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4章 自由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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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自由style

醜寶。

一只低級的三級咒靈, 攻擊力近似于零,長相如同一只綠瑩瑩的鼻涕蟲,又好似一只巨型毛毛蟲。

就是這樣的一個咒靈, 卻有着不同尋常的能力。

在它的身體裏,可以儲藏無數咒具, 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儲物神器。

姜戈雖然看不見, 但是通過禪院甚爾的描述, 她能大概的勾勒出這個咒靈的形狀, 再根據風力和男人衣服上的褶皺,大致就能窺見這個醜寶的動作。

女人摸着下巴, 一臉探究的盯着禪院甚爾的脖頸和後背的位置。

啊, 它的腦袋應該是搭在甚爾的肩膀上, 長長的身體骨架繞過他的後背, 偶爾還搭着他的胳膊。

嗯?動了,是要躲起來嗎?

姜戈眯着眼睛,通過衣服褶皺的改變,判斷出這個小東西好像在躲避她。

“不要吓它。”

禪院甚爾伸出手捏着姜戈的下颌, 粗魯的扭轉方向,讓那炙熱的眼神遠離身上的醜寶。

不是,你……

沒有反應過來的姜戈愣了一下, 随後一臉狐疑的看着禪院甚爾。

你這家夥,果然是騙人的。

說什麽喜歡她!全都是謊言!

當然,她也不是說一定要被這家夥喜歡,她只是單純的因為被欺騙而感到憤怒, 嗯, 就是這樣。

姜戈的腦內回音沒有辦法傳到禪院甚爾的腦袋裏,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打算繼續趕路回家。

“等等啊,等等。”姜戈伸出手,呼喚他的回頭,“給我看看吧,甚爾這些年攢下來的武器。”

姜戈真的好奇,咒具到底是什麽樣的,她還一直沒見過,而且甚爾他又會選擇什麽樣的兵器?

面對姜戈的追問,眼前的男人輕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難以捉摸。

“我好像沒有義務做這樣的事情吧?”

眼看着禪院甚爾要拒絕自己的請求,姜戈一時沖動,嘴欠的問了一句。

“那要怎麽樣才能看?”

“去約會的話,我就勉強同意。”

一下子抓到了跳進陷阱裏的姜戈,禪院甚爾又豈能放過她,眼神露骨的根本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姜戈頭上爆起青筋,有些不理解為什麽結局還是拐到了這裏,他們之間是真的就避不開了?

“…好。”

破罐子破摔的姜戈勉強吐出來一個字,讓禪院舍爾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那麽現在為你獻上,我的咒具。”

男人彎曲着胳膊摸向後背,好像是在抽出什麽東西的樣子,很快,姜戈就看到了那個武器的真面目。

“奇怪的叉、奇怪的刀、奇怪的鎖、奇怪的三節棍。”

看着一個接一個的武器,一臉挪揄的姜戈給出了一個不算友好的評價。

真的全都很奇怪,而且為什麽摸起來還有點潮,不會是那個咒靈的口水吧?

不過,作為一個掌握十八般兵器的人,看見兵器多少都會有點手癢,女人試探性的拿起其中的三節棍,對準禪院甚爾就是一個橫劈。

男人舉起身邊的長刀,勉強抵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只是三節棍的鎖鏈還是纏上了他的刀身,讓他不能動彈。

“它叫什麽名字。”

姜戈看着這把三節棍,總覺得越來越耐看,而且和一般的武器不同,咒具大概是加持了咒力的緣故,四周纏繞着一股莫名的氣,攪亂了周圍的磁場,帶着一絲侵略性,身邊好像墜着一個吞噬萬物的黑洞。

“游雲。”

男人歪頭,看着手裏的刀,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又一個名字。

“噬魂刀。”

“很好聽的名字呢。”

姜戈細細撫摸着手裏的這把三節棍,慈愛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可愛的孩子,讓禪院甚爾心情不爽,黑色的眸子暗沉下來。

她看着自己的時候都沒有這麽溫柔。

男人的手突然發力,趁姜戈沒有防備的時候猛的一拽手裏的刀具,連帶着三節棍的鎖鏈和抓握住三節棍的姜戈一并拽了過來。

一時沒有防備的姜戈就這麽被拉了過去,可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雙腳蹬地,借助地面的力量再一次拉扯着三節棍,沒想到禪院甚爾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順勢松了手。

畢竟目标,不是這個。

男人伸出另一手拉扯住姜戈的左手手腕,游雲連帶着噬魂刀因慣性的原因筆直飛了出去,乾脆利落地插入大地,禪院甚爾也得到了他想要的。

慣性同時作用的姜戈狠狠的跌進他的懷裏。

慣性真是個好東西。

禪院甚爾順勢攬住姜戈的腰,将兩個人的身體緩緩貼近。

“今天已經滿足你的願望了。”

男人黝黑的瞳孔深邃的如同一望無際的深海,輕佻的眉眼和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帶着一絲蠱惑。

“或許該禮尚往來,換我滿足一下了。”

姜戈不知道為什麽,看着禪院甚爾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竟然說不出什麽話,她的目光閃避,一時間失了心神。

禪院甚爾嘴角微勾,眼神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他低下頭,溫暖的手掌在姜戈的腰間慢慢收攏,如同捕獵後正在收網的蜘蛛,一絲壓迫的力度,不疼卻讓人難以忽視。

“喂,你這家夥。”

姜戈帶着警告的瞪眼,聲音中充滿不自信的虛勢。

“敢吻過來的話就把你的嘴唇咬掉。”

“哦?”

