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彩排

金秋讓燕歸時下來, 給她邊掏兜裏的好吃的，邊給她說：“醫生說是智齒，花了三百多才拔掉。”

“那好貴啊。”燕歸時拿着零食, 跟金秋一起肉疼。

劉梓涵他們過來，試探的問：“所以那天, 你蹲下哭是因為牙疼？”

燕歸時撕開一包酸妞, 給大家分, 到劉梓涵跟前問：“那你以為是什麽？”

劉梓涵拿了幾顆酸妞, 讪笑道：“誤會，全是誤會, 我還是吃酸妞吧。”

班裏其他人也知道是誤會後, 跑上來要吃的。

角落裏剩下楊梅苦嘆她即将到來的命運。

課外活動時楊梅上了操場, 剛開始操場附近的人以為她是單純跑步, 沒有人注意她。

開始喊口號後一切變得有意思起來。

喊的聲音不大，但能讓她跑過的地方的人聽清楚她在喊什麽。

一圈下來，整個操場裏的人停下來，身子跟着楊梅跑圈的方向旋轉。

操場外一群沒聽到聲音的拍拍燕歸時, “上面在乾什麽？這麽熱鬧是哪個班的新節目嗎？”

“不是新節目，你走進一點會聽到。”

燕歸時滿臉真誠，問的人紛紛相信, 走到操場裏面去聽。

聽到楊梅喊的，進去的人直呼這幾步走的太劃算。

操場主席臺上有班級練舞，看到大家看熱鬧，他們也不想練了, 跑下來圍在一起看。

人群裏有人可惜道：“這麽好的東西, 怎麽就讓我看了, 全校任何一個人不知道我都會傷心的。”

話落, 旁邊有位懂他的知己遞過來一個話筒。

男生欣然接受，拿着話筒追上楊梅，“同學，你累不累？”

楊梅沒看到男生手裏的話筒，灰暗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亮了起來。

她才跑了三圈已經累到不行了。而且大家都來看她臉都丢光了。

難道眼前這個男生是來解救她的，楊梅不去想太多。

她擡手擦掉汗水，點點頭，眼神充滿渴望，“累，我嗓子好像啞了。”

男生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連忙接上事先想好的臺詞，“你別怕，我有辦法。”

世上還是有真情在，在這一刻，男生在楊梅心中的形象變得偉岸，高大。

三句話讓楊梅想到了未來，連以後孩子叫什麽名字都想好了。

幻想間，覺得嘴邊涼了一下，楊梅低頭看去。

話筒？這是做什麽？

告訴全世界我最愛你？

鄉村霸總文學竟在我身邊？

楊梅頭腦風暴時，男生發話了，“來，用話筒喊，我調到最大聲音了。”

“嘩啦”一聲，美好的白日夢打碎的稀巴爛。

真情從不在人間，她對男人了解太少，幾句話居然就相信了對方。

楊梅留下悔恨的淚……汗水。

男生不知道楊梅的想法，拿着話筒催促她不要客氣。

大家沒再聽到刺激的口號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跳舞的班級被叫回去練舞。

看熱鬧沒看夠，大家有些意猶未盡。

“裏面怎麽停下來了？”劉梓涵拉起燕歸時，“我們進去監工吧。”

兩人剛下臺階，操場主席臺上的音響傳出聲音。

“我叫楊梅，我愛……愛愛不完…”

“我對你年年月月……看小黃書。”

歌曲《對你愛不完》和楊梅的聲音混合着一起放出來，意外的融合到一起。

操場上海浪般的笑聲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練舞的那個班的老師在臺上生氣的喊：“誰拿走了我的話筒？”

中途有學生關了音響，楊梅的個人演奏出現。

“我叫楊梅，我愛看小黃書。”

“愛看小黃書。”

“看小黃書。”

“小黃書。”

“書。”

老師的生氣是裝的，想笑才是真的。

聽到這個聲音，她的聲音中途劈了叉，“把話筒趕緊啊哈啊哈哈哈，還回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

那一天整個課外活動，操場上連續不斷響起清晨寺院裏敲鐘般的笑聲。

以及被笑聲掩蓋的楊梅銀鈴般的吼叫聲。

這件事情堵上了大家胡亂造謠的嘴，不再說一些書不正經，看書的人不正經。

至于兩人關系破裂的謠言從金秋回來那天早已不攻自破。

一切恢複平靜。

燕歸時在空間圖書館看書時，秀兒帶着期中獎勵，悠哉悠哉的出現。

放下手中的書，燕歸時吐槽某些系統的速度，“期中過去兩周了，你才來發布獎勵，也太慢了吧。”

