽的青提,那麽現在……
就像是被剝開了的果肉。香氣更甜膩,帶着一點成熟的誘惑,赤裸、暧昧,像是被什麽标記過一樣。
孟斯亦走到宴世身邊,壓低聲音:“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宴世正在收拾帳篷,聞言只是偏了下頭,淡聲反問:“怎麽?”
昨夜孟斯亦其實也有所警覺,一直留心,可終究還是困意襲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你沒對沈钰下手吧?”
宴世:“沒有。”
“怎麽?你很失望?”
孟斯亦:“他是個很單純的人類,才剛成年。你真的不要對他下手。”
宴世哦了一聲。
“昨晚,程鴻雲曾試圖用觸手下手。如果不是我進行了威懾,恐怕你今天見到的,就是一個被吃得意識不清的他了。”
孟斯亦眉頭擰緊:“……程鴻雲這麽大膽?”
宴世依舊溫和:“只是我沒抓到直接證據,所以無法制裁。”
孟斯亦臉色難看。沈钰的氣味與衆不同,清甜得近乎致命,本能地會引來許多卡萊阿爾的觊觎。
宴世輕聲道:“你是女生,很多時候,你不能完全保護他。”
他停頓片刻,垂下眼眸,藍色的眼底映着光,顯得無比溫潤:“但我可以。”
孟斯亦還在猶豫。
宴世:“你不相信我?”
最終,孟斯亦還是松了口。沈钰的味道過于特別,她無法保證時時護在身側,而如果真遇到危險,她也不敢想象。
她只能點頭答應。
衆人失望地收拾好露營的東西,互相加了聯系方式,約好下次再一起出來玩。
沈钰像是被鬼追,一溜煙地就往盧方儀的車上跑,完全不敢看宴世。
他現在什麽都不敢想,什麽都不願意想。
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宿舍。
回到那個曾經單純、沒打開過小說網站、沒被宴世握過小夥伴的清白日子。
一路跑回宿舍,沈钰還有點兒恍惚。
于河同:“露營好玩嗎?”
沈钰:“……不怎麽好玩。”
他瞪着于河同,把耳機丢了過去:“都怪你!拿了個沒電的耳機給我用!!”
于河同一愣,随手開機試了試:“不啊,這不是滿電嗎?”
“難不成……你看片的時候,耳機出問題沒電,突然外放了???”
沈钰:“……”
大差不差。
只不過他聽的不是片,而是某個男人不加掩飾的自/慰現場。
他失魂落魄地一頭紮回床上,把被子拉過來蒙住腦袋。
明澤探頭過來:“沒和學姐交流交流感情?”
沈钰甕聲甕氣:“沒有。”
倒是和某個男人交流了兄弟。
不過……會不會城裏人都玩得這麽花?只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他小心翼翼開口:“哎,我問一下……大城市的風土人情,是不是講究……那個……”
他咬咬牙,硬是擠出一個詞,“互幫互助?”
三人齊齊一愣,明澤茫然地“啊”了一聲:“互幫互助?”
沈钰正想解釋,手機震了一下。
【M:回宿舍了?】
【S:嗯。】
【M:給你買了東西,下來拿。】
宴世給自己買了東西?
【S:什麽東西?】
【M:藥。】
【M:你腿上不是還有傷口嗎?】
沈钰這才想起,自己昨天确實被蛇咬過。他從被窩裏探出腦袋,看到正準備下樓拿外賣的明澤,立刻喊:“澤哥,順手幫我去樓下拿個東西。”
明澤:“好啊,找誰拿?”
“宴世。”
宴世?那天送沈钰回來的男人?
明澤臉色微變,下意識有點發慫。
他也說不清緣由。那晚沈钰被宴世送回來時,他本能就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帶着危險的氣息,像是披着溫和外皮的掠食者。
“我露營的時候有了傷口,他幫我送藥。”
明澤:“行,我互幫互助你!”
宿舍樓下,空氣帶着夜雨後殘餘的濕潤。一個高挑的身影筆直站着,足以讓路過的同學頻頻側目。
“宴學長,我來拿小钰的東西。”
宴世擡眸,眼鏡後的藍色眸子溫潤如水,唇角帶着淡淡的笑意:“沈钰呢?狀态怎麽樣?”
“他回去就躺在床上了。”
宴世嗯了一聲,把藥遞了過去:“他還說了什麽嗎?”
明澤愣了愣,回想片刻,才遲疑着道:“他……在宿舍問兄弟間會不會互幫互助。”
宴世動作一頓。
就在這時,手機振動了一下。宴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沈钰的新消息:
【S:你和你室友會互幫互助嗎?】
有那麽一瞬間,
宴世在想。
這十八歲的青年腦袋裏,究竟在想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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