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摔壞了表
關燈
小
中
大
而她的父母,都是知名三甲醫院的中醫專家,從小在藥香與銅人xue位圖中耳濡目染,經絡xue位、藥性藥理早已熟稔于心。
這空間裏的東西,簡直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岳瑤開心的出了空間,淋浴時她輕哼着小調曲子,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肌膚,洗去一身疲憊與黏膩,也暫時沖淡了心頭沉郁。
空間的存在像一枚定心丸,讓她在這陌生而艱難的境地裏,終于摸到了一點實實在在的倚仗。
心情正稍稍松快,外間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刻意拔高的女聲打破寧靜。
“岳瑤!你個不要臉的騷狐貍精!”
領頭的姑娘氣勢洶洶,一把扯開淋浴間的布簾!
然而,後面所有咒罵與指控,都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硬生生堵在了喉嚨裏。
岳瑤就站在淅瀝的水流下。她似乎微微驚了一下,側過身來,手臂下意識地擋在身前,卻并未顯得多麽驚慌失措。
溫熱的水流沿着她的肩頸線條滑落,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那是任誰都無法忽視的、近乎造物偏愛的美麗軀體。
肩線平直而秀氣,向下是驟然收束的柔軟腰肢,兩側髋骨勻亭地撐起流暢的弧度,形成好看的凹陷與隆起。
水流淌過平坦緊實的小腹,在朦胧光線與蒸騰水汽中,肌膚泛着細膩象牙般的光澤,每一處轉折都圓潤而飽滿,沒有一絲贅餘,也毫無乾癟。修長的雙腿筆直,小腿線條流暢地沒入腳踝。
她只是那樣站着,微微蹙眉看向闖入者,濕潤的眼眸在水汽中格外黑亮。此刻捎帶怒氣。
原本氣勢洶洶闖進來的幾個姑娘瞬間啞了火。
領頭那個張着嘴,準備好的所有尖酸刻薄的詞句仿佛都被眼前這具活色生香的身體給噎了回去。
她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黏在那片被水光潤澤的美麗之上,一股混雜着震驚、難堪、以及自卑,讓心突突跳動。
岳瑤擡手,慢條斯理地将濕發向後攏去,露出光潔額頭和那張即便素淨也秾麗逼人的臉。她掃了一眼僵在簾外的幾人。在原主記憶裏,找到為首的姑娘名字。
“劉茜茜,你要乾什麽?”
岳瑤伸手關上了水龍頭,扯過旁邊搭着的舊毛巾,慢條斯理地裹住身體。
闖進來的為首者,正是劉茜茜。
原主魚塘裏一條重要魚,覃漢周的正牌女友。
覃漢周本人是地方部隊某首長的侄子,年紀輕輕已是營長,相貌端正,軍旅生涯規規矩矩,是不少文工團姑娘眼中的理想對象。
可偏偏,連這樣的正經人,也被原主撩撥攪得心神不寧,近來竟隐隐透出想和劉茜茜分手的念頭。
劉茜茜身後跟着的,是林燕子,文工團的鼓手,體格比一般女兵更結實些。
她的男友高謙,是後勤部管軍需物資的副科長。這年頭,糧食定量,大家肚子裏都沒多少油水,能沾上軍需的邊,手指縫裏漏點餅乾、罐頭、白糖,那就是了不得的實惠。
原主自然沒放過這條線,憑着手段,從高謙那裏得了不少照應,一來二去,弄得高謙也對林燕子淡了心思,一顆心晃晃悠悠地偏了。
劉茜茜和林燕子,一個攀着高乾子弟,一個挂着實權部門的對象,家境都比普通兵源出身的原主好上不少,平日裏自然瞧不上岳瑤這種靠着漂亮臉蛋和不清不楚手段往上鑽營的人。
今天得了風聲,聽說岳瑤竟和顧團長鬧出那等醜事,原本還顧及徐正陽的面子的,這會兒也不必了。
就算她和顧奕琛團長睡了又如何,人家能要她這號人!
她名聲臭了,人也一個撈不着。往後全團的男人都得對她敬而遠之。
兩人立刻覺得是時候收拾岳瑤了。趁熱打鐵出口惡氣。
于是氣勢洶洶地聯手找來,就是要當衆撕破岳瑤的臉皮。
可誰曾想,預想中岳瑤該有的慌亂并沒有出現在她的臉上。
反而那股從骨子裏透出的嬌慵與傲氣,簡直咄咄逼人。
她站在那裏,眼神平靜甚至帶着點厭倦地掃過她們,氣場明顯壓倒式蔓延。
“問你們呢,要乾什麽!”
岳瑤再次看向被定住的四個姑娘。
劉茜茜回神,那股興師問罪的氣勢重新頂了上來,雙手一叉腰:
“乾什麽?你心裏沒數嗎?臭不要臉的,見個男人就骨頭輕!我們警告你,離漢周和高謙遠點兒!再敢勾勾搭搭,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燕子也趕緊跟上:“就是!岳瑤,你也太下作了!聽說你連顧團長都……
誰不知道顧團長和徐營長是過命的兄弟?你這種破鞋,把我們文工團的臉都丢盡了!識相的就自己滾出去,別在這兒髒了大家的地兒!”
岳瑤聽着,嘴角竟慢慢扯開一點弧度。她用毛巾慢悠悠地擦着發尾,眼神輕飄飄地掃過兩人。
“我睡了誰,關你們屁事?是睡了你們對象嗎?輪得到你們來當判官?
自己沒本事拴住男人,跑我這兒來撒潑?我告訴你們,你們當寶的那些人,我岳瑤一個都瞧不上。有功夫在這兒吠,不如回去把自家籬笆紮緊點。要是沒那本事,男人自己長了腿跑了。”
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诮:“那可怨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廢物。”
“你……”劉茜茜被她這連削帶打、嚣張至極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想也沒想,揚手就朝岳瑤的臉扇去!
可她氣急敗壞之下用力過猛,動作幅度太大,手腕上那只她平日裏珍愛無比、象征身份和家境的海鷗牌手表,表帶扣崩開,手表脫手飛出一聲脆響,砸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
那聲響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劉茜茜揮到半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憤怒被驚慌取代。
她顧不上還沒打出去的巴掌,驚叫一聲:“我的表!”
她彎下腰,手忙腳亂地去撿。那精心保養的表殼已經磕出了一道明顯的白痕,表面玻璃也裂了細紋。裏面的指針不動了,壞的徹底。
這年頭,一塊手表可是了不得的貴重物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