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章 Chapter 25 又是林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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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5 又是林渝

解丞拿起頭盔跨上摩托車, 一本正經,“哥是在擔心你,你這麽有錢,別被人耍了。”

說完, 他還不忘敲了敲主駕駛的窗戶, 和劉洋打了聲招呼, 然後快速地看了一眼林渝,騎着摩托車逃離了現場。

林渝扯了扯嘴角,這聲哥, 就像是在回應他的質問, 他盯着解丞的背影,自嘲道, “除了你, 誰敢耍我?”

*

回到銘都美苑, 解丞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夠意思。

這麽好的反擊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他其實可以用更加強硬的态度去對待林渝的,可他的內心并不想這樣做。

每次見到林渝, 百分百的怨氣直接就減了一半。

說是和林渝吵架,其實只是更想看看林渝的反應。

說真的,就算那些不堪的過往被林渝知道,似乎并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內心甚至還輕松了不少。

解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不該這樣給林渝開脫的。

這不太對, 縱容過了頭,只會讓林渝更加得寸進尺。

想到這,解丞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

他盯着天花板,眼前又浮現出了昨晚和林渝的吻。

親都親了, 他居然能在第二天就若無其事的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

渣男!解丞憤憤不平。

一邊招惹他和陸昭陽,另一邊又背着他去見別的男人,這套衣服,就連他都沒見過!

想到這,他生氣的翻了個身,結果直挺挺地砸到了地上。

“操!”

深夜,華辰來了個不速之客。

門鈴響了足足有五聲。

林渝才拿起桌上的羅曼尼康帝,走到門邊給人開了門。

門剛被打開,遲承譯就聞到了一股葡萄酒的香味,他盯着林渝搖搖晃晃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偷偷拿出手機将這一切拍下,“我來的不是時候?”

林渝癱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喝了一口酒,“他都親過我了,不給我正面答複,還兇我、調戲我……”

遲承譯翻了個白眼,他打開客廳的燈,“虧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進一步發展了,看你這個樣子,似乎和以前沒什麽兩樣。”

林渝被這白光晃了一下眼睛,“誰說的沒有進展,他主動親我了,還捏我屁股……”

“捏你什麽?”遲承譯宛如晴天霹靂,手機都差點沒拿穩,要知道他一直以為林渝就算是喜歡男生也應該是上面那個,怎麽看起來不太像呢?

林渝迎着對方懷疑的眼神,他舉了舉酒瓶,“沒什麽。陪我喝一杯?”

“想害我被處分其實可以直說。”遲承譯走到林渝面前,奪過酒瓶,随手放在了距離林渝最遠的架子上。

林渝顯然不滿遲承譯的行為,他咂咂嘴,将之前倒在杯子裏僅剩的三分之一的酒一飲而盡,“你不想喝也不讓我喝嗎?”

遲承譯關閉手機攝像,皺着眉頭道,“你要是不夠清醒,我就改天再來。”

林渝自認為自己可清醒了,這點酒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他擡起頭,木木地看着遲承譯,“你說吧。”

遲承譯搖了搖頭,将口袋裏的定位器拿了出來,丢到了林渝面前,“你能不能不要搞極端?”

林渝鼻頭一酸,白天就奇怪,明明他找的人很專業,是不會被解丞發現的,如果是遲承譯,那一切都說的通了,“原來是你乾的。”

“哎,別亂扣帽子啊。”遲承譯連忙撇清關系,“你那小男友早就起疑了,再說,用一個定位器,換哥們在他身邊潛伏,不虧的。”

林渝拿起定位器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又想到解丞對他咄咄逼人的樣子,林渝的眼眶開始泛紅,“難怪他今天這麽兇,如此堅信是我跟蹤的他……”

“林渝。”遲承譯将定位器奪下,強制拉回林渝的注意力,“聽我一句勸,別搞這種東西。”

“不搞這種,我怎麽能知道他的一切?”

林渝看似疑問,表情卻十分堅定,擺明了是打算繼續實施他的跟蹤計劃。

“你直接問他,”遲承譯幾乎把答案擺在林渝面前,“你也說了,他親你,說明他對你有感覺啊,你直接問他不行嗎?”

“那不一樣,當時的情況我跟你說過了,是演給別人看的。”

遲承譯覺得林渝沒救了,真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你醒醒吧,如果是我們兩個處在那種情況,你會親我嗎?”

