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章 Chapter 20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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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 吻

林渝的道歉還是被解丞聽到耳朵裏, 他轉身從車上掏出來一個急救醫療包,拽出兩根棉花,沾了點碘伏,側過身對着林渝道, “過來。”

林渝猶豫片刻, 慢慢地走到了解丞身邊。解丞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 是接受了他的說法嗎?

棉花觸碰到唇瓣的那一刻,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林渝心底升起。

兩人靠的很近,近到林渝只能看見解丞的手和他的唇。

那個孤零零的路燈陰影之下,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兩人之間散發出來。

林渝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他總覺得呼吸噴灑在解丞的手上,是一件很澀|情的事情。

但他再怎麽忍, 還是會流出一些。

甚至因為刻意憋氣, 他呼出的氣體, 比平時的呼吸聲更重,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呻吟。

解丞被這呼吸打的渾身燥熱,拿棉花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他的腦子裏開始浮想聯翩,眼睛一直往林渝的脖頸深處瞟。

“嘶。”

林渝吃痛往後躲了一下。

這動靜驚醒了解丞,他垂下眼睛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欲望,擡眼間又變成了那個滿身無所謂的解丞,他故意用棉簽撥了一下林渝的下唇,“記得去打狂犬疫苗。”

林渝知道這是解丞在拿他打趣, 他沒有接解丞的話,“多謝。”

“小林總客氣了。”

解丞将東西打包塞回車子裏,随後長腿一跨,騎上了摩托車。

林渝整個人攔在解丞面前, 警惕道,“你要去哪?”

“閻王坡。”

既然林渝有辦法知道他的位置,今晚他要去閻王坡這件事是瞞不住的,那還不如直截了當的告訴他。

說完,解丞捏着剎車,擰了一把油門。

林渝沒有讓步,他直言道,“你現在走,我會馬上開車跟上,這場比賽,你別想參加。”

解丞笑着搖了搖頭,“憑你的開車技術,等我到了比賽現場你估計還在半路。”

林渝眼神堅定,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退縮半步。

那架勢,擺明了是想要和解丞對抗到底。

解丞的笑容收斂,雖然林渝開車的技術不行,但他這個人莫名的很有恒心,他想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好。

他們認識這麽多年,據他所知道的,林渝沒有一件事是半途而廢的。

就如同他頂着那麽大的壓力,還是學了賽車,考取賽車證。

“誰說我要參加比賽了?”

解丞怕了,他怕林渝真的頂着黑夜跟着他去了閻王坡。

“你不去參加比賽,又為什麽……”

“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很蠢啊?”解丞将摩托車關上,“閻王坡是什麽樣的地方,我比你還清楚。既然有人邀請我,那我不得親眼去看看,是誰要害我?”

聽到這一番話,林渝松了一口氣。

“你喊個拖車将摩托車運回你家。”知道林渝不會放他一人前往閻王坡,他也不放心林渝獨自一人原路返回,于是他走到超跑的主駕駛旁,伸手摸了摸車頂,“一起去?”

十分鐘後,一輛敞篷的暗紫色超跑帶着動感音樂出現在高速公路上。

解丞笑得張揚,他踩着油門一路橫沖直撞,“四年前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林渝臉色泛白,他緊緊抓住安全帶,不敢和解丞頂嘴。

“嗚呼~”解丞開得有些上瘾,此時車速已經抵達一百二十碼。

接連超過三輛正常行駛的車輛,解丞這才關上敞篷天窗,将速度降了下來。

四周的喧嚣一下消失,車內只能聽見林渝的大口喘氣。

“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麽能忍。”解丞有故意的成份,他本想借此機會,讓林渝給他服個軟,求求他,讓他心裏爽一爽。

誰知道林渝只默不作聲地呆坐在一旁。

見林渝還沒緩過來,解丞将音樂聲音關小,故意惡語相向,“忍啊,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林渝咽了口唾沫,他不明白解丞為什麽要這樣作弄他,或許和他插手了解丞的違約合同有關。

他想明白後,抖着唇張口道,“你這樣會舒服一點嗎?”

靠。林渝慣會搞這一套。

解丞緊繃着臉,他不敢再提速,只是嘴硬道,“我舒服什麽?噢,你說開這輛豪車嗎,那确實挺舒服的。”

“嗯。”林渝挪了挪屁股,“你開心就好。”

解丞徹底不說話了,他如同一個炮仗在爆炸的前夕,被人狠狠的掐滅了燃線上的火星。

他真覺得自己是吃錯了藥才會喜歡上林渝。

閻王坡近在咫尺,解丞開下高速,朝着鄉間小路前進。

繞過兩座村莊後,他們正式駛入閻王坡的路口。

這裏早就被廢棄,路燈早已罷工,唯有車燈打到那路邊護欄的反光标識,才能帶起一絲亮光。

路面上坑坑窪窪的,不止如此,還有許多半人高的碎石塊攔在路間。

事情變得有些古怪,解丞将車停在路邊,沒有貿然前進。

“這地方,應該比不了吧。”