秀兒為自己辯解道：【那時候你身處輿論的中心，我不好意思讓你分心。】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再來不好嗎？】

青蟬睜開眼，比燕歸時還着急反駁秀兒，“哦，我的小主人，這是它騙你的借口。”

好像它慢一步燕歸時會真的被騙。

悠哉狀态保持沒三秒鐘，秀兒已經急得跳腳，【放屁，你別誣陷我。】

青蟬不急不躁回擊過去，“我沒放你啊，你別多想。”

輕飄飄一句反駁了秀兒，又把秀兒比作屁，真是厲害，燕歸時拍手叫絕。

看到它們又要打起來，趕忙從吃瓜群衆的角色轉換到調停者角色。

“行了，行了，我們暫時休戰，先說這次獎勵。”

來到秀兒的主場，它正經起來。

【恭喜宿主，期中考試成為班級第一，獎勵最新版本的豪華廚具，奢侈餐具一套，獎勵積分八百八十八，祝你發發發。】

【舌戰群儒，捍衛《複活》，讓大部分人改變對文學作品的看法，獎勵巧舌如簧藥丸三顆。】

所有的獎品去到了該去的位置。

三顆長得像山楂丸的藥丸裹着白糖懸浮在燕歸時面前。

她拿出一顆聞了一下味道，不止長得像山楂丸，味道也很像。

一看沒有保質日期，那就是可以一直存放着。

燕歸時随手扔到了商城的收納盒裏，等着哪一天有辯論賽再用。

秀兒看着收納盒望眼欲穿，【那個可以給我一顆嗎？】

沒有想那麽多，燕歸時給了秀兒一顆，接着看書。

三秒後圖書館裏響起秀兒和青蟬的對罵聲。

秀兒的嘴是厲害的，但每次遇到青蟬總被壓下去一嘴。

吃了藥丸後能和青蟬對罵，甚至能壓過一嘴了。

兩邊的唾沫星子像箭亂飛，很快地上變成了一片湖。

再待下去，燕歸時要淹死在唾沫的汪洋大海裏。

臨走前燕歸時花二百五十金幣在商城買了個家政，等它們吵完後會來清理。

吵架的是他們，受傷的是燕歸時，花錢的還是燕歸時。

拖着生活的疲憊燕歸時出了空間。

全校的節目到了驗收環節，學校裏挑選的幾位老師到每個班級觀看節目。

燕歸時出去時評委團來到了他們班。

全班學生嚴陣以待，音響一響，跳《good boy》的女生們在中間跳起來。

大家動作整齊劃一，幾乎踩準每一個節拍，力量感，和諧感都不錯，

跳到一半評委老師們讓他們停了下來，讓下一個節目開始。

初二F4上場，羅小強抱着吉他和他的CP陳陽背對背坐在最中間。

其餘兩人在左右上面，轉過來隔岸相望。

前奏響起，中間的兩人轉過來面對臺前。

陳陽站起來唱歌，陳陽坐着彈吉他。

流暢的吉他聲從指甲飛出，通過話筒飛的更高，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唱到中間最深情的地方，前面的兩人作出要牽手卻被隔開的動作。

這是他們四個配合最認真的一次，初二一班的尖叫起來。

“這還是我們班的男生嗎？完全不一樣了。”

“誰能懂啊！這種宿命感，我好喜歡。”

“太酷了，初二F4！”

評委老師聽到他們的這個稱呼被逗笑。

剩下最後一個小品，演的是一群考試成績不理想的孩子們，在期中考試後的課堂上與老師鬥嘴。

幾個主人公的名字用了諧音梗，像什麽杜子騰，李彩。

結束後評委老師們認為他們這個小品不夠正能量，會讓低年級的學生模仿，刷掉了這個節目。

其它兩個節目被選上，可以在藝術節表演。

評委老師們走後，許奕安慰演小品的幾個，“沒選上大家也不要氣餒，他們又沒說你們演的不好，我可看到他們幾個老師呲着大牙，笑的一個比一個厲害。”

班裏其他人也符合，“是啊，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那我更厲害點，我鼻涕都吹泡泡了。”

大家忽然攀比起來，顯眼包們按耐不住了，“你們再這樣我可要說我笑的屎都出來了。”

全班受不了發出嘲笑，“咦……”

