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1章 沈貓解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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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沈貓解熱意

幾乎是下意識,宴世道:

“嗯,我也愛你。”

……

沈钰幾乎要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聽錯了。

自己剛剛說的是這件事情嗎?

不是在說幫我嗎?

宴世并不覺得自己回答錯了。

如果不是伴侶的關系,小钰怎麽會用腿勾着腰,說幫幫他呢?

所以,說幫幫我,就等于在說愛我。

紊亂期的宴世,腦子裏沒有彎彎繞繞,一切想法都極其直接。

小钰就是在說愛我。

毋庸置疑。

“我也愛你。”宴世貼近沈钰的耳邊,一字一頓。呼吸像一陣陣發燙的風,灼得沈钰縮了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

為什麽宴學長會說愛我?

是把我當弟弟愛了嗎?

混沌中的沈钰不明白,只是躲了下,後又被宴世按着唇,摩擦親吻。

黑霧從他的皮膚縫隙中緩慢逸出,沿着肩頸、脊骨的紋理往外蔓延。那張原本的臉正一點點裂開,縫隙從顴骨下延伸到唇角。

霧是黑的,聲音卻越來越溫柔。

“……小钰,我愛你。”

紊亂期的宴世,說不清楚胸口充溢的是什麽情緒,本能地說着愛這個字。

這是他的小钰。

他自然會愛着自己的小钰。

胸口的那股東西越來越滿。

不只是情緒上的,而是徹底的、難以言說的……

想嘗他的皮膚,想舔他的手心,想含着他的指尖,想吻着他的嘴唇。

想吮//吸他的後頸,想埋在他的小腹,深深吸氣,讓那股熱氣順着氣味流進肺。

想把這小小的人類,整個人都含在嘴裏,仔細地品嘗。

這是他的人類伴侶。

這是他的愛人。

不然的話,小钰怎麽會允許他摟着親呢?

紊亂期讓宴世的腦子空得像被掏空的殼,只有沈钰。呼吸一下一下地顫着,胸腔發熱,連骨頭都被那股渴望烤得發燙。

哦對,小钰說,裏面熱。

裏面熱的話,就要用涼的東西……

但沈钰太小了,觸手太大了,進不去。

他看了眼自己的人類形态,此刻正沉沉地壓在沈钰的小腹上,壓出了小小的痕跡。

這也不行,會太深了。

小钰承受不了的。

可是伴侶需要他,就算再不可能,他都必須完成任務。

自己不重要。

自己的體驗、自己的快//感,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伴侶要開心。

沈钰要舒服。

宴世俯下身,手指輕輕碰到沈钰的腰側。

沈钰下意識被小腹上的東西一驚,哪怕現在腦袋迷糊,沒有多少意識,也清楚地明白這是不行的。

“不準……”

直男是不可能接受這個的。

就算裏面再熱,也絕對不能放這個進去,不然的話,這像怎麽一回事?

“那手指可以嗎?”

宴世輕輕。

沈钰呆呆。

手指……

手指也不可以。

我叫你想辦法,不是想出這種辦法。

宴學長……不是一直都很聰明嗎?不是學醫的嗎?難道不該有別的方式嗎?

他還沒理出思緒,手就被人握住。那只手冷得明顯,掌心的溫度幾乎能滲透皮膚。

“看。”宴世的聲音仍舊很輕:“是我的手。”

觸手從暗處探出,支撐着沈钰的身體,讓他微微擡起。沈钰的視線被迫下移,落在那只手上。

“很好看的。”宴世語調平靜:“又細,又長,又冷,剛好能幫你。”

沈钰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他盯着那只手看,确實如宴世所說,指節修長,骨線分明,手掌寬大,手背的青筋隐隐起伏,看起來穩定、有力。

宴世繼續說:“小钰,我是醫生,我不進去,就無法知道裏面的情況。”

“在醫院也會有這樣的檢查,這是合理的。”

沈钰愣愣地聽着,腦子裏慢半拍地回憶。

好像……确實有。

體檢時,醫生也會做類似的項目。

那就沒問題吧。

如果宴學長是醫生,那就沒問題。

沈钰的喉結輕輕動了動,幾乎沒有聲音地點了一下頭。

宴世看着他,然後笑了一下。

“謝謝小钰。”

