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40 哥哥,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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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顧琦明的聯姻談判太過冰冷, 母親的話言猶在耳,江鶴白并不打算告訴她,他換了說法。
“兩家聯姻是雙方長輩定的, 四年前兩家就協商過聯姻, 你知道嗎?”
鹿聆呦在他還沒說完之前就搖頭,她完全不知道,他們商量過婚事?哦, 四年前她早已搬離顧家,去探望外婆也只是坐一下就走, 沒人跟她講很正常。
“但是四年前我姐和,…姐夫還沒有交往。”她最先想到這一點。
鹿聆呦始終認為是顧琦明先悔婚,江鶴白不得已和她聯姻。
江鶴白聲音冷淡:“聯姻是商業合作, 利益無法達成共識,合作自然不了了之,跟她和誰交往關系不大。”
商業聯姻冷酷又現實, 四年前沒能達成合作與三年前達成合作,皆因利益走向是否一致,跟個人情感無關。
“那還真是陰差陽錯,”鹿聆呦深感惋惜, 顧琦明的性格一向銳意進取,無法與江家達成合作,轉頭就與林家聯盟,婚後他們感情穩定,她說:“要是你們能多等一年就好了。”
江鶴白眸色微動,三年前答應換人聯姻的心思被母親點破,他卻不會告訴她。
從小到大的嚴苛教育讓他習慣了內斂與克制,對準聯姻對象的妹妹有了別的心思這種事太過失格, 更無法言說。
如果現在告訴她,三年前是由他暗中推動的一切,她還不得炸毛。
“再等一年也一樣,如果是顧琦明,顧家的條件不會變。”
他寧可承認三年的聯姻只是兩家的商業合作。
鹿聆呦撇撇嘴,還真是,她這個外甥女在顧家人眼裏是個很一般的籌碼,自然不敢漫天要價。
“可是你那麽喜歡她,商業合作難道就不能稍微讓一點,錢是賺不完的,”她頓了頓,“哦聯姻是爸媽決定。”
三年前他還沒有繼承江家的股份,自然沒有話語權,不然怎麽會妥協和她聯姻。
“到底是誰告訴你我喜歡顧琦明?”匪夷所思她為什麽這麽堅定。
鹿聆呦眼神怪異,“我知道你也喜歡我,那也不用否認以前的感情吧。”
江鶴白撓頭,“你有沒有見過我和顧琦明談戀愛?”
“……”鹿聆呦眸光微動,手指無意識地摳着,見過他們在一起,談戀愛……的确沒看到過親昵的舉動。
可是所有人都默認他倆是一對。
同樣的出類拔萃,絕對的雙強。
她自然認為優秀的人在一起就是聊KPO、股份商業等,這樣才高大上,才是門當戶對。
“私下我沒看到。”大腦不可抑制地去想他們私下如何談戀愛。
江鶴白正色道:“呦呦,我很欣賞顧琦明,她能力出衆,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僅此而已。”
鹿聆呦根本不信,他現在對她正上頭,當然會這麽說。
事實是要看他做了什麽。
他一眼看穿她的想法,“顧家急速擴張導致資金斷裂,我注資是為了置換他們最近投資的幾個大項目,現在看起來我是吃虧,但是從長遠來看,這幾個項目非常有前景。”
鹿聆呦垂眸,別的她不清楚,但是導致顧家險些破産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們死攥着這幾個大項目。江鶴白提議将這幾個項目給他做時,還被劉素珍罵了個狗血淋頭。他們此處找關系,不可能沒有其他人提出用注資置換項目。
“你怎麽說服的?”
“我當然說服不了,舅舅在商場幾十年,自然能看出這幾個項目的前景,他只是抱着僥幸心理。”
“那是?”鹿聆呦猛然反應過來,“是我姐。”
難怪顧家那天氣氛那麽奇怪,顧松明指責劉素珍,說什麽她幫着顧琦明掏空顧家,罵顧琦明拿了家裏的好處之類的。
顧松明才是占盡顧家好處的那一個,能讓他這麽破防,那肯定不會是小打小鬧,可是沒想到居然是他們父子籌劃了很久的幾個大項目。
“我舅媽幫着我姐轉移,呃…”不能這麽說,用項目置換資金,給顧家喘息之機,對!“我姐的談判能力真強。”她由衷贊嘆。
大概劉素珍覺得與其等着破産,把項目給女兒也是一條出路吧。
她只是更偏心顧松明,不代表不愛顧琦明。
顧琦明有野心,也更理智,江鶴白有資金,兩人一拍即可,啧,合作共贏,雙強。
真相竟是這樣。
多日來繞在鹿聆呦心頭的霧霾就這麽被江鶴白輕輕撥開。
一直以來的擰巴糾結,喜歡卻逃避,離開又不舍,反反複複的糾葛慢慢散開,心落到實處。
她一下欣喜,一下又羞赧。
“所以你違背爸媽的意思幫顧家,不是因為放不下前任?”