許奕連忙制止顯眼包們，“說話歸說話，別惡心人。”

這樣鬧下來，那幾個演小品的學生也笑了。

人靠衣裝，馬靠鞍裝，表演不能穿校服吧。

許奕給其他兩個節目的人說：”大家可以商量一下買什麽衣服，不要太貴啊。”

天下誰人不愛購物，不跳舞的女生都圍過去一起讨論起來。

陳陽他們幾個一抹頭發，齊刷刷的站到許奕面前，“許哥，以我們的顏值不需要買衣服，我們穿自己的就好。”

他們幾個在學習許奕不放心，但在別的事情上很放心。

“帥哥一邊去，不要打擾我。”許奕推開陳陽，拍拍手吸引其他人注意力，“大家沒入團的有吧，今年入團名額我們班有三十多個，下來後大家都能入團。”

初一入團時名額少，那時的班主任按照成績選人，後面的人都沒有機會。

燕歸時第一個舉手，“老師，我想入團。”

許奕對燕歸時的積極回答很滿意，他大手一揮，“好，想入團的找燕歸時寫名字。”

燕歸時拿出本子，拿着筆一副宴席上記賬的模樣，“大家來吧。”

一大群人沒入團的老少先隊員們跑過去排着隊寫名字。

晚上燕歸時将名單交給許奕。

每個班級的節目确定好了，學校的儀仗隊也要訓練起來。

每一年的儀仗隊要從初中部沒有節目的學生裏面選拔。

一直以來儀仗隊由楊成軍組織，他的才華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所有人集合在操場等楊成軍選人。

從高個子裏先選舉旗手、左右護旗手、帶隊拿指揮棒，旗隊。

選完這些，楊成軍選了兩個又高又壯的男生擡大鼓，長相端正的男生打鼓。

剩下的男生安排到吹唢吶的隊伍。

女生們進入到打腰鼓的隊伍。

初二一班個子高的女生全走了，剩下燕歸時他們幾個站在外面。

燕歸時第一參加儀仗隊，她很想和大家一起打腰鼓。

看着腰鼓的隊伍越來越長，燕歸時隐隐擔心，“我們不會選不上吧。”

楊成軍怎麽可能會忘了自己帶的班，過來看了看他們幾個，指着腰鼓隊伍最前面，“你們幾個去那裏。”

“謝謝老師。”燕歸時拉着孫安安，跟其他幾人開心的跑到隊伍裏站好。

前面的唢吶隊伍也有他們班的男生，轉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選好隊伍，楊成軍帶所有人去樂器。

每人擁有了屬于他們的樂器。

腰鼓調整好長度挂在身前，鼓面是羊皮做的，側邊刷着紅漆，上面用金色畫着祥雲。

燕歸時拿起鼓錘輕敲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楊成軍帶着他們練習怎麽打節奏，什麽時候唢吶響，什麽時候腰鼓響，大鼓響了幾聲後，小腰鼓跟着一起響起來……

一切看似容易，真要配合起來，達到預期的效果是需要付出努力。

每天早上跑操時，下午的自習課，儀仗隊的人都要拿着樂器去操場練習。

唢吶吹的久了裏面會有水，一到休息的時候，前面的男生拿下簧片，将裏面的水往外面甩。

站在第一排的燕歸時們遭殃了，那水會甩到他們身上。

有了教訓後休息時大家躲得遠遠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彩排的日子。

儀仗隊前一天從學校走到鎮子裏練習過了。

這天輪到所有的節目按照抽簽順序彩排，全校下去看熱鬧。

劉棟梁拿着一沓入團書，把入團的學生叫到教室，把手裏的材料發給大家。

看每個人手裏都拿到了東西，劉棟梁給他們說：“這裏有參考的例子，大家按照我給你們的入團書和申請書，幾個人一組，抄寫下來就好。”

“不能在上面亂塗亂改，也不能用膠帶，沒讓你們想着寫，要是抄還出錯，我和你們班主任會鄙視你們的。”

大家四五個圍在一起，埋頭寫起來了。

抄寫的功夫，大家不忘比較一下誰拿到參考的字寫的好看，名字好聽。

“你們那份的字好醜。”

“我們的名字好聽啊。”

“名字好聽能當飯吃？”

“當然可以。”

“那我們字好看也可以當飯吃。”

“拜托，那又不是你們的字，得意什麽。”

他們吵的太過于幼稚，劉棟梁聽不下去，出聲制止，“你們怎麽這麽吵，用嘴巴在寫嗎？”