指尖緩慢按壓下去。

沈钰的神經被一點點牽動,疼痛與麻意交錯,沿着脊柱往上擴散。呼吸變得不穩,喉嚨發緊。

“別怕。”

宴世俯下身,唇貼着他的臉側,呼吸擦過皮膚。吻落在眼角,舔去那一處發紅的痕。動作極輕。

觸手靠近,貼在沈钰的頸後,輕輕按壓着。

“有我在。”

下一秒,指尖再次下壓。

“唔……”

聲音被卡在喉嚨裏,帶着明顯的抖動。

宴世停了一瞬,低頭看他。

沈钰此刻漂亮的要命,小貓眼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劇烈。

宴世輕輕拂去他額角的汗。

“再放松一點。”

緩慢撥動,觸感傳來,帶着冷意。

像是某個神經被切斷。

沈钰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停在半途,眼神失焦。胸口還在起伏,可意識已經脫節,燈光在視線邊緣閃了一下。

像被強行從身體裏剝離出來,意識忽然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失去了節奏。

這是什麽?

怎麽會這樣?

宴世輕輕:“好淺。”

什麽……好淺。

沈钰背脊發緊,呼吸斷續。

下一秒,又是輕輕的劃過。

肌肉的細微顫動,不是痛,而是一種陌生的知覺被喚醒的戰栗。

“小钰,那你以後該怎麽辦?”

宴世嘆息。

什麽以後怎麽辦?

沈钰連呼吸都快忘記了。

“呼吸。”宴世的聲音靠近,帶着極輕的氣息:“順着我數。”

一。

二。

三。

每一個數字落下,都伴随着極輕的探入。神經的收縮一寸一寸減弱,最初的抵抗被慢慢壓下。

脊柱沿線的溫度起伏像是潮水,從最底端往上淹沒。

宴世察覺到了,指腹的冷意像細線一樣纏繞上神經,極深極深。

沈钰看到的光線在顫抖,聲音也變得遙遠,只剩心跳在空氣裏一下一下地撞。

宴世又一次輕輕按下。

那一瞬像被電流掠過,整個人幾乎懸空,意識被驟然抽離。

熱意完全沖進了沈钰的腦子裏,将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一團漿糊,什麽都快分不清了。

自己究竟在哪,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所有的意識都堆疊着,腦袋一片空白。

可偏偏這人還低下身來,牙齒掠過皮膚,傳來一陣鈍痛。

是狗嗎?

怎麽還要乘機咬人?

沈钰的手不自覺抓着宴世的肩,可只留下幾道淡痕。

“等等……我不治了,我不要你幫了……”聲音發抖,斷成幾截。

宴世沒停。

“再忍一下。”

沈钰的睫毛顫了幾下,眼神被燈光晃得模糊。他看見自己胸口那塊皮膚泛紅,呼吸被卡在喉嚨裏。

他聲音都帶上了淚意的哭腔:“以後……再也不找你了。”

宴世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低頭看着他:“你要去找誰?”

沈钰氣還沒順過來,模糊地回道:“聞學長。”

宴世看了他一眼,語氣極輕:“是嗎?”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沈钰的呼吸被迫亂掉,整個人輕微地一顫。

“你要去找聞學長?”

“嗯……”

“哦。”

一根手指大小的觸手,也溜進去了。

……

沈钰悶哼,被擠進去的東西驚住。

“聞嘉樹沒我好。”

宴世平靜道。

“孟斯亦也沒我好。”

“尤融雪也沒我好。”

“程鴻雲也沒我好。”

他們無論男女,都沒我好。

腦海深處的神罰刺激着宴世的意識,疼得發暈。可同時,沈钰的香味也刺激得他腎上激素瘋狂飙升。

“他們都沒我好,所以不要想他們了。”

沈钰感覺自己的腰被觸手重重纏住。

可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回應了。

因為觸手更加探索了。

他只能緊緊抓着宴世的肩膀,胸口劇烈起伏。熱意消解了些許,可更多地生出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知。

這究竟是什麽?

沈钰不知道。

十八歲的處男,今天已經承受了太多承受不了的事情了。

宴世伸手,穩住他的肩。

“看着我。”

沈钰的手指下意識抓着他的肌肉,胸口起伏,熱氣一下一下打在宴世的喉結上。

“只想着我,好不好?”

