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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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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追求我?!

追求?

林炎焱的大腦徹底宕機

追什麽球?是球賽嗎?等等這個時候國足成立了嗎……不對, 誰要追誰,追什麽?

追她啊?!

她更加茫然了,艱難分辨出楚澤川話裏的意思, 指着自己:

“啊?我嗎?”

楚澤川曲指輕彈了下她的眉心,無奈道:

“這裏除了你我, 還有別人嗎?不要告訴我, 你的眼睛看到屋裏有些不乾淨的東西……”

“确實有, 你身後那個……”林炎焱沒反應過來, 他既然問了也就順嘴接了一句,又突然反應過來不對, 立刻捂住嘴。

楚澤川愣了一下, 微微側身往後看, 正好和他身上的那只女鬼對上視線, 只是他看不見這一幕,只能看到身後空蕩的牆壁。

“也是,說了要追求你,我也不能把自己身上的事藏着掖着, ”楚澤川嘆了口氣,“你可能之前就看到她了,羅成柏也和我說過, 她一直跟着我,他也沒辦法驅除。”

“那這位是?”林炎焱小心問出口。

“是我母親。”

楚澤川淡淡開口,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就歸于平靜, 這話卻不知怎麽激怒了他背後的女鬼, 不, 他的母親, 被勒斷的脖子發出咔咔聲,奪眶而出的眼球淌血,似乎想讓兒子償命。

他深吸一口氣,簡短交代了緣由:

“我父親……不,我不想承認他是我父親,他是一個毒販,楚勝天在經營企業時染上毒瘾,後來開始和山匪勾結販毒,禍害平民,當時由我帶隊,将他和數名同黨擊斃,我母親何玥受不了打擊,在家上吊自殺,想必就是從那時候起,她就一直跟着我,不願意去投胎,也是因為怨恨我吧……”

何玥已經被徹底激怒,整個包廂都彌漫着她濃烈的怨氣,滿是對兒子的怨恨:

“是你親手殺了你的父親,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子!憑什麽活下來的是你?你才是殺人兇手!!!”

吊死鬼标志性的長舌不停延展形成一個鎖套,幾乎就要勒上楚澤川的脖子,即使知道楚澤川有将軍命在身,何玥也奈何不了他,可林炎焱還是在一瞬間出手,鐮刀一揮便斬斷了她的舌頭:

“他不是兇手,他是英雄,我能理解你一時接受不了的心情,但這不是你把痛苦發洩到他身上的借口,再胡咧咧我就做掉你!”

林炎焱少見地動了真怒,一腳踩在桌上,手裏的鐮刀直指敢怒不敢言的何玥,她垂死掙紮地嘶吼:

“你、你敢動我,他也活不了!”

這話不用她提醒,林炎焱剛剛就注意到,何玥現在和楚澤川幾乎是共生關系,和尋常的鬼附身不同,一損俱損,但她并不想被一只鬼威脅,索性胡言亂語:

“那咋了?沒聽見是你兒子要追求我,我又沒答應,我如果真要殺你,也是為民除害,讓他為我犧牲一點怎麽了,就當是彩禮了,怎麽,你還指望我喊一只鬼叫婆婆啊?”

“——你!!!”何玥被氣的不輕,但也知道打不過,只能憤憤隐去身形。

楚澤川看着眼前動了真格在保護他的林炎焱,一時失了神,連親生母親要殺他的痛苦都褪去許多,他輕柔将林炎焱從桌上扶下:

“如果真的殺了我才能除掉厲鬼,到了必要的時候,不要猶豫。”

卻不想,這句話在不遠的将來一語成谶。

林炎焱不樂意了,錘了他一下:

“喂,再講究科學也不能這麽咒自己啊!別把嘴上說的不當回事,有我在,早晚能找出不傷害你也能除掉她的辦法,你就放心吧!”

即使遲鈍如她,也能看出,剛剛楚澤川看似在說着跟自己無關的事一般平淡,但敬仰的父親變成毒販,還是自己親手殺的,心裏肯定備受折磨。

“好,”楚澤川垂眸看向兩人交握的手,不由攥得更緊了些,“這些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逼死了母親?如果當時我将他活捉,交給國家,而不是親手……”

“這不是你的錯。”林炎焱斬釘截鐵打斷他的話,雙眼灼灼:

“又不是你拿槍架他脖子上逼他的,路是他自己選的,走錯了路,還要兒子來替他擦屁股才是丢人,要我說,你來動手也是給了他體面,千萬不要內耗自己!”

“年紀輕輕的白想那麽多,不然長皺紋還有白頭發了怎麽辦?找對象人姑娘該嫌棄你了!”

年齡一直是楚澤川心裏的一道坎,他和林炎焱不是同齡人,沒法像那些小年輕一樣活潑開朗,聞言下意識摸上鬓邊,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那,你會嫌棄我老嗎?”

林炎焱被問懵了,手還被他緊緊攥着沒法脫身,氣氛一時又暧昧起來,但她是何許人也,愣是動用一身牛勁把手抽了出來,連楚澤川都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挪開了三步的安全距離:

“你是快奔三了又不是快退休了,這話郭科長問我還合适點,你離退休還有的乾呢!”