大家給嘴巴拉上拉鏈，悄悄寫起來。

沒一會兒，下面又讨論起來。

劉棟梁不再想去改變他們，他選擇走出教室玩手機。

藝術節前一天整個校園充斥着激動與期盼。

學生們的心躁動起來，蕩漾起來。

明天要早起，要是有住宿生願意一起睡覺，走讀生可以留在宿舍睡一晚。

燕歸時拉着孫安安的胳膊問她：“同桌，你今晚跟我睡吧，我兩收拾好一起去儀仗隊。”

孫安安想和燕歸時待在一起，可宿舍又不是只有一個人，她擔心其他人不同意。

“不好吧，你宿舍其他人怎麽辦？”孫安安有些為難。

這件事燕歸時早跟他們宿舍的說了，今晚石曉鵑和石春莉要去初三的宿舍睡覺。

楊梅要帶着妹妹楊念去外婆家不回來，宿舍就剩下三個人。

燕歸時把宿舍裏的情況一一說給孫安安，“這下你放心了吧。”

孫安安不再猶豫，答應燕歸時。

放學後燕歸時跟着孫安安回了趟家。

跟着孫安安走了幾條巷子來到了他們家。

紅磚牆，紅瓦房，大門上面雕龍畫鳳，刷了透明漆後看起來明亮許多。

大門開着，孫安安帶着燕歸時走進去，“媽。我回來了。”

孫母蹲在水池旁邊洗辣椒。

旁邊的蘿蔔又白又胖，剛從菜園子裏拔出來，上面的葉子還在，些許泥土裹在上面。

她低着頭乾手下的活，嘴上回答：“回來了，今晚吃炒牛筋面怎麽樣？”

“好。”孫安安拉着燕歸時過去，她蹲在媽媽身邊，“媽，我今晚和我朋友在學校睡可以嗎？”

孫母擡起頭活動酸疼的脖子，看到燕歸時臉上笑容熱情如太陽花，“這是你朋友啊，長得真俊。”

“阿姨好。”燕歸時笑着打招呼。

“哎，你好你好，這丫頭真乖。”孫母笑的慈祥，讓孫安安招待客人，“安安你帶你同學去看電視，我馬上做飯，吃了再去學校。”

兩人往裏面走，後面又傳來孫母好客的聲音，“拿幾個雪糕和小零食，先和你朋友吃點，也別吃太多，還要吃晚飯。”

燕歸時疑惑道：“你家裏是開小賣鋪的？”

以前也沒聽說過啊。

“不是，我媽經常會給我們進一些小零食，夏天的時候還會進幾箱雪糕。”孫安安帶着燕歸時往廚房走。

打開冰箱讓燕歸時挑雪糕。

“我吃這個吧。”燕歸時拿了個大甜筒。

孫安安和她拿了一樣的。

要去拿零食時燕歸時攔住了孫安安，“不用了，太多我吃不下。”

兩人也沒去看電視，坐在臺階上吃着雪糕看天。

臺階曬了一整天太陽，餘溫還在，坐在上面暖乎乎的，擡頭是高高的屋檐。

向後仰頭，大片大片的白雲，像是把藍墨水打翻了的湛藍色的天空，毫無保留的闖進小小的眼睛裏。

飛機在空中留下的長長的尾巴在逐漸散開。

鳥兒成群點綴在天空，累了停在彈奏曲子的電線上小憩。

孫母出來找圍裙看到他們兩個打趣道：“吓死我了，還以為門神顯靈了。”

兩人被逗得放心大笑。

屋檐上的鳥被吓飛，意識到那是笑聲，不是什麽坦克大炮，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在屋檐上聊天。

晚飯做好後，孫安安的奶奶也從地裏回來了，看到孫安安帶了朋友回來開心得不得了。

四人在院子裏吃了晚飯，樸實無華的牛筋面在辣椒和肉的包圍下，再加上大火快炒，變得香辣可口。

離開時孫母擔心他們晚上餓，裝了牛筋面讓他們帶回宿舍吃。

“南德我拌在裏面了，你們拿出來就能吃。”孫母把袋子塞給兩人。

“謝謝阿姨。”

燕歸時和孫安安拿着袋子惬意的走在小路上。

夏天太陽下山遲，都這個時候了，太陽一般的臉還露在山頭。

天和地一片橙紅，人走進夕陽的身影下被染上同樣的色彩。

回到宿舍，宿舍的都在。

一進去大家都跟孫安安打招呼。

孫安安拿着牛筋面跟大家分享。

燕歸時抱着肚子湊在金秋身邊，“我同桌媽媽做飯可好吃，今晚可撐死我了。”

