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章 chapter26 你在洗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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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26 你在洗冷水

過日子的關系~

鹿聆呦沖他笑笑, “謝謝你,祝你……閃閃發光。”

“你可真有趣。”妖孽男笑得花枝亂顫。

鹿聆呦拉着江鶴白進屋,一關上門, 她就緊張兮兮地問:“這瓶水真的要五十萬?”

“上次朋友拍賣了兩瓶, 十六萬美金。”

鹿聆呦心裏默默算了下彙率,心肝更疼了,忍不住怪他, “這麽貴的水你怎麽就拿來洗臉?五十萬,太不值了。”

江鶴白從她手裏拿走瓶子, 随手放在玄關置物櫃上,“上樓洗澡。”

鹿聆呦趕緊拿回來,被推着上樓, 她小心護着瓶子,忽然打了一個噴嚏,瓶子險些脫手, “啊,哎!吓死我了。”

她将瓶子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不放心,又往裏挪了挪, 這才進浴室洗澡。

在車庫的水裏泡了半天,濕衣服穿身上幾個小時,洗完澡發現身上起了一層小疹子,她邊撓邊拿出藥箱。

江鶴白也洗完澡,邊走邊撓後脖頸,“我過敏了。”

“嗯,水質污染嚴重,你擦這個藥膏。”

吳嫂敲門, 送來兩碗姜茶,正要離開,鹿聆呦叫住她,“等等,呃,今天下雨,你把門窗關好,別讓貓跑出去。”

她其實是想讓吳嫂幫她塗一下後背,反應過來又改了口。

江鶴白脫掉睡衣,給自己肩膀脖子擦了一遍,後背夠着擦了幾下,感覺不到位,看了眼背對着他的鹿聆呦,輕咳一聲。

“擦完了?”鹿聆呦回頭,看到他站起來,朝自己這邊走來。

她立刻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喝着只剩碗底的姜茶。

清冽的氣息逼近,她猛地站起,“我去吹頭發。”快步進了浴室。

頭發半乾,熱風一吹,後背發癢難受,調到冷風,剛一吹,就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關掉吹風機,抓着後背。

叩叩叩!

鹿聆呦打開浴室的門,視線有點淩亂,“你要用洗手間嗎?”

“別抓,”江鶴白握住她撓脖子的手,“你先擦藥吧。”

她任由他握着手腕,目光在他後背停了一瞬,寬肩窄腰,肌理緊致,線條流暢,聽診三角位置一圈細小的紅疹。

“你後背上也有疹子,我幫你擦藥。”

江鶴白向後去看,身體線條随之緊繃,鹿聆呦撐了下眉毛,晃了下眼。

她擠出藥膏,指腹一點一點在他後背打圈。

“你不要動。”

江鶴白停止扭動,“癢。”

她垂着眼,往旁邊挪了下,喉嚨發癢,端起他那碗姜茶喝了一口,“我去問問吳嫂,還有沒有姜茶。”

沒聽清江鶴白說了什麽,她逃一般出了卧室,跑下樓。

明明整幢別墅用一個恒溫系統,為什麽樓下更涼快?

鹿聆呦抓着脖頸,見廚房還有剩的姜茶,她倒了滿滿一杯端上樓。

江鶴白已經喝完剩下的姜茶,她問,“再喝嗎?”他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遞給她。

鹿聆呦抿着唇,她其實可以分給他半杯。

诶,算了,剛才喝了人家的。

江鶴白在手上擠了藥膏,剛碰到她脖頸,鹿聆呦彈開,她感覺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

“你脖子都抓紅了。”江鶴白伸着手。

她拿過藥膏,又神奇地從他指尖順走擠出來的藥膏,“這裏我夠得着。”

這句話像是一句暗示。

江鶴白摩挲着指腹,口乾舌燥,想抓撓,又忍住,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姜茶的暖意從胃裏灼燒到腰腹……

“咳,”他站起來,“後背有嗎?我幫你擦。”

鹿聆呦照着鏡子已經塗完脖頸,聞言愣愣擡頭,“呃……”抓撓着手臂,又想去抓後背,“我這衣服不方便,你等我換一件。”

到衣帽間,忽然怔住,她在說什麽?

再這樣口是心非下去,他們還能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後,坦然地離婚嗎?

拉開玻璃櫃,選了件吊帶睡裙,猶猶豫豫地換上,視線一瞥,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衣帽間門推開,鹿聆呦自信大方地走過去,“幫我塗一下。”

她脫掉睡裙,換了件露背抹胸三角巾,搭配寬松西亞波點褲,用抓夾挽起長發,妥妥的度假風。

江鶴白勾起唇角,目光慢慢下移,漂亮的脊柱溝,以及肩胛骨下方一小塊紅疹。

他指腹用力壓了下,“別動。”

鹿聆呦實在忍不住,胡亂抓了下肩膀,江鶴白在她抓過的地方塗了點藥膏,忽然将手伸到耳後。

她輕輕“哼”了聲,想去摸耳朵,被他用手指輕輕抵開。

“這裏也有疹子。”

鹿聆呦端起姜茶喝了幾口,指着帶鑽的礦泉水瓶,胡亂說道:“能不能重新裝滿水,還給你朋友?五十萬一瓶水,太虧了。”

“我沒打算給他錢。”

“啊?”鹿聆呦轉過身,“還能這樣?”