楚澤川怔愣看向手心,心裏有些空落落的,但他很快注意到林炎焱坐的比軍姿還直的脊背,手也難得規規矩矩放在膝上,明顯是在緊張。

他不禁莞爾:

“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你不用這麽緊張,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想追求你,而是否答應,選擇權在你。”

林炎焱讷讷點頭,她其實很想問,到底是看上了她什麽?但又怕這個實心眼的真給她列個123條出來,最後不好收場的還是她。

所幸楚澤川也并沒有再說什麽,耐心等她吃完後就把她送到單位樓下,林炎焱已經懶得問他怎麽知道自己單位在哪了,郭科長和羅成柏這兩個大漏勺肯定把什麽都交代了。

“那我先走喽。”

雖說兩人現在的關系是十分複雜,但林炎焱是個心大的主,做事全靠死到臨頭或者火燒屁股,只要楚澤川短時間內不會再像今天這樣直截了當表白,她就可以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至于她到底要不要答應人家,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人家,這些費腦子的問題,還是改天再說吧,總不至于她不給個明确答複就槍斃她……

“嗯,努力工作是好事,但要記得勞逸結合,我正好知道這附近有家好吃的飯店,晚上我來接你。”楚澤川笑着将林炎焱落在後座的帆布包遞給她,确實沒有再提追求的事,只是全部落實到了行動上。

林炎焱忙擺手:

“不用了不用了,中午剛讓你請過一頓——”

可還沒等她說完,車就已經開出了老遠,生怕她拒絕似的,一點都不像楚澤川平常溫柔耐心的風格。

“這車隔音效果這麽好的嗎?”

林炎焱仍一頭霧水,誤以為楚澤川是沒聽到,即使知道了楚澤川是少校,工資不知道是她的多少倍,她也不能老占人家便宜啊,這三天兩頭請吃飯的,還都是好菜,多破費!

一邊想着今晚怎麽搶在他前面買單,一邊加快腳步踏進單位大門,然後又飛快縮了回來:

只見單位車棚旁,靳鴦推着她那輛小自行車,正指着羅成柏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們後勤部的是窮得要去要飯了嗎?連個自行車都沒有,還要借別人的,瞧瞧,給我車胎整成啥樣了?!”

羅成柏被罵得像個小鹌鹑一樣,賠笑道:

“姐,這塊屬于出外勤啊,單位是報銷的,我上周已經把單子給你們了……”

“你什麽意思?還敢說我們財務部效率低下?!”靳鴦更惱了,撸起袖子就想和他說道說道,羅成柏跟個泥鳅一樣彎腰躲過,正好瞅見貓在門口看戲的林炎焱,小手一指就把禍水東引:

“車是她借的,胎是她蹭壞的,冤有頭債有主啊姐,我還有文件要寫我先走了!”

林炎焱:?!

靳鴦沒揪住羅成柏,林炎焱見勢不妙也想溜,卻還是晚了一步,被她粗壯的胳膊強硬攔下:

“站住!你們後勤部今兒得給我個準話,這車胎到底誰賠?!”

林炎焱見躲不過了,也學着羅成柏的調調耐心跟她扯皮:

“姐,你們趕緊把我們的報銷通過了,不就能賠你了嗎?”

要不是當時人命關天十萬火急,她打死也不會借這個事精的車!

“個成天來張嘴讨食兒上班的,”靳鴦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都指着我們財務部薅啊?你以為報銷是那麽好整的?不需要領導審批嗎?讓你嘴一張就下來了,你多大的臉!”

“在大門口吵吵什麽?!真把單位當自己家了,像什麽樣子!”

在宿舍午休完的章曉岩趕緊把她倆拉到一邊,靳鴦見靠山來了,一改剛才不依不饒的強勢模樣,聲調都弱了不少,訴苦道:

“科長,你看,上次他們後勤部的出外勤,把我的車胎弄成這樣,我找他們賠,一個兩個都敷衍我,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林炎焱見狀也直接蹲下身子,看了眼她的車胎,發現除了那次走得急抄近道卡了些小石子外,沒有太大問題,就伸手把那些石子扣了出來:

“好了,輪胎沒有出問題,鴦姐,我剛才也說過了,我們已經把報銷單交上去了,只要審批通過,我們立刻把補償款給你,沒有推脫的意思。”

靳鴦不樂意了,她本來看林炎焱是個人微言輕好欺負的實習生,想着能在報銷單通過前先敲她一筆錢,這樣她拿到手裏就是雙倍,可誰料林炎焱居然是個硬骨頭,寧願得罪他們部門都不願意松口,小算盤落空了,她氣惱地看向自家領導:

“科長你看她……”

章曉岩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別成天叫魂一樣,我還沒死呢!這多大點事啊?你在這糾纏不清的,還欺負人一個實習生,回去趕緊把後勤部的單子拿給我批了,跟我過來,別在單位門口撒潑!”

“啊?”靳鴦傻眼了,怎麽都沒想到章曉岩居然會幫着別的科室的人,往常他不是這樣的啊!

【作者有話說】

好了談感情環節結束了,馬上又要找各路鬼怪談談工作了(托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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