“嗯。”林渝打開車門喘了口氣,“看起來廢棄很久了。”

解丞扭頭看了看林渝面如死灰的臉,想起兩人第一次獨處的時候,心底那絲恻隐之心又被觸動,“下車透透氣吧,我們一起去前面看看。”

林渝沒有動彈,他搖了搖頭,“不用管我,我心裏有數。”

“你這樣我怎麽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解丞下車,走到林渝這邊,将林渝攙扶出來,“下回不舒服就說,天天憋在心裏做什麽。”

“喜歡吃骨頭。”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不算嚴重。”解丞将林渝抵在車上,讓林渝靠着車門能舒服一些。

林渝咧嘴笑了笑,其實他很享受這種被解丞管着的感覺。

只是這種機會少之又少。

兩人喘息間,遠處有兩個人影打着手電向他們逐漸靠近。

解丞視力不錯,看見了兩人肩上的紅藍/燈。

乾!被人耍了。

一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林渝,在林渝驚愕的眼神中,欺身吻了上去。

林渝沒想到自己和解丞的吻會來的這麽突然。

他下意識地将解丞往外推。

可解丞倒是個霸道的,他一手攬過林渝的腰,一手摸着林渝的後脖頸,令他動彈不得。

嘴唇上的傷才愈合,被解丞這樣一啃,血液又開始往外流。

酥麻中又帶着一絲刺痛感。

林渝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角的傷口,下一秒就被解丞含住。

兩人在這荒郊野嶺唇齒交融。

解丞瘋了。

林渝猛地睜開眼,他感受到自己的屁股正被一只大手捏着。

他頓時血液倒流,僵住了身子。同時他聽見解丞胸腔內發出的輕笑。

這算什麽?

林渝惱怒地握住解丞的手腕,又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錘了解丞一下。

解丞不退反進,他将腿抵進林渝的雙腿之間,偏過腦袋親了親林渝的嘴角,“下手這麽狠,想打死你老公,嗯?”

還算冷靜的林渝,在聽見老公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臉都紅透了。

他甚至在隐隐期待着什麽,“你……”

話音未落,解丞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和剛剛的初步試探不同,它猛烈,又動情。

林渝被親的雙腿發軟,他開始逐漸放松,他試着回應解丞。

解丞感受到林渝的回應,親吻的動作一愣。

同時,兩盞白燈照在了他們的臉上。

解丞和林渝同時朝着一邊躲避着刺眼的白光。

“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在這裏乾什麽?”

解丞伸出手擋住白光,眯着眼睛回應道,“你們是誰啊?沒見過兩個男的談戀愛啊?”

林渝目光一沉,燃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

白光從兩人的臉上挪開,兩名身穿警服的男人掏出了自己的證件,“談戀愛?開這樣的車,來這裏談戀愛?”

“喲,警官啊。”解丞立刻換了副面孔,“沒辦法,老婆家有點錢,這車……怎麽了嗎?”

“身份證,行駛證,駕駛證。”

警官将兩人分開,分別調查起了證件。

“你們兩個人都有賽車證,來這裏做什麽還需要我們提醒你嗎?”

林渝神色如常,“我男朋友是賽車手,我支持他的事業才去考了一個賽車證。”

“對對,”解丞自己說是林渝老公的時候反應還沒這麽大,但聽到林渝主動承認自己是他男朋友,臉上瞬間爬上一絲淡淡的紅暈,“我們是犯什麽事了嗎?”

“犯什麽事。這裏是什麽地方?路口的告示牌沒看見啊?”

告示牌?他們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告示牌。

解丞和林渝對視了一眼,兩人瞬間明白這是一場多麽卑劣且幼稚的陷阱。

在這樣的關頭,解丞如果再去一次警局,勢必會把 之前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名聲給毀了。

“我們沒有看見告示牌。”林渝道,“車上有行車記錄儀,警官可以查看一下記錄。”

“你們自己将記錄備份好,到交警大隊來登記。”

林渝眼睛一眯,這兩位警官顯然也不清白,他嘴角微微勾起,緩緩道,“既然看了我們的證件,警官應該知道我男朋友最近比較特殊。”

“你是在威脅我?”警官仰起腦袋,“我從業這麽多年,還真沒怕過誰。”

“我什麽時候說過威脅的話?”林渝低頭從口袋裏拿出一根煙點燃,猛地吸了一口,扭頭問解丞,“你聽見了?”

靠,林渝這樣真他媽帥!

解丞偏過腦袋,忍着笑意,搖了搖頭。

林渝這才看向兩名警官開口道,“我是在提醒兩位,渾水一旦踏進去了,想要再出來,也得混着泥沙走好長好長的路……”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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