林渝很完美的诠釋了當局者迷的狀态,他語氣堅定,“不一樣,身份地位和處境都不一樣,你是大隊長,誰敢查你。”

“我……”遲承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怎麽沒見他調戲別人?你這麽聰明,別把自己繞進去了。”

林渝不說話,他并非沒有懷疑,但他總覺得那點可疑是自己的期待。

他不想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如果和他挑明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那……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言已至此,說再多都沒用,遲承譯将定位器塞進口袋裏,“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說,解國華很危險,萬一你有線索不要獨自前往,一定,一定要告訴我。”

送走了遲承譯,林渝從架子上拿下那瓶酒,把客廳的燈熄滅,整個人都融入黑暗。

然後他從沙發靠枕底下拿出平板。

平板上顯示着地圖定位。紅色的定位此刻正停留在銘都美苑。

林渝喝了一口酒,乾笑了兩聲,還好,他永遠都有“B”計劃。

“解丞……別讨厭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我只想……嗝……知道你在哪。”

“如果你也喜歡我,就好了……”

*

濱海大廈,總裁辦公室內。

林渝揉着腦袋,從抽屜裏拿出常備着的醒酒藥喝下。

藥效還未發作,遲承譯就給他發了一個視頻。

林渝毫無準備的點開,視頻裏先是一片漆黑,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都親……兇我、調戲我……”

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手忙腳亂的關掉視頻,随後直接給遲承譯打了個電話。

遲承譯沒有接,他給林渝轉發了一個名片,“你小子,也是栽我手裏了。”

林渝如臨大敵,名片上的頭像是一個男人靠在車邊看日出,這正是解丞的微信。

“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啥意思啊,下回你有不好意思說的事,我可以幫你轉達。”

遲承譯發完這句,還補了個斜眼看的表情包。

“靠!真欠!”向來冷靜的林渝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将手機甩到一旁,心裏已經把遲承譯大卸八塊。

“滋滋——”

手機再度傳來震動。

林渝站起身,深呼吸了一口氣。

消息還是遲承譯發來的。林渝點開信息,“幫我辦個能随意出入仁愛精神病醫院的門卡呗。”

雖然知道遲承譯不會真的把這個視頻發給解丞,但林渝還是咬牙切齒地将同意的信息發了出去。

“行。”

*

待事情都告一段落後,解丞在家躺了兩天,開始變得無所事事。

這也不怪他,自從他和林渝簽署完合同,除了那次慈善會,他就在也沒有接手新的工作。

可每個月的工資林渝都準時打到了他的工資卡上。光一個月的底薪就有5萬。

他總有一種自己被包養的錯覺。

為了防止這個錯覺成真,解丞并沒有把這筆工資挪用日常開銷,而是單獨搞了個銀行卡把錢存了進去。

日子百無聊賴,他總想着給自己找點事做。

可自從和林渝吵完架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聊過天。他記不清是多少次打開兩人的聊天界面,又很有骨氣的退了出去。

被跟蹤的人是他,沒有等來林渝的道歉就算了,還眼巴巴地湊上去找他,也太不要臉了。

他站在窗邊生着悶氣,此時一架飛機從天空飛過,傳來陣陣轟鳴。

這聲音又給他重新帶回到賽場。

他猛地想起自己的賽車報告已經很久都沒有消息了,他記得幾天前毛子琳和羅浦說過,車隊并沒有收到他的報告……

想到這,他随手拿了件皮衣外套,就出了門。

摩托車飛馳四十分鐘後,他抵達本次比賽的賽車封閉區地點。

和門衛說明來意後,門衛撥打了一通電話給廠區裏的工作人員。

沒一會兒,他就被一個身穿工服的人領進了廠內。

原以為自己遇到了這麽大的事,廠裏的人會敷衍了事,誰知道,他一路被帶進了經理的辦公室。

經理姓徐,他給解丞拿了一瓶水,和解丞做了自我介紹後,還不忘對解丞的車技表示肯定,以及對比賽取得第二名的可惜。

解丞眉頭緊鎖,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兩人就着賽車前景的話題談了好一會,徐經理才開口問道,“解先生,今天來找我們是有什麽事嗎?”

見聊到正題,解丞坐直了身子,“徐經理,我來是想問,都過去這麽久了,我的賽車報告還沒有結果嗎?”

“半個月前,您的賽車報告發過去了呀?”徐經理故作驚訝,“林總沒和你說嗎?”

解丞總算知道那種奇怪的感覺從何而來了,徐經理并不是真的尊敬他,而是有人來過這裏。

這個人位高權重,徐經理為了巴結這個人所以對解丞格外客氣些。

解丞也學着徐經理明知故問,“林總?哪個林總?”

徐經理眼珠子一轉,随後尴尬地笑了笑,“解先生,您和林總的事情,可別傷到我們這群臭魚爛蝦……林總,自然是濱海的那位……”

解丞臉一抽,因為是林渝,所以他才處處忍耐,只是沒想到林渝的手伸的比他想象的還要長。

“你是說,你們把報告給了林渝,是嗎?”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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