禪院甚爾挑眉,以一種放松的姿态去迎接某人的尖牙利爪。

“我明明沒有想吻的。”

男人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玩味,在姜戈警惕的目光下輕輕轉動脖子,伴随着咯噔咯噔的聲音,禪院甚爾微微眯起眼睛。

“既然是師父期待的事情,那還是有必要去做的。”

別在這個時候叫我師父啊!

女人白皙的臉上湧起一片紅暈,連帶着耳尖處也染上了漂亮的顏色,因為憤怒和不知所措的黑色眸子帶着亮晶晶的水光,簡直就是一只向野狼露出健壯腿肉的小鹿。

男人脖頸的喉結上下滾動,猩紅的舌尖舔舐着嘴角,留下了亮晶晶的水漬,似乎在渴望什麽美味的盛宴。

暧昧的氛圍逐漸蒸騰。

“稍等一下。”

姜戈看着禪院甚爾突變的眼神,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趕忙伸出空着的手慌忙的推搡着男人的側臉,語氣有些慌張。

“我說認真的,我們不該這樣的。”

“哪樣了?”

禪院甚爾一本正經的問道。

“額…就是戀愛啊,我們不該戀愛,師徒這樣太別扭了。”

将這張痞氣又帶着侵略性的帥臉推遠了一點,姜戈才感覺自己回複了一半的理智,立刻義正嚴辭地開始拒絕。

“戀愛禁止,絕對禁止!”

“誰說要戀愛了?”

禪院甚爾用着一貫的反問語氣,似笑非笑的樣子好像正在游刃有餘地掌握着整個對話的節奏。

“所以,不是為了戀愛?”

姜戈有些茫然,黑色的眼眸眨呀眨,像兩顆亮眼的小星星。

“不是。”

男人輕輕歪頭,理直氣壯地問道:“接吻一定要戀愛才可以嗎?”

“…啊咧?”

被這個問題擊中靈魂的姜戈大腦開始宕機,渾身僵硬從喉嚨裏擠出一個飽含真心的疑問。

“是不需要嗎?”

母胎單身了二十八年,但身邊一個戀愛的例子都沒有的姜戈确實不知道所謂戀愛的規則。

“嗯,根本沒人規定需要戀愛才能做那些事情。”

禪院甚爾淡定的開始游說。

“就像是我們在澳大利亞的時候,租住房子的那個房東一樣。”

大概是禪院甚爾十四歲的時候,他們也曾在澳大利亞停留過很長時間,當時的房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活力女人,喜歡探險活動,和身邊的一位男性朋友保持着互不乾涉的炮友關系,只是一根筋的姜戈并沒有意識到兩人的關系,還以為只是很好的朋友。

直到現在,姜戈才恍然大悟。

“哈,真神奇。”

“所以,我們接吻是很正常的。”

禪院甚爾緩緩放開禁锢着姜戈的手,以一種無害的低沉嗓音緩緩開口。

“不管是牽手、擁抱、親吻這些情侶常做的事情,還是更進一步的同居、互相扶持、找到靈魂共鳴,這些我們不都做過了麽,那就沒必要感到不适對吧。”

“只要不戀愛就不會別扭,我們之間還可以繼續做師徒。”

就在姜戈還在猶豫不決,努力思考的時候,禪院甚爾又放了一個大招。

男人的眨動着纖長的睫毛,語氣中帶着一絲隐忍和傷心。

“我已經在退步了,姜戈。”

“還要讓我再絕望一次嗎?”

咚!

姜戈好像聽見了自己心髒被利箭射穿然後墜入谷底的聲音。

女人粉紅的嘴唇顫動,最後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她真的沒辦法拒絕這樣的禪院甚爾。

“如果…”

“如果不戀愛的話。”

沉思半刻,姜戈選擇了接受這個說法。

“那就沒問題了。”

“只是一種自由風格,free style。”

姜戈摸着自己的左胸,感受着自己狂跳的心髒,胸膛裏一聲聲沉重的咚聲,好像在提醒她這是一條看不清前方的不歸的路,可是此時此刻的她,還是堅定的朝這條路邁出第一步。

往日的種種如同走馬燈一樣,在姜戈的眼前一閃而過,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那些沒有褪色的記憶中就都是禪院甚爾的身影。

倔強的他、受傷的他、冷酷的他、譏諷的他、長大後不聽話的他、長大後可靠又乖巧的他…一幕幕的畫面,最終停留在他們重逢的那天。

當那個不再是少年般單薄的背影轉過身的時候,她從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中還看到了別的情緒。

如同孤寂的黑夜被一束耀眼的光沖破,在明與暗的糾纏中,她窺見了禪院甚爾的靈魂。

一顆渴望卻又膽怯的心。

對她而言,那是她最不想辜負的一顆真心。

【作者有話說】

沒戀愛就是單純的親親嘴生生猴子

姜戈心裏有檻檻爹咪給她踩爛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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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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