近在咫尺,呼吸有一瞬間纏繞,江鶴白似乎是想靠近,她立刻起身,在藥箱裏翻找了一會。

“吃點藥吧,好的快些。”

江鶴白從她手裏接過藥片,放嘴裏,端起姜茶喝了一口,仰頭咽下去。

鹿聆呦無意識盯着他,跟着吞咽,看到他遞過來的姜茶,忙吃了兩片藥,接過姜茶沖下去。

“你早點休息,我去書房睡。”

再待下去她會徹底迷失。

“我去書房。”

江鶴白起身,兩人險些撞上,鹿聆呦想用手擋,指尖蜷縮,她用一根手指推了下他的鎖骨下肌。

“你留下。”

“呦呦,我……”

“我早就把床搬到書房去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一直睡在書房,嘿~”

不等他說話,鹿聆呦逃一般離開卧室,回到有序的書房。

江鶴白坐在床尾沙發上,腦海裏不斷浮現她的樣子,不是剛才的僞裝,而是在車庫找到她時的模樣。

渾身濕透,頭發散亂,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那是一種淩亂的美,打破了原本的秩序,看到他急切地撲過來,不再壓抑哭聲,與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她似乎終于對他卸下防備。

他的心跳跟着失序。

杯底的姜茶已經涼透,喝下去依舊火辣辣的難受,江鶴白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依舊難以緩解姜茶的辛辣。

那股燥熱自內而發,他忍不住抓撓着肩膀,伸手去夠後背。

最後直接沖進浴室,打開花灑,開始的熱水燙得他渾身緊繃,将水溫調到全冷水,沖了好一陣,才壓下那股燥熱。

許久,他關了花灑。

忽然看到洗衣簍上搭着條淡粉色內衣,應該是她先前換下來的,依舊是荷葉邊。

他盯着看了半天,猛地轉過身,打開花灑繼續沖冷水。

将水開到最大,手撐着大理石牆面,後背承接着密集的水柱,胸口起伏,又下意識看向那抹淡粉荷葉。

……

鹿聆呦趴在床上看書,翻書的間隙長得足以将這頁文字用小楷抄寫下來。

手肘撐得酸痛,她像一灘融化的貓一樣趴下,書本剛好倒扣在腦袋上,思緒蓋了層潮濕的水霧,朦朦胧胧,看不清前路。

許久,腦袋換另一邊,視線落在床頭日歷上,醒目的标記提醒着她離婚冷靜期。

那他們這是在乾什麽?

她又在期待什麽?

再次将臉埋進被褥裏,忽然想起宋攸寧的話,睡了再說!“嘿嘿……”鹿聆呦悶悶地笑出聲。

她想,他應該不會反抗。

心裏小小“切”了一聲。

他不會拒絕她,自然也不會拒絕其他漂亮的女人,國外那麽開放,他是負氣離開,說不定報複性地交往了好幾個。

鹿聆呦握拳捶了下枕頭,“渣男。”

隐隐約約聽到一陣吵擾聲,鹿聆呦吓一個激靈,立刻坐起來,好像是樓下傳來的聲音。

她趕緊披了件外套,走到門口,又順手抽了本書拿在手裏,一出門,立刻聽清楚,是劉素珍怒氣沖沖的聲音。

鹿聆呦心裏極其厭煩。

今天一整天,她快都快被劉素珍給煩死了,不是用60秒語音刷屏,就是打電話催促她趕緊約見面的事。

關機才幾個小時,劉素珍居然會不顧體面地找上門?

也是,顧家如今都火燒眉毛了。

鹿聆呦瞥了眼卧室,他肯定知道顧家的事,顧家肯定早就找過江鶴白。

劉素珍和吳嫂的聲音時高時低,他不露面,就已經表明了态度。

鹿聆呦想聯系顧琦明,啊……手機!之前的舊手機好像在哪個抽屜裏,回家也忘了充電。

正當她準備下樓時,卧室門從裏面打開。

江鶴白穿着浴袍,頭發還在滴水,身上冒着冷氣。

原來他在洗澡。

“呃,我舅媽,”她覺得難堪,難以措辭,“她應該是聯系不上我,我去和她說一聲。”

“你別去。”江鶴白拉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冰得吓人,鹿聆呦去摸他的手,一直到手臂,“怎麽這麽涼?你在洗冷水澡?”

江鶴白眼裏閃過一抹不自然,拉着她回卧室。

“她一直在找你麻煩?”

“也不是。”劉素珍非常讨厭她,幾乎不會主動來見她,除了三年前聯姻的事,再就是這次顧家的危局。

江鶴白一愣,瞳孔中盡是不可思議,“顧家想通過你解決他們現在的問題?”

鹿聆呦垂下眼睫,窘迫到無地自容。

三年前的聯姻,她的“價值”已經被顧家榨乾了,哪裏還有“餘溫”再提要求?那在江家人眼裏得多神奇啊!

“他們那麽欺負你,怎麽還有臉找你?”

“啊?”鹿聆呦擡眸。

江鶴白抱着她,“你不欠他們什麽,從來都不欠。”

鹿聆呦悶悶地“嗯”了一聲,忽然感覺到不對,默默推開他,“總不能讓她一直在這裏吵下去。”

江鶴白側過身,拉了拉浴袍,“我換件衣服。”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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