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章 稀爛牌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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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稀爛牌打出王炸

“我反正覺得,這種尴尬事,顧家那種門第接受不了。顧團長肯定不會要她的。

哎,真是的,男人們怎麽都吃她這套。她居然還把顧團這麽優秀的男人給睡了。徐營長已經夠好了,還吃着碗裏看着鍋裏的。

不過機關算盡的,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哧……”一聲極輕的嗤笑從簾內傳出。

緊接着,岳瑤的床簾被拉開。

三個腦袋正湊在一處的姑娘齊齊僵住,像被瞬間凍住的鹌鹑。

岳瑤就慵懶的側靠在床上,燈光描摹着她精致的側臉輪廓,那雙眼睛在暗影裏嬌媚生輝,她的目光掃視着她們,嘴角勾上一抹笑意。

“喂,你們,不是在猜答案嗎?我現在告訴你們。

我不會和徐營長結婚的,明天我會正式和他提分手。

我和他之間沒結果,和任何人無關。是因為我們不合适。當然不是他不夠好。也不是我的問題。就是不合适,懂嗎?

另外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和顧團長結婚。我們之間的事,不在于他想不想要,而在于我願不願意。”

她頓了頓,起身坐正。

“你們等着看我的笑話,盼着我被抛棄,變得凄慘可憐?很抱歉,你們永遠等不到那一天。

人都是利己的不是嗎?誰也不是聖人,你們沒資格,将自己放在判官的位置上,對我評頭論足。我也沒礙着你們任何人,你們有什麽理由讨厭我的所作所為呢?

再者,我憑本事吃着碗裏看鍋裏,你們端着空碗就嫉妒我?這是什麽道理!

你們只不過渴望成為我這樣的人,但是又沒本事罷了!

所以,省省力氣,別嚼舌根了。有這功夫嫉妒別人,不如想想怎麽提升自己那點可憐的競争力。

否則,你們能預見的最好未來,就是嫁給一個和你們水平差不多的男人,生三五個孩子,在竈臺、尿布和瑣碎的抱怨裏,磨掉所有青春,過完一眼就能看到頭的平庸人生。”

話音落下,她手指一松,床簾合攏,将三個室友震驚、難堪、啞口無言都隔絕在外。

簾內重歸寂靜。岳瑤在黑暗中閉上眼,她剛才那番話,不是賭氣,而是清醒的抉擇,她的決定就是:和顧奕琛契約結婚。

至于顧奕琛即将斷親,斷腿,失去世家身份等等這些,她都已經想好了,她可以和他一起面對。

書中對顧奕琛的正面着墨不多,但也是勾勒出了他是一個骨子裏镌刻着鐵血與原則的男人。

他的道路注定崎岖,失去一些浮華的身份,卻也注定會淬煉出更堅硬的內核。

原著暗示,他最終會成為那位即便拖着一條殘腿,也能在風雲變幻中牢牢掌握權柄、令人敬畏的大佬。

相比之下,回顧家成為備受矚目的嫡長孫的徐正陽,前途固然平坦光明,但顧奕琛所抵達的高度與掌控的實質,恐怕更勝一籌。

當然,她并非沖着他未來的優秀而去。真正促使她下定決心的,是身體裏悄然孕育的那個小生命。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決定生下這孩子,一方面是為了掙脫原主命定在流産手術臺上大出血而亡的悲慘結局;

另一方面,這個因意外而來的生命是無辜的,是她血脈的延續。

沒穿書前,她醉心于精密儀器與圖紙,從未認真設想過母親的角色。

而此刻,掌心輕輕覆上仍平坦的小腹,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期待,竟悄然滋生。

即便接手了原主留下的一手稀爛的牌,她也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将這局牌重新洗過,打出一把震驚所有人的王炸。

但,結婚這件事,她不會小說,要等到顧奕琛親口和她提。

她并不想真的用昨晚的事兒要挾他。原本他對她的好感度都已經降到冰點,若是這麽做,恐怕往後都沒法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好了睡覺,一切等明天再說。

——————

第二天清晨,岳瑤在食堂吃了根本吃不飽的早飯,便徑直朝營部走去。她決定主動去找徐正陽,把事情做個了斷。

晨光穿過雲隙,微風拂面,讓夏日的清晨難得有了一絲爽朗。

路上,她尋了個僻靜處,從空間取出一根翠綠的黃瓜,和一盒牛奶,快速補充了體力和營養。

這黃瓜天然有機,也不會擔心有農藥,吃起來比一般的黃瓜口感好多了。一口咬下去,清脆爽口,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只是她想吃肉的心越發蠢蠢欲動,離周末還有三天呢。她空間裏那些肥美的肉,也不能生吃啊。

真有種想抱着生肉啃的沖動。

此時,她路過一個岔路口,看見一棵茂盛的大榕樹下,停着一輛老式的伏爾加牌轎車。

引擎蓋敞開着,司機正滿頭大汗地彎着腰,手裏拿着工具,卻是一臉焦急和茫然,圍着發動機艙打轉,顯然束手無策。

車旁站着一位身着白色的确良短袖襯衫的銀發老者,眉頭緊鎖,頻頻看表。

岳瑤認得他,是昨天臺下就座的軍工專家秦延忠。他身邊還跟着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秘書,同樣面有急色。

岳瑤走了過去。

“您好同志,這車是出故障了嗎?”

秦延忠聞聲擡頭,看到岳瑤,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溫和之色:“哦,是小同志你啊。你就是昨天領舞,還反應敏捷救了張慧同志的那位岳瑤小同志,對吧?”

“是的,秦老您好。”岳瑤禮貌地微笑颔首。

“好,好。昨天多虧了你。你的膝蓋受傷了,可好些了?”秦老關切地問。

“謝謝您關心,好多了,不妨事。”岳瑤目光轉向車輛:“秦老,這車是什麽情況啊?”

秦老扶了扶眼鏡說道:“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打不着火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急着要去郊區一個試驗場,顧奕琛同志,以及顧九華和張慧同志他們已經坐另一輛車先走了。現在團裏車輛緊張,一時調不出別的車。只能看能不能盡快把故障排除。”

“方便讓我看看嗎?”岳瑤道。

“你?”秦老和司機、秘書三人同時一愣。

一個文工團跳舞的小姑娘,會修車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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