宴世沒有等到回應,他又靠近了一點。

沈钰的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

他發不出完整的詞,只能斷斷續續地呼氣。

宴世垂下睫毛,看着他。

那雙眼睛裏帶着水光,神情茫然。

“想我。”

“叫我的名字,好嗎?”

沈钰終于受不了了,他撐不住聲音,低低地喊。

“宴世……”

“宴學長……”

“宴狗……”

所有稱呼都被他喊出來,前後不分,語調發抖。聲音黏在喉嚨裏,每喊一次,尾音都會斷一截。

宴世低頭看他。

沈钰的眼神已經不太對焦,瞳孔放大,濕亮,像是沒辦法完全回神。

睫毛還在顫,眼角泛紅,眼眶裏有水光。胸口起伏過快,呼吸不均,像是剛從一場過載的運動裏拖出來,身體卻還沒跟上。

宴世張口,輕輕用牙齒蹭過他的皮膚。

好想吃了他。

可要是現在吃下肚子的話,就不會有小钰這麽看着自己了。

更何況,小钰還沒有親口說愛我。

他雖然從各種潛臺詞說愛我,但必須要真的要說愛我才行。

宴世聲音壓得很低。

“小钰。”

“說愛我。”

他輕聲哄着,幾乎貼着耳邊。

沈钰沒有回應,宴世又靠近一點,氣息順着脖頸滑上去。

“小钰,說愛我。”

宴世低聲哄着。

沈钰抿着唇,哪怕雙腿顫得不成樣子,也不願意張嘴。

“小钰……”

“說愛我……”

最後,宴世的指尖穿過發梢,輕輕按了一下。

“寶寶……”

“說愛我。”

聲音磁性,沈钰抖了一下。

宴學長……

為什麽喊我寶寶?

明明我已經十八歲了,已經是成年男人了。

就在宴世锲而不舍地哄着時,手機鈴聲從客廳傳來,他下意識去推宴世:“電、電話……接電話……”

宴世低頭看了他幾秒,什麽也沒說,在沈钰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擡手,示意觸手去拿電話。

是廖興思。

廖興思很着急,因為宿舍分開找線索無果後,沈钰遲遲沒能回宿舍,他非常擔心沈钰的安危。

電話一被接通,廖興思着急:“老四,你在哪兒?怎麽一直不回消息?我們去了你的方向,一直都沒找到你。”

“他在我這裏。”

沙啞磁性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宴學長?”

“嗯。”

小钰怎麽會在宴學長哪裏?廖興思:“那我現在到你們宿舍樓來接他。”

“不用了,他不在學校宿舍,在我的別墅。”

平靜的語氣下,觸手更靠近了些許,沈钰顫了下:“他今晚上不回來了。”

廖興思警惕:“宴學長,你不會對小钰動手了吧?”

宴世看了眼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睛都沒眨:“沒有。”

“那我要老四接電話。”

宴世眯眼,心情很不爽地把電話給了沈钰。

“老四,你現在還好嗎?要不要我接你回來?”

還好嗎?不怎麽好,但要是回宿舍的話,熱怎麽辦?沈钰模模糊糊,聲音像是在霧裏:“沒事……不用接我……”

宴世立刻收回手機:“小钰感冒了,我在照顧,放心。”

說着,他挂斷了電話。

還沒來得及湊上去,電話又來了。

這次是孟斯亦。

“喂。”

“怎麽是你接的電話?這不是小钰電話嗎?小钰呢?”

“在我手裏。”

話落,亮晶晶的指節去尋找更深層次的溫暖了。

孟斯亦皺眉:“他怎麽會和你在一起?你紊亂期過了?”

“嗯。”

“他遇到了程鴻雲,我把他帶回來了。”

孟斯亦擔憂:“小钰沒事吧?”

宴世:“他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孟斯亦皺眉,程鴻雲和宴世相比,她還是更願意小钰在宴世手裏。有神罰的警告,孟斯亦還是很放心,但她還是提醒道:“不準吃他的味道,聽到沒?小钰受不了的。”

“別忘了,你對神發過誓。”

宴世:“知道了。”

他挂斷了電話。

不吃?誰能忍住不吃?

而且怎麽可能只吃小钰的味道?小钰的渾身上下都那麽好吃。

宴世頂着神罰的痛,靜靜地想着。

受不了?

時間久了……就能受得了了。

至于神?

它算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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