金秋看了眼燕歸時微微凸起的肚子，問她，“你吃了什麽？”

這個時候孫安安拿着牛筋面來到金秋這邊。

燕歸時指着袋子說：“炒牛筋面！”

金秋拿了一些牛筋面道謝，“謝謝。”

吃了牛筋面大家沒有那麽拘謹了，燕歸時帶着金秋和孫安安去409找劉梓涵他們。

宿舍裏一人拿了一本書墊在屁股下坐成一圈，中間小桌子上放着牛筋面和瓜子。

所有人裏劉梓涵是隐藏的瓜田，大家全是等她說八卦。

劉梓涵壓低聲音說：“你們聽說那個誰的事了嗎？”

劉梓涵宿舍的接上話問：“她不是辍學嗎？我怎麽知道？”

周圍其他人嗑着瓜子搖頭。

大家都不知道，劉梓涵滿意了，開啓她的演講，“我跟你們說她出去後不聽爸媽的勸阻，硬要嫁給一個男的，男的家裏啥都沒有。”

“啊，什麽！“所有人一起發出驚嘆。

劉梓涵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後面精彩的來了，我們數學老師當了媒人去說媒了。”

裏面出現了認識的人，燕歸時有點不太信，“真的假的？”

“真的啊，寒假他們結婚了，你不知道嗎？”劉梓涵大聲的說。

身邊其他幾個知情的人也全部點頭。

有人給總結八卦點，“好炸裂，我辍學後，為愛和父母鬧掰，曾經的數學老師成了媒人幫我說親。”

燕歸時不知道劉棟梁是這個學生的老師，聽他們一總結瞬間覺得這個瓜好大，好離譜。

她像是瓜田裏的猹終于找到能吃明白的瓜了。

接下來的瓜更離譜，有人說廁所裏生過孩子，學校是墳地，有個學生跑操時被鬼絆倒去世……

八卦的對象逐漸從人到了鬼，大家害怕起來了。

劉梓涵心大膽子大，看不起他們一群膽小的，“這不是發生在我們學校的你們就怕了，我給你們說個學校的事情，你們會吓死吧。”

一群人又菜又愛玩，舉手要聽。

沒辦法劉梓涵講起來了。

之前學校裏有個女生已經成年人還在讀五年級。

他們初一時那個女生六年級，據說在英語課上被他們的老師罵了後，周末回家喝了農藥死了。

聽和那個女生一個班的說，那個老師罵的很難聽，女生死了老師很害怕，上課從不敢關教室門。

可從女生死的那天起，只要是英語課，不管怎麽把門打開，沒一會兒會發出很大的聲響，門自動關上。

……

劉梓涵講着講着害怕起來了，往身邊人那邊靠。

有人說了一些劉梓涵沒說到的傳聞，“他們那個英語老師直接休假了，這學期都還沒回來過。”

“而且那個宿舍是那個404和我們一棟在一層。”

大家聲音越說越小，突然門口傳來“啪”的一聲。

所有人抱在一起尖叫，差點被吓暈過去。

看到燈亮了，燕歸時站在門口，笑的賤兮兮，“那個老師叫什麽名字？”

所有人沖上去要打人，但還把名字說了出來，“李愛萍！”

燕歸時拉開宿舍門往外跑，對裏面的人喊：“大家快洗漱，明天要早起。”

回到宿舍開燈，原本沒人的宿舍傳來聲音，“你回來了。”

“啊啊啊，老金救我狗命。”燕歸時被吓得跑出宿舍，絆倒在樓道裏。

所有人出來，把燕歸時拖到安全地帶，緊張的看着燕歸時宿舍門口。

緊接着宿舍燈亮了，石曉鵑他們走出來。

驚吓過後大家笑了起來，“行了，我不怕了，我去洗臉睡覺。”

燕歸時揉着摔疼的屁股，走到石曉鵑身邊，像揪小雞一樣把人帶回宿舍。

心還跳的很快，燕歸時嘆氣道：“石曉鵑同學，今晚我要跟你好好講講人吓人是會吓死人的。”

石曉鵑眨着葡萄大眼，真誠的說：“我知道啊！”

看着這可愛萌妹，燕歸時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是我的錯。”

宿舍裏的其他人發出快樂的笑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