她的眼睛瑩亮靈動,有俏皮嬌羞,又認真确認,“你早就放下了?愛上我之前就放下了。”
他無法坦誠更早之前隐晦的心思,既然她更願意接受“過去式”,他也不介意,“嗯,我愛的一直是你。”
鹿聆呦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麽,只感覺頭暈目眩,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脖頸,“江鶴白,你給我灌的迷魂湯起作用了,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江鶴白抱起她,腳步虛浮,身體緊繃,走到床邊,将她放在床上。
雙手撐着床褥,盯着她鋪開的發絲,秋水般清麗的眼眸透着不安,白皙細長的脖頸,以及起伏的領口。
此時此刻,他極力忍耐,不想被當成解釋這麽多,只為睡她混蛋。
盡管身體的渴望幾欲沖破所有理智。
“呦呦,我只愛你,我也喝了迷魂湯,無可救藥的愛你。”愛需要語言,需要肯定,需要确定,需要一切正面的答案。
鹿聆呦心跳如鼓,指尖勾着他的下巴,微微擡頭,下一秒他俯身壓住她的唇。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吻技卻是一如既往的生疏,只不過這次說開所有的誤會,她更加大膽,舌尖勾過他的唇線,配合着他張嘴。
濕濡柔軟的唇舌不停糾纏,似乎要訴盡連日來的委屈,漸漸的,他的吻霸道起來,一只手托着她後頸,完全掌握主動權,不肯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直到鹿聆呦感覺到一股涼意,理智回籠,江鶴白不滿她的分神,手上用了點力道,她悶哼着拍了一下。
“呦呦,可以嗎?”他聲音添了啞色。
被稍稍松開一點,鹿聆呦雙眼洇着水霧,大腦短暫遲滞。
眨眨眼,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暗下來,陽臺的門沒關,夜風微微掀動窗簾,昏暗的房間,看不清他的五官輪廓,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嗯……”她纖細地手臂環住他,“不好吧。”
夜風裹着潮濕,似在熱油裏滴水,蓬勃的欲望無限延伸。
江鶴白眸色一片晦暗,啞着嗓子,“我們都結婚三年了。”
她忽然起了壞心思,貼着他耳垂,輕緩的氣聲說道:“三年前你算逃婚。”
柔軟靈活的手順着他的後背往下,很不客氣地又掐又捏。
“你可以和我算賬。”他擡起頭,手指勾着她的肩帶,輕輕一帶,早被他拉開拉鏈的裙子瞬間敞開。
雪白與香槟金,令人炫目。
他盯着她,迸發的血液極速流竄,忽然疾步跪爬到床頭,從櫃子裏拿出一盒東西。
等她看清楚是什麽,下意識裹着被滾到床邊,毫無意外的被他拖回來。
“你什麽時候買的?”蓄謀已久,臭流氓。
“早了。”他拆開被子,“再不用就要過期了。”
男女力量天生懸殊,她幾乎沒有反抗餘地,千鈞一發之際,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臂,紅着臉小聲說:“你溫柔一點,我第一次……”
他停止下一步動作,凝滞片刻,将她攏在懷裏,嗓音沙啞:“我也是。”
“啊?不可能,”鹿聆呦才不信他的鬼話,“你國外沒人?你能耐得住寂寞?我覺得你很有經驗,啊!”
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來。
原來這種事這麽有趣,這種時候她竟然還能分神去分析這種行為究竟受大腦支配多還是激素影響多。
綿密細潤的雨從陽臺上斜斜飄進來,涼意與火熱在室內相融。
江鶴白去洗澡了。
鹿聆呦軟軟癱在床上,裹着床單滾了個圈,全世界都是江鶴白的味道,蹭了蹭,将臉埋進枕芯,莫名其妙扭了幾下。
他從後面抱住她,她的身體像個漏鬥,稍微碰一下就哼哼唧唧。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鹿聆呦一下子嬌氣的不行,只露出一點點眼睛,朝陽臺眨眨眼,“下雨。”
他颠颠地跑去關好陽臺門,回來抱起她,“關了。”
“剛才你沒關。”
“我忘了。”
她扭頭哼哼,“會不會有人看到呀~”
哎!完全找茬啊!橡樹灣私密性極好,都是獨棟獨院,外面一圈綠植樹木環繞。
他就是願意陪着她鬧騰,“不會不會,我觀察過。”
“嘻~”她将臉埋進他頸窩,“流氓。”
兩人糾糾纏纏,從卧室吻到浴室,天昏地暗。
有些事有一次就有無數次,食骨知髓,白天、黑夜,午休的時間也要繞過天橋,穿越廣場,鑽進他的豪車裏。
她直接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哥哥,吻我。”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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